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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黑暗之神啊……”巴洛亚边抵挡着剑气边念动着咒语,虽然这样会分心,而更容易被剑气击中,但不这样,巴洛亚的结果只有输。因为他的剑术起码低了夏炎一个等级,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夏炎以修习剑术为主,当然比巴洛亚精通得多。而巴洛亚则以修习魔法为主,“借用您伟大的力量,保护您最忠实的仆人吧!凡日!”
咒语完成,顿时天地间黑芒大放,那些黑色向巴洛亚急急冲去,在他的身前集结成一个时现时没的半透明的玄色防御罩。这下巴洛亚终于可以安心了,他站在防御罩内安然的进行着恢复,那些白色剑气一遇到玄色的保护结界就消失得没了踪影……
夏炎见状,忙停下来,轻跳回地面,他知道,眼前这个魔法是一个暗系高级魔法,但他现在的势力还没有达到高级剑师,是没有办法破解的。只是他想不到,在他攻击的同时,对方居然以退为进,完成了这个魔法……
“接下来就看我的是吗?”巴洛亚邪邪一笑,现在,占优势的可是他了……
炎校长的房间……
“什么?”灵杏刚醒过来就听炎校长说了夏炎来过的事,不由急得跳起来,“你怎么可以告诉夏炎巴洛亚所在的班级啊?你个老糊涂!”
“什么……啊?什么?你居然叫我老糊涂?”炎校长最讨厌听到别人说他“老”或者“糊涂”,而灵杏居然一起说了出来,炎校长不由得又来了顽皮劲儿,“我哪里糊涂了,你说!”
“你想想,如果夏炎去找巴洛亚会怎么样?”炎校长正要冲过来给灵杏一个爆栗,听灵杏这么一说,手却停在半空。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万一打起来……
“老糊涂!”此刻,灵杏体内的能量暂时回到了稳定状态,进入下一次不稳定状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去找他们!”
“你现在还……”没等炎校长说完,灵杏就跑出了炎校长的房间……
“别,别,别!”当灵杏现夏炎和巴洛亚的时候,却现两人根本没有在打架。夏炎正在和巴洛亚说话,“我只是试试你的能力,看看你够不够资格保护灵杏的安全!”
“……”巴洛亚并不想和夏炎继续打下去,只要夏炎想停手了,他自然就不再追究下去了。
“看来,杏儿在你身旁还是很安全的,”古训有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嘛,我夏炎现在可不是他的对手,“大丈夫能屈能伸”等我回去好好修习好剑术再来和你打,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见巴洛亚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念头,夏炎将心中最大的不满说了出来,“但是,你应该知道苏音和杏儿的事吧?为什么你不照顾好杏儿呢?”
“……”面对夏炎的质问,巴洛亚没有任何回答。
“你到底喜不喜欢杏儿?”夏炎见巴洛亚不回答便更直接地问道。
“……”巴洛亚一惊,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灵杏抱着的是什么样的态度,这样的问题突然被夏炎问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回答。他的心又开始在挣扎……
夏炎将头微微抬高,然后叹了口气。他一叹自己没有保护他可爱的杏儿的能力,今天的交手让他明白很多,他的能力不够强,虽然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厉害,他不能再贪玩了,一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安全都保护不了人男人还是男人么?二叹虽然自己与灵杏定了婚,但父皇成天让自己学习武艺,自己没有时间出来陪在杏儿身旁,即使自己最后不能成为杏儿生命中的一个人,但起码能够在她的身旁保护她,虽然自己能力不强,但他至少愿意献出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她,而眼前这个传说是杏儿爱上的男人却不可以,连最基本的守护都达不到,又怎么去谈用生命去保护呢?
“我不能常呆在杏儿身旁……”夏炎眼中泛起晶莹,他微仰起头,控制好音调,继续道,“你如果真的喜欢杏儿,我希望你能够尽到你的责任,不要让杏儿受伤害,就像这次一样。如果你不喜欢杏儿,我也不能多说什么。和你比试了一下,我知道你比我厉害,我之希望你能帮我保护杏儿,她太好强了,容易遇到麻烦,我只希望你可以帮她一把,就算是帮助一个朋友而不是爱人也可以……”
“……”巴洛亚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实在弄不明白,人类的感情怎么就这么复杂呢?自己喜欢一个人却要他人帮他来保护,真是奇怪,而且这个男人放心自己去保护灵杏?这太奇怪了吧,也不怕自己横刀夺爱?巴洛亚自觉好笑。魔域可没有这样的人,那里的爱情就是实力的比拼,而且比拼的双方绝对不会将保护爱人权利让给任何人——即使自己不一定会去保护!
空气突然凝聚了一般……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灵杏在一旁看得呆了,她开始迷糊了,到底是要一个爱自己的人,还是要一个自己爱的人陪自己走下去呢?巴洛亚对她的感情似乎并不同于她对他的感情……
“杏儿,你怎么在这里?”夏炎见到灵杏急忙跑过去道,“你有没有受伤啊?到时候我去苏全那混蛋家抄他的家,为你报仇!”
“说什么呢……”灵杏扑哧一笑,她自然知道夏炎是为讨他欢心才这么说的,但巴洛亚呢,从来多没有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吧即使是谎言也没有过。
“我看看,”夏炎的脸上换上阳光般的笑容,和着透过树叶飘来的风,笑得似乎天上透遮盖着太阳的云也淡了一般。他围着灵杏转了一圈,见灵杏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能力似乎还有提高,拍拍灵杏的肩膀道,“不错啊!进步不少嘛!对了,学校饮食不怎么好,我去食堂看过了,近晚我带你回去吃!”
“不用啦,我不能出校门的……”灵杏偷瞄了一眼巴洛亚,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他的背影隐藏到深深的山中,消失不见了。
“我带你出去,谁敢拦着?”夏炎拉起灵杏的手向校门口走去。
山中不知是谁的眼,正疑惑地注视着这两人……
“灵杏,你正在关禁闭!”才越过矮墙,便遇到了炎校长,炎校长皱了皱眉头道,“要是被同学看到……”
“夏炎,要不你自己回去吧?”灵杏看了看夏炎道。
“……既然这样……那就下次好了!”夏炎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瞪了炎校长一眼,炎校长尴尬的笑笑,他自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瞪。
“那么,走,回去吧!希望今天没什么人看到你!”炎校长拉着灵杏,一闪身消失在夏炎眼前,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话,是炎校长留给他的,“灵杏还要接受一个测验,我尽力让她快提升的!”
夏炎呆在那里笑着,依旧呆呆的看着灵杏原来站着的地方。良久,夏炎才迈开步子,向学院门口走去……
回到炎校长的房间,灵杏立刻现房间中多了一样东西——一把精致的锁,锁在了衣柜中间的抽屉上……
………【锁(上)】………
晚上的晚餐照例是炎校长去学校食堂带回来,校长的晚餐果然和普通学员不同,有专门的盒子装着,盒子中有很多小小的隔,将这不大的空间分成很多小小的部分,然后在不同的小空间内放上不同的菜,菜色相当清爽,连菜上的油似乎都出淡淡的香味……
色、香都具备了,不知道味怎么样。今天的菜相当合灵杏的胃口,灵杏打开自己的盒子,拿起圆头木头筷子就“呼呼”的吃了起来,不一会而就见了底……
“你是女生吗?”炎校长看到灵杏的吃相不由觉得好笑,这样的女生居然可以在收获节上连拿几届的舞蹈大赛的特等奖,哪有点仪态,真不知道这奖是怎么拿的。
灵杏吃完,见炎校长还没有开动,不由得尴尬的笑笑。
“你不觉得这个房间里多了什么东西么?”炎校长故意将一把精致的锁扣在衣柜中间,专等灵杏问,却见灵杏居然没有现一样,他有些等不及了,决定快点让她现那个锁。
“是哦,”灵杏笑笑,望着那把锁,鬼里鬼气地道,“怎么突然多出把锁来……里面装的是什么?”
“呵呵,”炎校长站起来,走到抽屉前,将锁拿起来,看了又看,然后看着灵杏,眼中闪过一条光,诡笑着道,“不是多出一把锁来,而是原来的是暗锁,现在等不及了,要用明锁……”
“什么意思?”灵杏有些弄不明白。
“呵呵……”炎校长见吊够了灵杏的瘾也不多说,背着手悠闲的荡出了门……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灵杏嘴上道。
她坐到床上,进入内视状态,她想看看现在体内的能量以什么样的方式流动。体内,那两颗黑褐色的球体依然存在,依然有光膜在球体的表面,从外观来看,没有什么变化。灵杏更深入的观察,连通两个球体的光柱中间空了,成了一个光带……
现在,灵杏的体内没有能量冲突,在光带中没有一点元素,能量和以前有光之结界时一样,各自呆在自己的领地上,灵杏暗想:要怎么才能让能量融合呢?炎校长又没告诉自己要怎么办……
一想到炎校长,灵杏不由得想起那个上了锁的抽屉来,心怎么也安定不下来,只一心想着那个抽屉……
本来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木头抽屉,在没有那把锁前,没有人会注意它,但是,突然的多了把锁头,不禁让灵杏好奇心大盛。里面到底有什么呢,是魔法修习的秘技,是见不得人的隐私,还是一块定情的手帕,又或是精妙的兵器……成千上万的念头在灵杏的脑海中旋转,就好像抽了枝的藤条又或者是多手的章鱼将她的思维牢牢锁住,锁在那个精致的锁头上,使得灵杏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想应该想的问题……
睁开眼,灵杏怒视着那把万恶的锁头,身旁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一样,那把精致的锁上雕刻的精细的花纹起起伏伏,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勾住灵杏的眼,锁住灵杏的思维……
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呢?灵杏心中打起了战,开嘛,这是人家的隐私,偷看人家的隐私是很不礼貌的,何况这还是炎校长的隐私,和自己每任何关系,而且如果被现可能会被开除学籍,就算不开除学籍,被大家知道以后人家怎么看自己?不开嘛,恐怕心里憋得难受,以后要是一想起这个来,恐怕是没有心情再做其他的事了……
思前想后,灵杏最后咽了咽口水,走到柜子前面,手,拿起锁头……
“算了!”灵杏放下锁道,“还是不看好!”
多年的礼仪学习让灵杏放弃了看别人隐私这样不礼貌的想法。她走到床前,一屁股坐下,然后“嘣”的一声将脑袋砸在枕头上……
初晨的阳光染亮了天边的云,刹是好看。
一夜无眠……
灵杏在床上辗转难眠……
“……”炎校长轻推开门走进来,他直接走到锁前,看了看完好无损的锁,皱了皱眉。然后道,“灵杏,你看这锁……”
“这锁怎么了!”灵杏正嘟着嘴看着那把该死的漂亮的,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光芒的锁,正准备听炎校长的下文,没想到炎校长居然中途停了下来,似乎是欲言又止,又像是在考虑要说什么。
“这把明锁多好看,但是能不能尽到它的使命就不得而知咯!”炎校长“嘿嘿”两声看了灵杏一眼,然后将锁头砸在抽屉上。灵杏不明白,这样精致的锁,为什么炎校长昨天好好的放,而今天似乎是在泄气一般的用力砸它。
“灵杏,你来……”炎校长将灵杏带到圆桌前,等灵杏坐定,他突然变魔术一般拿出一根绳子道,“如果有一根刚好够长的绳子,你要用来救陡崖下的人,陡崖附近有棵树,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把绳子捆在树上,然后将绳子放到陡崖下,让下面的人系上,拉他上来咯!”灵杏不明白为什么炎校长要问这么简单的问题。这种问题,三岁小儿恐怕也能答出来。
“对!就像这样!”炎校长将绳子的一头系在圆桌上的茶壶壶身上,另一头悬在桌沿下,然后道,“这样绳子的长度是刚好够的。但有时候为了将绳子绑紧些就要这样……”
炎校长在那根绳子上绑了二十多个节,然后再将绳子放下,那绳子明显短了许多……
“这样根本达不到救人的目的了,是不是?”炎校长顿了顿继续道,“当然,我知道你会说‘怎么可能有人这样做,这看上去愚蠢极了!’但是,我们的确有很多人在这样做,不是简单的一条绳子,而是观念的束缚!一个结就好比一个束缚,当你的束缚积累得足够多的时候,你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