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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几度按捺不住似的往门口看,看了几眼忽然觉得不妥,想想,万一人家刚好走进门与自己的目光接壤,心里肯定就有了点狐疑与警惕,接着人家发现了桌上的玩意儿,不就正巧印证了心中的猜想吗,所以八成会给你丢了,当然就算不丢也不好意思吃啊,毕竟这样一来自己的意图也就暴露得太赤|裸裸了。
想明白了,只得老实下来,尽量给对方制造出一种意外的感觉。
拿出夜猫子早餐默默地啃,顺便掏出手机打算玩点游戏消遣消遣,忽然一愣,又觉得不妥,想想,到时候人家来了,发现自己在场,多半会娇羞,进而会出于矜持还给自己,不好。
嗯,没错。
不能让人家落得个尴尬的境地。
哦——对啊!不能让她尴尬啊,所以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啊!
想明白了,这教室不能呆,要给对方制造一种追求者的身份很神秘的感觉,这样刘佳佳才会在温馨的幻想中带着痴痴的笑容收下零食。
于是叶采又站了起来,将手机揣进了兜里,东张西望,最终看了一眼刘佳佳桌上的零食,突然觉得怎么看都像是自己放在那儿的,于是就撇清关系似的推远了点儿。
然后傻愣愣的眨了眨眼,还是觉得怎么看都像自己放在那儿的,郁闷,苦思冥想灵光一闪,这次她聪明了许多,直接给奶茶和饼干拿起来塞进了对方的课桌抽屉。
眼不见为净,果然有道理。
她扁着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忽然半蹲下去,神情警惕的四处寻探,发现没人注意着自己后,偷偷摸摸地拿着面包和红牛,迈着鬼鬼祟祟地步子悄悄溜出了教室。
跑到楼梯口,不知该往何处去,乃至愣在那儿半天拿不定主意。
想了想,她灵光一闪,飞快跑上楼梯,直奔顶楼而去。三楼、四楼、五楼、六楼,然后是天台。
卧槽门关着的。
她大为落寞,拿着面包和红牛杵在那,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忽然发现地上有光,有光!
一抬眸,卧槽有窗户,而且窗叶还是开着的,能爬!
她精神一振,目光灼灼的仰视着那扇窗户,想爬。
可紧接着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有食粮,不能弄脏,不然没法吃。
于是就蹲了下来,啃面包,忽然觉得被人看到了不好,可怜巴巴的,遭人嫌弃,于是就往墙角挪,躲进了阳光找不到的地方,藏在了阴影里。
低下头,啃面包,喝红牛。
手一滑,红牛摔地上,黄水洒一地。
她一愣,然后哭丧着脸,瞅着那瓶横躺在地上的红牛罐子,觉得暴遣天物,苦闷闷的咂了咂嘴,捡起来,试图抹掉那层厚厚的灰尘,转着圈抹,抹了一手泥。
算了,不喝了。
看着粘糊糊的手爪,她扁扁嘴,一撇,可仔细想想,还是不丢的好,叮当作响,会引起下面的人的注意。
于是将那黏糊糊的红牛罐子轻轻地搁在了脚边,然后随手在墙上擦了擦手。
拿起怀中面包,双手抱着,低下头,啃。
啃了几口,啃到泥,呸了几口,丢了面包,站起来,抹嘴,抹了一嘴泥。
慌张失措,两手轮着抹,两手都是泥。
嘴里有怪味,努了努,吐口口水,嘴唇沾了沙,难受,用手抹,又抹了一嘴泥。
晾着双手,垂头丧气,懊悔不已。
嘴里手里嘴唇上,都是沙泥。
抹又不敢抹,差点抓狂。
想了想,打算下楼找个地方洗一洗,于是踏上了下楼的楼梯,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被踩了尾巴,飞快躲回角落里。
想想也是,被人看见不好,还以为自己专门上天台来吃泥巴的。
于是茫然无措,想了想,还是爬上天台好,呆在这儿不安全,被人发现了闹笑话。
望着窗户,举起双手尝试,上衣太紧勒胳膊,于是脱下来,举起双手再次尝试,衬衫太紧勒胳膊,于是解扣子。
袖扣解完,袖管撸起来,撸得高高的,举起双手第三次尝试,嗯,没问题了。
屈腿,一跳,抱住窗户拼命地爬,抱牢了,趴在那儿发怵。
卧槽好高!
目测两米五!
虚空踢踏着双腿,蹲上窗户,一动不动,不敢跳。
眼一闭,牙一咬,心一横,胆一直,死就死吧。
于是她抱着小腿掉了下去。
咚的一声,弹了一下,歪倒在地。
抱着左腿脚踝,哎哎哟哟,满地打滚。
好受了点儿,拖着腿挪到水管子旁边,翻个方向,背靠水管躺在地。
眨眨眼,眼角还有泪。
卧槽丢死人了,老纸是男孩纸啊!
于是用手抹,抹了一眼泥,辣眼。
眼泪源源不断流出,学乖了,用手背擦,擦了几下,沙子揉了进去。
眼睛眨不开,眯着眼流两条宽面条泪,太倒霉了,哭丧着脸,张着嘴,低声哀嚎。
……
返回教学楼的途中,洛礼心里空空的,就像是被人夺去了什么似的……
脚步忽然一顿,他闭上双眼浅吸一口气,内心深处承认了某个事实。
叮叮!
一愣,在楚云飞疑惑的目光中,他摸出手机看了看,然后一愣,旋即飞快冲进最近的角落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他声音轻柔,眸中带有笑意。
——“哼哼……快来救我……”电话那头哭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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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这就够了】
拎着两瓶矿泉水,洛礼马力全开,直冲天台而去。
顶楼楼梯口,拾取-叶采西服上衣*1,发现—黏着厚厚泥沙的红牛罐*1、啃缺的面包*1。
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先将矿泉水揣兜,然后捡起她的上衣掸了掸灰,搭在肩头。
望着窗户,慢慢地后退,准备来个助跑爬窗,一个趔趄乱了神,险些摔下楼梯。
站稳,冲刺,蹬墙,爬窗,愣住。
卧槽,好高!
目测至少两米五!
得,小心点跳下去。
目光专注蓄了蓄势,挑了个点儿,纵身一跃。
咚的一声,弹了一下,安全落地。
捡起掉落在地的矿泉水瓶,然后站起身四处瞧了瞧,即刻发现一只落魄小花猫。
他错愕。
“快把水给我!”老早就发现了他的叶采急急忙忙的嚷嚷起来。
洛礼微微撇着嘴,然后一抽一抽的闷笑,在那双红彤彤杏眼的逼视下,硬是憋住,摸了摸鼻尖,慢步走了过去。
转个步子,学着叶采那样儿背靠着水管坐了下来,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一抹笑意,偏眸看了叶采一眼,将矿泉水轻轻丢过去一瓶。
旱灾灾民似的叶采连忙接过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后往手上倒水,捧着水就擦嘴,擦湿了嘴上的沙泥,嘴唇难受么么哒,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蹙紧眉头往旁边用力地吐口水。
洛礼微微眯着眼、咧着嘴,似乎不忍直视。
“算了,我帮你洗。”欺身而上。
“滚,别碰我!”叶采飞快闪开,怒瞪他一眼,然后继续埋头擦嘴巴。
洛礼愣在那里,表情有点尴尬的样子。
正毫无章法地擦洗着嘴巴的叶采,忽然听到一阵风啸席卷而来,惊慌一抬头,只见洛礼扑面而来,咚的一声,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老纸的头啊……啊噢,放开我!你他麻痹的放开我!”
洛礼死死咬着牙,目光慌乱而忐忑,死死压着胡乱挣扎破口大骂的叶采,用手掏她的裤|裆。
极大程度与深度的用力一抓,啥都没有。
他愣住。
叶采趁机挣脱出身,骂骂咧咧的爬起来,用矿泉水瓶捶他的脑袋。
洛礼被迫一点头,然后仰起脸,咧开嘴,展露一抹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容。
叶采一愣,然后霞飞双颊拼命地捶。
“麻痹你这个强|奸犯!笑你大爷啊笑!死变|态!卧槽你还笑!?看老子搞不死你!”
被迫点了几下头,洛礼忽然抬手抓住呼啸而来的矿泉水瓶,死死攥住,抬起眸,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风轻云淡道:“叶采,做我女朋友吧。”
叶采又是一愣,然后么了么嘴唇,往旁边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紧接着再度恢复精气神,使劲地拉扯。
“你特么变|态是吧?啊?死变|态!草拟大爷!强|奸犯!给我松手,给我松手!给我……啊!”
洛礼乖乖的松了手,换来叶采一声惊慌尖叫,连连跌步后退直至摔倒在地。
见叶采如此狼狈体态,蹲在那满脸无辜的洛礼不禁感到失笑,可下一秒,他才察觉到一丝不妙的迹象。
但见浑身灰扑扑的叶采一动不动地躺在那,抱着矿泉水瓶儿的双手举过头顶而挡住脸,蜷缩着,纤瘦的身姿微微颤抖。
心头猛地一揪,洛礼连忙凑过去,不知所措而弯下腰到处找她脸,找不到,于是伸手想要推推她,却不敢下手,犹豫了一下后柔声问:“怎,怎么了叶采?”
叶采无动无声,只有身体兀自颤抖,双肩不停地轻轻抽|动。
踌躇片刻,洛礼烦躁似的“啧”了声,果断伸出手,一把抱起叶采站起来,旋即飞快地往天台门口跑,跑了两步停下来,望着紧锁的铁门,懊恼似的歪头跺脚。
“我,我没事儿……”怀里有道轻细的声音怯怯道。
洛礼一愣,低眸看去,但见躺在臂弯上的叶采胆怯而心虚的低着脸,黯淡双目透过凌乱而略长的发丝窥视而来。
“真,真没事儿啊?”洛礼不放心的问道。
叶采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萎靡似的垂下眸去,陷入一片静默。
叶采完事了,啥都不管了,但抱着她干站着的洛礼不知所措。
环顾偌大的天台,布满了灰尘,连个能放人的地方都没有……
内心挣扎了半天,他垂下眸子,注视仿佛丢了魂似的瘫躺在他怀中的叶采,犹豫片刻,咬牙道:“能不能走?”
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叶采极其缓慢地抬起眸子,傻傻的,又像是深情地凝视着他,然后莫名一缩脖子,紧接着耷拉着的双手飞快地反抱住洛礼的腰,表情木木的,扭了扭脖子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怀中。
洛礼一愣,这一愣了很久,期间慢慢地张开了嘴,像个傻子那样笑……
惊然回过神来,更加举足无措,导致脑子很纠结,心情凌乱又烦躁。试想,脱件衣服垫着吧,这丫头还赖在怀里死命不下来,根本腾不出手。
于是他就这样站着,有点吃力地保持着怀抱的坚固性,闭上双眼仰起脸,深吸了一股来自无垠天空的男儿气,再低眸,看了眼怀中面无表情好似彷徨无助的小花猫,莫名的翘起了嘴角。
慢步而行,走到墙边,背倚着,算是减少一部分压力,然后就这么仰视着天空,静候叶采……有朝一日能恢复正常。
想到这一点,他不禁笑了,忽然觉得天台上的这段时光很欢脱,很无厘头,但同时也很浪漫,所以他明白,此刻若是不珍惜,今后后悔来不及。
“洛,洛礼……”
他一愣,低下眸去,注视怀中人,尽量放柔自己的目光。
叶采面无表情问:“你喜欢我吗?”
愣了愣,洛礼拼命地点头,根本停不下来。
叶采眸中顿时涌出一丝泪光,嘴唇颤抖喃喃问:“真的吗?”
洛礼停下来,用力地点了一次头,然后凝视着她,眼神流露出所有,深情而透彻。
叶采咬紧了下唇,泪流满面,抬起一双乌黑的眸子,泫然欲泣似的皱了皱小脸,颤声道:“吻我……”
洛礼愣了愣,下意识偏过头去,有点儿脸红。
“快,吻我!”
叶采催促,后者又楞,于是她咬咬牙,反手勾住他脖子,仰身而上,一口印了过去。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