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团结同学,礼貌待人,深受同学们喜欢。星期天,曼玉经常去学校看她的爸爸,她和安娜也挺亲热,一口一个“阿姨”不停地叫着,使安娜也感到十分亲切。她对阿姨生的妹妹更是喜欢,一抱起她就舍不得放手,一会逗她笑,一会逗她玩,她带小妹比谁都带得好,学校里的老师们见了,无不啧啧称赞。因此,安娜也很喜欢曼玉这个女儿,经常买新衣服给她。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一天放学回家,曼玉背着书包走出学校还不到十分钟,她正和同学们有说有笑地在公路的右边走着,后面一辆大型拖拉机从她面前飞快地开了过去,把她刮倒了,后轮又从她身上辗了过去。人们立刻拦下拖拉机,将小曼玉送往区中心医院抢救,后又转到县人民医院救治,许多医师都来会诊,病情十分不稳定,第二天终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可怜的小曼玉就这样离开了人世,时年才12岁。小华看着离他而去的女儿,眼泪唰唰地淌了下来,他怎么也接受不了面前的事实,然而,小曼玉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再也不会叫他爸爸了。突然,小华晕了过去,经抢救才苏醒过来。
几年前,他最爱的妻子小雅离他而去;现在,他和小雅的爱情结晶,他的宝贝女儿又走了,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才几天功夫,本来就瘦的他,现在更瘦了,两只眼睛深深地凹了下去,走路蹒跚,不思茶饭,少言寡语,情绪十分低落,看上去仿佛得了一场大病。好在有爱妻安娜在身边照料他,编着法子开导她,才慢慢地渡过了这一难关。
小华所在的学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在一个方圆五公里的沙滩旁边,虽然离自己的老家不太远,仅仅四五里地。但那是个大家,是和父母、兄弟在一起的大家,从长远着想,总得有个属于自己的新家呀。自从小女玉婵出生之后 ,安娜多次提出要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小家,小华十分赞同妻子安娜的意见,无论从方便生活或者从以后小女就学考虑,都是十分必要的。
这几年,县*门对教师的业务进修工作抓得很紧,反复强调:给学生一杯水,教师要先有一桶水。各个学校也大力鼓励教师们参加在职函授学习,教师们报名参加函授学习非常踊跃,凡是没有达到大专文化程度的老师绝大部分都报了函授大专班,已经达到大专的报本科班。县教师进修学校还与有关院校联手,在县教师进修学校建立了教学点,极大方便了广大教师。三年后,绝大部分参加函授的老师经考试合格,拿到了函授大专或本科的文凭。为了提高自己的文化业务水平,安娜也参加了本科函授学习。小华为了支持妻子安娜函授学习,将小女玉婵带回家中,委托母亲照管。老天不负有心人,三年后安娜顺顺当当地本科函授毕业,第二年在堂兄的帮助下调入靠近县城的城东初中任教。在城东初中只教了一年,又调入了县直属的登辉中学任教。俗话说,朝中有官得官做。调动工作也是如此,如果小华没有一个在县府里当官的堂兄,他妻子安娜的工作调动哪能这么顺当。就在这期间,夫妻俩在县城购置了商品房,在县城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安乐窝。与此同时,安娜和她小女玉婵的户口迁到了县城。第二年,小女玉婵就进了县实验小学就读一年级。而这时柳浪的女儿曼天刚好初中毕业,考取了登辉中学,平时住在大伯家,在学校又有安娜大妈照顾,使柳浪省去了不少心事和麻烦。再说,小华平时不是每天都回家的,自从侄女柳曼天住到家里之后,安娜有了个伴,有时还能帮助她带女儿。说来也怪,玉婵特别喜欢姐姐曼天,十分听姐姐的话,总喜欢和曼天在一起,就是写作业,也非要和姐姐坐在一起不可,写完了又交给姐姐查看。后来,安娜索性把检查玉婵作业,辅导玉婵的任务交给侄女曼天。玉婵在学校里学会了什么歌曲,回到家里先唱给姐姐听;学了什么舞蹈,也先跳给姐姐看,有时还要求姐姐和她一起跳。曼天说:“小妹,我不会。”
“姐姐,我教你。”她还真的有模有样地教了起来。安娜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35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柳浪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连忙拿起电话:“我是柳浪,你是——”
“爸,我是曼天啊,这个星期我不回来了。”
“曼天,你在那里还好吗?”
“好啊,大妈待我很好,小妹玉婵也很喜欢我。”
“那好,那好,你要勤快点,自觉帮助大妈做些家务。”
“我会的,你和妈都好吗?”
“好,好,你放心吧!”
“你们要多保重,再见!”
这时,学校晚自修的铃声响了,柳浪想起该去巡视了。他巡视完教学楼,又来查生活区。当他刚从一教师的房间走出来,一看旁边房间的门敞开,心想她不是请假回去了吗,门怎么会开着,得进去看个究竟。“这不是谢娜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阜城中学上高二,潜老师是我的表嫂。”
“噢,原来如此……”两年前的情景清晰地在柳浪脑中浮现。
那时,谢娜还是阜城区校的初三学生,常到他房间交作业,通过一来二往接触,这妞也是个“糯族”,而且已经十分成熟。一天竟躺在他床上任其摸呀,揉呀,就是不肯和他发生那事。柳浪忘不了她。后来,事过境迁,就没有和她继续发展下去。
这时,柳浪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何不再温一下旧梦,于是上前扶着她的肩,说:“谢娜,现在是否到我那里玩玩?”
“好呀,反正时间还早。”说完就跟着柳浪走了。
一来到他的房间,柳浪立刻反锁房门,伸开双臂:“快两年不见了吧,想死我了。”
她即刻拥入他的怀抱:“说得比唱得好听,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一副娇嫡嫡的样子。
“怎么找,总不能到你的教室里去找吧?”说着将自己的脸贴到她的粉脸上。
“你呀,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换一个,莫非老早把我忘掉了。”
“你说得太难听了,这叫增添‘新鲜血液’或者叫‘吐故纳新’。再说我忘了谁还能忘掉你谢娜呢?你不是不让我向深处发展吗?”
“那时我还小。”
“那现在呢?”柳浪有些急不可待,手开始在她身上搜索起来。
“现在……”
“不要吱吱唔唔。”
“我……我还是个处女,如果你真的想要,得有偿使用。”
“……”这使柳浪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她推开柳浪,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下次见!”
柳浪看着她悻悻地离开了,真不是滋味,心中比原先更狂躁,走出房间。他如一条发狂的疯狗,到处想咬人。
这时,他走进另一教师的房间,看到该教师的小姨子正在做作业,他站在旁边,贼眼从小姑娘的领口往下看,见两个小咪咪圆圆的,十分可爱,于是竟将手伸了过去,这下可吓坏了小姑娘,于是她大声呼救。这时,柳浪自知没趣,立刻溜走了。她的姐姐在隔壁听到喊声,连忙赶了过来,妹妹马上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她立刻找来了自己的丈夫,问他该如何处置。这位丈夫老师十分憨厚,说:“算了,叫他下次注意点吧!”
“什么?算了?如果这样,那我们离婚吧!”小姑娘的姐姐气愤地说。
“那依你怎么办?”
“马上向上级领导汇报。”
“那好。”
夫妻俩连忙赶到区委,找到了分管教育的副书记,如实汇报了柳浪不知悔改,一犯再犯的事实,要求区委严加处理。
这时,被凌辱的学生吴小雯也知道了柳浪“党内严重警告”的处理意见,心中愤愤不平,为了使学生姐妹不再受到欺凌,为了使害群之马柳浪受到应有的惩罚,她立刻拿起了笔分别给县里有关部门写了控诉信,她相信上级领导是会给她作主的。
过了些日子,上级有关部门收到了好几个曾在该校代过课的几位年轻姑娘的检举信,揭发柳浪对她们的欺凌、侮辱。其中一个叫应小虹的姑娘在揭发信中说,我在该校代课时,柳浪几乎天天晚上来敲我的房门。一天,我并不知情,开了房门,他像饿狼一样冲了进来,一把将我强抱过去,又是摸,又是亲。还厚颜无耻地说:“让我玩一次吧,仅这一次。”后来,我再也不敢开门了。因此,我仅仅代了一个学期,就不代了,好多人来劝我,我就是不去。这样野兽不如的畜牲也能当校长,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写信给你们,请你们一定要清除这个教师中的败类。
为了从反面教育广大的教师和领导干部,上级主管部门决定给予柳浪“开除党籍、撤销副校长、调离本校”的处分。这个处分意见在广大教师中传达后,大家无不拍手称快。但也有人为柳浪感到惋惜,觉得他原是个极聪明、能干的人,如果自己能够很好地约束自己,本来可以为教育工作作出贡献的,今天也不至于……
上级主管部门的红头文件下达后,领导找柳浪谈了话,把县里的决定告诉了他,希望他能在今后的工作中将功补过。暑假一过,柳浪垂头丧气地来到金辉初级中学报到。
在金辉中学的第一年,没有听到有关柳浪的艳事传闻。在这一年中,他倒能经常反思自己的过去,不敢越雷池一步,真有点改邪归正的样子,给人有一种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感觉。
到了第二年,他的一些小兄弟经常来找他,因为他当校长时没有亏待他们,现在他被撤职了,理应来看看他。
大兄弟水猴子一见到柳浪,就大大咧咧地说:“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要小弟有吃的,就饿不着大哥。”
二兄弟百一听听了水猴子的话,马上接着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现在你不是校长了,头上的‘金箍’摘掉了,要活得更加潇洒。”
三弟抽筋鬼说:“既然你现在什么也不是了,而今迈步从头越,和我们一起痛痛快快地过吧!”
小弟童锡荣,听了以上几位师兄的话,连忙附和着:“无官一身轻,有子万事足。现在就是要比原来活得更加潇洒。”一有空,他们不是叫他去玩牌,就是把他拉到舞厅、酒吧去消遣,有时整天沉浸在花天酒地里。他们这样做,日子倒是过得很开心,但是却害苦了他,使他精神振作不起来,整天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这天,柳浪和小兄弟们正在“好再来饭店”劝酒。你看他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啤酒,并将杯子举得高高的,面对四位小兄弟,说:“干!”四位小兄弟连忙举起酒杯:“干!”四杯啤酒即刻进了各自的肚子。这时,大兄弟水猴子站了起来,先给柳浪斟了满满一杯啤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双手举起酒杯,说:“这是小弟敬您的,干!”柳浪没有响应,只见水猴子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然后说:“如果大哥看得起我,喝了这杯酒。”其它几位小兄弟也极力相劝,柳浪不得不举起酒杯,将酒喝了下去,四位小兄弟抱以热烈的掌声。百一听、小驼背两位小兄弟立即效仿,给柳浪斟得满满的,两人各自倒满了酒,一个个给他敬酒。这样敬来敬去,一箱啤酒慢慢地所剩无几了,四个人都有几分醉意了。四人就一边喝酒,一边开始吹牛,评论女人,讲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小驼背第一个开讲,只见他青筋暴跳,唾沫四溅:“我们村昨天暴出了一件特大新闻,原来一对老相好不知怎的,男的想和她温存一番,把她抱入房中正想将自己的那玩意儿插入一线天时,女的竟拿出剪刀,‘咔嚓’一声剪了下去…… ‘阿唷’男的疼得呼天喊地,一手摸着他的命根子,尽是鲜血。不得已,人们把他送往医院。”
水猴子不甘示弱:“在我们村的西面有个向阳村,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妇人竟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勾搭成奸。人家背地问她:你为什么要和老头玩,她回答得很干脆:辣椒老的辣,老头会疼人,老头有经验,技术好,时间长,过瘾。男的则说,和年轻的女人那个,有趣味,够刺激,自己永远不会衰老。”
“我也给各位讲一个真实的故事。”百一听不慌不忙地说。
“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水猴子催促道。
“好,你们听好了。”百一听说。
过去有一户人家,老爷娶了两个老婆,大老婆是上海人,小老婆是杭州人。小老婆年轻,漂亮,做起那活儿来要比大老婆来劲多了,因此,他晚上多数日子都在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