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时间不等人,开往河北的列车缓缓开动,朝既定的方向驶去。
第二天.
欧阳栀梓家。
电视里新闻联播主持人重复着无聊的新闻内容,欧母懒懒的半躺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欧阳昕不在家。
郑州开往北京的T185次列车于昨晚大约凌晨2时40分与另一趟5034次列车相撞。车身烧毁,死亡占半数,……
听到这里,欧母像失了魂似的惊坐起来,定定的看着新闻内容。
T185?开往北京?昨天?栀栀她已经……?
欧母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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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海风吹来一股海水的味道,欧阳栀梓缓缓睁开眼睛。
朦胧中,四周空旷辽远,蓝天白云,青山碧水,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
欧阳栀梓揉揉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里,疑似自己升入天堂。
“好美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堂吧?”
“这是人间天堂!”
一个细细长长的声音传入耳中。
欧阳栀梓扭头。
一个戴着墨黑色眼镜,30岁左右,身穿白衣的男人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了两名头戴白帽,身穿同色外衣的女人。他们手上都拿了东西,其中一个好像拿的是吊瓶和……注射器?欧阳栀梓又看向男人手中的东西,是……笔和本?
这里不像是医院啊!
男人已走到在她身边。
“你醒了”他的声音不冷不热,“你昏迷了三天三夜。”
“哦”欧阳栀梓不以为意。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这是在哪儿?你又是谁?是你救了我么?”
“你在医院后山的海边,这是绝症病人疗养的地方,我是医生,是我救了你。”
“绝症病人”欧阳栀梓咀嚼着这几个字的意思,“我得了什么绝症?”
男人仍然不冷不热的说:“你没得绝症。”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男人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欧阳栀梓。
“难道只有得绝症的人才能在这里吗?!”
“不是不是,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欧阳栀梓心虚的笑笑:“救命恩人,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请问恩人,你想要什么回报呢?”
男人掀开盖在欧阳栀梓身上的被子,取出她的手腕。
吓得欧阳栀梓把身子往后缩了一大截,惊恐的看着他。
“你不会要我以身相许吧?”
男人的表情先是错愕,转而是不屑。
“美女多得是,看你骨瘦如柴得样子,白给我我也不要。我看你还是把身子养好了再说回报的事吧。”随即冲两名护士摆摆手。
欧阳栀梓只好乖乖的躺在床上打吊滴。
“恩人,你为什么会就我呢?出事的时候你是正好路过还是也在那辆火车上?”
“输液的时候也不老实!”
“等有时间了我再慢慢讲给你听,等我看的客人又不只你一个。”
说完转身便离去了。
欧阳栀梓陷入回忆中……
不对!她突然坐起来,泪卿呢?他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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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一开始可能会觉得男主角有点乱,卉笛在这里小小透露一下:大家可要对自己心中开始认定的那个有信心啊!不要急嘛,真正的男猪很快就会揭晓了阿,谢谢亲们的支持,飞一个o(∩_∩)o。。。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听到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欧阳栀梓连观赏风景的心情都没了。
又是那个四眼男。
欧阳栀梓怏怏的放下手中的果奶,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怎么这么看着我?”
“…………”
“那个……您怎么称呼啊?”
“就叫我Andy吧。”
“哦,那个Andy医生,不是……Andy,我那个朋友怎么样了?”
“我只救了你一个。”
“什么!”
“那他……”欧阳栀梓脸色苍白。
“你自己都姓名难保,还管别人?”
欧阳栀梓大眼瞪小眼,无语中。……
“没什么,没什么。”
“你肺叶贮水,身体及其虚弱,需要到一个清静的地方疗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
“所以你才把我移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Andy没理她。
每天,沐浴着阳光的滋润,吮吸者海风的气息。
欧阳栀梓就要康复了。
欧阳栀梓现在有新的想法了:健康就是好呀。于是便对着太阳(偶没说错,白天哪有月亮)吟两句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健康故,二者皆可抛……”
照看她的护士满脸笑容的抬来一个花篮,还是金装的那种。
“欧阳小姐,您的礼物。”
我的礼物?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会有人给我送礼物!我做梦呢吧?欧阳栀梓用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唉呦’看来不是做梦。
“护士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送来的啊?护士小姐!护士小姐!……你别走啊!”
欧阳栀梓闷闷的倒下。
第二天,她收到了另一份礼物:一块精致的手表。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都都会收到礼物,不同的礼物。
“太太,你真幸福,先生每天都送来礼物。”刚来的的小护士说道。
太太?欧阳栀梓眼里冒火。
“你见过这么年轻的太太?!”
小护士吓得一缩脖子,就再也不说话了。
刚有的希望,又破灭了。
欧阳栀梓继续倒下,数绵羊。
此时,Andy来给她换药。
欧阳栀梓也不知道哪儿根茎打错了,爬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愤愤地说:“说!是不是你送我的礼物!?”
Andy的脸一阵白一阵青(偶没说错,气得不可能是红色)
Andy粗鲁的甩开她的手。
“小姐,请你放尊重点儿,好么?我和你才认识多久,我有必要送你礼物么?你又是我什么人呢?”
欧阳栀梓脸上出现两朵红花。
“呵呵,不好意思啊!”
自己怎么会这么不淑女?我这也不是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么。
海上的游艇极速向海岸线的方向驶去,最后消失在视线内。
虽然这是阳春三月,毕竟是海边,天气不稳定,天空的云朵时隐时现,调皮的和欧阳栀梓玩捉迷藏。海风不再如正午般柔和,此时便成了巴掌,狠狠地煽在欧阳栀梓的脸上,漏出红彤彤的掌印,她不禁打了个激灵,瑟瑟的缩回了被窝里。
妈的!这是什么鬼天气!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看来,你对这些还挺在行的”
“狮子很容易从乐观开放的射手座中填平某些空虚,所以我们的搭配可得满分,只是天性无拘无束的射手很难束缚,应适当的放松的宽容和了解,内心却颇孤寂的射手,是狮子很需要的另一半。
“我说么,原来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看雪可每你这么有心!”
“这哪叫有心?只不过防患于未然,细水长流而已。不过,要说心机,我可比不过你。”
欧阳栀梓继续说:“水瓶座的人表面上和谁都能处得来,但他的内心却很空虚,可以说基本没有真正的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因为他们永远带着面具,只有在虚拟的世界,才有可能敞开心扉。只需一次,水瓶座便把一生的精力耗尽,只因执著,便落得伤痕累累。那段感情如强酸腐蚀着那颗麻木的心,穿了一个洞,再也无法弥补。”
“什么呀!”甘泪卿似信非信。
欧阳栀梓没理会他,仍旧自顾自地往下说:
“人们都说水瓶花心,见一个爱一个,水瓶座会哈哈一笑,说‘哪有?冤啊!’。其实心里在滴着血,脸上却得笑的灿烂,安慰自己‘我是谁啊!哪会那么弱呢!’
有人说水瓶座太冷酷太自私,自以为了不起。可是谁又了解,水瓶座的心,容量很小,只能有一个,且不具修改性。除了那个人,其他所有自动归为一种程序。
因为无法虚伪,所以甜言蜜语都吝啬给予。因为天真,所以至死之前仍在等待。因为没有勇气,所以眼睁睁放手真爱无能为力。水瓶座的人,一但受到伤害,就会把心层层包裹起来,很难再打开。即使受了伤,他们也会很潇洒的说再见,用坚强来掩饰脆弱。看起来总是很坚强,却会在夜晚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泣。”
“你也太信以为真了吧?”甘泪卿不耐烦的说。
“你不信?那就等着瞧吧”欧阳栀梓意味深长的把头扭向窗外,注视着不远处红色的奔驰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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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列车上寂静无声。说笑了一天的人们都匆匆睡去。
有的男人睡不着,起来点根烟头,手里玩着打火机。
有的女人睡不着,爬起来,穿上衣服呆呆地看着窗外。
欧阳栀梓睡的很安稳,口中发着轻微的呼吸声。
甘泪卿从左侧翻的右侧,从右侧翻的左侧,他睡不着。“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自言自语。可他并不知道这来源于何处,更不知道会发生在可怜的茜雪身上。这真是个不眠之夜啊,他想起高中学的一篇课文《花未眠》,里面有一句这样说‘事物好不容易如愿表现出来的时候,也就是死亡。川端康成看着夜间开放的海棠花,不由哀叹道:它盛放,含有一种哀伤的美。’
“你嘀咕什么呢?大半夜的”
“没什么”
她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这时,火车的另一头传来一阵吵闹声,而且愈演愈烈,就听见“哗啦”玻璃打碎了。车上的乘客一个个被吵醒了,他们不情愿地起来。这个说:“火车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真是倒霉!”那个说:“谁在闹啊!睡会儿觉都不安生。”还有的说:“老头子,你去看看,别闹出人命来。”
“不好啦!不好啦!”
一个人一边跑一边喊。
“怎么啦?怎么啦?你别慌,慢慢说。”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一把拉住他。
“快逃命吧,火车头栽进河里了。”
那个人说完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跑了。
这时候,广播想起:“紧急通知。乘客注意:火车经过前方桥时,桥突然断裂,车身入水,车头已尽力把车速控制在最低限。现在,请大家做好跳车的准备。重复一遍,…………”
烘!!
火车爆炸了。
火星四射,来不及想,车厢一节一节,迅猛的火势似一条巨龙正在贪婪的吞噬着一切。
不一会儿,车身便全部消失在一片火海中。
归于平静之后,河流泛着残骸,野烟都腥。
黑夜,河水中人头攒动。
渐渐的,有两个模糊的影子游到岸边。看不清是谁。
他们的影子渐渐清晰了:是一男一女。
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子一拐一拐的向前走去,怀中好像抱着一个人。不!确切的说,是一名女子,拖着飘逸长发的女子。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没有月
也不见星
迷茫路
半支影
从此斯人失去
剩我千愁记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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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7日,日落西沉。
傍晚八时许,有一个步行人走在千讯大街上,两旁的人带着一种不安的心情瞧着她。要碰见一个比她更狼狈的实在不容易。
她一身青绿色长裙,头发松散的披在肩上,还插着几根稻草。中等身材,面容憔悴,眼圈红肿。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尽管她很用力,也免不了中途跌上一跤。一个膝头成了青色,一个膝头有了窟窿,路过一位乞讨者,他俩的形象已无分别。谁也不认识她,她自然只是一个过路人。
她看起来瘦弱多了,也憔悴多了。
自从不幸降临到她头上,她还没有一天不是以泪洗面过的。发生这种事,你叫她如何去面对?一个花蕾含苞待放的季节,突然被冰霜压坏;一个生命火焰刚刚点燃的日子,突然被尘土扑灭。她的父母还盼望她衣锦荣归,她的甘泪卿还等她……
她不敢再往下想,因为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她有了身孕,对于她的第一个孩子,她不想打掉,即使他没有父亲。
她现在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