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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洛梓音不知道这种宠爱会不会长久,但是她知道,此时她只能相信他,于是她抱住了秦连殇的头,伏在了他的头顶,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额头,掀开了浓密的发丝,轻轻地印下了一吻,她不要天上的星星,她的想要的很简单,平静的生活,爱自己的男人,属于自己的孩子。
“梓音……”
额头上的一吻,让秦连殇心头一震,他双臂松力,将洛梓音放了下去,唇迫不及待地搜寻着她,然后牢牢将她锁住,在她的唇上索求着爱的气息,他没有失望,不需要再费力地开启,她已经主动地张开了小嘴,接纳着他,诱逗着他……
秦连殇觉得意识一阵模糊,这样热情的洛梓音,他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唇舌交织,身体被挑起的沸腾的血立刻升到头顶。
他激动地抚摸着她的脊背,手指落在她的肩头,拉着她肩头的衣服,当衣服从肩头脱落,露出光洁圆润的肩膀,秦连殇的喘息更加粗重了,他的眼睛迸射着爱的火花……
“我比任何时候都想要你……”
“有人会看到,这是单身公寓……”
“你在暗示吗?可以在合适的地方……”秦连殇再次捉住了洛梓音的唇,回别墅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可是现在他的心都要起火了,她该为她的撩拨行为负责,将他的欲火熄灭。
炙热的手指抚摸着她的面颊,脖子,胸脯,身前女人的颤抖让他更加难以停手。
“别,这里不合适……”
会有佣人看见的,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周围有人。
“他们不敢进来,那是我的保镖……”
秦连殇亲吻着洛梓音的肩膀,渴望的唇不断地下滑着,洛梓音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她扬起了面颊,感到身体一阵激荡,他在她的胸前狂吻了起来。
“……”
要说出的话,都要激情淹没,她攀援着他的身躯,完全失去了抵抗,就在这时,洛梓音放在一边的皮包里,电话响起来。
洛梓音立刻清醒了过来,推开了秦连殇,羞涩地喘息着,她的心跳得好厉害,真希望将自己给了她,可是……
“儿子的电话……”
洛梓音拿过了皮包,秦连殇仍旧在暴涨的***中充盈着,他亲吻着洛梓音的发丝。
“妈妈,你和爸爸,快来了,有好多饺子,我们一起吃吧。”
“好,妈妈马上就来……”
洛梓音挂断了电话,转身想要说话,唇又再次被覆盖住了,秦连殇大力地吻着她,良久才松开了她,凝视着她的眼睛。
“我的小***……”
“别闹了,儿子叫我们去吃饺子。”
“不急,还有时间……”
秦连殇说完,在洛梓音的肩头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眼睛血红地盯着她,好像一头发情的猛兽一般:“你真能折磨人……”
“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洛梓音羞涩地低下了头,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怎么……
“以后千万不要主动……不,不,也许你应该这样,只是我……有点控制不了。”
秦连殇亲昵地整理着洛梓音的衣服,眼睛仍旧盯着她红艳艳的面颊,忍不住有亲了一下:“我这算不算成功了,我的小猎物。”
“谁是你的猎物?”洛梓音一阵羞恼,直接挥出了拳头,他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指,一根根地亲吻着:“你不是我的猎物,那我一定是你的猎物……”
大手轻轻一拉,洛梓音直接进入了秦连殇的怀中,这时优雅的舞曲响起,他携着洛梓音,在烛光之中舞动了起来。
他是一个高超的舞者,步履娴熟,洛梓音随着他旋转着,烛光在她的周围形成了一条条亮丽的彩色丝线,这个曾经一直伤害她的人,现在成了最痛爱她的人。
时间在舞曲中流淌着。
良久洛梓音才伏在秦连殇的怀中,轻声地说。
“这好像在做梦……”
“不是梦,是真的。”
秦连殇捏了一下洛梓音的面颊,难耐刚才的激情,他试图再次继续的时候,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今天好像是我们新婚,这些电话……”
秦连殇很是无奈,他掏出了手机,看到了熟悉的号码,不觉笑了起来。
“是你的哥哥……”
正文 326:洛梓音的哥哥要来了
电话接通了,秦连殇不等说话,对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
“秦连殇,NDA鉴定结果到底怎么回事?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黄埔宇晨的声音十分愤怒,几乎震耳欲聋,秦连殇顿时怔住了,为何黄埔宇晨会有此一问,好像他还没有来得及打电话通知他们黄埔晴儿的事情。
显然DNA鉴定的消息长了翅膀,不翼而飞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我还没有通知你!”秦连殇皱起了眉头。
“秦连殇你真是做事滴水不漏,竟然还隐瞒着我们这个事实,如果不是今天一份神秘电传到了黄埔家,我们还蒙在鼓里。”
“我没有想过隐瞒任何人,今天才知道的结果,因为太忙没有打电话给你们。”秦连殇十分坚决,他没有必要隐瞒,洛梓音有没有这个尊贵的身份,她都是秦夫人了。
“你这个混蛋,你还强暴了晴儿!”
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将秦连殇炸晕了,知道DNA鉴定结果也就罢了,还知道了五年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黄埔宇晨怎么知道的?谁又告诉了他?
现在就算结婚了,让黄埔家知道当年的事情也十分棘手,秦连殇毫无准备,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庞大的家族,作为亲人,他们只想爱惜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允许发生那样的事情。
“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明天我就要来中国,不管你是否威逼着晴儿和你结婚,还是晴儿因为有了你的孩子,万般无奈才决定嫁给你,我都要带她回到韩国。”
接着电话挂断了,可想而知,黄埔宇晨是多么恼火。
洛梓音怔怔地看着秦连殇,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才说几句话,秦连殇的脸色就这么难看?
“是蓝湾吗?一定是蓝湾出事了对吗?”
“不,不是蓝湾……”
秦连殇将目光看向了洛梓音,这件事原本他打算当作秘密,一直藏在他和梓音的心理,只有他尽心弥补,让洛梓音幸福也就罢了,想不到还弄得黄埔家人也知道了,现在可怎么办?怎么说,强暴也是事实,他当初那个缺脑筋的决定让她十分被动。
“不是蓝湾,难道是炜宸……”
在洛梓音的心里,也就这么几件事儿了,她顿时紧张了。
“别胡思乱想了……”
秦连殇抚摸着洛梓音的面颊,良久地凝视着,他爱这个女人,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就算有再大的风浪,都要承受,他镇定了一下心神,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直接向公寓外走去。
“花,我的花……”
洛梓音挣脱了秦连殇,转身将玫瑰花拿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玫瑰,还是这么一大束,怎么舍得留在这里呢?
“真是个女人……”
秦连殇回身直接将她和玫瑰一起抱起,向轿车走去:“走,找儿子去,我们一起吃一顿美味的饺子。”
“有人会看见的……”洛梓音嗔怪地说。
“谁,公寓周围的保镖吗?他们正在忙着收蜡烛,哪里有心情看我们。”
秦连殇叫人点了那么蜡烛,要想全收起来,可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饺子餐厅里,炜宸开心地吃着,秦连殇和洛梓音及时赶到了,炜宸更加兴奋了,因为他发现,妈妈好像不生爸爸的气了。
吃过了饺子,秦连殇抱着儿子,拉着洛梓音的手,离开餐厅,回到了别墅,整个路上,洛梓音都觉得秦连殇好像心事匆匆,想问却又放弃了,如果他想告诉她,刚才就直接说了。
洛梓音哄了孩子睡觉之后,回到了卧室,看着熟悉的环境,长长的松了口气,她现在终于算有一个家。
有了自己的丈夫……这个字眼儿让她有些娇羞了,刚才在公寓的烛光,还有那束玫瑰花,抬起头看向了窗口,玫瑰花已经插在了花瓶里,艳丽争芳,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脸这么红,想我了吗?”
伸手,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秦连殇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才没有……”洛梓音羞涩地低下了头,事实上,她确实在想他,因为他送给了她一束象征爱情的玫瑰花。
“喜欢,天天送你,送一辈子……”秦连殇亲吻着洛梓音的耳垂儿,酥痒迅速扩散开来,接下来的,不再是话语,一直积郁在心里的热情此时倾泻了出来。
她仰面倚在他的身上,他轻轻地脱下了她的衣服,一双大手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路下滑,引来了洛梓音一阵阵战栗和娇吟,
昏暗的卧室里,不断传出喘息之声,挂满汗珠儿的身躯在暗夜中闪着光亮,秦连殇抱着心爱的女人,富有节奏的动作,疯狂地索要着,他不知自己为何这样痴恋纠缠,也许是因为明天,黄埔宇晨就要来了……
#已屏蔽#
那一夜,他只是稍稍停歇之后,还会冲进来,窗帘凌乱,床单脱落了,她仰面倒在床上,疲惫而又兴奋地看着仍旧在身上猛冲的男人。
“你好像一头野兽……”
“在自己爱的女人身边,没有男人不像野兽!”
秦连殇亲吻着洛梓音嫣红的面颊,翻身倒在了床上,回身将洛梓音搂在怀中,身上仍旧热气蒸腾着,他梳理着洛梓音湿漉漉的发丝,仍旧不舍地吻着她的面颊。
“我困了……”
洛梓音缩了一下身子,钻进了秦连殇的怀中,她此时是那么满足,舒适,渐渐地睫毛低垂,进入了梦乡之中,如果没有烦恼,没有忧伤,她就像一个孩子,天真仍旧挂在她的脸上。
夜光和谐,秦连殇怜惜地凝视着她,真怕一闭上眼睛,她既会消息不见了。
秦连殇虽然疲惫,却无法入睡,他算计着时间,黄埔宇晨如果马上坐上飞机,他可能半夜就能来到中国。
正文 327:友情分裂恨意生(加更)
下半夜两点半,秦连殇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他睁开了看了一眼时间,皱起了眉头,突然他意识到了是呢么,马上起身,不安地看了一眼洛梓音,生怕吵醒了她。
洛梓音似乎也听到了,翻身搂住了他的腰,呢喃着。
“好困啊,是谁啊?”
“我去看看,你继续睡……”
秦连殇拉开了洛梓音的手,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面颊。
“嗯,早点回来……”洛梓音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沉睡着,她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秦连殇穿好了衣服,匆匆地走到门前,神色凝重地拉开了房门,门外亚图的脸露了出来。
“先生,黄埔先生来了,说要见你,我看他很疲惫,一定是赶了一夜的路。”
“他真的来了……”
秦连殇皱起了眉头,示意亚图不要大声,他不想让洛梓音听到,更不想吵醒她。
直接迈开步子向楼下走去。
客厅里黄埔宇晨风尘仆仆地站在茶几旁,一脸的怒容,拳头握得咯咯直响,他几乎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搭乘飞机来了中国。
到了这里,已经半夜了,他没有心情入住酒店,直接来了秦连殇的住处,他要教训这个狂妄的中国男人,发泄心里的怒气。
“为什么这么匆忙,明天再来也不迟!”秦连殇走了上来。
“你希望我一辈子不来才好!你这个混蛋!”
直接一拳挥出,黄埔宇晨毫不客气地打了出去,他不能原谅自己,也不能原谅秦连殇,当知道洛梓音是自己亲妹妹之后,他百感交集,回忆无法控制,酒店里,洛梓音只穿了一件T恤,身无分文,被流氓调戏,落魄的样子也知道,她当时多么无助,在蓝湾再次相遇,洛梓音留着泪水哀求着他,叫他带她离开,他听信秦连殇的话,竟然残忍地将自己的妹妹扔下了,任由秦连殇折磨,还怀孕生子,真是可恶。
他错过了苦苦寻找的妹妹,让妹妹在痛苦中挣扎,他这个哥哥还残忍,秦连殇更是没有人性,不管当初的理由是什么,这个男人欺负了他的妹妹。
秦连殇被打得很重,他直接跌倒在了沙发里,捂住了面颊,抬头无奈地看着黄埔宇晨,挨打是必然的,但他希望黄埔宇晨不要带走洛梓音。
“我很抱歉……”秦连殇低声说。
“你对我妹妹做的,我恨不得杀了你!”
黄埔宇晨再次扑来,一把揪住了秦连殇的衣领子,第二拳再次打来,那个电话是多么的刺耳,一个男人冷冷地告诉他,秦连殇不但去强/暴了他的小妹妹,还禁锢了她的自由,她的妹妹好像囚犯一样生活在蓝湾,被羞辱怀孕,成了单身妈妈。
这对于一个哥哥来说,这是什么,是不能容受的痛苦,黄埔宇晨铁青的面颊,第三拳毫不客气的挥出。
“她那时只有十八岁,你说她是个荡妇,贱人,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