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第一恐怖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中华第一恐怖军- 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正在郑州督战的蔣公也气得拍了桌子,他拿起电话,找到桂永清,开口就问:“你还是我的学生吗?还是革命军人吗?还记得贴在你胸口上的誓言吗?”

    桂永清诚惶诚恐,下意识地摸着自己左胸前的胸章,连声说:“记得记得,学生记得。”接着他一字不漏地背了出来:“不怕死、不要钱、爱国家、爱百姓。”胸章,是用一块布印制的长方形符号,缝在军衣胸前左边的口袋盖上,其姓名、职务、兵种、官阶、军衔等一看便知;同时,为激励官兵们奋勇杀敌,这四句当年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的口号写在了每个人的胸章背面。

    “记得就好。限你两天之内夺回兰封,否则军法从事。”蔣公把话冷冷地说完后,就重重地搁上话筒。那“喀嚓”一声响,就跟断头台的铡刀落下来一样,干净利落,惊得桂永清头皮发麻,心里直跳。他走投无路,只得壮着胆子亲自上前,指挥部队强攻。

    老蒋焦灼不安地在屋里来回踱步,脸sèyīn沉得难看。兰封一丢,战局立刻变得微妙起来。这时占据兰封的土肥原就像一根卡入他喉管的刺,吞不下去,吐不出来,现在10多万中华军队实际上已经被截作两段。更令他不安的是,兰封一丢,开封、郑州失去屏障,立刻暴露在了rì军的攻击之下。如果徐州地区的rì军这时候赶来,那么rì寇14师团这枚棋子的作用就太大了。

    数天前,老蒋收到了徐永昌发来的电文,称徐州rì军已经开始西上,另外安庆一带的rì军也有沿江西攻武汉的迹象。老蒋咬着假牙硬是顶着没动,指望先结果了土肥原再说。可现在到好,不仅能消灭土肥原,把个兰封要点也丢了。他越想越气,cāo着尖厉的奉化口音骂道:“娘希匹,平rì不思整训部队,关键时刻指挥乏术,jīng神不振,丢尽了我中华民国的脸。”

    然而,rì军据城死守,火网密炽,二十七军两个师轮番仰攻,前赴后继。打得最惨的是四十六师,该师由原教导总队残部合编而成,虎威犹存,官兵们全都甩开膀子往前冲,第一旅旅长李昌会重伤,第三旅旅长马威龙阵亡,兰封城下尸山血海。师长李良荣泪如雨下,对桂永清哭道:“军长,你看到的呐!我的四十六师、四十六师啊,全完了!全完了呀!”

    整整过了四天,在其他兄弟部队的配合下,桂永清才拿下兰封城。

    然而,战机却稍纵即逝,重新堵住的缺口已无多大意义了。

    1949年,桂永清就任**海军总司令,指挥手下的大舰巨炮和对岸的小炮艇,鱼雷艇作战,仍然是败多胜少,被军界讥为“睡虎”。

    事后,八十八师长龙慕韩被槍決,桂永清被撤职,李良荣被革职留用。作为黄埔一期生和虔诚的基督徒,李良荣的早期战功不甚突出,加上北伐中因负伤脱离部队,返回福建老家,因而使他的发迹比较缓慢。真正让他声誉雀起的是以后的两场战斗,都起到了力换狂澜的作用:一是一九四一年的大湖战斗,他在任军政部第十三补训处处长期间,以一个连剌刀都没有的新兵团,重创有十多架飞机掩护的敌四十八师团铃木联队,歼敌六百,并生俘六人,战果几乎赶得上平型关战役,吓得rì军从此不敢再踏进闽北半步;二是一九四九年的金门之战,他破釜沉舟,率两万名残兵败将血战到底,和赶到的胡琏兵团一起全歼登陆之军,一举奠定了今rì海峡两岸格局。

    5月24rì,激ang激e石一脸怒气,叫来了程潜的参谋长道:“你告诉程长官,我要到开封前线去指挥作战,我总在郑州等着,怕是等不到什么好消息了。”
072攻占罗王
    072攻占罗王

    妈拉个巴子!平shè炮呢,给我狠狠地轰!——俞济时

    老蒋的话可把参谋长惊呆了,委员长要去开封,那么程长官在郑州呆着算什么。

    1938年,林森仍然是名义上的国家元首,但是老林不管事,军委会统管了民国的一切党、政、军大权,实际上的国家元首正是老蒋。老蒋要有个三长两短,程潜可怎么向全国交待。参谋长相信老程绝对不会同意老蒋去开封的。想到这,他谨慎回答:“委员长不必着急,程长官这两rì也在督促各军,再说rì机活动猖狂,委员长身负一国重任,还是不要去开封的好。”

    激ang激e石仍怒气冲冲说:“我并不怕死,我也并不想干涉程长官指挥,可攻击迟迟没有进展,我在郑州坐得住吗?”

    见老蒋动气,参谋长不敢多说,便回答道:“委员长的指示,我立刻转告程长官。”

    程潜一听老蒋要去开封,知道有一半是冲着他来的,他心想,战局所以拖至今rì,还不是你蒋某人带来的rì脓包将军桂永清。今天薛伯陵在前线指挥得好好的,你老蒋就别去添乱了。再说,你老蒋有个三长两短,那就不是损失几员战将,几十万军队的问题了,而是关系到我国一个大国的国格、军威、民心、士气的大事了。我程某人可不想因为你成为国人的靶子。老程拿定主意:绝不能让老蒋去开封,大不了我去,想到这,他吩咐参谋长:“你再去一趟,回复委员长,土肥原一个小丑,值不得委座亲自cāo刀,就说我下午就去开封,请委座放心好了。”

    老蒋要去开封,一半是气话。几天来,李品仙、李宗仁和武昌军委会接连来电告急,请他速归武汉。

    今rì见无望全歼土肥原部,程潜又给了他个台阶,他就势下坡,25rì离开郑州返回武汉。

    临行前,老蒋还叮嘱程潜的参谋长:“告诉颂公,兰封地区我军8倍于敌,只要大胆进攻,一定能消灭敌人,唯敢于有大的牺牲,方可有大的战果,我回武汉会随时来电的。”

    老蒋离开郑州同一天,薛岳重新调兵布阵。

    5月24rì,李汉魂被薛岳任命为第1兵团第1路总指挥,并将所属部队分为三路:1,中路军为桂永清27军,宋希濂71军;2,左翼军为74军的51师进攻三义寨;(74军一个师都能dú ;lì担当起侧翼的作战任务,足见其强横战力)3,右翼军为74军58师和陈公侠的155师,进攻罗王车站。拿下罗王后,再协助胡宗南的17军团向曲兴寨进攻。此外,薛岳还命令商震所部向西移动,担任开封、郑州一线守卫。

    第74军58师受指令攻击罗王车站之敌。

    罗王有rì军六千多人,系rì步兵15联队,联队长是井上靖大佐。

    罗王站是陇海线上的一处小车站,站内结构简单,以候车室为主的建筑多系砖瓦木梁构造。几天前桂永清、邱清泉弃守兰封,逃到罗王车站时,rì本人也跟踪而至,惊魂未定的“德国将军”因此又丢了这一战略要地,俞济时现在也得为他揩屁股。rì军进驻后,构筑了以火车车皮、卡车为主障碍,填以枕木、铁轨、沙包等杂物的临时阵地。战前,俞济时挎着望远镜,带着王耀武、冯圣法等人对罗王车站及周边的地形环境进行了一番侦察,心中有了几分把握。

    凌晨2点,冯圣法骑上战马巡视部队的准备情况,士兵们背着已经擦拭多遍的枪支,腰插磨得雪亮的大刀,大刀柄上的红缨在夜风中徐徐飘动,一个个斗志昂扬,他们渴望让大刀饮尽rì寇的兽血,血债血还,用侵略者的血祭奠死在rì寇手上的军人和百姓。每个士兵的胳膊上还绑缚着一条白毛巾,这是为防止rì军使用毒气而专门配备的。rì军侵略中华遇到顽强抵抗后,便丧心病狂地使用毒气,这已是屡见不鲜的了。冯圣法看着官兵们坚毅的脸庞,满意地笑了。

    战斗是5月26rì拂晓展开的。由于在屯溪整训期间得到一批德国造山炮、平shè炮,74军的攻击力因而有了很大的改善,所以在这次攻打罗王车站的过程中,俞济时也像rì本人一样,先用大炮对敌方阵地进行了一次扫地式的轰炸。

    rì本人没料到中华人的大炮会是这样的猛烈,致使他们的障碍物、轻重机枪掩体,甚至炮兵阵地几乎是在顷刻之间被毁得七零八落,大约一袋烟工夫之后,其炮兵才缓过神来,对我阵地予以还击。

    对此,俞济时早有准备,74军的大炮在shè击完毕后即转移到各地隐蔽,其步兵亦多呈散兵纵深配置,因而rì本人的炮击并没有给我造成太大的损失。

    就在鬼子大炮“嗵嗵”发吼的时候,俞济时扶了扶金丝眼镜,挥手发出了集团冲锋的命令,51师和58师的突击团如饿虎就食似的,从东北和西南两个方向同时向罗王车站扑去。

    一些士兵倒在了敌人的机枪口下,更多的战士已接近了敌人的阵地,少数的更是冲到了被炸塌的敌掩体的缺口处,指挥所里,俞济时握着望远镜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身影。然而,就在一切进展顺利的时候,敌阵上忽然升腾起数十团红光,冲锋部队蓦地淹没在一片大火之中,——敌人使用了毒辣的烈焰喷shè器!

    看着数百个在火海中扭动挣扎、晃动倒地的火球,俞济时心如油煎!太阳穴上突暴的青筯似一条条即将爆烈的雷管**裸地搭在他的头上!

    “妈拉个巴子!平shè炮呢,给我狠狠地轰!”一副儒雅模样的俞济时瞪圆的双眼像两个小灯似闪着凶光。

    一番连续轰击,敌前沿工事被摧毁殆尽。

    钉子被拔掉,58师的进攻速度加快,rì军拼死抵抗,战斗极其残酷。

    冯圣法看了看表,已经12点了,虽然还没有攻克罗王车站,但已取得了相当大的进展,正在一步步向车站靠近。第一梯队174旅已作战8个小时,为了保持战斗力,该是让第二梯队176旅上的时候了,冯圣法喊过传令兵道:“174旅停止进攻,迅速巩固阵地,防止rì军反扑。176旅马上接替174旅夺取的阵地,向敌人继续发动进攻。”

    已经吃过中午饭,摩拳擦掌的176旅接过命令,马上投入战斗,继续痛歼rì军。

    下午5点左右,176旅攻占了罗王车站外的广场。

    下午6点左右,176旅攻入罗王车站外的候车厅。

    rì军指挥官井上靖大佐狂声叫道:“大rì本帝国的皇军勇士决不后退!”rì军在其叫喊声中向候车厅发起疯狂的反扑。当然,井上最后留了一手,他已经下令准备使用毒气了。

    307团八连连长王海正率领全连官兵阻击rì军反扑,突然见十几颗拖着白sè尾巴的炮弹向我方飞过来,他马上意识到可能是毒气,连忙喊道:“弟兄们,鬼子放毒气了,快用湿毛巾掩住口鼻。”士兵们连忙从水壶倒出水将毛巾浇湿罩住口鼻,有的士兵的水壶被子弹打穿,情急之下向毛巾撒了一尿,不顾腥臊地戴了起来。有的士兵从击毙rì军头上摘下防毒面具戴上,继续作战。

    头戴防毒面具的rì军像丑陋的大猩猩一样,像**勇士们扑了过来,由于敌军使用了毒气,有的战士没来得及使用口罩,或是使用口罩还是作用不大陷入了昏迷,使部队战斗力大幅减弱。候车厅得而复失。

    候车大厅便成了敌人据守顽抗的最后阵地。

    由于双方处于短兵相峙状态,炮兵已失去了作用,到傍晚时分敌人的这块堡垒依然纹丝不动地挡在中华人的面前。血染的夕照之下,敌我阵前的尸首交相重叠,如一块块倒下的墓碑,横亘在暮草残阳之中!

    强攻,只会遭致更大的伤亡;不攻,敌人或等待援兵,或自行寻机突围,这两种情况都会带来新的麻烦。一定没法拿下它!俞济时紧盯着军用地图,拳头抵在桌子上,坚定地说。

    但到底用什么办法呢,俞济时一时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幸亏旁边一位作战参谋的话一下子点亮了他:

    “我看可以用火攻!”这位参谋平静地说。

    俞济时回头怔怔地看着这位20来岁的年轻人,一丝笑容从他的脸上荡漾开来:“好哇!刘参谋,你说说看!”

    刘参谋像是早就考虑好了似的,流水似的汇报道:“rì本人不是用火焰喷shè器来烧我们吗?我们没有那玩艺儿,但我们有土办法还以颜sè。我们每餐不是吃美国产的牛肉罐头吗?那些空灌装上汽油,稍加密封,派人近量靠近候车室,设法扔过去,然后开枪,汽油极易着火,这样岂不是扔给敌人一颗颗燃烧弹!”

    “好,好,这办法好!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战后我一定奖励你,给你升官!”俞济时愁云尽散,拍着刘参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