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以为只是个外貌较为特殊的小孩子而已,故而他在这里生活得比在辰府中更为开心,性格也更加好了起来。
在其到义天三个月后,其母将其带到了义天学堂的先生那,进了义天学堂专门为一些天赋较好的和达官贵人的子弟所开设的类似于幼儿班的班级中。也就是在这里,他交到很多好朋友,其中,就包括了他自己所谓的红颜知己,曹玲。
胖子后来喝酒时跟李谷说过,当时他进去吧,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都躲着他不敢跟他说话。
只有曹玲,这么一个当时还只有他腰那么高的小女孩大模大样的走到他跟前,询问了他的年龄后,就只见其大喇喇的对着比自己高大一倍的胖子说,以后你就跟我混了,谁以后敢欺负你,你就跟本姑娘说,本姑娘帮你出气。
学堂的先生当时看着这么个小屁孩硬要装大姐头的时候都无可奈何的笑了,惟独胖子没有笑,而是很严肃的点了点头,仿佛做出了一个莫大的承诺一般。
没有人知道当时还是小胖子的他有多么奇特,这个孩子由于长相不招人待见,身材更不招人待见,天赋尤其不招人待见,故而在辰家的时候除了长辈以外没有什么人敢于亲近他。
由于其是长孙,身份高贵,下人们也不敢太过放肆。至于同辈都还是些小屁孩,看见他的身材相貌后出于本能的远离他,稍微大点懂事点的孩子们也不带着他玩,毕竟一个这么小的小胖墩在修炼上却已经和他们平齐甚至犹有过之,任谁都难免自卑,谁愿意没事天天去找自卑。
胖子似乎也不在乎这些,这个平时除了娘亲和传授功夫的长辈之外就再也没有人可以说话的小孩总是异常沉静,既不哭也不闹,更不像这个年龄段的小孩那样贪玩,在修炼之余便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抬头望天,似乎天上有很多可以看的东西。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这样一直成长到八岁,在周围人看怪物一般的眼神中成长到八岁,在自己形单影只,枯燥至极的成活中慢慢成长到了八岁,用他娘亲的话说:“沛然不像个小孩,更像家中那些得道的长辈,安稳甚至于享受他自己的孤单,就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
从来没有人可以比一个娘亲更加了解自己的孩子,但是胖子他娘肯定没有想过,她可谓是一语中的,胖子的确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胖子自己也很迷惑,他似乎从出生起就没有所谓的孩提时代的朦胧无知感,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叫做辰沛然,他应该有一个别的名字,他应该有一段别的人生,他不应该这么小,他,不应该这么弱。
但是无论他怎样去想,怎么去回忆,他都无法得到什么有关于为何他不同于他人的答案。
修炼上也是如此,那些所谓高深的辰家心法,身法,武技在他看来似乎十分简单,他不懂为什么在别人看来就那么难,他只知道他好像很早就知道这些东西,他似乎生来就会,信手捏来,毫无难度,除了在真气方面的修炼和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之外,其他的东西对于他来说统统不成问题。
他也不是看不出别人对他的恐惧,但他毫不在乎,他明白,也理解那些人的做法,换了自己,估计也得那么做。
故而他从未对自己的孤单说过什么,但作为一个人,至少作为一个曾经的记忆并未觉醒的人,他只能让自己尽量做到去享受这份孤单。
除此以外,他别无他法。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于这份似乎与身俱来的孤单乐在其中,他很恨,就算理解,就算明白,但他还是恨,恨天很地恨人,尤其恨给予自己这份天赋的那个人,或者说,另外一个自己。
然而除了恨之外,他没有任何可以做的事情,他无法把自己降低到和其他人一个档次,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就像你也许不知道为什么1+1=2,但是你只要学过这个式子之后,哪怕就是想装作不知道都是不可能的,它不会遗忘,无法生疏,更像是本能,却连压抑都做不到,他,理应如此与众不同。
故而他孤单寂寞,这与他人本性孤僻不喜与人交际不同,他是无人敢与其交际,他不是没有试过主动示好,但若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在你身上变为一个定律,相信没有人不会变得孤僻离群。
然而今天,此时此刻,一个小不点居然敢接近他,还说要保护他,当真是童言无忌,让他哭笑不得,却有种莫名的兴奋以及极度的感动。终于,终于有人愿意来接近自己了,终于,自己不再是所有人眼中一个怪物般的存在了。
对于一个从出生开始似乎生命中从来只有自己与娘亲的胖子来说,忽然出现的女孩就像是天空中的太阳,是那么的光芒万丈,刺眼夺目却又给人以温暖,是那么的令胖子沉迷于中,不可自拔。
没有经历过生命中只自己单独走下去的人似乎永远都难以明白,自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默默独行的那种恐慌与忐忑,而若此时有一个人愿意陪着自己走这一段路,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谢完全充斥在脑海中,让你从那一刻起,就对他奉若神明,千依百顺,至死不渝。
而当时的小屁孩曹玲也从未想过,自己看到胖子之后的一个小孩通常有的想法:哇,我要是有个这么大的小弟,我岂不是以后都可以横着走了?
在小孩子的心目中,实力的强大与否与身材的大小是直接划等号的,而且绝对坚信着这个道理。所谓错有错着,直到很多年后,曹玲才明白,自己当时一时脑热收的这么个“小弟”却是个多么强大的“大佬”。
世事都是如此,往往无心所为却比那些有心之作更能帮助到自己,以一颗赤子之心去做的事情总来得比那些掺杂了功利之心的所作所为更让人惊喜。
而曹玲他们一行人当时也没有人知道胖子居然是辰家的人物,辰家虽然说是隐世豪门,但当年也算是叱咤整个大楚的存在,故而一些有点历史的家族都知道辰家的名头,也知道若不是因为那场大祸,辰家绝对不会仅仅是现在这个样子。
故而也极力鼓励自己的孩子与胖子处好关系,自然,胖子在整个义天府中至少在表面上来说是过得相当惬意的,至少,他不用如同在落日山中那般终日孤单寂寞。
对于一个虽然知道自己有点奇怪,但由于记忆尚未苏醒,仍是孩童心性的小孩来说,生命中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每天有好吃的,好玩的。
还有一大群同伴可以一起胡天胡地,而当胖子进入学堂,其大伯当任先生之后,由于其本身资质绝佳,功力已然不错,他大伯也念其年幼时的经历,故而也未逼他太甚,在他完成该完成的作业之后通常也就任他玩乐。
因此,胖子虽然前八年过得异常孤单,这随后的十年却完全改变了他,让他变的乐观开朗,对自己的人生也觉得十分满足,在他看来,能有现在的这个成就也不错了,就算日后在无所为,也不算枉来人世这么一遭。
故而渐渐有点不思进取,纨绔得有点像败家子的味道。不过那时候的辰沛然肯定没有想到,当他终日玩乐的时候,一场大祸已经逐渐降临到他的头上。
第一卷 混世小魔王 第四章 魔子传闻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1…7 15:41:53 本章字数:5133
第四章.
话回到正题,只见胖子完虐了公孙期之后,虽然一身的拳脚印子貌似惨不忍睹,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对他真真是毫无影响。
反观公孙期,虽然只中了寥寥数招,却已是废人。当胖子回到自己的队列中时,在场中的煞气已经消弭无踪。
只见李谷张大个嘴巴,喃喃的对胖子说:“。。。。这小子怎么招惹你了,你居然动真格的,这怎么着也有个四五年的没见你下过这么狠的手了啊,。”
“没啥,这小子满嘴喷粪,看不顺眼,不是看在一届同窗,他早死了。”胖子优哉游哉的说着,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以一种兔子见了老鹰一般的姿态对准了身后。
“胖子,你是真想死了,就算是他满嘴喷粪,你教训下也就是了,却连家族的禁令都忘了,这回连你娘也难得保住你了。”李谷默默念叨道,此时的他没有了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更多的是一种感伤的情绪,“看来,以后是不用再想在这义天府中看到你了。”
只见一道身影猛地从校场中央向胖子冲出,本已足够快的速度在这么短的距离之内居然接连加速,直至无影无踪,刚才还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胖子此时如临大敌。
顷刻之后,只听砰,砰,砰的三声,胖子喷出一口血,颓然倒地,只见那人却是胖子的大伯,名号为松山先生的男子。
只见他单手提起胖子,远远的朝校场总台一鞠躬,大声道:“唐老爷子,后辈无知,下手不知轻重,还望恕罪。另族中有急事,我等需尽快回去,耽误大比之处还望海涵。”说完竟然不顾大比正在进行便带着胖子飘然远去。
“胖子,胖子!先生你这是要带胖子去哪啊?”曹玲追着喊道,她还沉浸在胖子击倒公孙期的那几招中,在她的印象中,胖子似乎没有这么厉害啊!
等她回过神来,却发现场上已然巨变,松山先生居然将自己的侄子给打至吐血,还带着他就这么走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玲姐,算了,别喊了,其中原委到你该知道的时候胖子会告诉你的,你就别多想了,先生对胖子有多在乎你又不是不知道,想必不会害他的。”李谷在一旁轻轻说道。
“小谷,看样子你知道很多啊,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居然连我都敢瞒着了啊!你是太久没有被我收拾了皮痒是吧?”曹玲恶狠狠的看着李谷说,看那架势,似乎李谷不说就能生撕了他。
“姐,不是,大姐,不对,大小姐,这真不是我瞒着你啊,都是胖子不准我说啊,真的,别动手啊,淑女,淑女风范啊!别踢!你这样怎么嫁得出去哟,妈呀!”
“咳咳,真是,家门不幸啊,让四位见笑了。”台上的老人一边苦笑着一边向周围的四人道歉道,但周围四派想追去的人看见唐老爷子的做派也就只能停下,不敢再去追,只见四派在台上的四人连忙回礼,连称不敢。
老人一边慢慢的站起来一边朝台下走去,看样子像是去指挥学生们喊其他的先生来继续指导大比。
“黎凡啊,我们四人当中以你功力最高,以你之见,刚才那胖子,修为达到什么地步了?”只见那紫袍艳丽妇人冷冷的朝黄袍男子问道。
“难说啊,按道理,那等出手力度与速度绝对不应该是十来年就能够练成的,这放在你我这等人身上自是小菜一碟,但是这么一个少年却未免有点不可理喻了,何况他的身法,这分明已经超过了普通江湖中人的范畴,依我看,似乎已经是炼身大成的地步了,这可已经是我门中内室弟子的入门水准了。”黄袍男子凝重的说道。
“最令人惊奇的还不是他的功力,而是他的手法,且不说其出手狠辣与否,我刚才观看那被打的公孙期似乎并不仅仅是四肢被废,貌似气海也被废了,这并不是单纯的江湖手法可以造成的,看来,这个少年的辰家武学业已大成,这份天赋,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啊。”一旁的宋清扬用一种稍显感伤的语气说道。
“宋兄看来是颇多感触啊,哈哈,我记得当年宋兄也被称为空洞派千年一遇的奇才,怎么样,现在看见这个少年,是不是觉得当初的天才名号名不副实了呢?”黄袍男人大声笑道。
“是啊,此子若是有大毅力,无大意外,以此种天赋修炼下去的话,超过我等,也不过十年的功夫。不过以他辰家长孙的身份,哼哼,只怕是撑不到那一天。而且观其体型,似乎并不热衷于修行,未来还很难说啊。我等这个岁数的时候,可是已经天天闭关苦修了啊,更不用说还这么。。臃肿。”
“也是,纵有再大的天赋,没有与之相配的付出,也不会有多大的成就。不过,对于这点,他们辰家难道还不清楚么?你认为,出了一个天魔辰千重之后,辰家还会再让这么一个天纵奇才沉沦么?”
“刚才他也不过就是出手狠了一些,松山先生却立即将他严惩,这虽然有一部分是做给唐老爷子看,却也必然是其家中长辈对他的禁令,看他的同窗们,明显对他的真正实力没有很多了解,否则也不会如此惊讶。这一趟来得不亏,想来,我们把这个消息汇报上去之后,十二派的大会势必是要提前举行了。”黄袍男子一脸凝重的说到。
“此子,魔性甚重,若入魔,必成大患!”还未说过话的道人一字一顿的说道。话虽少,但当其出口后,其余三人的脸色僵硬了不少,玄冥道作为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