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农民工血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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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农民工血泪故事-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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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娘穿过院心,来到了月珍的屋门口,用手轻轻推了一下门,门还是关着的,知道她还没起床,就对着窗户叫:“月珍,月珍,起来了没?吃饭了。”说完,用手轻轻敲了敲月珍的窗户。

  其实月珍已经起来了,但是按照惯例,她已经习惯了三大爹娘吃完了饭,自己再做自己喜欢吃的饭,不是她不想和两个老人一起吃,主要原因是自从上次大家把话挑明之后,面对三大爹娘,月珍多少还是有点尴尬,冷不防三大娘今天在外叫自己吃饭,叫她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的葫芦里装的是啥药。本来想出门和他们一起吃饭,可是想想还是不合适,心里那点疙瘩怎么也解不开,就对着窗户外说:“你们先吃吧,我不想吃。”

  听了月珍的话,三大娘撇了撇嘴,就转回去了。

  三大爹看看三大娘的脸色,知道她受了委屈,就说:“算了,还是我们吃吧,不来也是应该的,这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解决的事。”

  三大娘是个不饶人的,在月珍那里碰了个软钉子,心里到底不服气,就对了三大爹开始唠叨:“我说不去不去,你非要叫我去,结果呢?你看看吧,现在的媳妇真真是厉害,我把她顶到了头上,可是她倒骑到我的头上拉屎撒尿了,你看她眼里还有我这个娘没有?”

  三大爹拿着手里的筷子在菜盘子上摔了几下:“你能不能少说几句?就你这脾气,到老了也没个变化,叫我说你啥好?”

  三大娘就不说话了,撅着嘴拉着脸开始吃饭。

  吃完了饭,看着三大爹推出了自行车,三大娘的脸色开始活泛了,跟在三大爹的自行车后面往村外走。

  刚刚走出村子,三大娘上了自行车的后座,三大爹开始走的时候,隐隐约约看见狗拽的媳妇柳儿骑了个电动车从他们身边过去了,三大娘老眼昏花了,没看清楚,就问三大爹:“刚刚过去的是不是狗拽的媳妇?”

  三大爹没顾上三大娘的问话,战战兢兢地骑上了自行车,才说:“是的,满村里谁有她那艳气劲头?你不看看她那眼睛都朝到天上去了。”

  三大娘坐在后面,用手拉着三大爹的后衣襟,大声说:“神气个啥?你别看她表现上风风光光的样子,叫我看啊,满村子里就她心里窝囊,你想想,狗拽像个吃腥的猫一样,哪个姑娘媳妇的他不想办法糟蹋了?这些事多少她还是知道些的,她心里能好受了?”

  三大爹轻蔑地“哼”了一下,不再说话,只顾卖力地骑着自行车往前走。

  三大娘听见三大爹“哼”了一下,不知道他是蔑视狗拽的媳妇柳儿还是嫌弃自己的话多了,就闭了嘴,坐在自行车后面一言不发。

  多时不到县城来了,三大娘感觉有点眼花缭乱,两个人一起,先买了些青菜,然后三大爹又买了几样熟肉,后来要买鱼的时候,三大娘拦住了,对三大爹发脾气:“你看看你,买东西也不知道心疼,家里那点钱来的容易吗?这又不是过年,也就个中秋节,有多少家就买包月饼也过了的,你花那么多的钱是要咋?”

  听了三大娘的话,三大爹才瞅了瞅手里的东西,是感觉多了,也不吭气,把那些东西都装在了蛇皮袋里面,捆在了自行车上。

  三大娘看着三大爹一脸的冷霜,心里就赌气,对三大爹说:“你在十字路口等着我,我去看看衣服。”

  从结婚到现在,三大爹早就摸着了三大娘的脾气,要真跟上她逛市场,不跑得你气喘吁吁她是不干休的,以前年轻的时候,两个人有事没事爱到县城跑跑,可是每次都是三大爹发了脾气,三大娘才想起回家的事来,所以,一般来说,三大爹是最怕陪着三大娘逛县城的。今天三大娘这么一说,三大爹自然是求之不得,忙点了点头,骑上自行车先去了。

  城市里和农村就不能比,到处都是高楼大厦,三大爹感觉这温度怎么着也比农村高一截,他坐在十字路口树荫下的台阶上,抽了几支烟,眼睛就有点迷糊,不一会,他靠在那里就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三大娘满面春风地跑来了,把三大爹叫了起来,然后把手里的一件墨绿色的上衣放在自己的胸前比试着,问三大爹:“这个好看不?人家标价120块钱,你猜我花了多少?”

  三大爹看也不看三大娘,站起来就要推自行车,叫三大娘拉住了,还是喋喋不休:“我先给他50块钱,他说不够他的本钱,不卖,呵呵,我心里能没谱了?最后软磨硬泡地,我给了他60块钱,你猜他怎么说?‘行了,行了,我磨不过你,算我给你老婆捎了一件衣服,60块钱你拿去吧!’,不过我不相信他的话,人都说‘买家没有卖家精’,他会不挣钱卖给我了?不过少挣几个罢了……”

  三大爹感觉三大娘有些啰嗦了,可是在县城里不想说难听的话,怕两个人吵起来惹了别人的笑话,就耐着性子听完了,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三大娘还在兴头上,对三大爹说:“难得我们来一次县城,我爱吃那油糕和臊子面,我们吃了再回去吧,也省得到家了我还得生火做饭。”

  三大爹就再忍了一口气,随在三大娘身后,由她去了。

  吃完了饭,三大爹看看太阳已经偏西,知道时间真不早了,就和三大娘一起回家,要出城的时候,想起来还没买月饼,就又停了车子,在路边买了一盒“福同惠”月饼。

  到家的时候,三大爹先是发现家里的门锁着的,知道月珍不在家,但是老两口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也不计较,开了门,就回去了。

  三大娘把买的东西都放在了家里,就烧包一样把自己买的衣服拿了出来,穿在身上,左顾右盼看了好一会,心里眼里都是笑眯眯地。三大爹看不下去了,对着三大娘发脾气:“没看看你那一把的皱纹,你寻思你还年轻啊?要穿你就穿着吧,赶紧着把买的菜收拾一下,赶天黑前把馄饨都包好了,省得明天早上手忙脚乱地,吃不成个饭。”

  三大娘因为买了新衣服,所以心情很好,也不在意三大爹那些难听的话,忙着洗菜剁陷去了。

  到了晚上,三大娘已经包好了馄饨,切好了臊子,把一切都准备停当了,也就到了睡觉的时候,她才想起来三大的媳妇月珍还没回来,就对三大爹说:“看见了吧?今天又不知道疯到哪里去了,你说说,我们咋这么没运气,逢下这个不要脸的。”

  三大爹已经躺到了被子里,听了三大娘的话,坐了起来,想了想,说:“明天就是中秋节了,难不成她还和狗拽在一起?那狗拽的媳妇这个时候了会叫他出去?我看你是想多了,睡觉吧!”说完,把被子一拉,又躺下了。

  想想也是,以前月珍也是这样的,动不动就跑出去了,不顾三大爹娘的感受,好像家里就她一个人。三大娘也懒得去想她去了哪里,就把院门给月珍留着,安心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大娘起来了,她先是看了看自己的院门,还是自己昨天晚上留的样子,没有关,她才知道月珍一晚上没有回来,有点急了,失急慌忙地转回到自己的屋里,把三大爹叫了起来:“老头子,快起来,月珍昨天一晚上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三大爹有点怀疑,对三大娘说:“不能吧?今天就中秋节了,她不回来能跑哪里去了?你不要一惊一乍地好不好?”

  三大娘揭开了三大爹的被子,说:“是真的,门还是我昨天晚上留的样子,也没关,不是没回来是啥?”

  三大爹转了个身,说:“你去她屋里看了没?”

  “她要回来了能不关门?”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三大娘还是出去了,她推开了月珍的门朝里面看了看,果然不在,就忙转回来,对三大爹说,“这就是真的了,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昨天一晚上没回来。”

  要在平时,三大爹也不急,因为月珍晚上不回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和三大娘知道她那点出息,也就没在意,可是今天已经是中秋节了,她难道还会和那狗拽在一起?所以,三大爹赶忙着穿了衣服,对三大娘说:“要不找个人去狗拽家看看他在家不,要是在家,我们再去其他地方找,要是不在家,那就可能是和月珍一起了,我们就是不要这张脸也罢,总还知道她没事就好。”

  三大娘已经没有了主意,听了三大爹的话也是赞同,就问:“谁去合适呢?就算有人去,可这话我咋给别人说得出口了?”

  三大爹想了想,对三大娘说:“你说不出口?就说这事满村里谁还不知道了?别人没有当我们的面说出来,不过是给我们留着脸罢了,你还怕个啥?叫我说啊,你还是找找大嘴妈吧,她办这个事最合适了。”

  三大娘想了想,也是,月珍是大嘴妈说给三大的媳妇,现在月珍又是大嘴妈的干女儿,她去自然是最合适的,就顾不了洗脸梳头,忙着去了。

  不到一顿饭食的时间,三大爹看见三大娘和大嘴妈一起来了,忙问:“狗拽可在家?”

  三大娘还没有说话,大嘴妈忙说:“听三大娘的话后我就忙去狗拽家了,我怕我没讲的,就想着说我有个外甥女想去他那厂子里上班,到家了,柳儿开的门,我说了我的意思,她就对着里屋叫狗拽起床,一看狗拽在家,我寻思着那月珍就不可能和狗拽在一起了,忙应付了三言两语就回来了。”

  这一下,三大爹真急了,忙着对三大娘和大嘴妈说:“我们分头去找找,不会出了啥事吧?”

  说完,也不顾鞋子倒拖着,慌忙先出门去了。三大娘和大嘴妈也没大意,商量了一下,把村子分开了东西南北,各自跑去了。

  几个人眼看着把村子都找遍了,可是还是没看见月珍的影子,到下午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再想不到要找的去处。三大爹开始唉声叹气,蹲在院子里抽闷烟;三大娘早已经没了主意,嘴里唠叨着这个的不是,那个的不是,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啥。倒是大嘴妈沉着冷静,她想了想,对三大娘说:“我说句难听的话你不要见怪,我想啊,那月珍是不是不想和三大过了,偷跑回她娘家去了?你没打开月珍的屋子看看,她的东西都还在不?”

  三大娘想说早上都看了,屋子没什么变化,可是还是不放心,就和大嘴妈再次去了月珍的屋里,细细翻看了一回,在三大娘的意识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后来,大嘴妈在月珍的床头柜里发现还有几百块钱在那里放着,就朝三大娘挥了挥手,说:“月珍的钱还在这里,看起来是我想错了,她要走的话,不会把钱还留着的。”

  眼看再没有办法了,三大爹对三大娘说:“给谷子打个电话吧,叫他传个话,把三大叫回来。”

  大嘴妈看看事情已经这样了,自己再帮不上三大爹娘的忙,就回去了。

  天还没有黑的时候,三大就回来了,看见爹娘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知道什么事,忙问娘:“出了什么事?”

  三大娘就把找不到月珍的话都给三大说了,最后,问三大:“你想一想,看能估摸出来月珍去了哪里不?还有,月珍给你说没说她娘家的电话?”

  三大苦笑了一下:“我的娘哎,你也不想想,她肯告诉我她娘家的电话?到现在我连她娘家具体地方都不知道,这到哪里去找她?叫我说啊,娘,我们的心还是死了吧,她愿意跑哪里就跑哪里去,我们权当她死了,我也腾出了我的心。”

  按照三大娘的意思,是想叫三大再换几个地方找找去,可是三大感觉自己丢不起那人,说什么也不去找,倒是躺倒在娘的炕上,闷头睡觉去了。

  到了第三天,全家人还是找不到月珍的影子,三大爹和三大娘如同是热锅上的蚂蚁,茶饭不思,坐立不安,不知道怎么办。三大瞅着爹娘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就对娘说:“你和我爹也不要想那么多了,也不要找她了,她以后就是回来了,我也不要她了。”说完,也不顾爹娘的拦挡,再回到河东去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滚!你你这个婊子
三十七

  枣核见缝插针  孔芹以身相许

  
  自从孔芹来到了“九号公馆”之后,上贵感觉自己深深地理解了“因祸得福”这句老话。当然,这是不能叫别人知道的,也就是上贵心底的一点秘密。

  上次和“枣核”挨打以后,上贵想了想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前途,很是失望,就感觉没有多少活力和信心,所以干起活来也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上心,多数时间赖在“九号公馆”睡觉。起先的时候,因为孔芹才到这里,害怕自己手艺不好,丢了这样的工作,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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