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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冉被一连串惊喜惊得目瞪口呆能见到传说中的人物他就庆幸不已更何况他要收自己为徒!这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虽然他一直梦想能突然间成为一个门派的掌门也希望可以学到盖世武功也或者突然得到几十年的内力可是这些加起来也比不上被无须道长收为徒弟更神奇。
无须道长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不只因为他的神机妙算也不是因为他身上天下无敌的神功更不是因为他可以起死回生的医术而是他的事迹已经被流传了近四百年虽然偶尔有人说得到过他的帮助但谁又能证明?毕竟已经过了几百年的时间所有人都认为他早已仙逝可现在看来他一直活着活了几百年这不是传说这是事实!
无须道长又说:“为了让司徒檀越有足够的能力度过第二次劫难贫道打算等司徒檀越养好伤后立刻带司徒檀越上山。”
“上山……哪里?”
“去茅山。”
茅山吗?如果去了茅山他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杜月如了。不知道怎的一想到这个他的心里就非常不舒服。他不想与杜月如分开他还要陪杜月如去华山去走江湖。
看出他的想法无须道长说:“司徒檀越在三天内不宜起身十日后才可下床如若不然将会落下病根无法根治更严重的会危及生命。贫道决非危言耸听。”
司徒冉抿着嘴一言不心情已不似刚才那般喜悦。
“贫道知司徒檀越难以做决定这样吧司徒檀越必须在这里住上十日那贫道便等司徒檀越十日十日后给贫道一个答案。”劫难已经开始只希望能在他察觉之前尽快带他离开中原。
司徒冉忙说:“请原谅晚辈的无礼。”
无须道长只是笑笑说:“司徒檀越就请好好休息贫道还有事要办告辞了。”
“恕晚辈无法送道长出去。”司徒冉抱歉的说。
无须道长前脚刚离开杜月如后脚就跟着来了。
杜月如风风火火的冲到司徒冉面前担心的问他:“怎么样你不会死吧?”
司徒冉没好气的说:“死不了你怎么说话呢就这么巴望我死吗?”
杜月如嘿嘿笑着说:“我这也是在关心你啊只要有命在怎样都可以了。我刚才也问过无须道长了他说你没事可我不放心总觉得要你本人亲自告诉我才能安心。”
看到杜月如这么关心自己司徒冉心里一阵感动。
知道他是真的没事了杜月如的一张嘴就开始闲不住了:“原来那个门主不会武功如果不是以为门主武功高强我早带你跑了要不现在也用不着受制于他人。”她会被自己给害死。
“对了那个门主说什么你是下任门主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做吗?”
“这个都要怪无须道长如果不是他告诉门主我也不会成为这个见不得人的门主……”杜月如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隐去了秘门的内部事情。“没办法只能做了不然我们会被他们给灭口的反正除了都是男人这一点外也没什么不好的。唉谁让我是天才呢天妒英才!”她唱做俱佳的感叹到。
司徒冉却笑不出来他感觉到杜月如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一直以来都是由杜月如保护他帮助他他却只能给她不断地添麻烦这样下去永远她永远把他只看成是兄弟。
“……不就是一个问题吗还用想两天?我明天就可以告诉他们谁要是送我一座金山我利马把门主之位让给他。这样我就可以早点上路去华山了。对了我听无须道长说你要十天之后才能下床走动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看在我下一任门主的份上他们会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我呢就先去华山开完武林大会后我就回来找你。”杜月如滔滔不绝的说。
“你不用来找我了。”司徒冉闷声说。
杜月如不明白他说什么不解的看着他。
“我已经拜无须道长为师十日后我就与无须道长一同去茅山所以你不用回来找我了。”
………【第二十章】………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无须道长怎么会收你做徒弟呢?别闹了是不是还在和我生气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如果你在这样的话我可不理你了。”杜月如扯了扯嘴角笑了两声。
“无须道长为什么不会收我做徒弟?我在你的眼中真的就这么差吗?”
杜月如一时语塞怔怔地看着他。
“我就没用到让你永远保护我?我就没用到离开你我就活不下去吗?”司徒冉一激动身上的伤再次痛起来。不想让她现他努力的吸气使自己心情平稳被子底下的手拳头紧握指甲嵌入肉中痛似乎减轻了。
杜月如没现他的异常把脸别过一旁注视着某处说:“一定要去茅山吗?学艺在哪里不能学?”
“杜月如别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谁要我和师父两个人就着你满江湖的到处走?”如果不是杜月如看向别处司徒冉一定说不出这种满是讥讽的话。许是刚才太激动的缘故他感到心也在阵阵的痛。
杜月如是生气的不是因为司徒冉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因为他要离开她更多的是因为他没有与她说一声就决定了要拜师要离开。这种感觉可以说是……被背叛吧但并没有这么严重。她以为他们是好兄弟好朋友快乐一同分享苦难一起承担有什么事可以等她回来告诉她一声再做决定更何况是拜师这种大事。这一别不知今后能否再见?
“好吧你去拜你的师学你的艺我做我的门主我自己一个人去华山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杜月如不想这么说的可话到了嘴边不知怎的就变成了这样。
司徒冉不再说话视线盯着帐顶。半晌杜月如才拂袖离去虽然心情不好离开的时候也没忘替他把门关上关门的声音很响就是了。
就因为这样杜月如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马上就接任门主这个位置而是拖到两天后连门主给她期限的最后一天才举行交接仪式。一直到这时两人没有再见面。
仪式很简单在场的人除了连门主和一直在他身边的凌叔外还有7个秘门的高层人员。杜月如将她的问题写在一张纸上折好交由其中一人保管。
这7人都是由他们上一任在其职的人收养从小训练他们为秘门做事誓死效忠秘门然后等他们长大再收养其他孤儿一直到死都不能离开秘门。代代如此绝无例外。
“对了!”杜月如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做门主的是不是不能成亲?”如果是这样今天她无论如何死都要冲出这里。
只是过了两天连门主看起来憔悴不少脸色灰败身子也不若两日前丰盈;杜月如昨日见他头已呈灰白今天竟变成满头白可惜了他人比花娇的玉颜。原来他身中奇毒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毒连无须道长都不能解?
连门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平淡的说:“本门并没有这个规定如果你喜欢可以自己加上只是一但你加进门规就不得删除只能修改。你要加进去吗?”
杜月如干笑着说:“不、不用了我只是问问而已。我们继续完成仪式吧。”
仪式的最后一道程序就是给杜月如戴上一条手链但由于是给男人戴的杜月如戴来就太松了只得戴在脚踝上当做是脚链了。
这条手链有一个莲花坠子坠子上每一朵花瓣都是由名贵的宝石做成非常的精致漂亮让杜月如爱不释手。
粗心的她并没有现原本绽开的莲花她戴上之后花瓣渐渐收拢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虽不若盛开时的绚烂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仪式完成后连门主和凌叔一起离开了剩下的人中有一位年龄与杜月如相近的男子恭敬地对她说:“门主马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程。”
“你们全部都要去吗?”人这么多去打劫还是去参加大会啊?
“为了让门主更快的熟悉秘门事务只有属下与洛华陪同门主其他人留在此地管理门中事务。”说着另一位男子也站出来对杜月如行礼。
“你们叫什么名字?”
“属下洛风(洛花)。”两人齐声回答。
洛风和洛花皆是一身白衣胜雪面如冠玉在他们身后还有5位不同类型却都是那种能一下子抓住他人眼光的美男子。看来她做这门主是做对了秘门简直就是帅哥的聚集地。她一定会把秘门扬光大把全天下的美男全纳入秘门中!
杜月如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对着初升的朝阳许下豪言壮语。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半个时辰后出。”杜月如说。
“属下遵命!”两人再次齐声回话。
杜月如在去找司徒冉的路上。她走得很慢因为她不敢确定在那天她说出那些话后他还会不会见她。那些话她刚说出口就已经后悔了她拉不下脸来道歉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毕竟一开始他就没给她好脸色看。
在那种情况下谁都会这么说的是不?何况她不是圣人做不来拿自己的热脸硬去贴他的冷屁股。
杜月如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都过两天了他的气也该消了那些话他应该也忘了吧。
于是她加快脚步往司徒冉所在的厢房走去迎面却撞上了一个人。
这不是派去照顾司徒冉的人吗怎么在这里?
“门主饶命属下不是有意要撞门主的请门主饶命门主大人大量饶了属下这一次吧……”他跪在地上不断地给杜月如磕头。
这秘门的门主有生杀大权吗?还是她看起来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她一句话都没说呢这人怎么就不停地喊“饶命”啊?
“你起来吧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是我也没注意到前面有人。你这么匆忙是要去哪里?”
“多谢门主门主之恩有如日月。”说到这杜月如翻了个白眼这秘门没什么不好就是规矩太多太罗嗦。
“门主的朋友司徒公子想要见您。”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司徒是不是改变主意要与她一起去华山了?想到这杜月如高兴的快步走去。门就在眼前她礼貌性的敲敲门。
“是我月如。”
………【第二十一章】………
“你找我……有事?”杜月如走到床边小心的问司徒冉。
看到她司徒冉扬起笑脸就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你来了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杜月如扶他起身替他把枕头竖起让他靠着。他的气色比两天前好了很多。
司徒冉从床里边拿出一个袋子交到杜月如手上“这个就交给你了。”
杜月如认得这个袋子这是司徒冉一直视为珍宝小心珍藏的东西如果不是有一次让她撞见他在捡东西还不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呢。
“干吗给我?”这里面的东西可是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收集到的……呃“令牌”他就这么轻易的送给她吗?
她可不可以不要啊这些东西在她看来全是垃圾。
“我已经拜师了而且还是一个很厉害的师父这些东西我拿着也没用何况我在茅山还不知道要待上几年哪有时间收集信物啊?所以我想与其浪费我这么多年的心血不如把它送给你也许你有一天会用上也说不定。”
他还是要走啊。说的也是无须道长是个厉害的人物能拜他为师总好过跟她这个小毛头闯江湖的好。她没有理由阻止他。
“我不要!我现在可是个门主你要一个堂堂的门主去拣垃圾?传出去我还有脸见人吗?我秘门又如何在江湖上立足?我又怎么能让手下信服?不行说什么我都不要。”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要她随身带着她才不干。
司徒冉也不急他说:“哎你先听我说。你现在是秘门的门主秘门是做什么的?是贩卖信息的如今你更可以轻易的找到更多的信物、令牌以后这江湖就是你一个人的天下了。而且这哪是什么拣垃圾这么难听这叫收集信物!”
杜月如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争辩。“既然你这么宝贝它就把它带在身边好了反正你在茅山又不是呆上一辈子以后总会用得上的。”
司徒冉先是郑重其事地对她说:“总之无论如何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对你有信心你一定可以完成任务的!”顾不上杜月如抽个不停的眼角他接着又突然扭扭捏捏的说:“那……那个其实……我的意思是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所以……你带在身边至少至少可以经常想起我……”他头越说越低只看到他红通通的脖子。
“咦?你脖子怎么这么红?”她低头看他的脸“你的脸也好红哦是不是烧了?”
司徒冉躲开了她欲伸过来的手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了你、你不用管我快去华、华山吧否则就、就赶不上了。”
杜月如可疑地看着他他那样子明显在说谎嘛。不过她耸耸肩既然他本人都不在意了她何必替他紧张。
“我也有样东西要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