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制的,而苏璃只能干着急,他们能坚持到天亮么?到了天亮狼群就会退去么?在这杳无人烟的山谷,狼似乎并没有收敛的必要。
19。第一卷 祁国公主…第十九章 重伤
血缓缓的顺着剑渗入地下,拄着剑重重的喘息,惨重的伤亡让狼群暂时性的退却,也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机会,蓝色的衣衫早就被血浸透,血有狼的也有他的,早已分不清了,洞外的地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倒了许多狼的尸体,看着开始泛蓝的天空,要完全亮起来对他们来说还要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
此情此景让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杀戮的夜晚:无尽的追杀、侍卫不计性命的保护,到最后还是无路可逃落崖,要不是被师父所救,重伤的他恐怕早就葬身崖底了。
他不可以悄无声息的死在这个这个地方,他还要回去,他不要就这么结束!眼中迸发出强烈的不甘,身体似乎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
苏璃呆呆的望着姚远,那种坚持、不放弃的光芒让她感到自惭形愧,她一直浑浑噩噩、茫然的过每一天,对生活抱着得过且过的态度,没有目标、也没有希望。
即使有人说她是女娲的传人,有重任在身她都可以毫不在乎,姚远却在为了两人渺茫的生存机会在拼命在流血,那个坚决的身影仿佛黑夜中的一道光将黑暗驱逐,似乎有什么在心底裂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姚远觉察到空气中有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一股连浓郁的血腥味都盖不住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狼群也很久都没有动静了。
一寸一寸的向洞口挪动,双手握剑,防范着随时都可能遭到的攻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洞外的状况,意外的发现刚才还凶残无比的狼现在却像温顺的小狗一样伏在地上摇着尾巴。他试探性的走出了山洞,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没想到它们竟然毫无反应,虽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但也终于放下心来,体力透支的身体一放松就再也没有半丝力量,重重的倒在地上眼皮重若千斤。
苏璃见了连忙过去想扶起他来,却力气太小怎么也搬不动,只能费力的把他的头搬到腿上,担心的摇晃着他的身子:“姚远?姚远?喂!你不要睡啊!醒醒……”用力摇晃着姚远的身体,想把他从昏迷中拉出来,好怕他就那么一睡不醒。
突然好像又回到了十岁的时候,在残缺不全的记忆中她原本认为已经遗忘了的,现在看来却是记得最清晰的一幕。
“不、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仰头望天,泪已决堤。
“呜~呜~”一只体型健壮的狼走过来,舔着苏璃的手,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轻轻的呜咽着。
“啊!”回神的苏璃条件反射似地缩回手,防备的看着这只狼,却在对上那双眼睛后莫名的感到那里表达出来的善意。
那只狼又呜咽了几声,转身向狼群走去,几声低吼狼群里跳出了几只体型稍小但是也很健壮的狼,这几只狼小心翼翼的围了上来那只狼却离开了。
苏璃的心仿佛要跳出来一般紧张的看着这几只狼,她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虽然这些狼看起来温顺,不过任何人都不会完全放心的和这么多狼靠这么近的。结果这几只狼竟然帮她把姚远拖进了洞里又默默的退了出去,这接近人性化的表现让苏璃不敢相信。
不一会儿,那只离开的狼又回来了,嘴里叼着一簇红色的果子个个都有樱桃大小,将果子放到苏璃的眼前对着红色果子和姚远分别叫了几声。
它,是要她把这些红色果子给姚远服下么?苏璃猜测。
20。第一卷 祁国公主…第二十章 梦里花落
梦……
睁开眼,入目的是成片成片望不到边的梨树,盛开的梨花从枝头纷纷扬扬落下,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梨花香,似是而非的场景,让他茫然。
“哥哥是来找姐姐的吗?”少女一双大眼睛小鹿般的瞪着,好奇又怕生的躲在树后一闪而没。
姚远四处寻找,却发现少女又在身后出现。
“哥哥,你是专门保护小羲哥哥的吗?”少女天真的仰起脸,流光溢彩的双眸里闪着点点星光。
姚远想拉住她,伸出手却像抓住空气一样的从她的身体穿过,花瓣纷飞,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风扬起漫天的梨花,视线所及全是茫茫白色,猛然惊醒!
姚远吃下红色果子后就开始发烧,苏璃用清水不断的擦拭着他的额头,水是她从谷外的一条小溪里打的,是狼王驮着她去的,不然光靠她自己估计几天都找不到,原本只是试探着跟它比划没想到它竟然听懂了,她都纳闷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能力。
布是从姚远身上撕下来的,姚远身上的伤口苏璃已经帮他清洗了。刚开始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让她看的心惊胆颤,不过可能是红色果子的作用,伤口愈合的飞快,不用半天就开始结痂,伤口浅的地方甚至长出了新肉。
就这样守了有两天多,渴了喝一点山泉水,饿了有狼王叼来的水果,困了就小睡一会,姚远还是没有醒来,不过看他烧退了,脸色也红润许多,苏璃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下了。
太阳升起,露水滋润的树叶草尖儿绿的像能滴出水来,带着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点点光芒。
苏璃坐在洞口望着洞外的景色发呆,狼王此时就像一只温顺的家犬一样趴在她脚边,感到一只手轻轻的搭在肩上,猛然回头,看见的是男子温润的笑颜,这一刻仿佛在她的眼中和心上同时洒下了一片阳光,鼻子竟然有些酸。
“没事了。”嘴唇微动,虽然有些大病初愈的虚弱,但平淡的语气好像天生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苏璃愣愣的望着低下身子视线与自己持平的人许久。
“哇……”苏璃扑进了姚远的怀里放声大哭,一触及那温暖的怀抱,这几天的焦急、心慌意乱统统随着眼泪涌上心头,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好了、好了。”拍着苏璃的后背轻声安慰,同时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正是哪天闻到的梨花香,不过要淡了许多,果然,眼中的了然一闪而过,痛哭中的苏璃没有发现。
“呃……那个、你的伤……”哭了许久,终于将这几天积累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的苏璃从姚远的怀里抬起头来,察觉到两人的姿势有些暖昧苏璃开始不好意思了。
“还好,伤痊愈了,这里能出去么?”姚远只是看向远方。
苏璃和姚远走出山谷,在迈出一步之后眼前就像水面一样泛起了波纹,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随后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两人惊讶万分。
他们竟然出现在一个小巷子里,回头看看山谷竟然变成了死胡同,更让两人惊讶的是巷子外的世界。来来往往的男女穿着暴露的短衫短裤表情各异的走在路上……
21。第一卷 祁国公主…第二十一章 寿宴
明州城内,摄政王府:
今天是摄政王寿辰,让人惊讶的是摄政王竟然一改往年的低调行事,宴请百官,大张旗鼓的庆寿一大清早文武官员就络绎不绝地到场,王府上下忙的不可开交,毕竟这位摄政王一向喜清净,府内的下人并不多,大臣们也对此纳闷但是没有人傻到公开去猜测,如今可是多事之秋。
作为主角的封镜月坐在主座上等待宾客。
最先去的要数武官了,明面上武官都是摄政王一派的,不过暗地里有几人真心就不得而知了。其次,就是一些中立官员,这一类人抱着谁都不想得罪的想法在两派之间摇摆不定,可谓是骨灰级的骑墙派了,见风使舵使得那叫一个又快、又准!再往后就是苏青云一派的,这些官员一到气氛马上变得剑拔弩张,慢慢演变成了两派相互之间的冷嘲暗讽。而最后到的自然是苏青云了,压轴戏他不唱谁唱?
其实两派的争斗中一直都是苏青云掌朝堂、封镜月掌兵权,两人在明面上还多少有点合作关系,暗地里的交锋却曾未停过。不过封镜月掌管兵权这一点始终给皇帝一种危机感。一个皇帝自然不喜欢有人能威胁到自己,当初让封镜月当上了摄政王又何尝不是因为忌惮他手中的兵权?早就新生不满再加上苏青云的挑拨,自然是换着花样的想法子削弱封镜月的兵权。
虽然两派明争暗斗不断,不过两位主角未行动其他的未得到示意自然也是按兵不动,这饭吃的众人莫名其妙,其间的歌舞伎乐也是索然无味,宴会将至尾声也不见两位主脑人物擦出半分火花,只是一味的谦让,让原本准备大干一场的大臣有出拳打在棉花里的感觉,闷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也提了起来,纷纷猜测这两位在搞什么鬼。
苏青云自然知道封镜月要干什么,封镜月是要提醒这些人不要搞小动作啊!哼!他准备的寿礼可不止明面上送的这些,封镜月你可要接好了!
严青拦在苏青云的面前,故意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说:“苏丞相不留下来看晚上的节目?可是有云烟阁月华姑娘的表演呢!”
“严青!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时苏青云这边的官员终于感到有了用武之地。
“唉,没关系。”苏青云一伸手拦住了那个官员,转身正对严青万分遗憾的说:“本官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不能一睹月华姑娘的风采实在是深感遗憾。”
严青原本只是为了试探,不过在苏青云的身上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来,只能暂时放下心了。
苏青云一走敢留下参加晚宴的就只剩下武官一派的了。
虽然月华姑娘的吸引力挺大不过那也要有命看才行,万一被人当做是有意投靠摄政王,什么时候给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哭都没用。
再者说了,人家摄政王的晚宴,可不是给他们准备的,这些人都是老油条了,心里可清楚的很。
丝竹声、酒杯交错声响成一片,在场的官员们一派和睦融融的景象,谁说武将不会应酬?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那个不是猴精猴精的,运气这东西在战场上可靠不住,没几分头脑早就当炮灰了。
“哎~哎,严大人。”一个官员拉住严青不让他走。
“噢,李大人,有什么事吗?”严青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话里带着敷衍。
“严大人不是说月华姑娘会来吗?怎么……”这位官员还没说完就止住了,此刻出现在门口的不正是号称京城第一才女,云烟阁的月华姑娘。
“让各位久等,月华在这儿给各位赔礼了。”声音轻脆悦耳,让人听了如饮酣露,浑身上下都透着舒服,这一声就让大厅内落针可闻。
众人齐齐的望向门口,这下更是如痴如醉,连传闻中一向不近女色的摄政王都看得呆了在看那门口的女子,不正是苏依依!
22。第一卷 祁国公主…第二十二章 似曾相识
再看苏璃这边,空间迅速扭曲,四周景物消散转眼间就化为一片虚无,一时间这一片虚无中只剩下姚远与一只五彩的巨‘蛋’。
姚远心念一动,一股力量就自动地托着他靠近了那个流光四溢的‘蛋’,离近了看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蛋,而是一个有如实质的护罩,上面充斥着五彩的流光。
这让他不得不联想到了一开始的剑芒,难道她与那柄神兵有什么关系,姚远猜测,这个地方确实古怪。
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平静的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姚远只能看到护罩上的五彩之色不断地交汇融合慢慢的变成了黑白两色,变成了类似于太极球一样的球转动着,越转越快直到看不清轨迹变成了一个混沌的球,让人看了竟说不出是什么颜色。
更令人惊讶的是变化还没有停止,这个护罩在慢慢淡化……
当护罩消失在眼前时,原本是护罩在的地方的空间仿佛被撕裂了一样裂开了一道口子,一只纤细的手伸了出来,接着出现的竟然是在他梦中出现的白衣女子。
姚远看着眼前的女子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明明是似曾相识的面孔却感觉人是那么陌生,也想不起到底在什么时候见过。
苏璃可没有这么多的精力去想这么多,现在她虽然体内神力充盈精神却极度萎靡,她可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只想着能早点休息一下,于是只对姚远说了一句:“我们出去吧。”就直接施法移动到了龙奕辰的豪华‘房车’里,这是她刚学会的。
姚远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感到身体开始下坠,不过很快就落地了。
这地还不怎么咯人,姚远正想着一抬头却看到了一张黑如锅底的脸,这不是龙奕辰么!
他触电一般的弹跳起来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落地,直落到墙边,不停的拍着身上的衣服,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传染病一样。
龙奕辰缓缓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