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杰就问:“那他给你介绍的都是什么条件的?” 。 想看书来
咱们也不说你好过多少男人了
麦红说:“第一个是河东税务局局长的儿子,家里光房子就有三处,钱不知道有多少,他爸爸见了我就说要是我愿意和他儿子结婚的话给我两套房子。”
万杰听了她的话就睁大了眼睛,忙问:“条件不错的,那你怎么不和他结婚?”
麦红乜斜了万杰一下,说:“你以为我是爱钱的人?你没见他那孩子,整个就是个智障,连话也说不清楚,你说我会愿意了?后来他们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家是农村的,可是人很好,很帅,我一见他就喜欢了。”
万杰有点糊涂了,再问:“那这个应该结婚啊?”
麦红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等我到他家里一看,你猜怎么着?他那家啊,不客气地说,那就和个废品收购站差不多,那样的地方,我可是一天也待不下去的。”
万杰心里说,这女人也太挑剔了吧?有钱的你嫌人不好,人好的你又嫌他家穷,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男人?想是这么想的,可是万杰没敢说出来。
后来这个麦红倒是痛快,填完了自己的登记表,留下了自己的照片,然后毫不犹豫地就把钱交给了万杰,临走了又说:“我的条件你好好看看,有满足的就给我联系。”
送走了侃侃而谈的张麦红,等到武主任回来的时候,万杰把这个事告诉给了他,最后总结说:“我看那女人和个神经病差不多,她也不看看自身条件是个啥,虽然漂亮点,可是我看就凭她那个脑子,有男人愿意和她结婚已经是她烧了高香了。”
看着眼前的照片,再想想那天麦红的样子,万杰不由自主的笑了,他不知道这次她和这个李老板见面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这山望着那山高。
接通了麦红的电话,万杰把这个李保运李老板想约她的事告诉给了她,完了就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麦红在电话里简单地问了问李老板的情况,虽然对他的娱乐城老板的身份有点不满,但是在心里想着,保不住他是个又有钱又帅气的人,就答应了,对万杰说:“行,我这里方便的,你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把两个人约在一起的时候,是第三天的下午了。李老板不愧是走南闯北的男人,和麦红见面后是侃侃而谈,滔滔不绝,没有一会,两个人就谈得热火朝天,说好了一起出去吃饭,要走了,李老板转过来对武主任说:“走吧,我请客,我们一起吃点饭,热闹一下。”
武主任知道那是客套话,忙说:“算了,算了,难得你们两个有缘,好好去了解一下吧。”
两个人吃完了饭,李保运李老板埋了单。
按道理第一次见面,这样的开头很是不错了,接下来应该是两个人电话联系,耐到哪一个个心血来潮了,两个人再见面,一般来说,第二次见面会发生什么事就很难料到了。可是李老板似乎没有多少耐心,等两个人出了饭店的门,他便试探着对麦红说:“要不你今天去我的娱乐城看看?”
其实麦红刚刚见面的时候,已经叫面前这个高大英武的男人征服了,现在也是迫切想要了解一下对方的经济实力,所以也就没有拒绝,对李保运说:“那种地方我可没进去过,不会叫别人误会吧?”
李保运知道她说的“误会”是啥意思,就忙说:“你放心,我那里没有你想象中那样不堪入目的。”
上了李老板的车,麦红感觉自己的心随着座下的车一起飞了起来,很是惬意,在她看来,这一次自己是找对人了,应该很快会结束自己的单身生活了。
“天上人间娱乐城”果然气派!李保运的车在门口短暂停留的时候,麦红就已经急切地把这个地方的轮廓看了又看,感觉这样的装饰在河东这个地方也真算得上是天上人间了,不由心底窃喜。
李保运没有把麦红领到自己的住处,而是对站在门口的那个保安说:“在里面安排一个包间。”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那个保安打开手里的报话机一样的东西,喊叫着:“老板来了,给老板安排一个包间。”
麦红有点疑惑,感觉自己去那样的地方有点不合适,正要说明自己的想法,只见李保运不由分说,先在她前面已经大步就向里面去了。
大厅里,坐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见了李保运都毕恭毕敬地站起来,向他打招呼,有个妖冶的女子甚至还在李保运的肩膀上轻轻掐了一把,然后扭动了一下腰肢便飘去了。
到了包间后,麦红感觉自己已经不甚舒服了,特别是那个女子和李保运打情骂俏的动作叫她很是厌恶,所以李保运一坐下来,她就不客气地问他:“那女人怎么和你那样随便?”
李保运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对麦红说:“这种地方的女人嘛,你还不知道,见了谁都那样,也不是和我一个,你放心好了。”
包间太小,李保运两口烟雾已经叫麦红喘不过气来了,可是她四周看了看,也没有个窗户,就用手轻轻地在鼻子前扇了扇。这个动作李保运看见了,忙把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擦灭了,对麦红说:“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习惯了,你这个美人看我的毛病是不是多了?”
麦红感觉李保运的话很真诚,反而为自己刚刚摇手的动作感到后悔,就对着李保运歉意地笑了笑,说:“没事,主要是空间太小了,你愿意抽就抽吧。”
李保运没有抽烟,而是打开了床头的电视,里面播放着一首当下流行的歌曲《你怎么连我都欺骗》:
情话太动听
说的人无心
听的人相信
开始太动情
随时间变淡 是恋爱的通病
算了吧 为一个人伤心
能愈合还算清醒
可是啊
偏偏有人难忘旧情
为什么一直走不出回忆 抱着不放的人都不聪明
为什么一直下不了决心 离开已经划给别人的边境
为什么一直走不出回忆 是旅途微风迷失在森林
为什么一直下不了决心 松开早已经握不住的爱情
……
李保运慢慢向麦红靠近着,他几乎闻到了她的体香,有些陶醉……
之后,武主任和万杰两个人都几乎忘记李保运和麦红的事了,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那关系的发展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了,特别是对麦红这个既爱钱又爱人的女人,那李保运就应该是她理想的伴侣了。谁知道一礼拜以后,万杰正在接待一个男的咨询,就看见麦红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看见万杰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也没客气,上去就抓住了他的衣领,怒不可遏地说:“你们干的好事!”
万杰不知道情由,忙把麦红的手拉开了,转过来对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说:“先生,你先忙去吧,我处理了我们的事情就和你联系,好吗?”
“先生”看看情况不妙,一溜烟地跑走了。万杰忙转过来,看着麦红怒气冲冲的样子,问:“大姐你是怎么了?什么事值得你这样生气?”
麦红还在怒不可遏的时候,也没理会万杰的好言好语,只是如连珠炮一样发问:“你们怎么可以给我介绍那样一个人?你们到底掌握了他多少信息?我要到法院去控告你们不负责任的行为……”
听了麦红的话,万杰慌了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可怜巴巴地劝说着麦红:“大姐你不要着急,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多大的事情总有个解决的办法不是?”
“解决?现在我回想起来,我感觉你们就是一伙的,都是骗子!”麦红没有理会万杰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只是信口开河,“那个李保运他就是个骗子,你们现在要对你们的疏忽或者是同谋负责!”
后来,在麦红断断续续的叙述中,万杰算是明白了。原来,那天在“天上人间娱乐城”的包间里,麦红在李保运的花言巧语欺骗下,和他上了床,原指望从此以后找到了自己满意的心上人,谁知道那个李保运裤子一提就变了脸,要安排麦红在他的娱乐城里做坐台小姐。
“叫我看啊,那李保运根本就不是找对象,他是通过你们这里给他的娱乐城里找小姐的。还好,后来多亏我多了心眼,假装答应了他,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跑了出来。你说说,这是不是你们工作的疏忽?或者说你们是不是他的同谋?我一定要告你们!”
万杰没有想到事态会这样严重,现在回想起来李保运来的时候大手大脚的样子,才忽然明白了,只好劝说着麦红:“大姐,这个你就想多了,我们怎么会和他同流合污呢?你放心,我们老板一回来我就把你的事情给他汇报了,一定叫他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送走了麦红那个女人,万杰感觉自己脊背冒了一层的冷汗,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碰到了麦红这样一个“万能胶”一样的女人,而且更叫他想不到的是,那个李保运居然会把自己这个“1+1信息中心”当作了拉皮条的地方,想想就有点后怕,还没等武主任回来,自己的心先乱了起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扭扭捏捏着上去了
二十八
叹气人穷志短 鼓劲铤而走险
一夜之间,上贵从身怀几千块钱的“富翁”一下子变得不名一文了,这样的心理落差使得他好几天都是闷闷不乐的,见了谁都不想多说一句话。
本来,“九号公馆”里面那些难兄难弟都找不到好活干,每天的收入是入不敷出,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可是上贵更是因为嫖妓叫别人给他洗得更是一干二净,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所以,他想找个人借点钱渡过饥荒也是不大可能。后来,还是“枣核”看出了上贵的苦衷,趁大家都出去的时候,他钻到上贵的帐篷里,试探性地问他:“我看你几天都没有出去吃饭了,光是啃几个馒头怎么行?是不是经济上有了困难?”
上贵摇了摇头,后来想了想就又点了点头,唉声叹气地,不想说话。
“枣核”看那情况知道他是没钱了,就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塞给了上贵一张一百的,说:“我这里最近也紧张,这点钱你先拿着用吧!”
上贵看了看“枣核”,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他的好意,就收了,面带惭愧地说:“老伙计啊,我觉得丢人啊!”
“枣核”倒是显得无所谓的样子,替上贵开脱,说:“这有什么丢人的?出门在外的谁还能没个难处?困难也就是暂时的,不知人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的话?熬过了这段时间,我想我们这里会好起来的,你也不要太熬煎了,这样吧,今天我们去喝酒,我请客。”
“枣核”肯借钱给他,上贵已经感觉很是感激了,现在听他说还要请自己喝酒,就有点过意不去,极力推辞着,说:“算了,算了,等我有了钱,还是我请你。”
“枣核”用手砸了一下上贵的背部,装作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这么啰嗦?什么你请我我请你的?今天我说了算,等你有钱了,你请我多吃点。”
人穷志短,在酒桌上,上贵感觉自己很是自卑,好几次端着酒杯的手都因为心情不好而放弃了,直到最后一次,“枣核”把手里的杯子端在上贵的面前,久久没有放下,说:“你要是不喝我也就不喝了,你看着办吧!”
上贵看看要伤了朋友的面子,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就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和“枣核”碰了一下杯,先一饮而尽了,说:“兄弟我先喝了,算是对我的惩罚!哥哥你随意。”
“枣核”是什么人?看看上贵喝了,也不含糊,端起手里的酒杯,一口气就来了个底朝天,完了,把手里的杯子朝下甩了甩,不见一滴落地。
人常说:“越赌越薄,越喝越厚”,这话不是没有道理。上贵和“枣核”两个人直喝得是天昏地暗,话也是无所不谈,越看越是一对亲兄弟了。后来,两个人喝完了两瓶二锅头,聊了很多心事,可是感觉还不尽兴,乘着酒兴,跑到了盐池边又聊了很久。后来受了凉风一扫,上贵就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控制和理智,有的话本来知道说不得,可是嘴又不听使唤,顺溜着就秃噜出去了。
第二天,“九号公馆”里没有人了,上贵还是昏昏沉沉地睡着,这个时候,他忽然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原来是“枣核”坐在自己的床边,就问:“怎么了?有事?”
“枣核”神秘兮兮地看着上贵,说:“把你昨天晚上说的东西拿出来叫我看看啊!” 。 想看书来
女人就是和倒的泥,揉倒的面
上贵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记忆,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对着“枣核”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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