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刑回到竹屋时,鱼晓晓这丫头片子早不见踪影,苍刑看着空荡摆满瓷瓶的竹房,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干什么好。
本想偷窃几个瓷瓶研究研究,最好有什么更厉害的泻药,放倒鱼晓晓,苍刑最后还是趁早打消这念头,这些瓷瓶都没有标注,拿错什么剧毒,别害人不成反自害。
苍刑来到竹林深处,迎风招展的竹枝“嘎吱”摇响,飘脱着枯黄的竹叶,闭眼明神间,苍刑身感飘逸洒脱,心平而静,恍如处事炎凉而归隐的居士。
苍刑自嘲的笑了笑,盘坐在闲置堆积满枯燥竹叶的空地,神观在识海的浊魔心经,依旧还是那般弯曲如线,页面字体练成一气,反倒像是蛇龙之体。
“苍刑我想我们应该都错了。”大金乌突然出声说道。
“怎么?”苍刑不知道大金乌所说何事。
“浊魔既然秉承天地污浊之气而化,不可能走正道路途,想看破浊魔心经应该是神明浊,乱心欲,阴邪生,杀意盛……”大金乌将自己禅破已久,苍刑为何如何静心都不能看破浊魔心经的奥妙之处,理解告诉苍刑。
“这不会被反噬吧?”苍刑听见大金乌的话,吃惊的说道。
大金乌很肯定的说道:“不会,浊魔本是阴邪之物,至阴至邪,重司在太古时期,法力神通万象诡绝,所过之处贪嗔痴恨,万念荫生,踏碎虚空而来,正道稍有道心不稳者,全部沦丧为杀神,变成重司的傀儡。”
苍刑思忖着大金乌的话,“但凡是成大事者,就应不拘小节,那怕是面对着你至亲至爱的人,如果他是你的一线生机,就要稳稳的抓牢。”大金乌继续说道。
“无情无义,修得大道又有何用?”苍刑说道。
“大道无情,浊魔就该如大道,无情无义,斩尽瓜葛负累,太古时期重司连挚爱都斩杀,为的就是悟得无上浊魔道。”大金乌说道。
苍刑倒是好奇重司的狠辣,没想到重司的魄力这么大,就连挚爱都敢亲手杀死,“重司可真够阴狠的。”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连挚爱都难以保全,没有资格去谈论情字一道。”大金乌坦然的说道。
苍刑自认没有重司那般狠辣,面对着仇敌还可,情义却是难以摆脱束缚,“那你呢?”苍刑见大金乌说的这么坦然,想到大金乌一直心怀的月娥玄女,不由的好奇问道。
大金乌咳嗽声,“我跟你们浊魔不同,我没有那般绝情断义,要是我有重司那样的魄力,我早将界天的所有金乌都吞噬炼化为精阳之力,成为界天的金乌主宰。”
苍刑翻了翻白眼,“你这是唆使别人。”
大金乌不敢再和苍刑扯谈,“我又没叫你跟重司一样,不过没有绝对的实力,连挚爱都保不全,这句话是真,如果我有睥睨古缘仙帝的实力,我早将他给灭了,哪还会沦落到这身境?”
苍刑考虑着按照大金乌的方法去试着禅悟浊魔心经,“按照你说的话去做,不慎的话,就会沦陷为杀魔,就没有更好的办法?”苍刑问道。
大金乌想了想,“你的智慧念力连我都看不破,就看你能不能运用抵御的住杀意,被污了心灵,杀心蒙蔽了双眼,这只是我的想法,我也不确定这样能不能禅破浊魔心经,按重司剑走偏锋的行径,这应该是可行的。”
苍刑蹙着眉头说道:“你不是重司的死对头?怎么这么了解重司的行为?”
“别忘记我跟重司仅存的一缕神识相处太古至今,什么也看破,重司的事情我都知道,我的事情重司也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被重司融练成浊魔魂杖的器灵。”大金乌解释着说道。
苍刑又是一番深思,终于答应:“好!我就拼死一尝。”
苍刑繁乱的想着各种事情,让清正的神明变的混乱,心却系在浊魔心经上,杀意却是怎么都生不起,“不行,我生不起杀意。”
“我助你一臂之力,记住运用如果浊魔心经得悟,运用你的智慧念力镇压住,不然到时沦陷为杀戮的傀儡,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大金乌说着浊魔魂杖开始运转,虚幻万象。
大金乌知道苍刑的一些隐秘,苍漠府君跟苍刑说过,如若找寻不到葬日秘典,苍魔族不久必会遭遇各族的挤压,未历经磨砺的苍刑,慈悲心太重,大金乌就以此弱点来击破苍刑的意念,激增苍刑的杀意。
浊魔魂杖的法力包裹在苍刑识海,在大金乌的操纵下,不断的虚生各种幻象,苍久被斩杀,苍离魔君、苍漠府君被困恒古魔域反抗势力包围,苍魔族人不断追损,法宝运转的宝器珠光闪烁,苍刑身陷幻境的意识被大金乌屏蔽。
现在的苍刑就如身如此景,显得真实无比,伴随着越来越稀的苍魔族人,苍刑情绪浮躁起来,神情紧张,大金乌见此模样,加深影响,逐渐出现苍魔族人突然倒戈的场面,贝雪儿被俘虏,逼迫苍魔族死忠束手受死,弃械之际,苍魔族人全部囚牢,但是那抓着贝雪儿的府君,突然意图污秽贝雪儿……
辱人妻母远超杀人妻母,苍刑的情绪伴随改变,眼看着亲人被抓残杀,相处极少的贝雪儿即将被辱的情景,无处施力,变的愤怒暴躁起来,杀戮之心勃然生起。
“我要杀了你,杀杀杀。”苍刑想袭杀那府君,但是瞬间就被制伏。
“苍魔族的余孽,哈哈……苍刑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娘亲如何在我身下蜿蜒承欢。”那府君大笑道。
大金乌看到这份量果然够激起苍刑的强大杀心,再添一把火,烧尽苍刑的慈悲心,那府君招来叛逆,意图让贝雪儿受尽更大的耻辱。
大金乌看到苍刑狰狞的面孔,不再实行下去,免得招惹来苍刑的不快,场面瞬间凝结,调转浊魔心经到苍刑识海幻象身前。
“想报仇吗?想杀尽这一切给你带来耻辱的人吗?我能帮你。”浊魔心经里散发大金乌带着蛊惑的诱引声,“来吧!来吧!进入我的空间里来,只要你看破浊魔心经,你所想所意,都可以实行。”
骷髅相在苍刑愤怒之际,散发出最具阴邪的力量,蚕食着苍刑的慈悲心,最为阴暗的一面覆盖住一切,血红着双眼的苍刑,阴沉着脸义无反顾的翻开浊魔心经。
如蛇字体活跃翻动起来,页面的字体如丝般钻进苍刑身体,“这办法果然可行。”大金乌看见这模样高兴的说道。
“浊气,重司这家伙想害死苍刑,居然将浊气封印成字。”大金乌看见那些形象琴弦丝钻进苍刑身体的蛇体字,变成灰色真气,大吃一惊道。
“苍刑快停下,你承受不住浊气的毁灭之力。”大金乌撤去幻象,浊魔魂杖化成的金乌之体,意图用精阳之力驱散浊气,照射着苍刑说道。
这瞬间,大金乌发现自身的精阳之力连同被苍刑吸收,更是一惊,大金乌控制不住收敛之势,眼眸闪过道精光,“重司你个老不死,居然连我都算计。”
第六十六章仙缘
setFontSize(); 何为浊气,天地怨念是为浊,然生浊气,怨念腐蚀生灵,激化杀戮**,是为毁灭,争强好斗乃是浊魔的本性,权利**是浊魔之心,“浊魔”乱世之枭雄,太平之叛逆。
骷髅相得到浊魔心经字体封印着的浊气,两物本承天地污秽浊气衍生,这一刻,苍刑的浊魔之力苏醒,融汇进最刚正纯烈的金乌精阳力,本要被浊气所驱使的苍刑,得到清明。
阴阳二气相合,必遭冲突,就是不知道重司用何妙法,让两气相互得到对方的认可,融解一气,阴阳合,正则可万象生,邪则可万象灭,这就是太古时期坠损的浊魔之祖重司,禅破至今才悟得的妙道。
其实重司是利用大金乌和浊魔魂杖早先生成的清浊合一气,引诱融合中和,苍刑才能不被清浊两气在体内冲突,导致爆毁肉身魂魄,神形俱灭。
两股清浊之气,流经骷髅相各处,到达拥有九合重整的苍刑气府,将九道不同的气息,崩裂,融解进金乌精阳力和浊气,化整为零,各司其职,重整苍刑的真气。
苍刑半身经穴逆转,血液逆流,却不妨碍真气的畅通流淌,这场景诡异非常,常人经穴错位,血液逆流,难逃一死,肉身破碎,只能弃身夺舍复活。
苍刑睁开双眼,看着灰蒙的天色,对着识海的大金乌说道:“大金乌你没事吧?”
大金乌苦笑声,“本来以为跟重司相处多少时光岁月,已经摸清他,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重司一而再的给算计,也没想到重司的魄力这么大,居然想强行容纳清浊两气,再造骷髅相,演化成天地初始时两气生造世界的力量根本,开辟一道新的修炼之法……”
大金乌对于重司能将自己融进浊魔魂杖,不受冲突,已经够吃惊,但却没想到重司谋划这么久,不仅能让自己最强的刚正清魂和阴邪的浊气生成的浊魔魂杖,融为一体,更在造化清浊融修的无上法道。
苍刑不去理会大金乌的自言自语埋怨,“我现在身体流淌着清浊二气,重司在浊魔心经重下神通的种子,将我全身血液净除,用清浊二气代替,左身的穴窍经脉血液全部逆转,这如何修炼?”这才是苍刑现在最瞩目的事情。
大金乌回过神来,被剥夺不少精魂力量,导致大金乌修为更退,就连浊魔魂杖都倒退掉落一品,成上品灵器,“重司既然有这能力,浊魔心经里难道没有修炼之法?”大金乌说道。
“没有,浊魔心经共三分诀:‘大道毒法’‘乱心纵魂法’‘森罗万象法’,我只能看到大道毒法的修炼窍诀,乱心纵魂法和森罗万象法前面只略微提起。”苍刑说道。
大金乌看了苍刑肉身一番,穴窍全通而且左身所有的穴窍筋脉血液倒流,但苍刑的修为境界还是集气期,这不符合常规,大金乌一时也理解不清,苍刑接下来该如何修炼。
“重司诡计多端,处处都留后招,没可能会不告诉你修行境界修为之法。”大金乌满是疑惑的说道。
“有人来了。”大金乌提醒苍刑声,就隐匿起来。
鱼晓晓的身影出现在苍刑眼里,疑惑的看着苍刑说道:“大哥哥你这么晚了,在这里干什么,爷爷正叫你回去吃饭,晚了就让你饿肚子。”
苍刑快速的思忖着,然后半真半假的说道:“我刚才在这里修炼神通舍利,不知不觉就到夜晚,我还说准备回去呢!”
“哦!”鱼晓晓不疑有它,“大哥哥快回去吧!不然连我也要饿肚子了。”
苍刑看着说完,真怕回去晚了要挨饿的鱼晓晓背影,不知道刚才修炼有没造成什么动静,还有异人的肉身变化,想着如何瞒过实力高深的老药师,“就这样办。”清浊两气相融,乃是生化之力,苍刑可任意将这股力量,演化成清或浊,而且别人都看不破,就像大金乌,可变成纯阳至宝,也可变成魔道重宝,亦可正邪中和,这就是清浊合一的奥妙之一。
苍刑将浊气隐匿起来,用清气覆盖包裹,两股不同的正邪之气,任凭苍刑如何整改,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且不显露另一气,苍刑这才满意的追赶远去的鱼晓晓。
苍刑回到竹屋就看见鱼晓晓哭丧着脸,不见老药师踪迹,问道:“那老家……老药师呢?”
“都是你,今晚我要饿肚子了,讨厌。”鱼晓晓满脸怨气的看着苍刑说道。
苍刑这才明白,恐怕这丫头片子跑的再快,还是没赶上吃饭,老药师那老家伙自己先享用了,要自己和鱼晓晓挨饿晚,想到这苍刑松了口气,老药师这般做作,应该是没发现什么。
“我们不会自己去拿东西吃?”苍刑看着鱼晓晓说道。
鱼晓晓摇了摇头,“不行,爷爷说不能吃就不能吃。”
这呆板的丫头,饿的是自己又不是别人,管那老家伙那么多干什么,就像老药师说的一样,是个笨丫头,“你不吃,我可要自己找东西吃去。”苍刑说道。
鱼晓晓看着苍刑,说出差点让苍刑跳脚的话,“没用的,爷爷将三文鲢鱼、灵谷都吃完了。”
“我……”苍刑想到老药师那穿越时空的能力,本想盖头臭骂声老药师,还是忍住,要是惹来那老家伙不快,再给自己下点什么毒,才是遭殃,“那个我们去抓三文鲢鱼烤着吃,不就成了?”
鱼晓晓歪头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说着鱼晓晓拿着那每日背着的竹篓跑了。
苍刑看着鱼晓晓的身影,就是一阵无语,这丫头不是听话,而是因为没吃的了,全部被老家伙吃了,迫不得已扮乖巧,一听自己的话,跑的比兔子还快。
苍刑跟随着鱼晓晓到处瀑布下的水潭,看着众多的三文鲢鱼游离,鱼晓晓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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