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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大胆的进来
陈茉静气凝神运起神识诀,想着小道士所描述的状态,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终于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似有所悟般一下子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仍然坐在茅草屋里,但她又仿佛自己正置身在初阳之下,感受着初阳纯正的自然之力,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树上刚刚苏醒的虫子,地上正在发芽的种子,她能感觉到他们的能量波动,然后清晰的呈现在她的脑海中,正如小道士所言并没真正直观的看到,而是一种虚影的投射。
陈茉将神识转向旁边打坐的小道士,准备试试到底真的能不能看到内裤颜色,结果神识还没接近小道士便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弹了回去。
“嗯~好痛”
陈茉没想到只那一下她的神识便被弹了回来,同时识海传来一阵剧痛,她痛苦的抱着脑袋**。
小道士本是在打坐为她护法,却没想过她会如此快便领悟了神识的运用并不知死活的往他身上探视,若不是他及时感应到熟悉的气息收敛神识,她这会儿识海都被击溃了,哪能是这一点疼痛能取代的。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领悟神识,却是我忘了告诉你,修为低的时候切记不能以神识探视比你修为高之人,否则会被他的神识所伤的”小道士指间一点将灵气输入她的识海减缓她的头痛道,“神识之伤我目前也没有药物,不过还好你伤的不重,养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只是这段时间不可再动用神识”
疼痛稍缓之后陈茉摸着脑袋略有所思,小道士以为她又在胡思乱想,却不想这次是真的冤枉陈茉了,陈茉刚刚修炼出神识,这会儿便想到上次与幻魄签订魂契时进入她脑中的东西,她想着应该是进入了她的识海,刚才她将神识分离出来一下子太过兴奋也没来的及去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会儿又伤了神识就只有等半个月后才能去看看了。
看着陈茉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小道士还以为她生气了,尴尬的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请你吃一顿大餐弥补你好了”
刚刚回神的陈茉什么都没听见就听见了吃大餐三个字,顿时连头疼都不顾了,高兴的跳起来便拉着小道士要走,哪有半分生气的感觉?
小道士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真是!!
陈茉几乎全程用蹦的蹦到了城门口,小道士在后面直接离她一百米远,坚决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是一起的,太丢脸了。
“来者何人,请出示身份牌”
陈茉刚到城门口便被一声喝问吓得一退,只见城门旁边守着两个修士,其中一个俨然就是昨天不让她进城的那个瘦竹竿。
钟慕其实早就看到这女人一步一蹦的跳过来了,这会儿看她刚接近城门便让其他守卫退下,他要亲自过问这个看起来很有问题的女人。只见他刚一喝问这女人就吓得一退了回去,钟慕心想此人绝对有问题。
陈茉:难道不是被你吓的吗?→_→
“你好,我是新入道的散修陈茉,需要入城,还请这位前辈帮忙办理一个身份牌”陈茉整理了一下衣裳恭恭敬敬的对着钟慕行礼道。
“大胆……大胆的进来”
钟慕本来提着一口气,准备抓一下准备混进城的奸细,连台词他都想好了,结果陈茉突然正正规规的给来这么一下害得他差点破功。急忙话峰急转道“道友请到这边登记”
陈茉被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搞得莫名其妙的,但好歹没有被为难还是跟着他到一旁去登记。只见他拿出一个玉册翻开对着陈茉问道“姓名”
“陈茉,耳东陈,茉莉花的茉”
“家住何处?来自哪里?入道时间?”
“家住向阳……”陈茉一脱口差点把以前的地址说了出来,反应过来急忙住口,正想着该怎么说的时候,一道神识瞬间压了下来,她被打了个错手不及差点跪了下去。
“说,你是什么人?想混入无泽城做什么?”
钟慕想他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居然说不出家住在哪里,于是他毫不客气的一道神识给压了过去,瞬间将陈茉制住喝问道。
陈茉被他压的冷汗直冒,她早上才刚刚悟到神识,本以为只是修士用来感应事物的,却不想神识修炼到一定程度竟然会如此厉害,能直接攻击人。她这会儿是有苦难言,她一个练气五层的渣渣被他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用神识压着还说什么话啊!这会儿口中一口血含着直接喷钟慕身上,却是再也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钟慕也是没想到她会如此不经事,本以为她一个奸细肯定是隐藏了修为,他还怕他筑基巅峰的神识压制不住对方呢,结果直接把对方给压成重伤晕了过去,他顿时手足无措了,守个门都没守好,回去他师父不会把他关到洞里闭关个几百年吧?
陈茉醒来的时候在城主府,小道士在床旁黑着个脸,钟慕在一边低着个头,最让她意外的是付晨意居然也来了,这会儿正坐在窗边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中的折扇。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小道士最先发现她醒了过来,急忙扶起她问道。
“没……噗……”
陈茉刚想开口说没事,结果却一口血喷了出来,全身更是疼的如快要裂开了一般。
“你别乱动,你被他伤了心肺,暂时不能动”
小道士倒了一颗丹药给她服下,刚要为她化解药力,旁边的钟慕接手道“我来吧”
小道士想到他确实灵力比他雄厚又有水灵根最适合疗伤不过,便也让开位置给他,只是仍旧对他没有好脸色,一副治不好她我咬死你的模样。
钟慕也是个倒霉的,他是天生的水土双灵根,也算是半个小天才,在二十二岁便顺顺当当的筑基,然后顺顺当当的修炼致筑基巅峰,本来以为结丹也该顺顺当当的才对,却不想在这筑基巅峰一卡就是一百二十年,他师父善于真人觉得他是心性不稳缺少磨练的缘故打发他来这无泽城守门,结果就让他整这么一出。本来像他这种筑基巅峰的修士随手伤个散修别说给你救治,就是能看你一眼已经算好的了,却没想到这散修后面居然有个岭南付家的优秀子弟作为靠山,而这弟子不依不饶的还以练气八层的修为硬生生抗了他两招,后来又突然冒出一对龙凤怪胎,看着那小弟子受伤二话不说拔剑就上,这对龙凤胎已经是筑基初期修为,那男的功法更是诡异非常,两人配合默契,一时间竟然与他打了个平手,要不是城主及时赶到输赢还真不好说。
第二十五章 修仙界的骂战
等到药力化开钟慕又用水灵力在她的经脉内运转了一周,温和的水灵气滋润着全身的经脉,陈茉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
看着旁边这个害她受伤的人,陈茉一开口就没好气的质问道“不知我可有什么地方得罪到这位守卫,为何一见面就出手伤我?”
钟慕刚收回运功的的手就听到这么一句质问,顿时兴情也说不上好,冷声道“我本例行排查入城之人,你鬼鬼祟祟说不出自己的来历,谁知道你是不是奸细,我作为守卫的人将你控制本就是常理”
陈茉一听他的话顿时火气更大了,直接用吼的道“什么叫我鬼鬼祟祟的?我都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出手伤人,我来的及说吗?你凭什么说我是奸细?”
听到她语气越来越冲,声音越来越大,钟慕也火了,提高音量反驳道“你昨日便在城外鬼鬼祟祟的徘徊,今日进城又说不清自己的住处,不是奸细是什么?”
“我奸你妹的细,城门是你家开的啊?凭啥不准人在门外徘徊?再说了我说地址怎么就说不清了?我不过是歇口气而已你就一道神识打过来,你管天管地还管人说话怎么换气啊?”陈茉本就是那种平时怎么都好说话,一旦惹毛了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这会儿气昏了头更是脏话都说出来了。
钟慕本也不是个温和的性子,这会儿也是被陈茉骂的冒了真火,袖子一撸就要上去教训这个疯女人。小道士在旁边根本来不及开口便看到他们两个已经吵的难分难舍,付晨意更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摇着扇子看的津津有味,这会儿见尽然要动手了,两人一个跨步过去,小道士将陈茉拉开道“伤还没好,你就不能吼小声点?”
陈茉一想到伤又觉得全身疼了,捂着胸口委屈道“吼小声点也疼啊”
钟慕被付晨意拉着跳起来开口道“疼死你活该”
“你再说一次,你个瘦竹竿”
“你敢骂我瘦竹竿!!对,你昨天就在城门在外骂我瘦竹竿,别以为我没听见……”
……
一转眼两个人竟然又骂了起来,小道士和付晨意两个被夹在中间简直哭笑不得。小道士心想,这一个个的都是只长年龄不长脑子的吗?
付晨意见两人暂时打不起来又晃道旁边嗑瓜子看戏去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两个修士能跟凡人骂街一样破口大骂的,精彩啊!真心精彩!付晨意决定了,这次来参加选弟子大会,一定得跟他们两个投同一门派,以后修仙生活估计就在再也不缺乐趣了!
付晨心和无泽城城主刚到院子门口便听到两个人震破天的声响,待到走进去看到他们一人挽着袖子踩凳子上,一人插着腰站床上指着对方破口大骂,付晨心站门口还以为走到了凡间的菜市场,一时间都忘了进门。
无泽城城主善文真人看到这个场景瞬间黑脸呵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两个吵的正在兴头上的人听到呵斥声看向门外,钟慕一看善文真人出现在门口,急忙从凳子上跳下来,乖乖的低头叫道“师叔”
善于真人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如何说他,只气的一巴掌拍他头顶上骂道“看回去你师父怎么收拾你”
转头看到刚才还跳上跳下的陈茉这会儿竟然一副快断气了的模样好好的躺在床上,善文真人嘴角抽了抽。
“姑娘身体可好些了?本座乃是无泽城城主这是本座师侄钟慕,此事虽是慕儿的不对,但他也是职责所在,回头我定会处罚于他。我听说姑娘是来参加选弟子大会的,若姑娘身子已无大碍恐怕要早点去看看了,姑娘昏睡了这许多天,各大门派招收弟子第一阶段测试已经快要结束了,再不去恐怕来不及了”
陈茉算是听懂她他的话了,先是一顿嘘寒问暖,然后表示这本不是他们的错,最后委婉的表达了既然没事了,那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的意思。
陈茉虽说平时看着很无赖,其实她骨子里却是一个骄傲的人,这会儿听别人都开口赶人了也觉得很伤面子。平静的起身将衣服整理一下,对着城主拱手行礼道“此事虽不全是这位守卫之责,但我也是平白受了这无妄之灾,诶,我一无依无靠的散修尽然还劳烦城主大人费力相救,实在是不该,只是我本来是正正经经的来办理身份牌的,不知道现在城主大人可查明了我的身份,可否办理分身份牌了?”
善文真人一听,呵,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不但能伸能屈,尽然还不怕死的回敬了他几句,话里话外都是说他们无泽城欺负她一介散修。他一结丹修士不可能跟她计较许多,只是却不能任由她出去到处乱说无泽城欺负外来散修,于是便手指一转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暖黄色的护甲,往前一送道“伤姑娘之事确实是慕儿的不对,我看姑娘出门在外,却没有防身物品,这件护甲便当时替我这师侄赔罪了,还望姑娘多有见谅。此外姑娘的身份牌已经登记好,姑娘只需印上自己的真元印记便可取走”说着便吩咐旁边的下人去将玉册和身份牌拿了过来。
陈茉毫不客气的收了护甲,跟着下人的提醒在玉册和玉牌上留了真元印记。
小道士看已无事便过来与那城主告了个别,然后对着陈茉道道“办好了我们就走吧!”
到门口陈茉才问:“你大哥二姐为何会在这里?他们不走吗?”
“他们暂时住在城主府中”小道士平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