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母严肃的说:“你父亲既然把这个给你,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即使他们得到了这东西,也完全没法用,将来也只有你才能用它。虽然对你来说,他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炸弹,一不小心就会被它毁掉,但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你可能就会发现,它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宝贝。”し&;#x5ca9;し已更新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伯母笑道:“现在知道你姐的好处了吧?在那种时候,除了你姐,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救你,任何人都不行。”
英姐在一边昂着头妖娆的走过,我心情有些沉重的说:“我觉的这担子实在是太重,有我姐陪我一起的话,还好一些。”
伯母又说:“其实苏家老头是养鬼宗的人,他知道的很多,走的路子和咱们一样,可惜运气不好,苏天元连第一劫都没扛过去,就被车撞死了。他们掠走你姐的目的,也是为了拴住那小子的魂魄,防止被轮回之眼吞噬。”
“他们也有轮回之眼吗?”我问道。
“有,当年轮回之眼出现了三个,一个在你这里,一个被苏家抢走,另一个在西宗,就是慕高轩带着。”
我松了口气,说:“还好,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伯母却意味深长的贴在我耳边说:“可是只有一个是真的,另外两个都是幌子。”
我心里一跳,惊讶的问道:“我这个?在哪儿呢,我都看不到它。”
伯母做了口型点了点头满意的走了。我看清了,她想说小竹。
是小竹帮我带着吗?还真是个安全的方法,反正谁也看不见她,我父亲为了我也真是费劲了心机。
可是这个无比神秘的东西让我感觉整个人都不怎么好。心上像是压下来一座沉重无比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无比的怀念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尽管那时候没钱很穷,成绩也不是特别的好,但是很轻松,考个好大学就是我最大的目标,虽然也不容易,但至少也不像这样担着这么重的责任吧?
英姐过来说:“我要去上厕所,你在‘门’口等着。”口气不容置疑。
我苦笑说:“姐,我这刚刚发作过,不用这样谨慎吧。”
“不行,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发作?万一我要是抓不住你,那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进去,我拿了杯水老实的在‘门’口等待,问她:“为什么全天下就只有你能救我?我也没看出你跟别的‘女’孩有特别的不一样的地方啊。”
她说:“我也不清楚,我妈说我是定海神针转世。”
我一下把口中的水喷出去,笑道:“定海神针,那不是孙悟空的金箍‘棒’吗?”
“就知道你得笑,我妈说的,我也不知道。”
真实的情况应该没有这么玄,但英姐肯定还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下午陪我去看场电影吧?都陪你同学了,就是没陪过我。”吃过饭,英姐这样说。
我的心情还有些沉重,因此有些提不起兴趣来,但不忍心拂了她的心意,点点头同意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伯从公司回来了,打开电视看地方台。一条新闻让我一下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黄河路大王庄回迁楼施工现场发生一起工程事故,一名施工人员在高空作业时不慎掉落,撞破了防护网,在掉落的过程中又把另外两名在下面的施工人员砸落,三人均已遇难。”
我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只要一有死人的消息就往老程害人那里想,也许真的是意外事故呢。
但是吃过饭我还是忍不住拉着英姐出去,准备去看一眼现场。
我们来到有些晚,现场已经封锁,周围都已经没有围观看热闹的了。我正想着如何进去,却看到了田德庸眉头紧锁的从里面出来。
看到他,我就觉得没好事。因为如果是一般的事故现场,不会叫他来,只有普通警察处理不了的那种灵异事情,才会叫他。
田德庸看到我,走过来说:“不正常,我带你去看看。”
在尚未完工的不平整的灰‘色’水泥地上,我看到几个用白‘色’粉笔画出的人形轮廓,地上红‘色’的血迹还没干。
我却分明看到三个‘迷’茫的生魂躲在建筑物的‘阴’影下,似乎有些害怕外面的阳光。他们三个就躲在那,来回踱步,有一个弯下腰去拿地上的钢筋,却发现拿不起来。就在那反复的试。
田德庸说:“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死了。今天这事诡异的很,最上面坠落的那个人是从十七层开始落的,撞破了十六层的防护网。现场的人都说防护网结实的很,最上面的那个人根本不可能那么容易的撞破。那种情形很像是最上面那个人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撞下去,才可能会撕破了防护网。另外两个更是奇怪,他们站的位置相对安全,按理说上面掉下来东西,根本不可能撞到他们,可是他们就像是自己把身子探出去,等着被砸下去一样。”
我觉得自己的脸应该是的,心情糟糕的很。不用说,这又是老程的事。
可是让我不解的是,既然把人害死了,为什么没有再吸取他们的生气?刚才看那三个生魂,身上的生机还浓厚的很。
刚想到这里,最里面的一个突然消失了,一道影快速的掠走了他,我刚想叫,却见那影又闪了两下,另外两个也被它抓走了。
我立刻冲出去,田德庸比我还快,冲在我前面。英姐也跟在我后面。
这影速度快的很,在建筑里面三转两转的就不见了踪影,我气喘吁吁的站住了身体,扶住后面撞过来的英姐。
田德庸追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他也跟丢了。
“是老程吗?”他问我。
“应该是,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么肆无忌惮?”我回答,甚至有些恼怒程小杨为什么还不跟我联系。
田德庸却说:“你想过没有,这鬼为什么不在害了他们的当时就吸收生机,却非得等我们来了之后再当着我们的面强抢这三个生魂?”
我一怔,说:“好像是故意演给我们看。”
正说着,我耳边听到一声稍显熟悉的铃声,轻轻的,很特别。一点很特殊的暖光在出事的地点亮起,我的‘精’神一阵恍惚,连忙抓住了英姐的手。英姐立刻明白发生了特别的事,也攥紧了我的手。
我看看田德庸,却发现他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从建筑上,三个淡淡的身影慢慢的飘下来,与刚才相比,生机已经淡的快要看不到。他们直直的朝那点暖光飞去。那暖光就像是一个‘洞’,把这三个人吸收进去就消失了。
我一阵感伤,上次在‘阴’阳路上见到父亲,他也是提着这么一盏发出暖光的灯。
现在这三个无辜的人应该是被燃灯鬼引走了,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这时候,外面开进来一辆车。我虽然不太懂,但一眼看去也知道比田德庸那辆大众车好上很多。
车上下来几个人,向着现场走了过来。田德庸连忙迎过去,说:“曲师兄好,你们来看看?”
为首的那个人说:“田师弟受累了。情况怎么样?”说话的这个人个子高高的,穿戴讲究,‘色’西装一尘不染,脚上的皮鞋得发亮。人也长得很‘精’神,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田德庸给他介绍了刚才的情况,这位曲师兄说:“师弟你觉得跟它正面为敌,能收服它吗?”
田德庸摇摇头。曲师兄接着说:“若是再加上那个老鬼慕高轩呢?”
田德庸直接说:“那就更不用想了,慕高轩本领比我强的多。”
“师兄我出道虽然早了几年,”曲师兄侃侃而谈,“感觉也不是这一人一鬼的对手。而他们看来还认定了这里,隔三差五的就害个人,我觉得应该发江湖救急令,叫上人手彻底把那慕高轩铲除,也免得再出一个鬼王。”
田德庸犹豫道:“合适吗?这事我可做不了,还请曲师兄主持。”
曲师兄:“好,当机立断,我们立刻行动。决不能让它再害人!”
说完就带着人走了,干脆的很,我和英姐就站在田德庸身边,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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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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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谁呀,”
田德庸看着那辆好车远去,悠悠的说:“崆峒最大牌的弟子,曲正奇。。 ;更新好快。你看那排场,都快赶上国家领导人了。”
“你嫉妒?”我笑道。
“荣华‘花’上‘露’,富贵草头霜。这都悟不透的话,已经不是修道人了。”田德庸傲然的说。
“少装了你,真臭屁!”我笑道,相比刚才那几个人,觉得还是这家伙像个人样。
正道们要发救急令,也就是要叫帮手打架,慕高轩可就要麻烦了。我虽然对老程恨之入骨,但对慕高轩的印象还不算差。这家伙虽然修的是邪派,但博学多才,并不是那种嗜杀恐怖的人物,反而有点儿像个搞学术的学者。
田德庸走后,我赶紧回家把这件事告诉伯母。
伯母脸‘色’沉重,说:“这下老头儿有点儿糟糕,他被那个老鬼缠着,还没办法跑了避一避。哼,那些名‘门’大派就善于搞这些不要脸的事。”
“我再联系联系程小杨,她要是能回来的话,就能把老程送走,慕高轩也能跑走避一避。”
“行,你联系吧,真的联系不到也不要紧,我给老头儿想办法。”しし已上传
我先习惯‘性’的给程小杨打了个电话,照例是关机。于是又发短信,把老程的事又说了一遍,让她快点回来。因为她关着机,我也没指望她能回。
谁知我放下手机上了个厕所回来,惊喜的发现程小杨回短信了!
“陈亢,我用我爹的钱在济南投资了间铺子,已经开始挣钱了,如果你愿意放弃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就来找我,我们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不要联系我了。”
我愣了,如果在这一切开始之前,在我没遇到阿竹之前,如果我知道遇到阿竹之后会有这么多坎坎坷坷,我也许就会逃避了这一切,选择跟她一起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身上这副重担已经担了起来,就不可能再放下,普通人的生活,已经远离我而去了。
我叹了口气,忍住心中撕裂般的疼痛,给她回了最后一条短信:“老程在这里就是为了看你一眼,如果你真的放任他在这里不断害人,放任他被那些修道人消灭的魂飞魄散,那就不用回来了。”
英姐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别难过,你能做的都做了。不回来是她的错。”
我抓住她的手说:“走,咱们去看电影。”
电影院正在放《复仇者联盟2》,我俩买了票就进去了。
因为是周四,来看电影的人还是不多,卖票的大妈似乎还记的我,很惊讶我又换了个‘女’伴,就差直接开口问了。
在后面找了个座,英姐依偎在我身上,顺滑的头发靠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心里满满的感动。
这个比我大三岁的‘女’孩,上过大学,出过国,见识过世界上最富饶的国家,肯定也见过了许许多多优秀的男孩。也根本不用管成绩怎么样,就凭着这国‘色’天香的外貌,到哪儿都肯定一群人追。
可是她放弃了外面的一切‘诱’‘惑’,克服了尴尬的心理障碍,不在乎外面的目光,选择了跟我在一起,仅仅是因为这是命运的安排吗?
我在她耳边说:“姐姐,和我在一起,你觉得委屈吗?”
英姐没有回答,反而问我:“阿亢,你记不记得姐姐上初一时被那个党斯年欺负,你拿着棍子跑到初中部去教训他?”
“记得。”后来我又被人家教训过来了,被揍的鼻青脸肿。
“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虽然小,但是特别的可靠。姐姐在国外见了好多男人,有的很有钱,有的很有才,有的很帅,可是没有一个敢像你那样,因为姐姐受欺负去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