宠溺之音。
沈初夏抬起头来看着他,秀眉微微一蹙:“你……又是谁啊?”
“你不认得我了?”陆承煜听到她的问题,英俊的脸上带上些许不可思议,眸子渗着淡淡的悲痛。
沈初夏再仔细看了看他,眼里满是陌生的摇了摇头:“我应该认识你吗?”
“初夏,我是你的……你未来的丈夫啊。”陆承煜走近一步,扶着她的双肩强调着,目光紧紧的看着他。
初夏被他的表情有些吓到,闭了上眼抚着自己仍旧在涨痛的头,一双秀眉紧紧的蹙着:“好痛,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她痛苦的说着,然后一边摇着头。
陆承煜松开了她,脚步竟然有些不稳的后退了两步,浓墨似的剑眉也是紧紧的皱着,转过看来看着医生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三年前的车祸导致头部猛烈的撞击在地面上,头部的淤血一直未能全部清除,而淤血压制神了脑神经导致她的记忆忆恐怕一时间无法恢复了。”
陆承煜深锁的眉头再次皱紧,看着初夏低着头痛苦的样子,心里一时间纠结了起来,忽然他的眸子里从开始的担忧慢慢的转为淡淡的柔情和温暖洋溢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
“初夏,你先休息一下吧,等你休息好了,自然就会想起来了。”陆承煜扶着沈初夏躺了下来,脸眼全是柔情的笑容。
陆承煜带着小六月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吩咐着两个佣人好好的照顾着。
出去后,陆承煜看着小六月:“六月爸爸和你玩个游戏好不好,如果谁将以前的事情告诉你妈妈的话,就算输了好不好。你要是输了的话叔叔以后就不带你去乐园玩了。”
“那是不是如果我一直不说的话,就算我赢了。”小六睁着黑黢黢的眸子问着。
“对呀,你要是赢了,爸爸就满足你所的所有条件好不好……”陆承煜的声音格外的轻柔。
“好,拉勾。”小六月伸出手来笑眯眯的答应着。
陆承煜也笑了,然后弯下身子,将小六月抱了起来,小六月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说:“你不是我爸爸。”
“你这熊孩子,怎么就养不熟了。”陆承煜咬着牙狠狠的说着,只是对小六月越发的好了,以后将来等她懂事了,也就会承认了。
“小姐,后苑风大,把这个穿上。”沈初夏晚上一个人站在后花园,望着满园的盛开的桃花,有些走近一株静静的仰望着,脑了里似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直到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她才回过神来,佣人拿了一件大衣披在她的身上。
佣人扶着她在一张木制的摇椅上坐了下来,她看着这花园里的一切,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可是她的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记得了,她抬起头来问着身边的人:“你家……先生……很喜欢这种花吗?”不然怎么满园子里种得都是了。
“你最爱的花就是桃花啊。”突然迎面走来一个男子,听到初夏的问题,柔声的说着。
然后就坐在了沈初夏的身边,握上了她的手才发现很是冰凉,他拿在手上替她吹着热气:“病才刚好,怎么就出来吹风了了。”他低沉的嗓音透着心疼。
沈初夏在触及到他柔情似水的目光的时候,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吓得她猛地抽回了手道:“谢谢……我……不冷。”
“初夏……你当真记不得我了。”陆承煜看到沈初夏对他态度很是疏离还有很是陌生的眼神,眸子里渐渐的渗出落寞。
“我……对不起……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你告诉我……我是谁好不好。”沈初夏抬起眸子,脸上全是无助又带着一丝丝的痛苦看着陆承煜。
陆承煜看到沈初夏的眼里的无助和彷徨的时候,还有她说出来的话,唇角竟然扬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然后又握住了她纤细的手道:“你只要知道你叫沈初夏,你是的我陆承煜的未婚妻,还有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那你是我的未婚夫,那为什么那天那个小女孩叫我妈妈呢?”沈初夏忆起那天窝在她怀里的小女孩一声一声的叫着她妈妈,她们还没有结婚,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呢?她怎么想也没有想通。
陆承煜听到沈初夏的话,掩着的鼻子轻轻的咳了咳然后缓缓的说道:“今天时间很晚了,我们的故事很长,等你身体好多了,我慢慢的告诉你好不好。”
沈初夏定定的看着陆承煜,他的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每当他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的心会怦怦的跳得让她心慌,可是她就是记不起来他与她之间曾经的过往了。
“承煜,这次你一定要好好的感谢我了,因为我把你交代给我……”尚邪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看到陆承煜笑得很是灿烂的说着。
“尙邪,下班时间我不谈私事。”陆承煜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突然一下站起来站在了尚邪的面前。将他与沈初夏隔开了语气有些阴冷的说着。
第三章 :可人如玉,与子偕臧
澄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太阳很是灿烂,却一点也不热,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小姐,你小心些。”一个佣人扶着沈初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又替她批了一件衣服,生怕她着了凉一般。
沈初夏拿下身上一件大衣递给她,笑得很是温婉道:“青嫂,不用,我也不冷,你不用扶我了,我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了。”
“现在虽说是入春了,但外面还是凉着了,您要是有什么事儿,陆先生一定会心疼的。”身边的佣人又将大衣给她批上了,脸上全是紧张的看着这位未来陆家的少奶奶,也是这座宅子里,陆先生最为重视的人,她可不敢让这位未来的夫人有个什么事。
沈初夏听到青嫂的话,想到这些天陆承煜每日陪在她的身边,对她需寒问暖的,一时间柔肠百结,但在她的记忆里还是空白,她怎么也想不起她们之间的那些过去。
“青嫂,承煜今天去了哪呢?”沈初夏有些好奇的问着,平日这个时候都会陪着她,可今一天都还没有看到他人了。
“小姐是想陆先生了吗?我去找人叫他来吧。”青嫂看到眼前这个眉眼里温柔似水的女子,对她又多了几分亲近感。
“不……不用。我就是问问。”沈初夏被青嫂子这么一说,脸上竟然有些微微的烧热的低下了头。
“那我就厨房拿些小吃过来吧。”青嫂看着沈初夏轻声的说着,就怕自己大声一点都会吓着她一样。
沈初夏抬起头来眉眼弯弯的点了点头,等到青嫂走后,她抬起手来撑着下巴不知道看着哪一处出了神,脸上有一种捉摸不定的神情。
“初夏……”
“初夏……”有一只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女人带着微微的笑意站在她的面前。
她想了想,然后低下了头:“对不起啊,我……不太记得了你了。”
“没事,我都知道了,我叫曹婧怡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曹婧怡看着沈初夏的样子,有几分心疼,但是看到她明亮的眼睛里清澈光亮,突然间又觉得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是嘛,我们以前是朋友啊。”初夏一听,眼睛不由得更加的明亮的抓住了她的手确认着。
婧怡笑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你一定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对不对,正好我心里有好多的疑惑,你能不能告诉我了。”沈初夏问着。
“你说吧。”曹婧怡笑着说。
“我就是想问你,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为什么会撞车了?还有我最近睡觉总是会梦见自己溺在水里,然后有一个人抱着我,然后那个人就不见了……好深好深的水,我不会游泳,我好害怕啊……”沈初夏握着曹婧怡的手,一双秀眉紧紧的蹙着,眼里全是惊慌失措的样子。
曹婧怡安抚性的拍着她的手背,然后想了想问道:“那你问过陆先生了吗?”
“我问了他,可是他好像总是吞吞吐吐的,他只说我们一直都很相爱,但因为一些事情而让我们中间分开了三年,他后来又找到了我,我遇上了车祸又昏迷了三年,所以才一直没有结婚,可是他和我说的这些,为什么我一点映像都没有呢?脑子里全是空白的。”初夏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静怡看着,仿佛现在只有她才能解答她心里所有的凝惑了一般。
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又说着:“虽然我不记得过去了,但是我对承煜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总是很害怕他。”沈初夏这几天把自己对着陆承煜的感觉说了出来。
虽然陆承煜在她醒过来后对她千依百顺,但在想要亲近于他的时候,心里却又有一种从内心深处的那种害怕,那种就像被溺在水里那种窒息一样的难受。
“你可以告诉我吗?”初夏的目光里满是期待看着曹婧怡。
曹静怡垂着眼睑,抿了抿唇,再度抬起头来看着初夏的时候,脸上已是微微的笑意道:“你和陆先生是很相爱,两个人都经历了很多很多,本来都要结婚了,却因为陆先生赶出去处理一件公事的时候,那搜船沉海了,后来你一直在等她也没有等到,直到你听说他沉海了,你很是悲痛,所以这才是你为什么总是梦见溺水的原因吧,也就是大海让你们的幸福来得更晚了些,也许等到你和陆先生真正结婚后,你就不会再梦见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初夏听着曹婧怡跟她讲的一点一滴,心中的迷团似已得到了解开,紧蹙的双眉终于也舒缓了,抬起头来很是感激的看着静怡。
“嗯,在你车祸后,陆先生对你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你的身边三年,直到你醒过来,陆先生对你真的是情深至此,所以初夏你要好好的珍惜这样来之不易的感情知道吗!”静怡的嗓音低低柔柔的,听在耳朵里很是舒服的样子。
初夏点了点头,然后挑起一块粟子酥递给了静怡:“很好吃,偿偿。”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粟子酥啊。”静怡看着石桌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不由得有些惊讶的说着。
初夏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你会喜欢吃这个的。”
静怡伸手接过,似有意无意的瞟着初夏,眼底担忧的神情渐渐的散去,脸上渐渐蒙上舒心的笑容,然后两个人坐在石椅上聊着,初夏笑得前俯后仰的。
“讲什么那么好笑了。”一个混厚的男音突然传了进来,让两个人同时转过身来,看到来的人刚才还笑得很是开怀的初夏,突然一下敛住了笑意站了起来,低着头站在了陆承煜的面前。
曹静怡见状也站了起来,急忙的打破僵局:“没有,就是讲一些有趣的事情。”
“哦。”陆承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也在石凳子上坐了下来。
几人又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初夏总是会用yu光瞟着陆承煜,看着他笑的样子,初夏仿佛觉得,事情就是如同静怡所说的那样,他们是彼此深爱着的人。
“很晚了,我该回去了。”静怡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说着。
“静怡,你留下来吃饭吧。”初夏出言挽留。
“是啊,静怡一起定吃饭吧。”陆承煜也说着。
静怡看着他们思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妈妈……”放了学的小六月,一看到桌子坐着的人,开心的跑了过去。
家里的佣人抱着她坐上了自己的位置,她看着饭桌上的人一个一个的叫着:“陆叔叔好,静怡姨阿好。”
“她不也是你的女儿吗?怎么不叫你爸爸,反而叫叔叔了。”初夏听到女儿对陆承煜的称呼,不禁有些好奇的问着。
陆承煜被初夏的问题问得一阵咽凝,深邃的黑眸闪动着,看了看小六月,然后笑着道:“因为我觉得叫叔叔,会显得年轻一些,所以才让她这样称呼我的。”
“这怎么可以,这样岂不要乱了辈份。”初夏有些责怪的眼神看着陆承煜,然后又笑着转过头看着小六月道:“六月,以后不许再叫叔叔了,要叫爸爸知道吗?”
“可是……”小六月听着初夏的夏,一弯新月似的眉微微的蹙了起来。
“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