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心情好,忍不住想惩恶扬善,所以,才出手帮帮你的忙。”他承认,刚开始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她,而且,起先他也没打算做的这么绝。可当他知道,瑞扬明炎和她的关系后,他就非毁了瑞扬山庄不可。
“请别把你的暴行,安在圣女宫的头上。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有叫过你帮忙。”从他去参加比武,到迎娶瑞扬寒雪,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从一开始他就是有意在接近瑞扬山庄。而能在招亲那天遇上她,很明显就是出乎他的意料。是不在计划之内的收获。所以,她才不相信,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她。
“宝贝,你一定要这么拒我于千里之外吗?”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前额抵着她的额,邪佞得望着她,暧昧得气息,在两人周围扩散开来。
“你将瑞扬明炎怎样了?”听见刚才那两人说,明炎与瑞扬寒雪似乎逃过一死,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你很关心他?”一听卿绝依提起瑞扬明炎,冥夜邪的冷立即便冷了下来,眼神中闪着暴虐的残光。
她到底还是关心瑞扬明炎,可她越是在乎,越是担心,他就越是生气,越是要折磨瑞扬明炎,他要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他是我的朋友,关心朋友有错吗?”看出了冥夜邪此时的邪佞,卿绝依不敢乱说话,以他的自大与霸道,断然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关心别的男人,所以,她必须处处小心,以免她的一个失误,就使瑞扬明炎与圣女宫的人,就要小命不保。
“朋友?哈哈。卿绝依,没想到你居然可以和仇人做朋友。”看见她柔顺,服帖的样子,冥夜邪的心情也微微好转。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至少,他让她懂得害怕,知道退让了。
“与我有仇的是瑞扬奇,并不是瑞扬明炎,虽然他们是父子,可我不会牵连不相干的人。”与瑞扬明炎相处的日子,她感觉到他的单纯与善良。相信瑞扬奇所做的事,他是不知情的。而在于瑞扬明炎这点上,她似乎与瑞扬奇站在同一战线,都不希望他被俗世所染,看见世间阴暗的一面,希望保持他的清澈与纯洁。
“哦?是这样吗?希望他能与你有同样的想法。哈哈。”蓝色的眸子里犯着幽幽寒光,冥夜邪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满是狡黠与阴霾。
或许,再见到瑞扬明炎之时,就是她重回他怀抱之时。
“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不管怎么说,瑞扬寒雪已经是你的妻子了。”看着他鬼异的笑容,卿绝依不由的心慌。她了解冥夜邪的为人,前方等着她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妻子?呵。她不配。”淡然的口气,却透着丝丝寒意,一双冷眸中,犯着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那种娇纵蛮横,淫贱做作的女人,他连碰都懒得碰。如果不是看她还有些利用价值,他早就将她杀了。不过,现在想来,一切似乎更有趣了。
他的冷漠与无情,深深的刺痛了卿绝依,当年他也是这样对待她的,或许在他的眼中,女人根本就是附属品,可以随意更换,随意丢弃。高兴时拿你发泄一下,不高兴时,将你踩在脚底,毫不留情。也许女人对于他来说,比衣服还低贱吧。
想到这里,卿绝依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担忧。现在,她的把柄都在他手上,只能忍着点,等救出了圣女宫的人,她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到时候,他就算再怎么狠,也别想再留住她。
休息了一夜后,几人再次起呈,一路上也听到各种版本的传闻,可无论怎么变,这故事里都少不了一个女人。
一个悲剧发生的引爆点,有人说她是美若天仙,却毒如蛇蝎,有的说她是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还有人她说是狐仙转世,来祸害人间的。反正不管是哪个版本,她卿绝依都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一个引发悲剧的红颜祸水。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这大概就是当日冥夜邪要在客栈说这翻话的目的吧。为自己的暴行找个冠冕堂皇理由,为自己的罪孽找个背黑锅的人。而她卿绝依,很不幸的,被选中了。
因为有她的存在,人们原谅了他因受诱惑而犯下的错。痴情是无辜的,真爱是伟大的,而她利用这痴心,引导人犯罪,就是不可饶恕的。呵呵。
多么愚蠢的理由,多么可笑的说法,多么无耻的真相。当人人都指责,漫骂,唾弃,厌恶,鄙视她这个,恶毒可恨的女人时,有谁知道她悲凉的命运?有谁在乎她破碎的心灵?有谁了解她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伸的痛苦?
既然说不出,道不明,索性就不做解释,任人去猜,任人去想,任人去骂,反正,她卿绝依不在乎做个祸水,只是,在这美丽的谎言里,主角不该是他,因为他没有那么高尚,纯洁的情感,他有的只是肮脏与龌龊的欲望,可耻与卑鄙的阴谋。
做为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冥夜邪,当然是很满意这样的结局。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与他一起堕落,喜欢她因他成为媚世妖女,喜欢她为他背上祸水之名。
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她与他相连了,并且再也甩不开,这种感觉,好似是拖着圣女堕落,拉着天使入地狱,毁灭了她的圣洁,玷污了她的纯净,让她与自己一起迷陷在魔狱里,沉沦。
第三十七章 大打出手
懒得理那些无聊的传闻,卿绝依又赶了几天的路,再次被冥夜邪带回了宫。不同于第一次的心情,这次没了幸福,甜蜜,少了期待,幻想。只剩下苦涩与悲凉。
或许是为了羞辱她,或许是为了警告她,冥夜邪特意将她安置在,以前住过的屋子里,看着屋里熟悉的摆设,没有丝毫变动,虽已成旧的家具,却一尘不染,仿佛一切又回到2年前,所有事都不曾发生过。
只可惜,他不是言哥哥,而她也再不是当年的舞默默。景物虽然依旧,人面却已全非。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再也拼凑不齐。
“幻月,冥夜邪呢?”自从回宫那日起,她已经三天没见到冥夜邪了,如果不是为了圣女宫的人,她倒是不介意被他遗忘。
“这;圣君。他。”幻月吱吱唔唔说了半天,似有难言之隐。
圣君的去处,她当然知道,只是要不要告诉小姐?她真不明白,圣君既然认定了小姐为圣后,又为什么再次宠幸那个女人?
看着幻月面露难色,卿绝依也没有多加逼问,反正,冥狱宫再大,它也有个限度,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她总能找到他。
“啪”门被推开了,随即两抹身影出现在卿绝依眼前。如果此时有人问她,什么是世上最为讽刺事?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那人,现在她所看到的,就是她一生最讽刺的事。
冥夜邪横抱着梦姬坐在霸椅上,在看见卿绝依的到来后,他扬起一抹邪笑,蓝色的冷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与嘲讽。似乎在期待着她下一步的反应。
“冥夜邪,我已经跟你回冥狱宫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承诺,放了移花宫的人。”心已经痛的麻木了,爱已经随着折磨用尽了。
冥夜邪,没有了这些,我们之间还剩下些什么?
对上她冰冷的眼神,那里,没有他预期的暴怒与气愤,有的只是无尽冷漠,没有一丝波澜。
顿时,一股怒气冲上心头。难道她一点都不在乎他?难道她就当真忘记了对他的爱?不行。他不允许,没有人可以违背他,即使她也不行。
“我有说过‘你跟我回宫,就放了她们’这句话吗?”嘴角扬起残虐的笑容,正视着她此时的愤怒。
“冥夜邪,你。我再说一次,放了她们。”懒得理他怀里的女人,卿绝依急急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恶狠狠的吼着。
“我有说过,她们在宫里吗?”对她的气愤,他很满意,至少她不再那样冷冰冰的。那样冷漠的她,会让他不由的心慌。
其实这三天他根本没碰过梦姬,这种肮脏不堪的身子,他才不屑呢。只是想看看她生气吃醋的样子,可她却该死的没反应。
“既然她们不在宫里,我也没有必要留下,再见。”说罢,甩开他的手腕,转身准备离去。该死的冥夜邪,居然敢耍她。
见她要走,冥夜邪不顾身上的女人,猛然站起身,几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挡住她的去路。
“卿绝依。你太放肆了,别以为现在的你,就可以脱离我的掌控。我告诉你,休想。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掌心。”说罢,看也不看因他而滚落倒地的梦姬,拖着卿绝依往外走。
这种节骨眼儿上,卿绝依哪能随他摆弄啊。只见她一个反手,推离了他的钳制,随后又一个反扣,抓住他的手腾空而起,借力飞身跃过了他。接着就往宫门处飞去。
冥夜邪看透了她的心思,也紧追其后。眼见宫门在即,卿绝依又加快了步伐,就在胜利在望之时,却被冥夜邪几个腾空翻转,给赶上了。
对准她的后颈,冥夜邪一个手刀,劈了上去。卿绝依防备不足,在他这一掌后,便昏倒在地,不醒人事。
抱起她瘦弱的身子,冥夜邪飞身进屋。原本是满腔的怒火,预备狠心将她扔上床的,可在看到她委屈而昏睡的小脸时,顿时火降了一半,抱着她愣愣的出神。
可就在这时,卿绝依却很不适宜的醒了。颈后传来的疼痛,使她想起某人的暴行,气愤得对上那邪佞的眸子,卿绝依暴吼道“放我下来。”
原本已退的怒火就在她的这声暴吼后,再次瞬间喷发。向前迈了几步后,冥夜邪狠狠得将她扔上床。
“啊。”后背与床猛然间的亲密接触,使卿绝依疼得翻滚了几圈。随后就被他健壮的身子压在身下。
看着他冷酷而邪佞的俊容上,布满了阴霾的神情,卿绝依不禁有些恐慌“你。你想干吗?你放;唔。”
没有说完的话,全都吞没在他的狂吻中。双手无助得拍打着他的身子,挣扎着想脱开他的掌控。却无奈换来了他更紧的压制。索性就不再挣扎,等待合适的时机,攻他要害,脱离被动。
而此时的冥夜邪正吻得忘情,哪管得了她有什么想法。霸道而狂野的吮吸着她,柔软的双唇,舌间猛得一顶,撬开了她的贝齿,随后便在她口中,霸道得袭卷着,纠缠着,掠夺着。她那香甜的蜜汁,灵巧的小舌,勾起了他最原始的冲动。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离开那红肿的润唇,一路向下吻去,来到她白晰的颈间,又是一阵轻啃与吮吸。留下一个个妖冶妩媚的吻痕。
只觉胸中一股闷热,要将他吞没了般,下腹的肿胀以使他逼近理智的边缘。从未有过一具身体可以像她这样,疯狂得吸引着他,令他着迷,发狂。他爱死了这种感觉,沉于爱欲的冥夜邪丝毫没发现她此时的异常。
第三十八章 恶梦的开始
感觉到他粗重的气息,以及下腹异物的顶胀。卿绝依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笑。随即,收卷回右腿,向异物重重顶去。
“啊;你。”凄惨的叫声,痛苦的表情,看着冥夜邪脸色发青,捂着下体不住的呻吟。就可以想像到,刚才那一下,卿绝依可绝对没留情。
对于‘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这句话,卿绝依可是百分百的理解。乘着冥夜邪此时的分神,卿绝依一举点了他的穴。
看着他又气又痛又恨的脸,卿绝依忽然心情大好。想不到你小子也有今天,扬着匕首驾在他的脖间,冷冷要挟道“说,你把移花宫的人藏哪儿去了?”
听了卿绝依的话后,他只是淡淡得扫了她一眼,扬起一抹娇笑,随后沉默。
“你说不说?”冥夜邪的淡然,引来了卿绝依的不满。扬起匕首在他的颈间留下一条血痕。
“想杀我?哈哈。杀了我,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冥夜邪扬着邪笑,微眯起眼,浑身散出迫人的寒气。
他没想到,她会真的动手伤他,难道她就这么恨他,讨厌他吗?好吧。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对她手下留情,要恨就陪着她一起恨吧。
“你,好,我不杀你。但我可以折磨你,呵呵。”扬起一丝冷笑,将刀背轻划着他的俊容。
“哦?怎么折磨法?”边回着她的话,边运气冲解穴道。
“你知道什么是人棍吗?就是将你的四肢,耳朵,眼睛,舌头,鼻子全都割掉,然后再将你放进一个缸里,撒上药水,让你活不成,也死不了。我想身为魔君的你,应该会很喜欢这种方法吧。”假装震定的摸索着他的唇,其实心里早已七上八下,生怕他嘴硬不说,她可办不到那么残忍的事。
听了卿绝依的话,冥夜邪的心顿时凉到冰点,女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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