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的军阀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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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的军阀人生-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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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大牙听到冷汗直冒,张大的嘴里,一嘴的暴牙不住颤抖着,十分碍眼,但不难看出他内心的惊慌和恐惧。

    黄世贤的话一点没错,事情要是败露出去,他们叔侄两人会死的很惨。

    “阿灿,现在怎么办?”

    “事到如今,只有搏一把了。七叔,现在目标失踪,我估计他们不死也得重伤,现在他们一定躲在舰上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肯定还有人没死,但也不必太担心,他们一定还摸不清这边的虚实,也不知道对付他们是谁,不然的话,凭邓仲元和郭天鹏的地位威望,只要出来振臂一呼,咱们这十来个人,连逃命都成问题,现在你还是副舰长,只要借口有人行刺长官,下令全舰戒严,把各个要点封锁住,再派咱们的人迅速搜索,发现邓仲元他们。立即开枪击杀!不是他们死,就是咱们亡!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过了这一关,局势就会发生大的变化,到时,谁还记得这事?咱们就可以脱身了。”

    黄大牙一拍大腿,眼中射出凶狠的光芒:“妈的,拼了!”

    转头对那个听呆了眼的带队军官:“张彪,快把你的弟兄全叫过来,把枪栓全拉开。办成这件事,老子重重有赏!”

    张彪一听有赏,眼珠子里都放出光来:“好嘞!!”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呜呜呜的汽笛声响彻整条军舰,甲板上的水兵们已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听到这么大的响动,大为诧异,纷纷出门查看动静。

    二层甲板上的高音喇叭传来黄大牙那嘶哑的讲话声:“各位弟兄,大家听着,现在有北军派刺客上舰,杀死了几位上级长官,郭舰长也在其中,现在兄弟责无旁贷,只能担起这个责任来,大家现在要听本舰长的号令,我现在命令,全体官兵到甲板前集中,由我亲自率领,封锁全舰所有交通要点,全力搜捕,抓住那几个刺客!”

    随着一阵阵的汽笛声,全舰到处是手持步枪的水兵四处奔跑,到处是呼喝口令之声,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之下,很快把各处要点把守住。

    站在二层甲板上的黄大牙目睹这一切,得意的点点头,回头对黄世贤道:“阿灿,这下子可行了,一起下去看看吧!”

    黄世贤微笑着摇摇头:“七叔,我就不去了,舞刀挥枪这是你们的长项,我去了也没什么用处,我还是回去躺躺的好,就有一条,抓到人后,可别留活口!”

    黄大牙满不在乎的一挥手:“这个你放心。老子的枪可不是吃素的!”

    黄世贤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回自己的舱房去了。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头,侧头想了想,再向左右查看一番,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心中暗骂自己多疑。其实,他如果够仔细的话,就会发现在与播音室一墙之隔的一个小房间里。他们俩苦苦寻找的目标人物就呆在那里。

    梅如雪给俩人包扎之后漫步来到窗前,无意中向外面望去,黄世贤俩人的身影就在不远处,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入他的耳中。如此狠毒的阴谋,黄世贤等两人拼命掩盖。却在无意中已经泄露了。

    梅如雪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她回头望了一眼正在低头和邓铿说着什么的徐斐,全神贯注注之下的徐斐,根本没注意这边的情况,一边的郭天鹏已经昏睡了过去。

    自己的丈夫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自己却不能也不敢将此事告知徐斐,她决定把自己听到和看到的埋在心里。等回到广州之后再找机会劝说丈夫。

    她却不知道,其实连她本人也在黄世贤的算计之中,如此不是一个偶然的因素让她逃脱大难,此刻恐怕已经命归黄泉,根本不会有机会发现这个秘密。

    徐斐半跪着两手握住邓铿的右臂,郭天鹏通过地下暗道把他们带到这个小房间,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郭天鹏本人受伤颇重,梅如雪给他包扎之后便进入昏睡状态,而一旁的邓铿却精神突然好转起来。

    徐斐开始非常高兴,认为司令已暂时脱离危险,但梅如雪偷偷告诉他,这位长官受伤太重,这很可能是回光反照。

    徐斐大吃一惊,他偷偷地观察邓铿的气色,果然不是正常人的脸色,脸上隐隐浮现着一层灰扑扑的气色,心中剧震,这该不会是传说的死气吧。

    心中不住得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历史书上不是这么写的啊,邓铿是会死的。可不是现在啊,至少要几个月之后的那个时候啊,在正式历史中,邓铿于1922年3月21日下午在广九火车站遇刺,年仅38岁。

    如果邓铿果然无救,历史在这里已经深刻的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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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囚徒发难】………

    这个小房间实在不能算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地方不算小,但却是一个非常狭长的屋子,长有十多米,宽却只有两米左右,徐斐等三人在那头,梅如雪在靠窗户的这头,所以梅如雪能听到黄大牙两人的对话,徐斐在那头却啥也听不到。

    何况,现在的徐斐,也根本没心情听什么外面的动静,因为,自己的长官,现在已经到了弥留之时,这一点就连丝毫不懂医术的徐斐都感觉到了。

    邓铿的精神依然很好,但在此时此刻却未免有点好得过了头,脸色潮红,一副十分亢奋的样子,说话的语速也比平时快几分。

    位于舰尾一角的厨房里邓兆祥和厨师长老胡望着窗外的情景。

    到处都是奔跑的水兵,戒备森严,让本来已经做好准备出击的美好打算全泡了汤。两人的身后站着身穿厨师服装的十几个人,这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容貌各有不同,但也有一个共同点,如果现在有人推开厨房的门走进来,恐怕会立刻吓得转身逃跑,这十几位厨师手里拿的不是锅碗盆,而是清一色的德国造马牌橹子,让人怀疑这里究竟是厨房还是黑帮堂口。

    老胡一双利眼扫视着身后的十余人,沉声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姓黄的这次是孤注一掷了,难保他不会找到这来。到时候可得小心着点!”

    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咧着嘴就是个笑:“德爷,您老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咱们这帮子弟兄,全是个顶个的好汉子,您说打哪就打哪!他要敢来,就打他个**的!”

    老胡哈哈一笑:“好,就打他个**的!”

    正在窗边观察的邓兆祥皱起了眉头,他已经看出,对方已经先下手了,现在如果带人出去,只会自投罗网,现在黄大牙一伙借着郭舰长遇害的事情,已经掌握了舰上的大权,看来只能再找机会了。

    他却不知,其实他想为其报仇的人,根本就没有死。

    “阿斐,这次出来,可有什么收获吗?和我说说。”邓铿脸上带着点笑容问道

    徐斐心头一酸,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长官还对自己这么关心,相比之下,自己对长官却是殊少关切,还时常打着跑路的主意,实在惭愧啊。

    徐斐颤抖着双手扶住邓铿,竭力让自己不要失态:“司令,您先歇歇,这些事以后再说也不迟啊。”

    邓铿微微一笑,以后再说吗,那你可得等个几十年了,你以为我还有多少时间吗?抓紧点吧,我还有些话要交代你呢。”

    徐斐眼中含泪,低头静听着长官的最后遗言。

    “我这一辈子,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有两件事我自认没错,一件是辛亥年我率领民军逼降洪兆麟,拥戴陈都督进入广州城,南粤就此光复。二件是民国九年,陆荣廷称霸广东,威逼孙先生离开广州,我带粤军从福建出师,一月之内击走陆荣廷,创建粤军第一师,广东成为国民革命的根据之地,我身为军人,保卫元首,服从长官是我的职责,我死之后,家里的妻儿自有我侄儿择生照顾,他此时正奉孙先生之命,前往上海挑选军事人才,待他回到广东,你将此次我出行的经过详细告知于他,但有一条,千万劝阻他,别想着去找凶手给我报仇!”

    徐斐惊问:“这是为什么?这凶手如此狠毒,怎能轻易放过他?据我想来,这凶手定然是这舰上之人,现在我们不能出去,一旦脱困,我必查清此事,为司令讨个公道!”

    邓铿缓缓摇头:“人生在世,人亦何欢,死亦何苦?此事我心中有数,查不查都一样,算了吧。”

    徐斐心中大疑,为什么司令不让查下去?心中有数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暗算于他?

    邓铿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徐斐,无奈之下,徐斐只得违心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暗自告诉自己,只要脱身之后,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把那凶手碎尸万段,至于此时对邓铿的承诺嘛,反正邓铿的要求只是对那个侄儿择生的。并没提到他。

    邓铿见他点头,欣慰的笑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连连咳嗽,脸白的像纸。徐斐急忙上前轻轻捶着背,邓铿喘息了一会儿,指着自己的上衣口袋:“阿斐,快点打开。里面有件东西,是给你的。”

    徐斐颤抖的手伸进他的上衣口袋,掏了一下,没有,再掏了一下,才摸到一颗小小的物件,好像是块牌子,掏出来一看,色泽微黄,长宽都是几十厘米左右,看起来也无甚出奇之处。牌子上刻着“百无禁忌”四个小字,字体看起来颇为张扬。

    徐斐一怔:“司令,您拿这块牌子给我?这是?”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见你就把你要到身边当我的副官吗?”

    这个问题已经在徐斐心中纠结了很久了。自己初来乍到,甚至可以说是来历不明,为何邓铿一见到自己,就表现出充分的信任,不但帮了自己的忙,还把自己带入军中,成为十分亲近的副官,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自己虽然乐在其中,却也不免有些疑惑。我何德何能,居然这样的好事落在我身上?但他想来想去,却也没个结果,又不好去问人,时间一长,也就把这事儿丢到脑后去了。

    这时候邓铿微微一笑:“我有个弟弟,叫邓斐,和你同名,可惜,他刚满二十,就患病身故了,世上之事无奇不有,他和你的相貌竟然有九成相似,看到你的那天,我还以为阿斐复活了呢;这块小小铜牌。是家母从小戴在斐弟身上的,斐弟早逝,家母伤心过度,也于不久后去世,临终之前,她老人家把这个留给了我。现在我也要追随她们而去了。这个小物件,就留给你吧。”

    徐斐心中大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他本来不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在原来的时空里,他的几位亲人去世,他都没掉一滴眼泪,没办法。你可以说他冷血,但在那个冰冷的社会里,不是最最亲的人离去。你想要一个人伤心流泪,那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呢。

    可是徐斐来此不到一月,却如此悲伤,可见他并非冷血动物,而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确是至理名言。

    舰尾的一间舱房里,冯坚坐在地板上,身边还有他的那些兄弟们,一个个五花大绑,捆得跟大粽子似的。落到这个地步,冯坚做梦也没想到啊。

    刚刚还和一帮弟兄们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伙子士兵悄悄掩了过来,手持刀枪,对准了他召集的这些弟兄。无奈之下,只能束手就缚

    一时不防,竟被人一锅端了。冯坚是越想越气,自从军以来,自己从北到南,军头换了这么多个,自己虽不能说青云直上吧,至少也是顺风顺水啊,这个将军,那个大帅,死的死,倒的倒,我冯某却毫发无损。今天这个场子,非找回来不可!想到自己在徐斐面前夸下的海口,脸上还是有点发烧。

    这时,他旁边的那些水兵一个个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老大,就等着他拿个主意呢,这些人在飞鹰号上,名义上的当兵吃粮,其实,也就是找碗饭吃,把当兵作为社会上的普通职业来做,这样的兵,当然没什么身为军人的荣誉感。在舰上拉山头,认老乡,拜把子,争老大之类的事数不胜数。小小军舰,也如同一个小社会一般。

    冯坚是个外乡人,但他资历老,拳头硬,而且讲义气,在舰上很快收了很多小弟,很多人都投靠了他,还有些人,干脆就是被他用拳头打服的。

    有几个水兵看到老大脸上忽红忽青,心里不住的嘀咕,老大不会被那些家伙打出病来了吧?

    一个叫李春生的年轻水兵,平时在冯坚面前很有几分面子,他刚好又站在冯坚的身边,就凑上前去,喊了声老大:“现在怎么办,那些兔崽子不会对咱们下黑手吧?”

    此言一出,小小的舱房里顿时炸了营:“这不可能吧,他们还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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