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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萱静静地在远处望着这个被全村人尊称为刀主的小男孩,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楚流云出关以后楚萱的心里老是不断地浮现出那张幼稚的小脸。楚萱很害怕,她害怕自己喜欢上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孩,想起来时车上的情景楚萱一阵恍惚,她竟然希望再次坐在楚流云身边,让他就那么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腿上睡觉,自己也能再次认真的去看着他。
感受到望来的眼神逐渐的炽热起来,楚流云转身望去不由一怔,怎么是她?这个眼神让楚流云感到熟悉,那是从柳畅儿身上才能感觉到的,怎么会这样,她的神情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楚流云颇感疑惑,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向楚萱点头笑了笑便走进了圣塔。
呆呆的看着楚流云走进那座除刀主外御气之下不得进入的圣塔,楚萱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正在逐渐的拉远。那一笑让她有一种失去一切的感觉,失魂落魄中慢慢的回到自己的房子。
楚流云并没有急于闭关修炼,因为他修炼到现在的境界都是瞎弄的,到现在也只是知道吸收能量壮大能量循环而已。所以他来到了二层,那里才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刚踏入二层的门口,楚流云只觉得全身一沉,迈出的右脚狠狠地踏在了地板上,整个身体右前倾,要不是自己身体矮小就这么一下自己已经出丑了。楚流云心里一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重力禁制,好强的压力啊。
抬头打量四周,二层的环境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更没有什么书籍,圣塔的历史太久远了,怎么可能知道人类现在的文字和现在记录文字的纸张呢。二层只是空荡荡一个空间,墙壁上有很多突出的石碑,看来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上面了。
身顶压力走到近前,石碑上的事物看清了,但是楚流云又不懂了,这分明就是划痕,是谁把神圣的圣塔第二层的石碑给破坏了,难道是前几代的刀主?但是为什么呢,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难道划痕所在的位置原来有什么东西?文字?不会吧,什么时候的东西了怎么会出现汉字。要是蝌蚪文、甲骨文的话还能说得通。但是要真是那些东西就算不划自己也看不懂啊。在二层来回溜达着顺便看看是不是所有的石碑都是这样的,结果还真给自己猜对了,全部的石碑都被划坏了,好像是刀划的,难道是星碎。有心想唤出星碎问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入圣塔以后星碎便沉寂在自己体内无论怎么呼唤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圈下来石碑上的事情没什么发现,却让楚流云渐渐的适应了二层的禁制,行动也越来越顺畅了。虽然做不到以前的来去如飞但是像普通人一样蹦蹦跳跳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搜索无果的情况下楚流云也只能坐下来让自己静下心来去想想原因。
摇了摇头楚流云苦笑着自言自语道:“我实在想不出以前的刀主为什么要这么做,算了,先看看宋家的刀谱吧。”幸好在这里还能使用次元空间袋,这可是御气之境及以上高手的特有手段,没到御气之境想用空间袋做梦去吧。
说白了这些招式就是力的运用技巧,对楚流云等修行者来说就是能量的特殊运行效果。不知道这本刀谱宋家是怎么得到的,但对于楚流云来说这些招式并不难,而且他还可以给招式再次简化,就像当初那招耀阳斩一样。可是最后一页的招式记载却难住了楚流云,书上明确记载这是一个未完成的招式,创始者的心力已经难以在继续去完成它了,对于这一招楚流云很是吃惊。不单单是书上记载的完善此招后所爆发的威力,还有他的招式名称——星碎,他竟然给这招取名叫星碎,不知道这本刀谱的创始者知不知道圣器的存在,但这一招的威力的确很大,除非自己突破到离魂之境,不然连一次发招的机会都没有,因为这招需要的能量太大了,而且自己竟然无法给此招的前半部分简化哪怕一个步骤。
就前面的招式来看创始者并不是什么太逆天的高手,虽然自创招式已经算得上是天才人物,但是这些招式的攻击力并不是太强。而且这半招竟然没能简化,这让楚流云生出最后一招不是刀谱主人所创的错觉,在楚流云的感觉中那人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和境界去创出这么变态的招式。
前面的招式对于楚流云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但是他却被这页不全的招式给深深地迷住了。从此楚流云就再也没有出过圣塔二层一步,虽然楚萱不能进入圣塔,但她还是每天过来看看,希望能见到那个自己心中的小冤家,可是每每都让她失望而回,楚流云参悟刀谱并没有去注意外界的事情。而其他人都在为未来的危机而加紧修炼,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楚萱的异常表现。
转眼间一年就这么匆匆过去了,而楚流云的对那一招进展可谓是微乎其微。这天楚流云状若疯狂的在二层走来走去,还不住的摇着头,嘴里喃喃的说着,“不……怎么可能……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一年的时间楚流云竟然没有丝毫进步,修为更是停滞不前。楚流云能够感觉的到,这招星碎将是自己和世人摆脱危险的关键,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是自己竟然就这么浪费了一年的时间,时间啊,时间啊!!你给我留下来!!
楚流云疯狂的大喊着,一股闷气聚在心中无论怎么大喊大叫就是发泄不出来,怒极的楚流云一声大吼,聚起全力抬手一记手刀向面前空处砍去。
“轰”的一声巨响把楚流云拉回了现实,清醒的楚流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石碑,坏了,刚才全力一刀可别把石碑给毁了,以前的刀主怎么样他不管,但是自己绝对不会去做毁坏石碑的事情。急急忙忙跑到墙壁附近查看,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砍出的那一刀。楚流云不相信的再次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怎么可能?自己全力一刀竟然不能让石碑有丝毫破损,那以前的刀主是怎么做到的,听楚林他们说自己可是继承刀主后精进最快的也是修为最高的。以自己御气中期的实力竟然不能给石碑造成丝毫创伤,那就说明这些划痕根本就不是那些刀主划上去的,那……
楚流云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划痕上,能在这些石碑上留下痕迹的都是绝顶高手,那么这些划痕就有很大的研究价值。
楚流云的心神渐渐的被划痕所吸引,而且完全全身心的沉迷其中,只是一道划痕竟然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楚流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就在瞬间被吸了进去。
这是一个刀的世界,这里有很多人在练习着不同的刀法招式,威力之大简直让楚流云感到窒息,视觉冲击太大了。就算一座山在这些人面前估计也会一招粉碎,这是多么骇人的招式。虽然星碎的威力更加骇人听闻,但是那毕竟是一个未完成的能量运行奥义。
看着他们一边又一遍的演绎着刀法的精髓奥义,楚流云的心神疯狂的去记忆着,去模仿着,虽然对星碎求贤若渴,但是既然无缘那就退而求其次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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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圣塔。闭关(下)】………
楚流云仿佛置身于一个立体的影像之中,身边全是形色各样的高手在一遍遍的演绎着刀法的精髓。楚流云就像一个看客,一个临摹者,在疯狂的吸收着这个世界的一切。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楚流云只觉得心神一阵恍惚,有些难以为继,整个心神强迫似的退出了这片刀法的天地,回到了体内。
心神刚回归体内楚流云才感觉到身体的虚弱,一下跌坐在地上,脑袋里嗡嗡作响,满眼都是小星星。他现在很想去美美的睡一觉,但是他没有那个时间,只好以打坐来代替。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流云从静坐中醒来。但楚流云并没有急着再进石碑,而是在脑中一遍一遍的回忆着石碑中所记住的刀法,太难了,现在的自己不可能一蹴而就。只能一招一招的慢慢去感悟,这是一个很繁琐的过程,有时候楚流云都想过放弃。你能想象一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一住不住的去思考么?
书到用时方恨少,现在楚流云才知道自己的心神力量是多么的渺小,去体悟一招就要自己三次全盛状态的心神来支撑。就这样楚流云的心神不断的往返在石碑与身体之间,心神在不知不觉中逐渐的庞大起来,直到有一天他才发觉自己体悟一招已经用不了自己一次的心神能量他才感觉到自己进步了。
而且修为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突破到了结晶之境,这让楚流云有点哭笑不得,前几个境界还好说,自己能够明白。可是这结晶之境是怎么修练来的他是一无所知,根本就不明白。虽然他知道小说中有金丹期、元婴期什么的,但是内视体内却看到一个不怎么规则的多边绿色晶体还是让楚流云多少有点不自在,好像自己得了胆结石一样。
楚流云去一层看了看时间,一层有专门的人去更换钟表的电池。没想到又是两百多天的时间,修行的时间过得真快,只是体悟几个招式竟然就用了两百多天,那可是近八个月的时间啊,时间不可靠,真禁不住混。
楚流云皱了皱眉,危机还没有到来,但是那种等死般的感觉比死亡更可怕。现在的自己比以前不知强了几倍,但是那种危机感却丝毫没有减弱,到底是多么可怕的灾难才能让自己出现这样的感觉。
被逼无奈的楚流云只得继续去体悟,进入结晶之境的他心神已经很强大了,思维模式也放开了,再也没有以前那么多的局限思维。体悟招式越来越简单越来越快速。直到有一天……
楚流云已经把所有的招式都看完了,也都记住了,所缺的只是火候而已,虽然在二层可以无限制的修炼,不怕损坏什么,但是毕竟面前空空如野,漫无目的的修炼是很难有所进步的,只是招式的熟练而已,对敌经验当然是谈不上,没人闲的和你站着不动对攻。
此时的楚流云正在石碑世界中消化着这些招式,看看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能不能简化或者将某些招式融合,因为这些招式太多了,多的自己都快数不过来了。就在楚流云摸索到一点点头绪的时候,突然一丝恐惧流过心间,楚流云连忙抬起头。所有的人都消失了,这里没有刀,没有人,只是一片空旷的黑暗。
但是那种恐惧却丝毫没有减弱,直觉告诉自己有一个很大的威胁正在自己对面,可是他却看不到。凝气成刀,在这里既然不能召唤星碎就只能靠自己了。楚流云不会傻的去想一会用所学的哪一招去对敌,那是白痴才会做的事情。虽然楚流云没怎么和修行者打过架,但是和宋飞的那场战斗还是让他对这些修行者有所了解的。那绝对是冷兵器中的“热武器”之间的战斗,绝不是普通人拿把刀子捅来捅去那么回事。
一个身影慢慢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是一个伟岸的男人,那是一个霸气凌云的男人,手中所拿的正是星碎,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和自己一样凝聚的,楚流云的精神力并不能探测到一丝一毫。
可是刚刚只是气质上的压迫突然之间改变了,庞大的气势带着血红的杀气疯狂的冲向楚流云,只是气势竟然把楚流云的身体给轰了出去。楚流云在空中连番卸力终于稳住了身体。惊恐的望着远处的男人,难以想象世界上还有如此恐怖的男人。当初的宋家家主只是让自己感觉没有胜算而已,可是这个男人,楚流云连反抗的意识都兴不起。
气势的完全锁定让楚流云的行动异常的困难,望着远处的男人楚流云很不甘心,要是自己的心神在这里被抹杀,那外面的身体将要遭受难以想象的创伤,没个十年八年是休想养好的。但是别说十年八年,现在就是一年在自己眼里都是珍贵异常,楚流云打算拼命了。
面对那令人汗毛直立的杀气,楚流云强迫自己一点点放出自己的气势去抵抗着,楚流云知道除非自己掌握那招星碎绝技否则对对面那个男人将没有丝毫威胁。可是那一招自己并没有补全,直到现在也只是补了十三个变化而已,全招成型有百分之八十了吧。
望着还在抵抗的楚流云,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缓缓的伸展左臂,楚流云这才注意到原来他是左手刀,书上记载左手刀要比右手更加具有杀伤力。只见那男人随着手臂的划动气势一升再升,抬起的刀身上慢慢汇聚着能量,随后直传刀尖,在刀尖上形成一点寒星。楚流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一点寒星,他知道这就是要自己命的东西。现在那男人周身的气势已经完全变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