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不明白地问:“怎么了?我今个来是准备把身子交给你的!”刘小江说:“不知怎么的,见了你,我就想干那事,可是我一会儿想到王书记,一会儿又想到香梅,心里就乱糟糟的了,香梅把她的乳房给我用嘴吮吸的时候,我觉得挺有意思,她乳房的肉特别紧,象秤砣,我觉得再同你玩,对不起她,又怕你告诉王书记……田姐,帮我把香梅搞到手,到时候我一定重重感谢你。”
田甜问:“你同她已到什么程度了?”
刘小江说:“就是最后一步了,她始终不把最重要的东西给我,我要检查她是不是处女?”
田甜拿出一张卡:“这张卡上有五万元的现金,送给你,男人只要有钱,还愁姑娘不爱?”
刘小江毫不犹豫地接过:“谢谢田姐,唉,你千万可不能告诉王书记……”
田甜:“我知道,小江,姐还得托你办件事!”刘小江问:“什么事,姐尽管说,姐对我这么好,我为姐赴汤蹈火也心甘情愿。”
田甜说:“你知道,姐到现在婚烟问题还未考虑,原因就是姐没看中合适的人,自从姐见到王书记以后,姐成天魂不守舍,夜不能寐……”
刘小江*地:“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坏……”她捶打着他:“我想嫁给他,他是个成功的男人……”刘小江说:“田姐,王书记可是有家室的人。”田甜:“他们感情不是很好,已经闹过两次离婚,没离成,现在王书记在山江市任职,她老婆在省城,只是名誉上的夫妻,两人一两个月见一次面,男人一人在外呆久了,加上他什么也不缺,周围的美女如云,王书记是会改变观念的,用不了多久,那个名存实亡的家就得自然解体……”
刘小江十分着急了:“田姐,这……我?我不懂这些……我能为你做什么?”
田甜说:“你天天在他身边,得给我把他看紧一点,不许他碰别的女人,这是其一;其二嘛,你经常要为我和他提供接触的机会,为我们大开绿灯;其三,经常在他面前要美言我几句;其四,要经常为我提供他的去向……”
刘小江松了口气:“就这些,好说,只要我能办到。”
田甜接着说:“至于报酬嘛,我会考虑的,事成之后,我重奖你,平时嘛,我会三万、五万的给点小用钱你,你还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要我新新宾馆的小姐,你看中谁,归你自己挑,你若对我的身子感兴趣,你随叫我随到,告诉你,你田姐的身子许多男人看见后都是垂涎几丈,挨就挨不着,能给你……”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事若是真的成了,你在王书记面前一句话,随时把我千刀万剐,打入八十八层地狱,以后我俩在一起得规矩点,再别*了……”刘小江说。
田甜哈哈大笑了一阵,然后说:“你呀,有时胆子大得象一只虎,有时又象一只鼠,我俩是我俩,这是我俩的隐私,你根本不用害怕,将来,我若是能同王正山睡上一个枕头,你尽管找我开口,要官给官你,要钱给钱你,要美女随你挑……”
刘小江说:“现在的当务之急,你帮我把香梅搞到手,我简直一天不见她心里难受……”
田甜说:“告诉你,香梅这姑娘长得水灵灵,逗人喜欢,许多人已打她的主意,我们老板也喜欢她,已把她调到宾馆办公室去了,你放心,我给你看好,保证你检查她是处女。”
刘小江感激不尽地说:“谢谢田姐……”
田甜回到宾馆已是晚上十点,香梅告诉她,贾老板已在办公室等她。她来到办公室,向贾春把情况汇报了,贾春听完后,问:“王正山就没有留你在他那儿过夜的意思?”田甜说:“可能他一时拿不下正人君子的面子,我看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上次我把催情药放在他茶杯里,他喝了。我当时给他洗衣服后就顺便洗了澡,穿着三点透明的睡衣,他当时发作了,硬要我把衣服换了快走,我怕他怀疑就走了。第二天早上,我说我的掌上电脑丢在那儿,有许多电话号码,我借机看了他床上,天哪,床单上都被他那流出来的东西打湿了一大片。刚才我给他洗内衣,假装无意之间碰了一下他那个东西,他当时就硬得象根棒棒,所以,我说他也坚持不了多久。”
贾春老谋深算地沉思着,问:“那个小司机怎么样?”
田甜胸有成竹地说:“绝对没问题了。他太好对付了,即贪财、又贪色,吃喝玩乐嫖赌俱全,给的钱他全部收下了,还要我帮他把香梅好点看住,到时他要检查她是不是处女。”
贾春感概地:“漂亮女人,男人都喜欢,我也想检查她的处女身哩!看样子,我这个老六弄不上手,真是忍痛割爱啊!”
贾春的红色手机响了,他要田甜先走了,他接电话,是老A。老A在电话中说:“我在1号地方等你!”“好等会见。”
门口,田甜正侧耳听贾春接电话,香梅来到门口,说:“田经理,吃点水果。”
田甜拿了一个香樵吃了起来,问:“怎么样?办公室里比在楼层好多了吧?”香梅十分有礼貌地感谢道:“谢谢田经理关照。”
“不用,这是你自己的努力啊!”田甜说。
贾春急匆匆地出屋,进电梯口,下楼。田甜也跟着到另一个电梯口下楼。香梅看着两个电梯的数字变化。两个电梯数分别到了“1”字停下。
香梅忙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视监控设备,只见贾春穿过大厅,从楼梯口下地下室。地下室是停车场。贾春观察了四周,确信没人注意,上了一辆豪华轿车,田甜在楼梯口窥视车,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没动。
车上,驾驶座前坐着一个穿风衣,戴礼帽和麦光眼镜的人,看不清象貌。贾春上车后问:“什么事?老A!”
老A没有回头,冷静地说:“出了这么多事,公安按兵不动,你不觉得奇怪吗?”
贾春不以为然地:“大风大浪我们都过来了,这有啥奇怪的?只能说我们办事组织严密,天衣无缝。”
老A:“不要高兴得太早,凭我的直感和经验,我觉得奇怪,‘野狼’和‘黑虎’闹不好暴露了,我看见公安部发的通缉令里有他俩……”
贾春哼哼一笑:“那两张照片能找到野狼和黑虎?”老A说:“我知道找不到,可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他们把野狼和黑虎那几天的摸拟象画画得这么真,你好好看看吧!”
贾春看着通缉令,大吃一惊!吞吞吐吐地:“这……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一干完就到南方去了……”
老A:“我想也不应该有什么纰漏,可是公安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得他们的模拟画像的呢?我就担心获取他俩的指纹。”
贾春说:“闹不好公安是通过出租车司机……”
老A点着头:“我在想只有是他们,山江市的出租车司机都是通的,谁若是接到一笔业务,全城的司机都知道。唉,刘老三和蒋家兄弟的瓜果该没留下什么吧!”
贾春说:“都处理得好好的,公安也来调查过,绝对不会连着蒋家兄弟,蒋家兄弟我培养了二十多年,经验足得很……”
老A:“蒋老大好象带了一个牢友回来了……”
贾春:“我查过,没问题。”
老A:“一定要谨慎,一定要小心,不然,我们都全完蛋。”“知道,知道……”
贾春下车出来。田甜忙回身走。香梅在电视录相看到贾春从地下楼梯上大厅,然后进电梯。
停车场的车被人开走,香梅注视着车,车没车号。
第二十六章 伪造的假现场
第二十六章 伪造的假现场
三十九
老鹰秘密来到山江市,约见刘力和赵彪,说有重要情况要谈。约会地点选在船上。
江面上的夜景很美。月亮高高地悬挂在深蓝色的夜空上,月光在水面上随风起伏,鳞波闪闪,同江面上的各种灯光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美丽的夜景图画。老鹰、刘力、赵彪坐在一艘水警巡逻艇上,几人根本没心思欣赏这无比美好的夜景。
老鹰上船后,同两人握了手,说:“我们抓紧一点,我先给你们提供情报。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热闹,前几天蹦了个历史积案——建行行长张森失踪案,现在发现又牵涉另一桩历史疑案……”
刘力和赵彪同时一惊异口同声地问:“又一桩历史疑案?”
老鹰说:“你们已经注意到了,蒋家兄弟同这些案件都有关……你们听说过蒋青山这个人吗?”
赵彪回想着:“这名字挺熟……”
老鹰说:“你是山江人,你应该听说过,*中,有名的造反派头头,山江市革委会主任,*中他同他的干将们一起制造了许多冤假错案,他的妻子叫白芬,是造反派有名的女干将,1976年10月粉碎四人帮以后,他们夫妇自知罪恶难逃,于1977年5月,在清理三种人之前夫妇双双自杀,留下了两个儿子,一个十岁、一个八岁,就是现在的蒋老大和蒋老二。当时蒋青山和白芬夫妇双又自杀是历史疑案,这是20多年前的现场资料档案。
1977年5月的一个晚上,蒋青山和白芬夫妇突然死在宾馆时。现场是蒋青山用手枪把白芬先打死,然后自己开枪自杀。手枪上只有蒋青山的指纹,可是现场留下了关键性的疑问:蒋青山拿的手枪应该是先把妻子白芬打死,然后开枪自杀。现场上蒋青山是右手拿的手枪,子弹都是从头部左边射向右边,两人各自都是一枪毙命,可是问题就出在蒋青山躺下时是右手拿的手枪,他右手拿枪射白芬从头部左边向右边完全可以说得过去,可他根本不可能右手拿枪从自己的头部的左边射向右边。
现场是伪造的,蒋青山夫妇是谋杀身亡,根本不是自杀身亡。
当时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破案线索。*中蒋青山夫妇开始为不生孩子经常吵架,感情不和,后来有了孩子也常打架,有时也动枪,这其乎成了家常便饭。他俩也亲手制造了许多冤假错案,谋杀他俩是为了制造人死案结的态势。所以省厅就顺手推舟,说是夫妇双双自杀,但严密注视着他们留下的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后来跟着爷爷婆婆长大,在学校时受人欺负,两兄弟在学校打架出了名,都只读到初中毕业,踏入社会后,他俩自己成人,开始慢慢学做早点生意,从不惹事生非,后来又开餐馆,做电器生意,做生意做精了……八十年代末,计划经济时,他俩倒买化肥、钢材……这需要雄厚的经济资金周转,可是他们有。而且,他们次次赶到国家下文件禁止个体经营倒买钢材、化肥之前,次次见好就收,当时凭他俩的资历、对市场预测和对国家政策的理解,是根本不可能有这个预测能力的。估计有人支持他俩,而且支持者一定同蒋青山夫妇有关联,省厅积案处一直秘密注视着。
蒋家兄弟一直守法经营,从来没做过亏本的生意,生意越做越大,1993年,他俩在竞标中取胜,承包港商的歌舞厅,第二年竞标取胜包下了夜总会,经测算,蒋家兄弟十多年来的正常收入与实际收入资产总额相差太大。他俩即没违法,又没偷,也没抢,哪来的这么多钱和资产?这进一步证实了以前的判断:他俩有一个财团支持,可为什么要支持他俩?这必定同历史积案蒋青山夫妇有关。
1997年,蒋老在喝酒后开车撞伤人后逃跑,后又把伤者亲属打伤致残,被判刑三年,送进了劳改农场。省公安厅积案处立即将内线林飞提前几个月安排在劳动农场“服刑”。蒋老大在服刑期间很老实,很本份,也受犯人欺负,每次都是林飞挺身而出,同欺负蒋老大的犯人拼个你死我活,林飞因打架也出了名,同蒋老大成了好朋友,谁再也不敢欺负蒋老大了,蒋老二每次探监,哥都向他提起林飞。蒋家兄弟得知,林飞在地方上是有名的打骡子,也是因把人打伤致残才服刑的。
一年以后,蒋老大突然高烧,昏迷不醒,监狱也通知了蒋老二,眼看蒋老大就要不醒人事,正派差担任护理的林飞说:“是不是把病诊断错了?”医生说:“重感冒,不会错。”林飞说:“我们这里有一种地方病叫出血热,病证同感冒一模一样,如果把出血热病当成感冒治了,病情就会越来越重……”医生说:“你一个服刑犯人知道一个屁?”林飞又把医生打了一顿,自已惹上了麻烦,差点不好下台。可是,院长和几个主治医师来后会诊觉得林飞说的有道理,立即把蒋老大的病当出血热治疗,很快病情出现了转机,后来医院也不好再追查林飞打人的事。
林飞救了蒋老大一命,两人成了最好的朋友,结拜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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