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开在.有树生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有花开在.有树生在- 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诧异,就问:“怎么是红色的”

  你说:“因为那羽络里,满注你母亲和你的血液”

  我说:“我的血液,也是我母亲的,是我母亲给我的光荣的血液,是她把她自己的血液分给了我”

  你就笑,温柔的笑,让我觉得有温暖一直送到我心里和血液里。

  我说:“我爱我母亲和昆仑,我母亲给了我她的爱和血液,昆仑给了我他的勇敢英武及他家珍的明脉”

  你说:“从你母亲的爱里,你得到了什么呢”

  我说:“是来自祂赐予的,安静的力量,温柔的坚强,赤诚的信心,祈祷的希望,加纳的祝福和至高者爱的光荣”说这话的时候,我靠在你肩上,你闻着我手腕上婉转多时的萱草幽香,彼此相拥而坐,像在东原。有我的殷红斗篷覆盖着我们,我们宛若创世之初的婴孩般无邪相许以诚,相对亦赤,就这样睡着了,醒来了,想你了,于是在我想起你及我们这些话的时刻,有你唇温恒定的齿印,灼灼疼我。

  远处,铃铛隐隐作响,有她们呼喊我寻找我的声音渐渐走近,我连忙穿了衣服,系好斗篷叫宝儿:“宝儿,我们开始吧”,就拿起如盐如雪的水质铃铛,在手中摇晃起来,发出水的铃音,以回应他们,并大声说着“我在这里”,那水声汩汩,像涟漪齐唱,像海浪相濡,像河水奔涌,像流水吻石,像在告诉你——我的爱人,我就要从这里开始去找你,一直找到你,守了你,吻你,保护你。这说好的一切,你都放心,我决不食言。因为我们的爱里,有安静的力量,温柔的坚强,赤诚的信心,祈祷的希望,加纳的祝福和至高者爱了我们的光荣。我爱,从这水声为始,你幸福的等我,我幸福的找你,我们幸福的和神一同生活居住在祂的永福之地。常常沐浴怡人的爽风,并于这凉风初起的傍晚,牵手散心,与阿来不期而遇。看到天上结约的彩虹为我们长存,一起拉手,进入祂的光荣之里,一起手拉手欣然行至祂的台前,心中充满喜悦,作祂鲜活真挚爱的见证,令祂喜悦,并接受祂为这爱情的庄严祝福。

  我就为你又唱起那支《长相守》的歌儿——

  “菩提树下

  东来白马  永夜未央

  吾爱知否?

  我要永永远远爱你

  远在爱我之上

  唯独你才是我良人

  如馨香没药  在我怀深藏  

  我愿是你的长相守啊

  愉悦和寻着水的野鹿一样

  你像温柔的音符轻轻

  吻我唇齿、入我心脏

  你是我昼夜吟诵的经文

  让我流泪、快乐

  我像神人所立的约啊

  长相守”

  我摇铃,怕声不响,就狠力摇它,要你听到,知道我肩上你留下的 齿痕,开始震痛,我就知道,你听到了。我唱歌,怕声不响,就让喉咙多次开方,要你听到,知道我心中你撒下的爱的种子开始萌芽,我就知道,你听到了。你听到了,就知道了。你知道了,我就放心了。然后我就笃定了,于相隔不长的一段两头,我们彼此同时就都在笑了,我们又是咋想着对方怕对方着急了,于是就将各自的笑容派遣了,它们就生了金色的翅膀启程,飞啊飞啊,翅膀扇动的声响,就被我们听到,我们听到这音,就知道,于爱的路上,有两个笑容正在饱饫幸福——如我们,相遇了。

袖水
我一手抱了宝儿,一首拿着水质铃铛站在那里,看到了他们。

  阿雅问我:“你没事吧”,我笑着摇头,她看到我左手食指上缠着的铃铛丝线问我:“这是什么”我说:“铃铛”

  “不是这个”——哦,她看到了我手指上的苔藓。

  “苔藓和泥”

  “哈哈——怎么弄的”,我本想撒个小谎,跟她说我滑倒了,但觉得这样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说了句:“你不懂”,她就笑了笑——这次笑的微微而没有声息。

  “你看这里”,于我左手无名指根部有明显的一条红线。

  我问:“什么?”

  她说:“红线,像是长在了指头上”

  我知道,这是我爱给我留下的他绕指的温柔,哦了一声。

  她说:“像一枚戒指”我就微微的笑,因这确系一枚戒指,象征了爱情和我的爱情所属。

  达达说:“魏宝,没事不要到处乱跑会很危险,我们到处找你”

  我说:“我知道”

  亚子问阿雅:“你跟魏宝刚才在说什么”

  阿雅说:“他和你一样滑倒了,弄了一手泥——吧?”,说话的时候笑着看我,那笑很安静,是那笑的延伸,是在问我是滑倒的么?我没用眼神与她对话,因我觉得那样,像是微笑的一场战争,冷冷的会。

  我说:“我没说我滑倒,我说你不懂”

  亚子说:“泥巴呀,该,谁叫他不安生歇着害我们找他”

  然后就掏出司南走在前头,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说是司南在这里也没反应了。我们跟在他后面,后来他说了什么就没去注意,像是一阵不曾接受的声波,偶尔经过,漠不关心。

  阿雅说:“刚才,我梦到一个阳光的天使来找你”,我就看她。“是你爱人,”她继续说:“你们就手拉手快乐的行去了”

  我说:“我也见到了,但你怎么会跑到我的梦里”

  她说:“不是我跑到你的梦里,是我的梦里刚好有你。要是有这么一个阳光的天使来找我,我的爱情亦会如你们圆满了”

  我问她:“我不阳光么”

  她说:“但是你会来找我么?——你不爱我”

  我说:“但你也是我的一种爱情”

  她说:“爱情是一个整体,是全部,没有几种,你说的一种是一种什么样的爱情”

  说完彼此相识,意味弥长,许久许久。还要说什么,终于没有,终于又问:“他,是你爱人,是不是?”

  我点头,嗯了一声,但觉得这样不够明确,就说:“是。”

  她看我,我看她。意味弥多。

  她说:“祝福你”

  我说:“谢谢你”声音不大,很有礼貌,很客气,有隐隐的陌生肆意渲染。但我知道,有一种无愧我爱的及来自阿雅初时的爱情的淡淡惋惜。俩俩相对,淡无声息,意味弥深。像我那听一字,忘一字彻底的歌中所指。我,就这样接受了阿雅的祝福。

  “魏宝”

  “嗯?”

  “你对我的爱情是不是原本就是个幻影,或说实质不是爱情,但这不是爱情的爱情被你冠之以爱情之名。你有没有觉得这样不是很合适?”我就无言以对。

  “是不是我想不出更好的词来诠释?但除了这词,还有哪个词来形容才能又很得体确切,又能确保与我对你的感情相称且不打折扣?你告诉我”

  “你有没有想过,为了你只考虑到与你的感情不打折扣又很好相称的这词,会让我超负荷背负很多很多?你把这么重的重量给我,有没有考虑我能不能承受的起,你会不会和我一起背着?你的爱情完满了,是不是还要于我进行一次精神的侵略?一个一次而永久的侵略?你需要的很多很多,多的无法想象,你有没有发现?”

  “你要说的,是不是——我很自私?以你作我精神的妻子吧,是对你精神上的束缚?”

  “你是不是想的是精神上的拥有”

  “你有没有考虑我尘世中的艰辛和无奈?”

  “你怎么会让我遇到?”

  “你是不是真要祝福我和我的爱情?”

  “你是不是才说过我也是你的爱情?你说我从你的爱情里得到的这爱情,该怎样祝福?”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你把我所放置的你心里的所在,是不是于你的爱情相称一致?”

  “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们第二次摘了桃花献给我母亲?”

  “你有没有觉得我此刻及长久以来的心?”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不起你?”

  “你有没有记得你和我说过的好多话都没有做到?”

  “你记得记得我所做的付出与一总的努力?”

  “你能不能够想起你你付出努力的时候把你的爱人放到了哪里?”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都是去三生石畔走过一回的人,你知不知道命运中的许多无奈,和身不由己,许多的往返周流,及我们的弱小,及这不容易找到的爱情”

  “你是不是要将生命穿上爱情童话的外衣?”

  “你有没有感觉我的生命和爱情都远不止如此,而是有了童话的心,它们本身就是童话。你信不信这童话长大到成年,就会成为神话,庄严圣洁”

  “你有没有发现你真是个孩子”

  “你知不知道,孩子的诸多好处和珍贵”

  “你知不知道,你爱的人好多,你到底爱谁”

  “我爱阿菩”

  “阿菩?那个天使?”

  “对。是我爱人,阿菩,阿菩”

  她就笑——“那你有没有记得鑫花二放?有没有记得胤若峰峦?”

  我说:“正如你于南境禅童”

  我觉得,我的心像被注满全地那么多的海洋,狠狠荡涤,很累,很累。像要洗净一切,只剩下了我的爱人,我又因阿雅的一切,生出诸多的忧愁,伤了我心,像是答了她的问,痛着她的痛。她于我心,亦如天使,是我喜爱的安琪儿,我真的希望她能幸福,要这灵魂能再死一次,要她还没幸福,我要告诉你们,我也会死不瞑目,就如我自己没有得到幸福那样的死不瞑目。我觉得,我虽是个孩子,却经常就染上了大人才会有的哀愁。而疲惫不堪的我,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已达到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再多分毫,登时爆裂,而阿雅就是那个充气的人,源源不断让我膨胀。她的话就是那催我炸裂的力量,我此刻很累,神形俱疲,不能再承受一句,我很害怕她再说一句话,真的。

  “魏宝”我一激灵。不再等她说什么就抢着说出了这句话:“阿雅,我以至高者的名义向你保证,我会一直陪你找到你真正的爱情,像我找到了阿菩”。她就愣了,呆呆的一句话不说,我的眼神,在希望她什么也不要说了,我真的——几乎是同时,我靠了一棵树软软的出溜着坐那儿了。她,则轻轻的从双眼溜出了两行泪,滚落而下。

  这泪,就如一条硕大奔腾的洪荒巨渎要把我冲走了,好远好远,不知要冲向什么地方,我就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时真正的流浪,因这水像是没有一处汪洋能够容纳的下,就一直泛滥,流淌,长流不息,不曾穷尽,像要地老天荒。不知漂泊多久,像是天开了一个口子,有东西填入,拔出,这洪荒之泪和我体内的血被狠狠挤迫又顺着拔出的空格回涌,顺着口子往出暴喷。像要把天挤破,冲垮,我就被喉咙小小一引,放声大哭了出来——瞬间,我被拽了回来从遥远的地方,是斜依在达达怀里,感觉人中一点很痛,有血,聚成一个圆圆的盈盈的珠子,就要溜走,还在聚着,有血还在往出渗透。亚子手里拈了一枚银针,说了句:“好了”

  我真就顾不了许多,痛痛快快的大哭,像是只有这样,我的本能才能畅快呼吸和复苏,不被压抑。起先,还有泪,有哭声,再后来就只是嚎,干吼,然后,昏昏睡去,精疲力竭。我闭眼的时候,宝儿在我身边,像我每次生病时守着我那样。跟前坐着亚子一言不发,像是等我。阿雅不说话,只是陪我哭,好像也在哭她自己的不如意。我躺在达达怀里,他很暖和的胸膛使我不至寒冷,像个很安稳可靠的兄长,让我随时随处想靠多久,就靠多久。

  大概有一阵歌声那么长的时间,就有泱泱的白色乌云一群一群地不知道从何处飞来,落在了全部的枝头,彼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说着什么。它们在看我们,我们也在看他们,好像彼此都不认识,而气氛显得特别压抑,这压抑的核心话题该是要经过剧烈的争论而得出一个结果——这森林到底是它们还是我们的地盘。因为不很确切它们都低是远行归来还是如同我们,只是行将经过,却因故被滞留在了这里。因为它们不似那迷雾,在我们来时已经历久不衰地弥漫在了这里的每个角落。要是一直行不出去,一直迷路而长久的被困在这里,久而久之,会不会在这途中的某处安家?这简单的道理,会不会因了它的普遍和无需深刻而适合于好多的场合?

  那先时几乎是经了少说五六次的辗转折射才隐约进来的一点微光,现在近乎全被这白色的乌云挡在拉外面,我忽然意识到,我之所以没有因了它们的白而被蛊惑,而是无比坚定的笃信,它们是白色的乌云,是不是它们原本就是乌云,之所以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