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了家规啊。”
“家规?”林芝樱冷笑一番,现在的她还会把家规放在眼里吗,“大太太真是贵人多忘事,忘了我一向记性不好么?”
“你……”被林芝樱用话堵回来的大太太,直接撕下伪装的主母样,阴狠的说,“李妈妈,既然四姐儿忘了林府该有的家规,就劳烦你替我亲自的教一教她了。”
“善儿,关门。”林芝樱绝对打狗那一定得把门关上,不然热闹让别人看见了,门票找谁收去。
“你、你想做什么?”大太太看到林芝樱脸上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很镇定的让身边的善儿把门关上,有些不妙的情绪写在她的脸上。
自从大太太看到管教妈妈被善儿用教尺打过之后,她对善儿的身手多少有些顾忌,今儿才多带了一倍的人数来。
“这个大太太可就有所不知了,打狗怎么都得把门关上,不然狗跑出去乱咬人,医药费谁出啊。”林芝樱哈哈大笑起来,笑够本后直接丢给善儿一个眼神说,“善儿,她们几个动来动去晃的我头疼,要是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站着不懂,怕就最好不过了。”
林芝樱记得在马车上善儿点穴的手法,虽然她一直不太相信有这种东西存在,现在不信也变成了信,谁让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呢。
“四小=姐,这个简单。”说完,善儿风一般的绕屋里快走一圈,大太太本人除外,其他人都被点了穴位,眼睛能动,身体却像被人用万能胶给固定住。
“你、你们想干什么?”大太太看到李妈妈站着不动,而身边几个魁梧的妈妈们,也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这样的情景,让大太太害怕的坐立不安,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哆嗦。
“现在我们总算可以好好的说说话了。”林芝樱拉过一把椅子,放到大太太面前,直视的看着大太太,似笑非笑的继续说,“大太太,柳儿是怎么死的?”
“我、我不知道。”大太太被林芝樱的气场给吓坏,捏着帕子的手有些不停的抖动,她咕转着眼珠子,一副想要从林芝樱面前跑走的样子。
“大太太,你怕疼么?”林芝樱换副口吻说着话。
“你、你大胆……”大太太看林芝樱把头凑到她眼前,潜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可嘴皮子却依旧逞着强,“小贱人,你最好识相的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当今儿的事情没发生过,不然一准要你好看。”
“呦,善儿你听到没,大太太的话说的我心里好怕哦。”林芝樱故意夸大其词的说着话,还不忘双手抱胸的表示害怕。
“四小=姐,像这种人,你还怕来做什么,直接一刀咔嚓了多痛快啊。”善儿习惯速战速决,对林芝樱慢悠悠的做法有些不理解。
“是么?那咔嚓哪里好?是脖子呢还是肚子啊,善儿,我不大有经验,你说呢。”
“脖子,一刀毙命,血流不止,绝对不留人性命。”
“你、你们想做什么?杀人可是得偿命的。”大太太这回真是彻底的害怕了,要是屋内的下人不被定住,她还有底气和林芝樱对抗,可该死的善儿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居然能让人站着动不了,“妖女,你赶快把她们放了,不然等官差来了,你可就跑不了了。”
“大太太,我们首先来聊聊杀人偿命的事。”林芝樱也不着急,横竖她时间多,耗的起,“你的闺女想用花瓶谋杀我,这件事,怎么算?”
“那、那是你活该,贱人生的小贱人,凭什么做我们林府的姐儿。”
“好,虽然这个答案我不爱听。”林芝樱冷笑过后更多的是为大太太的智商堪忧,局势上不占优势的人,说起来话怎么还能不动脑呢,“是谁打死柳儿的,名字,全部人的我都要。”
“那个狗奴才死有余辜,谁让她……”
大太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芝樱一个大嘴巴的煽过去,只见林芝樱冷到爆的语气说,“我警告你,在敢用狗奴才来形容柳儿,我保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你、你敢打我。”大太太捂着被林芝樱打疼的半边脸,眼睛里面直接露出惊恐,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当了林府的主母多年,会被一个庶出的姐儿给打了。
“打你就和打狗一样。”林芝樱‘啪’的一下,对着大太太另外一边脸煽了过去,“怎么,很疼么?”
大太太呆住了,她的意识已经慢慢开始出现崩溃的迹象,要不是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怕是大太太还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呢,她没了法子,只能拿出最后的底牌来用威胁的口吻说:“小贱人,你今儿敢打我,就不怕我将来报复在五姨娘身上吗?”
“哦,大太太,我是不是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啊?”林芝樱朝大太太眨巴眨巴眼睛,大笑起来。
128 不受威胁
对于五姨娘这个让人又爱又疼有没办法的生母,林芝樱也是纠结了很久,她目前的能力有限,还得靠轮椅男的保护才能存活,又如何救的了已为人妾的五姨娘呢。
林芝樱不是对五姨娘没有感情,这些年来,她默默的为林芝樱所做的一切付出,甚至是让奶娘来偏院照顾自己的亲生女儿,点点滴滴的好全写在林芝樱的心里。
正是这种不求回报的好,才让林芝樱很难割舍,她只能等着自己变强大以后,有能力了再带上五姨娘逃离林府这座监牢。
现在,时候不对,时机不成熟,没有了天时地利,人和来又有什么用。
“小贱人,你居然敢有事瞒着我。”大太太原本以为自己丢出五姨娘这块底牌,林芝樱念在五姨娘生她一场的份上,多少会收敛点,可此刻她从林芝樱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一点的紧张与不安,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吗?
“大太太就不好奇,为什么一直乖顺的四姐儿,如今却敢这样和你说话吗?”林芝樱打定了心里的主意,便直接朝这个方向说去。
“都、都是这个妖女使得妖术。”大太太把一切原因归结到善儿身上,她对善儿是又恨又怕,寻常人家的女子,哪里有机会见过定身术什么的武功。
“切,你才妖女呢。”善儿没好气的丢给大太太一记白眼,她还是头回被人说成妖女呢。
要是妖女有妖术也好,直接用妖术杀了老狐狸和狐狸,还何须浪费公子时间,让公子日夜不停的忙乎着处理蓝罗古国的大小事务呢。
“你不是妖女是什么?妖女,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去,不然被人抓到,一准活不了。”大太太朝善儿说话的时候真个身体都在发抖,她实在是太害怕善儿的‘妖术’了。
“咳,大太太管的是不是也太宽了些。”林芝樱逗乐得看了一眼善儿,见到善儿强忍着想要打人冲动的样子,就差没笑出声来,“大太太,你要是不想知道,那我不说便是了。”
“你、你,你要是敢得罪我,我回头一定把五姨娘当军妓给卖了。”大太太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试一试,她有些怀疑林芝樱是用话来诓她。
“卖,大太太尽管卖,别忘了多卖几个钱。”林芝樱没被大太太说的话所吓到,她既然决定怎么处理五姨娘的事,就绝对不会回头了。
“你、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那可是生你的女人。”大太太见林芝樱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心里有些慌乱,“被当军妓卖了,怕就活不成了。”
“与我何干?”林芝樱不吃大太太威逼利诱的一套,玩心眼的手段她可比大太太高明多了。
“怎么和你没有关系,五、五姨娘可是你的生母。”大太太有些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走错了方向,更是想知道林芝樱瞒她的是什么事了。
“那次去妙善庵,我遇到了一个人,然后很不巧的知道了一些事,大太太你所不知道的事。”林芝樱不慌不忙的坐在椅子上,一边看着自己漂亮的手指,一边对大太太说,“那个贵妇十年前路过德宁镇,早产生了个女儿,结果大太太你猜怎么招?”
“怎么招,谁没生过女儿。”大太太有些不耐烦的回答这林芝樱的话。
“可她的女儿在一生下的时候,就被接生婆给偷偷抱走了,听说是德宁镇一户人家的小妾生子,孩子没了接生婆怕主人责罚,就偷偷从外面抱了一个女婴回来,充当那位小妾的女儿。”林芝樱不用打草稿说着话,目前想要保护五姨娘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她保持距离,没了血缘关系,想必大太太也就不会把主意打五姨娘身上了吧。
“你说什么?”大太太整个人都震惊了,说话的声音尖锐的有些刺人耳膜。
“不巧那个女婴便是林府的四小=姐,这下,大太太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了吧。”林芝樱扯着善意的谎言,忽悠林府的女眷怕是搓搓有余了。
发生今日之事,怕是林府的偏院,她也呆不久了,不管轮椅男同不同意她提出的合作,林芝樱都会搬出去,是死是活也好过苟延残喘的看人鼻息来的痛快。
“这不可能,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大太太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她瞪大的眼睛直接说着话,心里也不断的想着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
一向软弱、乖顺的四姐儿,好似真的从那次去过妙善庵回来后变了个人,大太太就奇怪,小小的庶出姐儿,怎么会入的了师太们的贵眼,怕是其中真的有什么蹊跷。
“善儿便是母亲派来保护我的人,是我的母亲,而不是你,大太太可否听明白了?”林芝樱继续编着谎言,有些事一旦说出口,就再无改口之说了。
“你、你骗我,这怎么可能?”大太太虽然这么说话,可她的眼神却直接出卖了内心的想法。
大太太琢磨了一下,才发现林芝樱说的话也许是真的,一个人的性子突然大变,肯定有某种原因在里头。
而一向存在感不强的林芝樱,此刻的言行举止太过嚣张、霸道,怕是有了强大的靠山在背后给她撑腰,不然一个十岁的姐儿如何敢和家族撕破脸皮呢。
没了家族庇佑的姐儿,生死犹如一只蚂蚁般的难以存活,更不容易被世人所认可,连出行都有可能会被官府限制,可谓在脚上绑了个大铁链束缚住,寸步难行。
“所以大太太,五姨娘你爱怎么处置我不管,我只想知道是谁打死的柳儿,名字,一个不许少的告诉我,否则,就别怪我就不客气了。”
“一个奴才还不如五姨娘在你心里的份量?”大太太最后一搏,赌的是林芝樱对五姨娘十年来默默付出的感情。
“我说过,不许你这么叫柳儿。”说完,林芝樱‘啪’的又一巴掌打过去,面上是为了柳儿,实则是提前替五姨娘收拾大太太。
就在此刻,门外‘噗通’的一声,脸色苍白的五姨娘用力捂着肚子,双脚难支撑身体重量的直接朝地上倒了去。
129 不能有事
“不好。”听到这个声音,林芝樱下意识的感到不妙,因为门外传来的味道,是她所熟悉的人才有的。
“四小=姐,这……”遇到这种状况,按理来说善儿会直接开门出去,看到是谁在做什么,再决定怎么处理,可今儿林芝樱是她的主子,这事就变得有些棘手了。
“善儿,让她们都睡一会儿。”林芝樱额头有些冒冷汗,却不忘镇定的起身在善儿耳边小声的吩咐道。
才布好的棋盘,她可不能因为门外人的遭遇而选择放弃,那将来大太太肯定会借五姨娘的名号来好好修理她,那她就不能放手去拼了。
“是,四小=姐。”善儿反应过来,立马移动几步,让原本只是站着不动的人,直接陷入昏睡状况。
看到大太太等人毫无自觉的睡过去后,林芝樱大步的朝门边走去,她开了门,立马看到五姨娘一脸痛苦的表情和那地上流出来的刺眼的鲜血。
“不,怎么会这样?”林芝樱惊慌了,对于她想要保护的人,林芝樱是伪装不出来冷漠的,“五姨娘,五姨娘,你没事吧。”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五姨娘的表情格外痛苦,她用虚弱的话问着林芝樱,当听到林芝樱说出的故事后,五姨娘犹如被五雷轰顶般的傻了,要是她疼爱了多年的姐儿是别人家的女儿,那她所生的四姐儿不就真的不在了么。
“善儿,你先帮我把五姨娘扶进屋去,地上太凉了。”林芝樱没空回答五姨娘的问题,她所担心的是流血的五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