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眼睛,诧异的说:“遗嘱?”一个农村的老头,身体健康没有‘毛’病,怎么会提前想起来立遗嘱?不会是她哥哥姐姐们在耍心眼子吧?我是知道她家里是颇有财产的。
程小杨继续说:“村长把我们兄妹几个都喊到家里,说是宣布遗嘱。我就很纳闷,我爹平时身体好好地,原来的高血压什么的都没了,从来没听他提过立遗嘱的事,所以我哥和姐姐们也都不怎么相信。”
我笑道:“村长他们带律师来的?只要不把你们财产充公外流,那应该就是没有问题。”
“关键是遗嘱的内容很不公平。”
“不公平?没你的份吗?”我奇怪的问,心里已经在怀疑她哥姐做手脚。
“你想错了。全都是我的,几个账户,还有点店铺所有权都是我的。没我哥哥和姐姐们一点。”
我大吃一惊,说:“那他们不跟你闹啊?”
“没跟我闹,他们吵吵着不承认遗嘱的合法‘性’。可是村长和律师态度很硬,非得要去过户商铺的名字。我也不能认啊,那几个铺子都是姐姐和哥哥他们经营的,都给了我我也不会‘弄’啊。所以今天就没办成,但看村长的架势,不办成是不罢休的。”程小杨脸上没有一丝喜‘色’。
我想了想,问:“你看遗嘱了吗,有没有你父亲的签字?”
“有,是真的。我当时就觉得大姐二姐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样啊,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应该全都要?”
程小杨点点头,说:“哥哥姐姐一直对我很好,要是真因为这个伤了感情,我宁愿一分钱都没有。”
我说:“这样,你可以跟哥哥姐姐们说好,先把遗产继承下来,你以赠与的方式跟他们平分也可以啊。”
程小杨眼睛亮了,说:“这方法不错,我这就打电话。”
我看着她打电话,觉得为她解决了问题,感觉很高兴。虽然憔悴了些,可是程小杨还是很美,干净白皙的脸上很光滑很‘精’致。她拿着电话说话,语气一会儿急切一会儿兴奋,眼睛亮起来,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好啦!”程小杨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端起可乐杯子咕咚咚喝了一气,高兴的说:“哥哥同意了,大姐二姐也同意了!”
我被她的高兴感染,说:“真好,真的好久没看到你笑了。”
她笑的更妩媚了。
我点了份特大分的套餐,说:“估计你也好久没吃好饭了,在这儿好好吃一顿吧。”她点点头。
愉快的饱餐一顿,程小杨急着回去商量事,急匆匆的走了。
我还没来的及回味一下程小杨的美,田德庸就来找了。一见面他就气愤的说:“你说那小子说什么,他竟然说是你把他指引过去的。”
“我?”我定下神想了想,说:“还真不一定,我爹给我留言说有很多居心叵测的人在盯着我。说不定就是监听了我的电话。”
田德庸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说:“傻了吧你,你以为他们都是我?普通人的电话是说监听就监听的?这是一群什么玩意儿,会‘弄’这么高科技的东西?”
“不是经常收到那种可以办那种复制卡的短信或者小广告吗?不像是很高深的技术吧?”
田德庸摇摇头说:“我觉得对你有兴趣的人都是些老古董,不会用这些手段的。不过也不一定,我记得今天那小子就拿了个pad。”
“没事,反正抓起来了,我给你说说今天的事。”我觉得田德庸还是有本事的,而且有警方的身份,应该是值得信赖的。
我就把青‘玉’指环的事给他说,他连连点头,等我说到那张卡的时候,他忽然说:“让我猜猜你父亲给你留了多少钱,我觉得依照他本来的身份,几十万上百万的都不是问题。”
我瞪了他一眼,说:“我觉得有几千就不错。真有几万的话,我立刻辞了工作去上学。”
“赌一赌?”
“好。少于1万我就也请你吃肯德基,多于十万你请我。”
从小就生活在穷家庭中,我对属于自己的一张卡里有多少钱还是很期待的。两个人跑去取款机查询,等我拿出卡来的时候,田德庸叫道:“艹,是钻石卡呀,还看个屁,我赢了。”
我‘精’神一震,没说话,直接把卡‘插’在取款机里,果然上下两个数字都写着一串零,前面的是三,数了数,三百万。
我手心有些出汗,把卡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好,说:“我现在相信了,我爹不是普通人。不过这是信用卡,也就是说我用多少钱,就得有人还多少钱。所以还是谨慎点。”
田德庸拍拍我的肩膀,说:“放心,没个几百万上千万的家产,办不出来这种卡。说到那个青‘玉’指环的事,我有些明白你是怎么避过那两次生死大劫的了,因为你有一只护身鬼!”
我看着他,希望他能多说一点。
“据说,护身鬼是养鬼道最为神秘的鬼,终身守护在主人的身边,平时根本不会出现,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才会出手。一般的修道之人,即使开了天眼,也看不到护身鬼的影子。不过我想不通的是,这么高级的鬼应该用在最重要的人身上,你这个替死鬼的角‘色’怎么会有护身鬼?”
我开心的笑了,就算我真的是替死鬼,父亲肯为我安排这个护身鬼,也不负了我们父子一场的感情。<;/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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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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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发现田德庸现在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炽热,脸‘色’都兴奋地有些发红。……似乎想一下就把我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我说:“拜托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怎么说你也救了我一命,也算是个得道高人,怎么也要有点高人的姿态吧。”
“你现在还不懂。我老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规格的高人没见过几个?妖魔鬼怪也灭了不少,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号。可是比起那个传奇似的人物,我是拍马都追不上的。”他眼神炯炯,盯着我问:“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
我迟疑了一下,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却老实说:“不知道。”
“古有一苇渡江,今有一韦度魂。道‘门’谓正,魔‘门’称邪,一向是正邪不两立的。养鬼宗投身恶鬼道,养恶鬼为恃,更是为正道所不容。”
“但是二十年前在山西,鬼王现世,搞得整整一个平阳县乌云密布,那时候是人命有如畜生命,前赴后继奔黄泉。为了灭掉鬼王,道‘门’中的前辈前赴后继的损失了不知道多少知名人物,可是却拿那鬼王没有办法,后来养鬼宗的韦安然横空出世,跟鬼王连斗七天七夜,把战场引向了地下,这才避免了生灵涂炭。除掉鬼王之后,他又施法燃灯引魂,送入地府,救得众多无辜受死‘迷’茫游‘荡’的的新魂。所以虽然道‘门’明面上不说什么,但‘私’下里却对他推崇有加。”请百度一下じじ,谢谢!
田德庸闭口不谈,我心里却泛起惊涛骇‘浪’,脑袋里满是父亲苍老的形象,这个土里刨食的老农民,有这么大本事?
我把信用卡小心翼翼的放好,生怕一不小心丢失了。田德庸说:“有了这张卡你还去那上班吗?”
“我有病啊,腾下时间来考大学不好吗?”看到那个数字,我就已经准备好了去辞职。
“好,我送你去厂里办辞职手续,顺便我再回警局审审那个嚣张的小子。”
我打电话给英姐和大伯说了一下,然后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找厂里的各个领导签字。这还因为是有大伯的关系在这,不然想要正常辞职的话,必须提前一个月申请,等厂里找到人顶替,并教会他之后才可以。不然的话,两个月工资就没了。两个月,五千多呢,我可舍不得。
办完手续回家,我好好洗了个澡,把沾满了油污洗不干净的的脏衣服扔掉。心想我终于脱离了社会最底层的劳动了,再过几天手上的油污褪掉之后,我是不是再回到学校上学呢?兴奋了一阵,就拿出课本来看书做做题。
这一天就在这么轻松中过去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想着怎么跟我的小伙伴‘交’流,可是无论我说什么,它都没有回应。我说:“你跟我说说话呗,或者让我看看你?”它不说话也没有回应。我又说:“我知道你是会说话的,为什么不肯开口?现在我们在自己家里,没有外人啊。”
还是没有回应。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冷,赶紧裹紧了被子。躺了一阵,我忽然想起来,吸血的是手上的指环,虽然看不到,‘摸’不到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的,会不会是小伙伴藏在那里面?于是我就又对着左手说话,让我失望的是,它仍然没有回应。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我拿出手机想给程小杨打个电话,问问她家里事处理的情况,顺便说一下我辞职的事。电话打了半天没有回应,我不甘心的挂掉了电话。懒懒的起来洗漱,我端着杯子刷牙的时候,一抬头,一股凉气从尾椎骨升起,说不出的恐慌蔓延在我整个身体里。
镜子里的是谁?满头白发的是谁?
不是一切都在父亲的安排之下吗?连田德庸也不再说我是个替死鬼的事了。当时他说我身上死气弥漫,寿命无几,七七四十九天之内必定魂飞魄散,被恶鬼吞噬而死。他说的时候我压根不信,现在估计他也不信了,但我现在却因为这个怕的不得了。
要不然,这满头的白发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脸上还算平滑,我真的会以为镜子里的人是个老头。
我放下水杯和牙刷,坐在‘床’上发呆,再也没有心思看书,也不想联系任何人。
田德庸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今天不去找你了,有急事要去济南一趟。”
我懒懒的“哦”了一声,田德庸急了,骂道:“你这是什么反应?是不是还没起‘床’?你可千万别因为拿了张钻石卡就可以‘混’吃等死。记住额度再高那也是别人的钱。不要让它成为你的买命钱!”
我怔了一下,突然振奋了一点,说:“哼,想什么呢,哥们是那种没出息的人吗?我还得过高考独木桥呢。”
“好,这我就放心了,有事千万要给我打电话!”
对啊,我爹是韦安然,这样的人物,让田德庸都敬仰的人怎么会给我安排个轻易死去的结局?我站起来又照照镜子,那白发也不那么刺眼了,反而有种叛逆少年的感觉。
我仔细端详着,正想着我如果顶着这么一头白发出去的话,别人会怎么看,尤其是程小杨,会有什么反应?正想着,我突然发现镜子里的白发突然从一个方向倒伏,就像有人在轻轻地、缓慢的抚‘摸’,一个细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怕,我保护你。”
“是你吗?”我立刻反应过来。这屋子里,整个院子里没有别人,就我自己。能和我说话的,应该就是那个小伙伴了。
“是我。”短短的一句话,让我‘激’动起来,这个小伙伴终于开口了。我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随口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它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说:“我没有名字的。你记得第一次遇见我的时候吗?”它的声音细细的,就跟个小‘女’孩说话差不多,姑且就当做是小‘女’孩吧。
我笑道:“我到现在还看不到你,怎么会记得?”
“就是那个小河边,那天你电车坏在路上,其实是我故意‘弄’坏的,就是为了让你停下。在此之前,我和阿爹在那里等了你十年,我爹叫我阿竹。”
等了我十年!我今年才十七岁呢,我明白了,为什么父母“去世”之后大伯不让我继续上学,而是让我去那个厂子上班,肯定也是我爹安排的。我说:“以前我也天天在那过啊,你怎么不让我停下?”
“阿爹说时候未到,一定要看到你身上出现死气的时候才肯让我跟着你。”
我身上真的有死气?这也倒没有太出乎我的意料,只不过突然正视这个事实让我觉得很难受。我突然想到第一次遇到她之后,修电车的老头说的话,那地方邪‘门’的很,过一段时间就淹死个人,难道是阿竹和他老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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