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不可抑,而他却欣喜若狂。她不是对他没有一点感觉的,他和她是生来就契合的,不管身体上还是心灵上,不管是他欠她的,还是她还他的,总之,他们就犹如上辈子的眷侣一样,对彼此都有那么熟悉的亲密感。
他终于无法再忍耐,一把扛起她,想要将她抱到卧房里去。
122
聂梓涵犹如在滚烫的欲海之中翻滚,无法自已。
不管他平日里有多冷静高尚的意念,此刻早已烟消云散,他现在只想和她合二为一!
闻着空气中飘散着的范晓鸥身体的独特味道,聂梓涵*着说:“晓鸥……我真的受不了了……快点给我……好么?”
“不要……”她只来得及颤声发出这句声音,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被聂梓涵从地上抱了起来,扛在他的肩头,向卧房走去。他不想就这么草率地就在客厅里要了她,他得带她回卧房去。不过因为想要她的**来得又急又快,聂梓涵也顾不得太多讲究,无法再像很早以前他们上床那样:要情趣酒店,要花瓣,要在浴缸里泡澡,要含情脉脉,要柔情万丈……
眼下的他,只希望能像楔子一样快速而准确地钉入范晓鸥的身体里,和她融为一体,来慰藉自己饥渴欲死的男性/**。他只想和她抵死纠缠,缱绻不休。年轻时候的各种虚幻的东西都不再需要了,此时此刻,他只想让所有复杂的琐碎程序都省略,迫不及待地让压抑已久的**彻底地痛快淋漓地发泄出来。
挣扎于要她还是不要之间,他已经考虑了许多年,如今,他决定了,这辈子,他要范晓鸥。即使将来的结果是悲凉的,他也不能再次放手了。
他轻而易举地将范晓鸥抱进了宽敞的卧室里,犹如拥抱珍宝一般将范晓鸥放在了床上。范晓鸥玲珑的曲线,傲人的*,笔直修长的腿,凌乱的柔发,无一不显露着女人最极致的性感诱惑,就连她的脚踝都是精巧的。
聂梓涵半跪在床头,他的重量让床边顿时小塌下去了一块,范晓鸥从松软的大床上挣扎着起身,想要逃下床,但宫廷式的奢华高广大床入口处被聂梓涵高大的身躯堵住,她瞪着眼看着聂梓涵在她面前动作快速地脱去衣服。
范晓鸥愣愣地盯着聂梓涵的*,俏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骇和恐慌,见逃跑的出口被聂梓涵堵住,她只得不住向后缩去。可是这下她逃错方向了,到最后只能如一头想要逃跑的小母鹿,被猎人轻松地瓮中捉鳖一样,堵在了床头,再也无法躲藏。
“放开……”惊慌失措的范晓鸥刚张开干燥的*说话,眼前黑影一闪,那影子不住向她压来,她还没来得及惊呼,激情*发的聂梓涵那高大的身体就直直压了下来,将她紧紧地压在身下。
滚烫的肌肤相贴,两人都有些发颤。范晓鸥的耳边传来了聂梓涵温柔而炙热的声音:“我们开始**,晓鸥,我爱你——”说着他的手伸了过来,用健壮的上身压住不停乱动的范晓鸥,然后撕扯了下她的裙子。
范晓鸥只觉得*一凉,整个身子都*在聂梓涵面前!
范晓鸥连忙用双手掩住自己,想遮掩住一些春光,但聂梓涵呼吸粗重,眼眸里有着深深的笑意,和着**的火花在一起闪烁。
“晓鸥,别遮了,很快我们就结婚是夫妻了,以后我们要天天这样的,”他嘴上说笑着,眼底里的**火苗却越燃越烈。他拿开范晓鸥挡在他胸口的手臂,重新覆身上去,一双大手在她光滑如水的肌肤上*,爱抚着她。
范晓鸥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剧烈地*,在床上犹如一个娇媚的妖姬。“求你……我……我……”她迷乱地*低喘,却不知道自己在呢喃些什么。
聂梓涵看着身下妖娆的范晓鸥,他气息粗喘地爱抚着她,体内的火焰逐渐升高到无法承受的程度,他停住了,抬起*,一举攻陷她最后的防线!
“啊——”刹那间好像被撕裂般的疼痛让范晓鸥不住挣扎尖叫,“不……要……”她忍不住哭出声来,不住推搡着聂梓涵犹如大山的雄健身躯。她感觉到好像有把锐利的刀在划破她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强悍地侵占她最后的防线。
她慌乱地抗拒着他,哭泣着拚命挣扎,手指上的钻戒在迷离的灯光下熠熠生辉,但她一点都不想要这种为人妻的感受。好痛,好难受,她哽咽着哭泣。
“乖,放松点,”他喑哑地诱哄,“别紧张,晓鸥,我爱你,”他停住,撑起上身,滚烫的汗水不断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他俯下头来,英俊的脸庞和她近在咫尺,他的眼神温柔充满了对她的怜惜。
“我永远都爱你,”他温柔地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深邃的眼眸凝住她。
范晓鸥无处可逃,她紧张得不住吸气,而后屏住呼吸,绝望地想哭。
“不要……”她呜咽着,但是来不及了,聂梓涵接着一个猛力,冲破了所有的压力,就这样与她合二为一!
范晓鸥倒抽口气,在被撕裂成两半的痛楚中,她咬紧牙,别开眼,一行热泪顺着她疼得扭曲的脸上滑落下来。
“晓鸥……”聂梓涵惊喜而满足地叹息,“好疼……”她立即哭喊出声,开始动手推拒他。看着她哭泣的娇怯模样,即使体内**已迅猛得快要爆炸,他仍顾虑着她的感受。
他停住了所有动作,开始不停吻她,抚慰着她,他的安抚和呢喃情话让她放松下来,她痛苦的呜咽转为低泣,然后是微弱的*。她平缓了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也折磨着他所剩无几的自制。
聂梓涵再也无法克制了,他犹如驾驭一匹上好战马的骑士,强力且剽悍地攻占她最宝贵的少女禁地。
床单随着两人不停地纠缠翻滚,已经揉皱成了一团,但床单上的那抹嫣红,却犹如一朵玫瑰花瓣,在暗夜里绽开,告示着范晓鸥保留的最后纯真就此终结。
聂梓涵在极致*的漩涡中旋转,犹如死去,但他不悔,因为他死得其所。
123
汗湿的身体互相重叠着,聂梓涵紧紧抱着范晓鸥一动不动。半晌之后,他才*着亲吻着范晓鸥的脖颈和胸口,然后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翻下。他躺在范晓鸥的身旁,**密布着汗珠的健壮胸膛不住起伏,还未完全从那种欲死的*从挣脱出来。
他满足地叹息,随后伸出一只手臂环抱住闭着眼的范晓鸥,一边怜惜地用手将她汗湿的乱发拂开,范晓鸥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正侧贴在枕头上,聂梓涵心口一窒,凑上去在她耳边低语:“……疼么?”
范晓鸥蜷缩在聂梓涵怀抱中,整个人都有些迟钝了。她没想到和聂梓涵既然发展得这么快,她还没做好准备,就已经完全**于他。是他太主动,还是她的意志力太薄弱了?她的心里乱得连自己都理不顺了,只能疲倦得什么话也不肯说。
“我知道这样委屈你了,”聂梓涵倒是明白亏待了范晓鸥,他的下巴靠在她的头顶,轻轻磨蹭着她的头发,大手不住在她光滑的躯体上爱抚,他沙哑地说:“过两天我就带你回家见我父母和爷爷——”范晓鸥还是一动不动,聂梓涵等不到范晓鸥的回应,有些纳闷地问她:“你怎么了?不愿意嫁给我么?”
范晓鸥拉开聂梓涵男人沉重的手臂,卷过一旁的床单裹住自己,拖着酸疼的身体想下床,但刚起身却又倒了下来,不凑巧地扑在了聂梓涵的胸口。她挣扎着起身,却被聂梓涵再次一把抱住,他至下而上地盯着她的眼睛,说:“生我的气了么?”
范晓鸥的眼眶微红,她转开脸,但眼底里却有着依稀泛上的泪光。
“我知道今天这件事你还没做好准备,”聂梓涵柔声抚慰着范晓鸥:“可是我也没说过不负责,我真是想和你结婚才和你这样的——你相信我,我不会再辜负你的——”
范晓鸥的眼泪扑簌簌地滴落在聂梓涵的脸上的脖颈上,他叹息一声,用力将胸膛上的范晓鸥紧紧抱住,他搂住她良久,才说:“我爱你,晓鸥,不会再让你难过了——”
“真……真的么?你不会再骗我了么?”范晓鸥吸吸鼻子,哽咽着说。她的眼泪滴落在梓涵的嘴边,他伸出舌头轻舔,有点咸。他揽着她的腰肢,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保证,我会一心一意地对你,直到这世界末日,否则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么?”
聂梓涵郑重地对范晓鸥对了许诺。本来么,他就打算这辈子和范晓鸥在一起,所以对于自己今晚在上床前急不可耐的表现他虽然汗颜,但还是没有后悔过。
范晓鸥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办,聂梓涵翻过身去,将她再次压在身下,然后亲吻着她的脸庞和*,他爱不够地*舔弄,范晓鸥转动着脖子,想逃开聂梓涵的肆意讨好和*,挣扎间她看到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便想摘下来还给聂梓涵。
聂梓涵见她这个动作,俊脸一沉,停下了动作,看着范晓鸥将钻戒脱出,便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我不习惯戴这个……”范晓鸥的眼角还有泪花,把钻戒放在聂梓涵的手上,然后她缩在被窝里,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蒙住头不想看他。
聂梓涵和她发生关系这件事太突然了,连她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顺理成章地和他成为男女朋友,她没忘记,差点她就成了他的小舅妈。
“你戴上**,”聂梓涵拿着钻戒看着裹成粽子一样的范晓鸥说:“我特意为你买的,真的,晓鸥。你是在怀疑我的诚意么?”他问她。她没有吭声,依旧静静发怔。
聂梓涵拿着钻戒有些难堪,他坐在床上,*仅仅盖着床单一角,他肩膀健壮的肌肉在柔光下显得很结实,腰腹上更呈现出完美的六块肌肉,平整的胸膛上有条银链子隐约可见,更突显他的男人味。他微微叹口气,低声地说:“拿着**,好么,晓鸥?”
他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求着一个女人接受他的求婚,不过也是,确实也没人用上像他这种*的求婚方式。
见范晓鸥对他还是心存疑虑,聂梓涵想了想,从脖子上摘下了自己的那条项链,然后将钻戒穿进链子里,然后掀开被子,不顾范晓鸥的惊呼,就将挂着钻戒的银链子套进了她的脖子。他盯着她,郑重地说:“这条银链子我从小都戴着的,是我爷爷给我的,我帮你把戒指穿进去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人了,以后你得跟着我——”说着他凑近了范晓鸥,在她耳边低声地命令她道:“你听明白了么?范晓鸥!”
范晓鸥提起银项链看了看,又抬眼看着聂梓涵,见他一脸的诚恳和惶惑,她咬着唇,迟疑了半晌,才微微叹口气,终于说:“你……再骗人就是小狗!”
聂梓涵本是一脸的焦急等待,听闻范晓鸥如是说,他忍不住咧开嘴,嘿嘿笑了起来。其实揭去他在陌生人面前刻意维持的坚硬冷漠的面具,他还是像过去的阳光少年那般温文可亲。范晓鸥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心底里微微一酸,然后便是点点的甜蜜。
但还没等她想得更多,聂梓涵宽阔的胸膛向她逼近,他再次用力抱住了她,这一次,范晓鸥终于不反抗了,两人终于前嫌尽释,互相拥抱了在一起。
“我们很快就结婚!”聂梓涵低语。
“嗯,”范晓鸥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回应她的,便是聂梓涵绵长而又愉悦的亲吻还有如细雨润物般的缠绵……
缱绻纠缠了一夜,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聂梓涵和范晓鸥才起床。
聂梓涵靠在床上,看着范晓鸥红着脸在他面前梳洗穿衣服,他的眼睛眯缝着,但眼底里都是不易察觉的*。
“过来躺一下**,晓鸥——”聂梓涵的声音里还带着沙哑,听起来很性感。范晓鸥头也不回也知道聂梓涵此刻眼神的火热,她克制住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尽可能快速地将自己打扮好。昨晚一夜,她的腰肢几乎要被他折断了,今天差点都起不来床。
范晓鸥绯红着脸,头也不敢回,只是害羞地说:“赶快起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有什么事情比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更重要?”聂梓涵嘴角含着笑说。范晓鸥咬住唇,从镜子里白了他一眼。见无法诱惑住范晓鸥,聂梓涵只好也从床上起身,范晓鸥梳好头发,转头回身看到聂梓涵光裸健壮的男性躯体,顿时吓得低叫一声,红脸更红了。
聂梓涵倒是不以为意地起身去洗澡,然后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他亲了亲范晓鸥的脸颊,不再胡闹,只是说:“我们现在就回去么?”
范晓鸥“嗯”了一声,他们已经说好这几天就去拜访双方的家长,商量一下他们的婚事。收拾停当后,聂梓涵便带着范晓鸥出门去退房。两人刚从房门里走出来,却看到对面的1098房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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