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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晚上,给张晓去了个电话,毕竟我还是很牵挂她的,告诉张晓,在深圳,我一切都好,工作还可以,就是刚来工资不高。张晓告诉我,她快要去上班了,最后还不忘告诉我,她的生日就快到了,问我可以回去给她过生日吗?我爽快的答应了,不知道为什么,张晓的话在我面前永远是圣旨一样,我永远不会拒绝。虽然我知道到她生日的那天,我根本就不可能有路费回去,但我还是想一切总会有的,天生我才必有用,当然我也必有钱。张晓仍旧会央求我做很多事,在大学四年里,我基本上成了张晓的提款机,自己省吃俭用,只要张晓看见什么,只要说出来,我从未拒绝过。这也让张晓养成了习惯,她以为我会一直对她好,也许吧,在我没有得到她之前,我当然会对她好的。
晚上和大姐出去逛了逛,大姐说要去超市转转,我就骑着大姐家的摩托车出去了,深圳的关外是不禁摩的,在以前,很早的时候我就学会了怎么骑,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还是有点把握的。
匆匆把摩托车停在了花坛前面的停车场上,就一起去了超市。大姐仍旧童心未眠一样,看着很多好玩的东西留恋不己,或许是因为我这样一个小孩子在吧!
来到卖毛线的地方,大姐停了下来,看着花花绿绿的毛线,对我说:“我还会织毛衣呢,给你织一件吧!”
“算了,现在哪还有有人穿织的毛衣,这边也不冷。”我兴奋地对大姐说。
“那买少一点吧,给你织个拖鞋,我也闲着没事。”大姐买了一些毛线,灰色的,颜色很适合男人,我有些不屑,在大姐眼里我是个男人吗?也许是亲情吧,毕竟和大姐他们一家生活了这么久了,甚至可以说我就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人,大姐的丈夫只是把这里当做客栈一样,为了挣钱,也是没有办法啊。
又去买了拖鞋底,我们就出来。这超市看上去很大,里面实际上很热,虽然也有空调,但很明显温度调的很高,在里面闷得可怜。有些钱是不能省的,也许这家超市的老板不懂得留住顾客是最重要的,省电的同时也很少有顾客愿意待在里面太久,在一定意义上,生意自然不那么好了。
在超市门口,给大姐买了一串珍珠项链,不贵,才三十块,大姐非要付钱,我没同意,毕竟我在大姐家住了这么久了,而且大姐对我也的确照顾周到。
晚上,大姐冲了凉后,故意跑到我的房间,给我看那串项链戴在她脖子上的样子,说实话看上去很俗气,但却只能对大姐说真漂亮。呵呵,大姐走后,我心里一笑,感觉女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长大,追求美丽是女人的权力,也是女人毕生的追求。
过了一会大姐又过来,告诉我:“海涛,我把你衣服洗了,姐很烦,陪姐说说话吧!”
我匆忙穿上拖鞋,来到客厅,大姐关上了电视,大姐的孩子已经睡了,晚上也没什么客人,我们也早早地关了门。
“海涛,告诉我,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大姐突然问我。
我不知怎么回答,就没说什么,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玩弄着茶几上的茶杯。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是和阿芳一块出去了吧!告诉你,你们走的时候,我就醒了,只是没有喊你。”大姐继续说着,语气并不是在发火。
“去就去了,还好你晚上回来,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大姐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就和阿芳一块去喝酒了。”我慌忙说着对不起,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里好受点。
“算了,她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不要和她出去了。”
“是,大姐。”我匆匆答道,脸红一块白一块的。
“其实我心里也很无聊,你大哥经常不在家,还好你在,不然晚上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无聊给大哥打电话啊,呵呵。”我恢复了常态。
“你不懂,打电话有什么用。”
大姐说了很多关于她和大哥的事情,原来在年轻的时候,大姐也曾恋爱过,只不过恋爱的对象因为家里人反对就没有走到一块,当然现在的大哥也不过是相亲结的婚,她和大哥很少说话,甚至可以一二个月都不说几句话。
每一个的背后都有同样的不幸福,这幸福相对每个人来说,定义是完全不同的。大姐追求的是爱情,而也许对于大哥来说,他也是无奈。
生活就是这样子,我们都没有任何办法,很多事情并不一定按照我们所想去发生,但它们真的发生后,我们只有被动的接受。
“和你说一句实话,这样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但又不能离婚,毕竟有了孩子。”大姐看上去眼泪都要下来了。
“大姐,别哭,一切都会好的。”
“你大哥他经常出去嫖,我们很少那个。”不知道大姐和我说这些干什么,也许她想发泄什么吧。
“那孩子是大哥的吗?”我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废话,当然是,我们那个时候谈恋爱也不像你们马上同居。”大姐显然气得有点发怒了。
“我说呢,那就好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大姐。
“其实你和我以前的男友长得很像,真的。”大姐看着我说,“不然我早就不让你住在这里了,在深圳,很少有人帮忙的,除了是自己的亲戚。”
原来如此,我也觉得住在这里,很多到店里的人异样的目光,他们或许都把我当做了大姐的亲弟弟了。
“算了,不说了,我去看书了。”
“大姐看的什么书啊,让我看看,晚上,我也喜欢看着书睡觉。”
“不给你看,呵呵。”大姐脸红着对我说。
“那好,你看完了给我看吧!”我还没有意识到大姐看的或许是黄色书籍,还以为大姐和我一样有着一颗文学梦,喜欢看一些文学作品呢?
“大姐,我明天上午想去人才市场看看。”不知为什么,阿芳就像毒药一样,她吸引着我前往,或许我是想探究阿芳背后的故事,或许是一丝愧疚,或者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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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好吧,去看看吧,在这里也憋屈了你,毕竟你也是大学生。”大姐爽快的答应了,“早点回来,找不到也没什么,在这里也很好的,大姐会照顾好你的。”
人说谎言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就会像我一样,张口就来,不会有任何的懊恼,甚至习惯于如此,感谢张晓,是她让我变成了这样。
第二天差不多九点的时候,我打扫了店,和大姐说了一声就出去了,走了不多久,就看到了阿芳在天桥下边对我招手,赶紧走过去,和阿芳匆忙钻进了的士,离开了。毕竟我不愿意大姐看到我,也不远周围的一些人看到我和阿芳,这仍然让我感觉有一点羞辱,阿芳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
到了另外一条街上,我和阿芳下了车,来到了这条街上的电脑城,上次和朱雪平一起的时候,我来过这个电脑城,还算熟悉,当然也看到价格不算太高。
电脑城里这个时候人很少,这正适合我们。当然在大早上,一般的商家都想很快有生意,于是很多店的店员都热情地介绍着,看得我们眼花缭乱,不知道该买哪个。算了,还是去买品牌电脑吧!品牌电脑虽然价格贵些,但简单,要是攒机的话,就比较麻烦,而且也容易被骗,假货比较多,要是哪个硬件被坑了,事后也没有任何办法。
于是就去一家比较大的品牌连锁店里,阿芳看中了一台银灰色的电脑,其实配置不高,甚至偏低,要是我买的话,肯定是不要的,但这样的配置对于阿芳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她们买电脑,也仅仅是为了聊天,玩一些简单的游戏,甚至连网页都很少会看,所以偏低的配置已经很足够了。
谈好了价格,阿芳准备刷卡,店员才告诉我们,没有刷卡机,必须要去银行取钱。我很生气,本不买了,但阿芳却很满意这台电脑,就从袋里掏出她的卡:“你去取钱吧,我在这边等。”一刹那间,我很诧异,这该是何等的信任啊,至少阿芳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的非常亲近的人,不然也不可能让我去取钱,拿着阿芳写给我的密码,我心情复杂地去了银行。
取了钱,我顺便查了下阿芳的余额,那显然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而这些钱都是她的血肉换来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查阿芳的余额,这样一个信任自己的人,我怎么可以这样,但人是复杂的,面对诱惑,可能很多人能够忍受住,但很少有人不会犹豫的,而我显然也犹豫了。
回来后,阿芳看到我,非常高兴,很显然我没有让她失望,她高兴地拉着我的手,“等了你这么久,还以为你跑了呢?”阿芳开着玩笑,她也许真的担心。事后我才知道,阿芳不像别的女孩,总是有很多的银行卡,她仅仅就这一张,而她这几年挣到的钱,除了给家里的一小部分,全部都在里面了。
我不知道阿芳为什么如此信任我,也许是我憨憨的外表和看上去稚嫩的表情,让阿芳很放心。
买了电脑,本打算立刻打车去阿芳住的地方,阿芳却拉着我去看手机,我痛恨乱花钱的人,对于阿芳,她的钱也来之不易啊。
“你不是有手机吗?还去看什么啊?”我真的不怎么想去,要知道,我们还必须把刚买的电脑存在电脑城的门口,实在有点不情愿,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买这么好的电脑,虽然不是我的钱,但也有我的辛苦啊。来到深圳,让我不会相信任何人,甚至于商场的保安,我通通拿着变色镜看他们。
“走啊,去看看。”阿芳拉着我的胳膊,嫣然我就是她的男友,说实话,如果阿芳不是*,也许我还真的配不上她,她完美的身材配上美丽的脸蛋实在让人刮目相看,但现在就是这样让人不能接受。在深圳这样的地方,美女们要么做了*,要么做了小三,剩下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的,拿老家的话说就是猪不啃的烂倭瓜。
我们来到了卖手机的地方,阿芳直奔比较高档的手机位置,我有点生气。
“给我拿那个看看。”阿芳对店员说。
店员爽快地拿了出来,有点哆嗦的样子让人可笑,毕竟对于这些卖手机的店员来说,上午是很少有人光顾的,而卖掉一部手机,也就意味着他们有了收成,因为他们是没有工资的,只靠提成生活,而对于这些高档的手机,也许一部就够他们两天的收成了。
店员差不多把所有好看的手机都拿了出来,一部部地给我们介绍着。“你看看哪个好看?”阿芳高兴地问我。
“这个好看,可惜买不起,太贵了,四千多。”在那个时候四千多对我来说是个很高的数目,甚至从未拿过这么多的钱。
“傻瓜,是给你买的,作为你给我买电脑的奖励。”我晕,这也太牵强了吧,电脑也不过四千多,就陪她买了一部电脑,奖励我几乎同等价值的手机。
“不,我不要,你要买,你自己要,听到没。”我是一个不食嗟来之食的自尊自大的家伙,当然不会接受一个如此高价值的手机。
“就给你买的,你这么老土,连个手机都没。”阿芳嘟着嘴,而我已经离开了柜台,店员失望而又期望地看着我们,紧跟着我。
我离开的脚步很快,不是不愿意买,要买也得等到我有钱的时候,我从不会接受女人的恩惠,甚至到现在为止,和女孩一块去吃饭,从来都是我付账,如果今天是我有钱,高兴的话,给阿芳买手机,那情景该有多好啊。但这一切不过是幻想,要是没有阿芳那天给的几百块钱,我早就弹尽粮绝了,人要死的时候还这么自尊,实在是匪夷所思。
“算了,不买就不买吧,你慢点。”阿芳刻意压抑着自己的声调,仿佛怕我生气一样。
“我不是你的什么人,今天不过是来帮你买电脑的,而且大姐还等着我赶快回家呢?”我有点生气地对阿芳说。
“你是不是害怕你大姐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我怕什么。”是的,阿芳点到了我的死穴,我们是没什么关系,就是我们简单的交往,我也害怕大姐会知道,大姐不会答应我和这样的一个女人有任何交往。虽然此时的阿芳看上去是那么的淑女,那么的让人爱怜,要是她没有*的历史,我会喜欢她的,我得承认。
作者题外话: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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