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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乾摆了摆手说着,连忙话锋一转的说着,但刚刚说出一句,就立刻被聂阳极为兴奋的打断了:“既然牛兄有加入我们天姣城的意向那就再好不过了,至于什么官场经验,那都是浮云,只要不作出违背皇族律法的事情,并且镇守四渊极州一番安宁便可,这事情说难也难,说简单也极为简单!”
“呵呵,倒是牛某多虑了!”程乾闻言一怔,灿灿一笑。
“以牛兄的修为,做天姣城的副统领搓搓有余,本城原本有七位副统领,只不过这段时间接连失踪了三位,正好现在有了空缺,不知牛兄何时可以上任?”聂阳神念扫了一下程乾的法力波动,点了点头问道。
“这个不急,等牛某将城中的事情办完,就会去统领府找聂兄!既然如此牛某也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了!”程乾抬手表示不用着急,马上示意自己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说了一番告辞之言。
说完程乾背过身来,又重新往来时的方向走去,随手拦下了一辆风车。
目送程乾坐上风车,聂阳双手抱拳高喊道:“聂某静候牛兄佳音!”
“走了!”
程乾坐在车上的身影,伸出了一只手挥了挥手,看了一声后,风车立刻腾云而起,御风而行的冲着某座山峰飞去。
“此人言谈举止,到不像是什么散修之内的,那几分气势有些像上位者!”聂阳微眯着双目,看着飞车远去嘴里呢喃了一句,但马上开口:“来人!”
他话音一落,城门口马上有一名身穿黑甲的化神期守卫,一脸恭敬的回道:“末将在,不知统领大人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你去调查一下牛德华的身份,看看他之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聂阳双目一眯,冲一旁的等候命令的甲士吩咐了一句。
“是,统领大人!”黑甲士连忙肯首答应,可谓是法随言出,练满就转身欲走。
“慢着,还有这位牛道友的事情,调查完了之后,将此人信息复制两份,另一份送到城主那去!”聂阳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拦下准备离开的甲士又吩咐道。
“统领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快去,磨蹭什么!”
……
这时程乾所乘坐的飞车已经来到了某家贩卖材料的铺子门口,正是当天偶遇到沐芹的那间店铺。
“你先等我一会儿!”程乾下了风车,冲车夫吩咐了一句,人就大步迈入了材料铺子。
铺子不大,在这种距离城门很近的地方,人都比较稀疏,大部分的人都在城中心的繁华地方,铺子里面布置倒是比较怪异,打造了不少近似透明的水晶柜子,里面摆放着各种七夕古怪的炼器材料。
“这位前辈本店虽然不大,但也拥有不少冥名贵的炼器材料,不知前辈需要什么样的材料!”一名人族灵体小斯般的奴仆,见看不透程乾的修为,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
“在下是来找人的!”对于人族的奴仆,程乾并没有摆出什么前辈架子,点了点头说道。
灵体小斯闻言一愣,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店铺掌柜。
那掌柜的转头过来,正准备说什么时,看到程乾的面孔时,脸色微微一变,急忙大步走了出来,将人族小斯的脑袋给拍了一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见到前辈要问好,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
店铺伙计被拍的七荤八素,虽然他是个灵体,但修为也仅仅只有筑基期而已。马上一脸恐惶的退后了身形,让掌柜的来接待。
“嘿嘿,前辈您来了,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这家掌柜自然是当日向沐芹讨要钱财的那名鬼戎族大汉,此刻一脸恭敬的点头哈腰说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卷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黑市交易会
大半个月之后,五行界的巨大幻树的阴影下,程乾和蓝灵儿三女,四人围成一团,八只手在桌上满脸玩乐之色的搓着一堆晶体。
自从那一次之后,程乾便没有再出去过了,反而饶有兴趣的和三女一起玩这个新玩意。
根据程乾所了解的,这玩意貌似还是蓝蝶带来的新奇玩意,蓝蝶说这东西在魔界叫做马吊,不少魔人嗜赌成性,就是为了这个玩意。
最早的时候,发明马吊的魔人只是为了锻炼自己的心境,但渐渐的到后来,这东西可以当做异族谈判,赌博,更有比试。
听到这里程乾比较有兴趣,这马吊怎么谈判?
蓝蝶却说了一个让程乾哭笑不得的话语,魔界长年战火纷飞,各个势力实力参差不齐,而弱小的一方不愿意败给强者,就会和强者玩一局马吊,拼运气。
输了的一方自然可以说出一个条件,而且还能不费一兵一卒消灭一股弱小势力,何乐而不为?
久而久之,马吊在魔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程乾一听连连点头,称有意思。
“一筒!”程乾刚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就打了出去,随意的又开口道:“这段时间你们还是不要出去了,我感觉冥界现在风雨欲来,暗藏杀机!”
“碰!”蓝蝶坐在程乾的对面,米弥儿正想要摸牌,直接被丫鬟给抢了过去,又无语的收回了手,打出了两个一筒顺手将程乾打出的一筒收到自己的牌堆,不经意的打了一个麻雀开口道:“那主人这段时间,打听了我们圣族的消息没?”
一桌人搓着马吊谈着正事,蓝灵儿极为乖巧的旁听,随手摸了一张牌,打了一个五万出去。并没有开口说话。
“吃!”程乾下意识的甩出了六七万,开口道:“这个倒没有打听,我也刚从不朽之墓出来没多久,倒是在五渊极州碰到了不少人族修士!”
说完程乾又打了一个白板。
“杠!”米弥儿虽然认真的听着他们主仆两人谈话,但眼睛却直勾勾盯上了白板,直接推倒了三个白板晶体。
“不错,有长进!”程乾下意识点了点头夸赞了一句。
“玩了这么多把,还没长进,真以为你夫人很愚钝吗?”米弥儿不以为意的一笑自从学会打马吊后,米弥儿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以前天真单纯的她,如今看起来像个少妇。
这不如今都开始自称夫人了。
“怎么会有人族修士来冥界?”米弥儿也学会了一心二用,杠完之后,随意打了一张牌说道。
“听说这些人族修士来自灵界,似乎是来冥界寻找某件混沌灵宝的!”程乾说着低声一笑,顺手将手牌一推,接着调笑了一句:“夫人,你又放炮了,看我胡了!”
米弥儿有些不敢相信。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了,仔细的打量了一会程乾推到的手牌,见程乾真的不是诈和,脑袋有些晕了。
程乾刚学这个的时候。胡了几次诈的,被三女轮流守数落了许久,那个时候米弥儿总算是找到了存在感,并不是她一人愚钝。
“还真的胡了。说吧要做什么!”米弥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极为爽快的说道。
“脱!”程乾似乎也学到了蓝灵儿的精髓,直接一个铿锵有力的字吐了出来。
“对!大嫂快脱!”蓝灵儿闻言两眼立刻放光的附和道。
“不就是脱吗?”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就是脱衣服而已,米弥儿无所谓的说了一句,似乎对这一幕已经习以为常了,半个月之前,还一副扭扭捏捏,如今如此开朗大方,貌似已经脱习惯了。
话音刚落,米弥儿玉手飞快的一扯一拂,‘唰’的一声,就将衣服给脱了,丢到了一旁,只剩下一件小肚兜了。
“嘶!”如此近距离又一次欣赏了米弥儿的小肚兜,程乾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体内一阵火热。
“干嘛这个表情,又不是没见过?”米弥儿没好气的白了程乾一眼。
“哥哥真不害臊,这样盯着嫂嫂看,连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蓝灵儿一脸鄙视的目光瞪了程乾一眼。
而蓝蝶则脸颊微红,这是貌似变她不好意思了。
“你这小丫头说什么呢,你懂个屁?毛长齐没?”程乾不以为意的扭头斥责了一句,马上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接着道:“不玩了,是时候出去看看了,或许这段时间有人找我也说不定!”
说着程乾就想要转身离开,可如今米弥儿不干了,蓝灵儿更不干,直接怒道:“谁说我毛没张齐,有本事你也让我脱呀!”
“让我脱了衣服就想跑,你不脱一件就不离开!”米弥儿似乎玩上瘾了,直接拽着程乾的袖袍,虎视眈眈的说道。
一旁目瞪口呆的蓝蝶,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喃喃道:“关系太乱了!”
“都呆了半个月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里的时差与冥界不同,说不定冥界已经过去小半年时间了!”程乾一脸无语,自从学会这个玩意,三个女的天天缠着他打马吊,完全不给他私人时间研究一下别的。
“那也不行,我就要让你看看我长毛没!”蓝灵儿从小就是个倔脾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拽着程乾另一个袖袍不让他走。
“你今天非要脱一件衣服才能走!”米弥儿也是当仁不让,丝毫不在意妹妹说的话,对于蓝灵儿从来就只是当做自己的亲妹妹看待,她也清楚小丫头思想很单纯,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一边一个,拉着拽着扯着,程乾彻底的无语了,不由得喝道:“苦轮,你个王八蛋给我出来,陪她们打马吊!”
话音未落,附近地面突然蹦出一团银光,银色河蟹巨大的蟹钳‘嘎吱’了一声,八字脚齐齐一动,来到了程乾面前:“前辈有何吩咐?”
“你拦住她两!”
程乾趁着两女注意力被苦轮分散过去的时候,浑身白光大作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女的手顿时只抓道了一团空气。
苦轮似乎反应很慢,待程乾消失了二三息时间,才点了点头,直接横在了米弥儿和蓝灵儿面前,一副听命行事的样子,我在拦着她们。
“你这只蠢螃蟹!”
看着银蟹两女一愣,马上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河蟹就一阵暴揍。
……
与此同时,程乾已经回到了塔楼的住处,身形刚刚一闪现出来,就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浑浊的气:“女人啊,玩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玩物丧志,头发长见识短,浪费我时间!”
程乾一口气背着两女,数落了一连串话语,最终才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又恢复了平静。
环顾了四周一眼,见并无任何变化后,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五灵图一收,人就出了洞府。
“前辈,还请将这些时间欠下的洞府费用结算了一下!”
程乾刚刚来到大楼的一层,准备出去探探情况,就被之前那名接引他的少女给拦了下来,闻言想了想,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了,连忙开口问道:“欠了多少冥石?”
“ ;前辈这段时间闭关,一直没有出现,之前只支付了月余的费用,但我们掌柜的秉着人性化,并未打扰前辈清修,就将欠下的时日记到了账上,如今前辈已经欠了五个月又十三天,以整数来算,还请前辈支付半年的租金!”少女闻言恭敬的敛衽一礼,随手取出了一件法盘,并参照着法盘是行的符文一点点的说给程乾听。
听到这里程乾倒是有些意外,这里的确与人界不同,一旦超过了租用时日,管你有没有闭关直接轰出去再说,对于这一点人性化,程乾还是非常满意。
五个半月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不过程乾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长时间。
“似乎五渊极州的时差又有些不同,当年在四渊极州,一个月等于三个月,如今半个月却等于五个多月!”程乾闻言暗自疑惑了起来,虽然他如今进阶到了炼虚期,并不在乎这一点寿元的流逝,但其中的法则之力,他一直都没有琢磨透彻。
“那牛某就一次性支付一年的费用吧!”程乾接过少女的法盘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直接抛出了一个皮袋给少女。
“多谢前辈!”少女如释重负一般的松了一口气,她生怕这前辈不给钱跑了,以她的实力根本拦不住,这可是她接待的客人,万一跑了到时候都是她来赔偿。
“对了前辈,三个月前有一个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