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来还是红润的富有生机的尸身正在枯萎,而且速度极快,皮肤、四肢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枯萎干瘪下去。原本的红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苍白和干枯。
流云曾经听说过盗墓的故事,说的是古墓中的遗物由于常年深埋地下与世隔绝,一旦出土见风便会瞬间风化成灰烬。
看来这些尸体的风化也是这个道理。
看来这些前辈高人,今日难逃灰飞烟灭的厄运了。
只见群尸烟消处一抹抹蓝光从中而生,也不知是鬼火还是物午夜的精灵魔怪。蓝火在群尸上跳动雀跃几下后,便将所有尸体一起引燃,一瞬间蓝光奇幻,将整个山谷都映照成了魔幻般的蓝色雪海,洁白和纯蓝交织在一起,奇幻夺目,拉伊雅只觉自己如在梦幻之中,简直美极了。
他二人相视一笑,默契依存,都觉得此景犹如梦幻中的童话。湛蓝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山谷,一时间山谷变成了蓝色的海洋。夜空静谧,点点星光下,十几具古尸正在蓝火中燃烧,这画面瑰丽又恐怖。
烟花易冷,那些尸骨终于完全燃尽,浪漫的蓝火也消失不见。
却听见流云喜道:“金子!”朝着灰烬处走去。
第九章 英雄救美
烟火熄灭处的灰烬中,露出点点金光,流云走上前去,用手剥开浮灰,果然露出几片金叶子来,心想这些金子很有可能是他们生前花销。索性在灰烬中翻找一顿,果然有发现十多片金叶子。
流云将金子放进布袋中,笑道:“看看这是什么?”将袋子丢给拉伊雅,却见她手中正拿着一本古书,也不知道她何时何处发现的。
拉伊雅接住流云抛过来的布袋,将手中古卷递给流云道:“云大哥你看看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流云接过古卷,见古卷材质极其特殊,看起来粗糙不平但触摸上去却光滑如镜,只见封面右侧写着‘怒海’两个大字,比法苍劲有力,似乎有凌厉剑气从字中发射出来一般。打开一看之下不禁大惊:“竟然是一本极其厉害的剑法!”
更令流云惊奇的是,这古卷不但讲解详尽,最重要的是从练体期一直到元婴期的修炼方法都有详细记载。
这绝对是一本绝世珍宝级别存在的秘籍!这样的秘籍足够整个大雪山为之疯狂,不,不只是大雪山地区,就算是放眼整个大陆来说也是无价!虽然流云并不知道大雪山意外的世界,但这可是能修炼到元婴级别的剑法啊,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这是一本极其珍贵的功法!”流云郑重的说道。拉伊雅虽然于修炼一途一无所知,但听到流云这样说也已经明天这本古卷的价值,问道:“这古书中的功夫比云大哥的还厉害么?”显然流云在她心中已经是个大高手了。
流云肯定的回道:“这功夫要比我们雪山派的功法高深的多的多。”仰望远方慨叹道:“倘若我能练成一半,就已经别无他求了。”
“那你就学这功夫吧,以后你学会了上面的功夫,就再也不用怕暴风了,还能为民除害,你说好不好?”拉伊雅笑呵呵的说道,她是真心希望流云变的强大。
对于他的话,流云心中也是波澜起伏,但他深知修炼一途的艰险,别说修成元婴要经历千难万险,就算是之下的金丹级别,按照自身的条件恐怕也需要两百年的时间,自己有命活到那么久么?
想到此处,流云笑了笑道:“希望吧,希望我可以像你说的学会上面的功法。”
“我知道你一定能的。”拉伊雅坚定的说。
流云呵呵一笑,道:“走,先看看还有什么宝贝。”说罢将那古书收了起来。
对于这样轻松快乐的寻宝,两人都是乐此不疲。
但事与愿违,两人在灰烬中、冰层底部翻了好久,也只是找到一些碎金银而已。那些散落在冰层下的兵器,见风便腐,一下子全变的锈迹斑斑了,但好在流云最先找到了那柄剑仍是光亮如新,寒气逼人。显然是件宝贝。说不定还是件法宝。
就在两人垂头丧气时,拉伊雅翻到一件金色软甲。甲胄柔软又坚韧,又轻又薄。由不知名的金丝编成,摸起来暖暖的,甚是舒服。
“是金精铠甲!”流云惊呼道,随即展开那金甲,顿时金光璀璨,整个山谷都蒙上了一层金色,壮丽极了。
拉伊雅问道:“什么事金精铠甲啊?”
流云知道她根本接触不到这些修仙的天材地宝,便耐心的解释道:“修仙人把世上的材料分类时,将黄金中的精髓叫做金精,金精极其宝贵,常常是一斤金精就能卖到一万金币的天价。”
拉伊雅似乎被‘一万金币’惊呆了,张大口惊呼道:“什么!一万金币!我的天啊,就算是放一千年羊恐怕也赚不来这许多钱啊!”
流云笑了笑,问道:“这金精铠甲你喜欢么?”
拉伊雅道:“这么漂亮的金缕衣谁会不喜欢,但他是你们修仙人的宝贝,我这样的凡人怎么敢奢望。”
流云又笑了笑,道:“既然你喜欢,那为什么不可以拥有,快披上试试。”
拉伊雅喜出望外,惊奇的问道:“你要把它送给我?”
流云点了点头,很认真的道:“当然了,谁叫你这么喜欢,而且他可是你最先发现的,对我来说那《怒海》古卷已经足够了,快披上试试吧。”
拉伊雅接过金甲贴在身上,宝衣金光闪闪,她在辉煌的金光中更显骄傲高贵,那气质如同傲视天下的女王一般无异,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下,再加之拉伊雅的绝世容颜,用倾国倾城这个词来形容,也不足以衬托她的非凡绝美。
“这宝贝除了光纤亮丽外,不知道还有什么做用?”拉伊雅问道。
流云听见她有趣的问题,笑着回答道:“穿上它,今后你就刀枪不入了,要知道这可是大高手才拥有的宝物,寻常兵刃根本难伤分毫。”
“那实在太好了,有了它我就再也不用怕、、、、、、、”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话只说了一般。
流云似乎发现了其中悬疑处,问道:“不用怕什么?”
拉伊雅低着头,不回答。流云知道她必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情。可流云一再追问后,拉伊雅只是不说,再问下去她竟然哭委屈的小声泣起来。
流云行走江湖这些年,已经明白:“看来她有难言的苦衷啊。”
但她不说出来,流云也无能为力。他将颈上的狼牙取下来,道:“这是一位小兄弟送给我的,现在我将它送给你,它一定能够保你平安的。希望再也不用受苦。”说罢,将项链轻轻带挂在拉伊雅胸前。
此刻的拉伊雅,已经是泪流满面,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一把抱住流云,大哭起来。
泪水从这玉人的眼中滑落,滴在流云的背上,滴在流云的手心、剑上,最后都凝成了冰。
流云一动也没有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才能抚平这少女心中的创伤。
夜已深,山谷里没有火,天上没有星,世界漆黑一片。可流云却视乎能清楚的看清她的脸,还有她的泪。
“带我走好吧,天涯海角都行。”她突然这样说。
流云错愕、惊觉,一时间木在当地,竟然不知所措,他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拉伊雅的话太突然了。
可他不说话,拉伊雅却哭的更加伤心,更加绝望!
深夜静的可怕,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天地死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肩头的人儿哭泣着,绝望着。流云的心似乎也已经碎了,他紧握的拳头正滴出血来。
是谁让这善良美丽的人如此伤心,是谁再一次次的鞭打着她?
这一夜,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山谷外的羊儿已熟睡,可他们却一夜未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流云亦然。
对于修仙之人来说,有些情感注定是修炼路上的障碍,既然选择苦修一途,就注定要抛去七情六欲。
太阳又升起来,山谷中又开始有光,天竟然亮了。
拉伊雅当先站了起来,流云看见她的眼睛还有些红。
她没有说话,而是拿起金甲,换了上去。少女的肌肤如暖玉般润白,丰盈的ru房在呼吸中微微颤抖。
流云赫然发现她的身上竟然满是鞭痕,新旧伤疤布满全身!
此刻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原来她是个奴隶。”
在这世上,奴隶的地位如同猪狗,任人大骂欺凌,永远是最卑贱的存在。在这世界上,奴隶挨打是天经地义,主奴关系更是受到保护,谁也不可以将奴隶从主人身边强行带走,否则就会遭到整个世界的追捕击杀。
流云已经完全明白她为什么想跟自己走,她是想脱离奴隶制度的毒锁,拥有自己的自由和幸福。流云现在真的想答应了,可是一切都晚了。
拉伊雅已穿好上衣,宽大的棉袍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她的脚步沉稳坚决,朝着谷口离去了,流云知道她在恨自己。
流云望着这背影,心如刀割!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答应她,恨自己现在为什么还站在当地,而不是冲出去拉住她的手。
拉伊雅突然停在谷口,冷冷的道:“我叫拉伊雅-阿米尔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拉米尔汗是一处小部落的姓氏,在这个部落,如果哪个人将他的全名告诉你,就说明他已经将真心给了你。也许在拉伊雅见到流云从大风暴中归来的那一刻,她便已经将自己的心给了流云,但他们似乎注定不是一路人,所以永远也不能在一起。
流云只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他疼的弯下腰,大口的喘着气,汗水一滴滴的流进口中,心苦的发涩。
没有人知道这少女决绝的背后藏有多少辛酸苦命的泪水,也许只有她自己懂。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山谷里只剩下流云一个人,再也没有咩咩的羊叫了。他望着那空荡荡的谷口,不知是和滋味。
他真想追出去,可他却没有动,紧握长剑的手青筋暴起,剑锋深寒的可怕。
、、、、、、、、、、
夕阳残照,夜幕将至,大雪山地区一处不知名的小部落。
一名苍发大汉正在帐门口喝骂两个奴隶,样子凶神恶煞。奴隶们脖子上挂着大铁锁,用大铁链子栓在大汉腰带上,奴隶低垂着头趴在地上,样子就像是两条哈巴狗,既可怜又好笑。
大汉是阿米尔汗部落的族长,也是所有奴隶的主人。他拥有一百匹健马和七百只山羊,还有近一百名奴隶。可这些财富从来没有使他开心,反而让他更加贪婪,更加变本加厉。
这几天他的心情十分的差,因为他最年轻最漂亮的奴隶逃走了,还带走了二十多只羊。她的名字叫做拉伊雅。
大汉正对脚下奴隶拳打脚踢出气泄愤时,远处传来了羊叫声,他一眼便看见了羊群最后边的拉伊雅。
他急跑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然后发疯般的咆哮着:“你这几天死到哪去了?你这个臭婊子!婊子!、、、、、、”
他就像是一条发疯的狗,恨不得再她身上咬几口才痛快,但他绝对狠不下心去咬她,因为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绝世的荣光和魅力,在拉伊雅面前,他的**永远大于食欲。只可惜十几年来他从未得手过,这让他更加变本加厉。
拉伊雅一脸愤怒,脸色铁青之极,使劲挣脱他的手,对他吼道:“我在大雪暴里迷了路!”她强忍着头发上传来的痛,将羊群赶到圈里。
那大汉像条跟屁虫一样围在她身边,指着羊圈中的羊喝道:“羊怎么少了?你这个婊子,想饿死我们所有人么?”
“大雪暴冻死了羊!”拉伊雅挣脱他的手正准备赶快离开。
那大汉却吼道:“弄死了羊就要挨鞭子!”说罢挥起皮鞭啪的一声抽在拉伊雅身上,皮鞭犹如毒蛇,一下子便将她的衣裳打破,露出嫩白的手臂。
那两个如哈巴狗一样的奴隶看见这白皙的**,眼中闪出邪恶的光,将口水流了一地,样子让人恶心的想吐。
有些努力活的像狗,因为他们不去抗拒吃屎。而有些奴隶却活的圣洁,因为她们心中的美好从未磨灭。
那大汉手中的皮鞭不断挥舞,高高举起的皮鞭蓄满了力量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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