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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欢颜心一急的去拉起跃跪在地上的慕容夫人慕容将军,她虽然现在是王妃,但也是他们的女儿,行这么大的礼,她怎么受得起。
慕容贤起身却只看到女儿只身一人,不由得问道:“王爷呢?”
慕容欢颜脸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道:“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夫君他忙于朝政,所以女儿便没让他陪着一进回门了。”她垂着眸笑着,却是不敢看爹娘的眼睛,就怕一看到爹娘眼里的关心,她会忍不住的哭出来。
慕容贤和夫人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家人在一众人的簇拥之下进了门。
“欢颜,这几日可好。”慕容夫人拉着欢颜走在后头,用帕子拭着眼角的湿润问着。
“当然好。”欢颜娇笑着,很是夸张的说着王府的里的排场,却隐瞒了自己住进了王府最荒凉院子。
走进屋子,慕容欢颜的眼睛便到处瞄着,双眉纠在一起,转过头来问着慕容夫人道:“娘,怎么不见哥哥呢?”
“他在后院,说有个礼物要送给你,想秘是在在捣鼓他的礼物吧。”慕容夫人看着女儿光洁的脸答着。
“那我去找哥哥去。”一回到府她就像放飞的小鸟一样,撩起裙子就往府中后院奔去。
“慢些,别摔倒了。”慕容夫人看着女儿的背影不忘叮嘱着,脸上的笑容慢慢的隐去,一脸愁容的走到慕容将军府一脸悠怨的看着慕容贤道:“都怪你将女儿嫁给什么八王爷,说八王爷是朝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在刚迎娶颜儿进门就将一个青楼的女子接进了府中,颜儿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哦。”说着慕容夫人的眼里就渗出了泪光。
慕容贤看着夫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是没有说话。
慕容欢颜跑到后院,承景阁的楼上第三层,一个年轻人正在幽幽的吹萧。
他长睫微垂,在雪白如玉的眼敛上投射下一片阴影。长长萧管在他指下鸣出婉转的萧声。
慕容欢颜笑了笑,然后轻轻的施展轻功悄悄的从后面飞上阁楼上,然后悄悄的靠近着,扑上去就是偷袭,吹萧的男子很快的躲开了,几招下来慕容欢颜明显落了下风便带着撒娇的语气道:“哥哥真是不这萧艺精进,武艺也不甘落后啊。”笑眯眯的说着。
慕容景承拿着玉萧轻轻的敲了一下欢颜的脑袋,轻笑道:“都已嫁为人妇了,还不改顽劣心性。”他白衣拂动,青丝飘逸我,俊逸面容宛若温玉,唇角的笑容让人仿若春风拂过一般的看着欢颜
欢颜听到他的话,站在高阁楼之上,广袖凌风,脸微微的皱着,沉默了良久,水色的嘴唇轻抿,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慕容景承温润的眸子悠倏说出一句:“哥哥,也许嫁给他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男人大概都如同爹一样那么健忘,不然怎么大夫去世不久,又迎娶了我娘了。”
慕容景承听到欢颜的话,心口倏地一紧问着:“怎的,八王爷待你不好。”
欢颜抿着唇点了点头,于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摇了摇头:“也不是不好,而是他好像不记得我了,哥哥,当初是我救了他,后来因为有事我将他托给了你照顾,你可有他提起是我救了他?”
慕容景承一怔,垂着眼睑,眸中似有晦涩,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玉萧,有些愧疚的神色看着欢颜:“欢颜,哥哥若是知道那八王爷早已是心有所嘱,必不会向父亲提及让你嫁给八王爷之事,如今看来是哥哥害了你。”
慕容欢颜轻叹了一声:“哎,不怪哥哥,当初可能是我会错了意,哥哥不必自责,而你我又岂会不明白,爹愿意让我嫁于八王爷自是因能够增强自己实力,才会默认,生于权贵之门这婚事,婚姻之事必是成了他们辉煌下的牺牲品。”欢颜虽然不问朝中之事,但对于个中道理自是明白的,所认她不怪哥哥,也不怪任何人。
“欢颜,你既已嫁入王府,那里可没有哥哥任你胡闹,有些心性习惯,你可得改了……”慕容景承自是了解自家妹子的脾性和心性的,那里又没有他护着,欢颜在里面受了委屈他自是会帮不上的。
欢颜抿了抿唇,眨了眨眼笑笑着捥上了景承的手,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道:“欢颜,明白了,也自是不会让爹和哥哥失了颜面的。”语气轻缓得让景承的心倏地一下抽痛,他的手微微收拢握成拳,望着欢颜的脸上好似没有了往日的神彩,温润的眸下参下心疼的之意伸手摸向了欢颜的脸,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第十四章 :兄妹情深
用午膳的时候,欢颜和景承同坐,一家人吃着饭,景承将一些菜里面的辣椒和配料一一挑选出来,这才放入欢颜的碗里,欢颜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景承又将鱼肉细心的挑出刺儿来,放进欢颜的碗中道:“你啊,最喜欢吃鱼,可又嫌鱼刺太多,哥哥帮你挑了,快吃吧。”慕容景承一脸宠溺着看着正旁边的欢颜,眼中温润如玉。
“还是哥哥对欢颜好。”难颜看中碗中的白嫩的鱼肉,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了起来,她红着眼睛看着他,然后又低下头吃饭,眼落哗地一下掉进碗里。,伴进米饭吃进了嘴里有些苦涩的味道。
慕容夫人看到这样笑着摇了摇头,一家人吃完饭后,慕容贤说与慕容景承有事相谈便去了书房,欢颜觉得有些无聊,在后院看到几个丫头在玩着捉迷藏,便跑了过去一起参与了进去。
慕容景承与父亲谈完事后,看到欢颜和丫环们玩得正开心,听到脚步声,欢颜拉住景承往假山的那边躲,以前在家不练武的时候便也会和丫头们一起玩捉迷藏,所以知道假山的后面有一个洞,而且刚好够两个躲藏,在加上假山的另一边是池塘,一般不会有人寻到这边来,就算找到了假山也绝对想不到,假山内另有洞天。
慕容景承一边跟着欢颜走,一边擦着她额上的薄汗,还得提醒她,小心点。
欢颜听到景承的劝戒,不以为意的抬脸看他,没有在意脚下的动作:“哥,我又不是纸糊……的”
话没说完,景承就感觉到身子被重力拉下,接着‘噗通’一声,两人都掉下了水,落水的时候欢颜的手滑出了景承的禁锢,景承掉下水,第一反应便是浮出水面寻找欢颜的身影。
刚掉下来的时候欢颜有些措手不及吃了好几口池水,待她适应过来便看到景承正在寻她,她便游入湖底,游到了景承的身边本想从后面蒙住他的眼睛捉弄他一番
景承处于防备状态,感觉到后面有什么靠近的时候,他手一拉就将站在水中的欢颜来了一个过肩摔,欢颜被他重重的摔入水中……
“啊呜……”水中的硬度虽然不及地面,但是这么重重一摔下来也是极痛的,那些水珠炸开在自己的皮肤上也微微有些刺痛。
慕容景承看清楚是欢颜,眼睛倏地一下睁大,急忙将水中的欢颜抱起来,然后上了岸,慕容景承急忙将她抱进休息的阁楼中,把欢颜放在床上紧张的问着:“颜儿,有没有摔到哪里。”
欢颜本来也没伤得多重,看到哥哥紧张的样子,便哇哇的大叫着疼,慕容景承一时慌了神,连手指都有些颤抖了起来,他刚才真是该死,用了那么强劲的内力……
“啊……好疼啊。”欢颜看着哥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使劲的喊着,其实仔细一看她的眼睛是在笑的。
“我去找大夫,颜儿,你等我。”说着转身就想走了……
慕容欢颜急忙拉着他的手,景承始料未及重心不稳的,一下扑在了欢颜的身上,慕容景承看着欢颜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水蓝色的衣裳因为被水沾裳印出了她白晳的肤肌,以及里面水粉色肚兜,慕容景承的脸微微有些灼热的移开了眼睛。
倏然站起身来,目光有些森冷看着躺在床上欢颜道:“慕容欢颜,你玩得太过份了。”他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平静的脸上带着一丝受伤的神情为望着她。
然后转过身离开。
“哥哥,你怎么那么无趣啊,人家不过是和你玩玩嘛,你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吗!”躺在床上的慕容欢颜也一下坐了起来,望着景承僵直的背影,噘着嘴说着。
慕容景承转过身来看着欢颜,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腮帮微鼓,明眸一眨一眨满是无辜的样子望着他,他的心猛地一跳,他的语气依然带着庄重的严束:“可你的玩笑太过份了。”景承玉琢一般的面孔上一双天山泉水参着淡淡的忧郁和心伤的看着她。
最后转过身打开门……
“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欢颜的气好不好。”欢颜看到景承眼里刚才忧郁,心下一抽猛地一下从床上跳下,赤着脚从后面有些任性的抱住了慕容景承的腰,声音细细碎碎声音满是歉意语气。
一双柔软的手紧紧栓住自己的腰,让景承的心猛地一跳,他低头看着这支如白玉一般的手碧,他终于还是伸手拉开欢颜的手,转过身来看着眼前女子,低头一看她光着脚踩地板上,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虽说忆入了春,但地上也是极凉的……”说着就一下打横抱的将欢颜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哥哥,不生欢颜的气了吗!”慕容欢颜双手搂着景承的脖子,睁着水眸一脸忧伤的问着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隔着那么远都能看清楚他眼里划过的忧郁,她只觉得心下像是什么纠住了一样,很是心慌一下跑了过去央求着他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气你拿自己的危险开玩笑罢了。”景承拉开她栓住自己脖子手,语气轻柔得同一阵春风一般拂在欢颜的脸上。
欢颜微微一笑,用手撑着床,身上的衣服一下从肩膀上掉下来,露出整片白如玉脂一样的肤肌,慕容景承眼睛一下睁大,心突然一下咚咚的如擂鼓一般,一下拉起旁边被上盖在了欢颜的身上道:“你先换衣服吧,我出去了。”然后迅速的几乎是像逃离一样走出欢颜的房间。
他站在欢颜的门外心还是跳得有些快,他为什么会这样紧张,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欢颜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无居无束的,可是他呢?他又想到了哪里去了——
他转身离开了,走进自己的书房,按了一个机关,一个书架慢慢的转了过来,上面挂了幅画,幅上的女子,画上的女子小脸圆润,眉眼上全是笑意,脸上都是柔和色彩,那薄唇红艳润泽,看起来很是娇艳,坐在一驾古琴旁边,似在抚琴,然而旁边站着一名白衣男了,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在注视着她。
慕容景承看得有些入了神,这是他22岁生辰的时候所画,欢颜为他弹曲,说是送给他的生辰礼物,特意学的曲子,欢颜向来只对刀剑有兴趣,只因他曾提过那首《广陵散》好听,她就偷偷的跑去学了,手指上贴满的纱布,他还以为她是练剑所伤。
慕容景承回想起曾经,眉眼间的笑容渐浓……
“哥,你在看什么呢?”慕容欢颜冲进就看到哥哥背着一堵墙发呆,不由得好奇的问着。
慕容景承听到声音,迅速的按了一下开关,那一扇墙立刻被东西档住了,他转过身来看着欢颜表情微微不悦道:“嫁了人还这般不懂规矩。”
“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对我诸多挑剔了。”慕容欢颜表情有些郁闷的说着。
慕容景承站起来走上前,看着她指了指她的额头:“我那是为了你好,希望你尽快收敛自己玩劣的个性。”
“哼!”慕容欢颜不屑的噘了噘嘴,然后敛起情绪道:“我是来跟哥哥告别的,我要回去了。”说着,低下了头,语气仿佛透着一丝冰凉的味道。
“……我送你。”慕容景阴如同子夜一般的黑眸,语气很是平静,却隐隐夹杂着淡淡的悲凉之感。
慕容欢颜低着头轻:“嗯。”
“哥,我们骑……”慕容欢颜抬起头来眼里有着熠熠的光辉,却在看到慕容景承的温润眸子的时候,又停顿了下来。
“什么?”慕容景承疑惑的看着她问着。
慕容欢颜眨了眨眼笑着捥着他的手道:“我是想说我们一起骑马回去,看谁比较的快。”
“夜凉风大,怕你着凉,没人照顾。”慕容景承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欢颜,脸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