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安心中微定,暗想这女子果然还是惧怕我飞云威名,不如借今日也叫这对师徒好好瞧瞧,心念电闪,指着令五人,一一介绍道:“这位是“遁天”袁义,排行第四。这位是“彻影”邱骆,排行第五。这位是“花雨”苏闻,排行第六。这位是“破石”邵堪,排行第七。这位是“涛雨”史君,排行第八。”
这六人当中“望月”彭安的排行最高,排行第三。剩下的五人当中,老四袁义穿一身灰色儒袍,长的很瘦,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文弱至极。老五邱骆穿着长相普通,不过这人个子奇高比起邵堪还高出半头,看上去更像是一根竹竿。老六“花雨”苏闻倒是长得极为清秀,不过穿着却是极为怪异,此时苏闻便是身穿一身很是宽大的衣服,看上去更像是一身戏服。此刻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持一把折扇,扇子轻轻摇摆更像是一个穿着诡异的书生。老七“破石”便是邵堪了,此人当真不负破石之名。老八“涛雨”看上去略显老成,长相普通,身负五尺长剑,竟是个用剑高手。
孟湘将众人一一瞧过,略为一顿,道:“真是不好意思,家师与昨日的那几位略有交情,今日恐怕很难将那几人交与几位,几位恐怕要失望了!”说完瞧向六人,眼中满含笑意戏谑。
邵堪心性暴躁,刚要说话怒斥,便被彭安打断“不知那几人与令师有何交情,竟然使得令师不惜得罪我飞云十三骑。”话音沉重,略显威严。
孟湘答道:“那几人的师傅正是天下第二剑,万水流,想必几位还不清楚吧。家师正好与万水流有些交情,而且家世还欠着万水流一个人情,近日也正好还上他这一个人情,想来几位还不想得罪万流剑宗吧!”说完瞧向彭安。
彭安几人此时也是很是为难,前几日只是听说那几人剑法不错并未打听到这几人居然还是万水流门下,不过细想之下却又横下心来,道:“恐怕令师并不知道,我飞云十三骑与那万水流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今日断不会为此离去,还请令师交出人来。”话语强硬至极,冷冷瞧向孟湘,双眼满含杀气。
孟湘也是暗道不妙,想不到这几人不但不买万水流的账,反而还与他有着大仇,这下惨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孟湘心中一番计较之后也是打定主意,今日于公于私都不能将安阳几人交出,反正早晚都是一战,如此作为反倒显得自己软弱,真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来得痛快。当下双眼一寒,道:“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再谈,久闻飞云十三骑之名,今日有缘一见不如大家在此切磋切磋,如何?”说完瞧向六人,似乎在等六人回话,六人互相瞧了一眼,眼中俱是精光连闪。正在此时,老六苏闻大声冲着老七邵堪吼道:“老七小心!”说完原本负在身后的左手缩进袖子,瞬间冲孟湘连连弹指。
老七邵堪听到苏闻大吼猛然惊觉,忽的眼前一花,孟湘已近身前,右掌拍向邵堪胸前。用力七成,掌力奇雄无比,当真势不可挡,邵堪仓忙见抬起狼牙棒横在胸前。孟湘掌缘以及棒身,忽觉左面一片破空声起,心中不屑。当下也不闪身,左手抬起,五指连弹“哧哧”几声轻响传来,地上已是掉了一片暗器,这暗器竟是普通的绣花针,此时绣花针上布满寒霜,大寒指果然犀利。孟湘右掌击在邵堪狼牙棒上,顿时一股巨力顺着狼牙棒传向邵堪双手双臂,虎口瞬间迸裂,双臂也是麻痹不已。邵堪还未有所反应,眼前忽然又失了孟湘的影子,突然间小腹之上传来一股巨痛,似乎连五脏六腑也被这股巨力拍碎了。原来孟湘右掌拍在狼牙棒上时,趁着邵堪一时间的失神,猛然身形下蹲右肘猛撞邵堪小腹,邵堪被这一肘撞得身子弓下,一时间胸前空门大开。孟湘瞧得清楚右掌也不收回,三大气海同时一转,聚起十成掌力击向邵堪前胸,只听一阵“咔咔”声传来,邵堪胸骨尽碎,玄冰劲顺着胸前筋脉蔓延,已然侵入邵堪心脉。
孟湘一击成功之后,趁着另外五人惊骇分神之际,脚下一动又袭向左侧的花雨苏闻。花雨眼见孟湘脚下动作,心中尚且不及反应,双手已是连连挥动,使出看家本领漫天花雨。一时之间孟湘身前密密麻麻的满是银针,好似一阵暴雨,绣花针上涂着剧毒,这毒竟然散发着丝丝花香,孟湘心中暗骂不已。眼前形势紧要,另外几人已然攻上,倘若在冒险击杀苏闻,到时身陷包围更难身退。心中一番思量,身形微微转了个半圈,退后之时双手连动,顿时漫天寒指涌向苏闻。孟湘内劲雄厚,远非苏闻可比,大寒指瞬间便将苏闻所发的漫天花雨破去。顿时满天的绣花针碎片被大寒指裹着朝苏闻激射而去,顿时随着一片“哧哧”声响之后,便是一阵惨呼。再瞧苏闻,心中一阵发麻,苏闻全身上下扎满了绣花针碎片,身上伤口也不流血,反而隐隐发白。苏闻脸上此时布满白点,白点之下透着点点殷红,一瞧之下密密麻麻很是恕�
彭安几人顿时大怒不已,孟湘刚才说是切磋,其实是赤裸裸的偷袭。否则就算以孟湘的武功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地击杀邵堪,更不可能将苏闻也打成重伤,顿时六人之中连折两人,而孟湘一方还有着一个神秘之极的师傅还未出手,一时之间飞云众人心头沉重不已。
孟湘此时心中大是快活,虽说刚才的偷袭让人不耻,但是对于现在的孟湘来说,只要能击杀对头用什么手段他都会在所不辞。刚才击杀邵堪之时,若不是孟湘身怀十四气海,当时便已被众人围住了,通过刚才一战孟湘对于自己的十四气海信心大增。
这时老八眼看着花雨苏闻被人重伤,一时间心头大怒,原来老八“涛雨”史君与老六“花雨”苏闻和飞云排名第十二的“听风”纪舒还有排名第十三的“迷雾”项文四人本是杭州人。当时四人便已经名声在外了,江湖称他们四人叫做“迷花听涛”其中“迷雾”项文并不懂武功,只是一身的机关术数闻名江湖,“花雨”苏闻擅长暗器,常常穿一身宽大戏袍,戏袍之中满是绣花针,一式漫天花雨手法巧妙,近几年也是闻名遐迩。“听风”纪舒耳力非凡,号称可听万物,一身的追踪秘术令人头痛至极。不料几天以内兄弟几人连连殒命,听风前几日死于安阳三人之手,迷雾昨日又死于孟湘大寒指下。今天苏闻又在孟湘的偷袭之下身陨,顿时史君心中恨极了孟湘,恨不得将眼前的这名黑衣女子生吞活剥,一时间杀气涌上心头,双目瞬间通红,已然拔剑攻上。
………【第二十章 惨胜】………
转眼间史君剑势以及,史君手中宝剑为通体黑色,剑身宽约三指,剑身略显流线,瞧上去极具美感。孟湘身负流絮身法脚下一晃便已躲过这含怒一刺,史君见孟湘轻松躲过,心中也不当真,手腕一转满天剑啸之声充斥孟湘双耳。
孟湘一时间被这怪异剑啸弄得心神一乱,一晃神间,史君剑花连连翻转,绞向孟湘胸前。孟湘刚刚躲过却突然觉得身后一阵轻轻的破空之声,这声响轻的弱不可闻,孟湘也是隐约听到。眼角瞥向后方,却见邱骆立于后面,双手犹如风舞十指连连舞动。这等情形着实诡异,孟湘尚不及考虑忽觉颈项之后突起一丝微风,孟湘猛然惊觉脚下一动硬生生向左移出三尺,眼前一根几乎细不可见的银丝划过右面脸庞,一息之间孟湘右面面纱一角挟着几丝秀发飘落在地。
孟湘顿时心中一番后怕,原来那邱骆双手十指之间控制着十根银丝,双手舞动间银丝似有灵性,那银丝本就细小,上面再附上邱骆内劲,使得银丝锋利之处不下刀剑。孟湘在瞧着史君手中宝剑心中猛然清明,原来史君手中之剑是为了和邱骆配合才特意打造。史君使剑之时剑身能发出怪异啸声,这啸声竟能扰乱人心,那邱骆便趁此时以手中银丝偷袭。这两人的合击之术当真巧妙,孟湘一时之间也被两人逼得手忙脚乱,这时彭安与袁义两人也起身攻上。
彭安使一路掌法,掌法刚猛老练,掌力之中隐含恶臭,竟是一路毒掌。袁义此时却是仗着身法手中使一对短刀,双手正反两握。刀长一尺,尚未及身一股寒意便已涌上心头,可见此刀锋利。孟湘瞧着两人身形,心中一寒,运起流絮冲着彭安奔去。
袁义三人哪会不知孟湘打算,一时之间一阵猛攻,孟湘周身尽都被三人攻势笼罩。原来孟湘最为忌讳的便是史君与邱骆两人的合击之术,四人之中彭安的身法最差,一旦孟湘缠上彭安,史君二人投鼠忌器手段必定大损。
可一时之间孟湘却被三人围在一起,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史君三人此时也是心中惊骇,这女子在三人如此攻势之下还能不落下风,如此功力到令三人不由得胆寒。忽然间三人眼前一阵恍惚,满天之上满是指劲,三人早已领教大寒指的恐怖之处,苏闻便是榜样,见此情形,一时间心中大骇,不由得退后了半步。
只这半步便已经令孟湘欣喜不已了,刚才一时之下孟湘被逼无奈,便将周身十四气海随体内筋脉遍体游走,又将玄冰劲以周身穴道为引逼出体外。孟湘八年前在云州城时被那怪异老者的钟声所扰,当时体内内劲无所宣泄,而孟湘筋脉又天生文弱,故而阴差阳错之下竟练成龟息之术。浑身亿万毛孔尽都张开,玄冰劲也能以穴道为路发出指劲,可是就算孟湘拥有十四气海一时之间玄冰劲被逼出浑身穴道,劲力分散至极,史君三人先前被苏闻死相所迫,早就成了惊弓之鸟。
孟湘在脱离三人包围时身形不止又向彭安冲去,其势快若流光,彭安尚不及反应,却觉眼前一花孟湘已经抬掌攻上。彭安只觉得眼前孟湘掌势绵软并无一丝掌风,忍不住心中好奇,可那种心悸感却着实强烈。眼下瞧这阵势不敢硬接,可就在此时孟湘掌中竟生出无尽吸力硬生生吸住彭安掌势,正是弱水功的陷空劲。彭安无奈之下运起十成功力硬接孟湘掌力,彭安所练毒功名叫毒阳掌,乃是彭安少年时偶然所得,从此苦练十余载。直到毒阳掌大成之时,彭安以此邪门武功才得以声名大噪。此时仗着自己毒功厉害心中对自己的胜算不禁又高看了几份,可他不知孟湘所练的弱水功乃是天下武功的克星,区区毒阳掌对于别人来说甚是可怕,可对于孟湘来说却是颇为不屑。
“啵”的一声闷响孟湘双掌已然抵在彭安掌上,孟湘顺势闷哼一声,彭安听的心中大喜。孟湘左手瞬间抓住彭安左手,玄冰劲侵入彭安筋脉,只听一阵阵轻微的“咔咔”声传来,再瞧彭安面带恐惧,口中已是惨叫连连。史君三人已然赶到一瞧之下心中大惊,彭安整条左臂已被冻成坚冰,晶莹剔透隐现红色血管。
袁义瞧得大吼一声,右手持刀瞬间向孟湘左手劈去,可刚刚靠近孟湘左手不到一尺就被一股大力吸住,随后便被一股奇大的旋劲将刀势引得一偏,经鬼使神差般的绞向彭安右臂,瞬间彭安又是一声惨叫,半幅右臂已被袁义绞的粉碎。
另外三人被这等诡异情景惊得心骇不已,史君与邱骆两人纷纷怒喝出声,道:“好个贱人毒妇,今日定然用你等性命来祭奠我兄弟在天之灵!”话音未落,史君手上宝剑却是剑啸大盛,好似炼狱间的阵阵鬼哭搅得孟湘心神阵阵不安。正在此时邱骆双手十根银丝已然攻上,好似一张锋利之极的银色渔网,罩向孟湘。
孟湘心中暗恨不已,这等合击之术当真诡异,眼看丝网就要罩住孟湘时,孟湘周围却生出一股旋劲将满天丝网搅得混乱之极。正是旋溺劲,正在此时袁义已然持刀攻上,脚下步法惊奇就连孟湘也是心中暗赞,几人当中想来数这袁义身法最快步法最精,倘若与孟湘对招以至不敌,袁义若要遁走孟湘决然拦他不住。如此轻功身法果真不负遁天之名,眼下袁义手中短刀刚刚触及孟湘衣角却又被邱骆的银丝缠住,正是孟湘刚刚附在银丝之上的暗流劲。
银丝本就坚韧,上面原来就附着邱骆的内劲,此时又被孟湘的暗流劲附着,两劲相加之下又岂是等闲,银丝就好似一把把细小锋利的宝剑,将袁义右手所持短刀与他的一只手掌搅得粉碎。袁义此时只是闷哼一声,左手持刀挟着滔天劲力刺向孟湘,孟湘也是大惊,不料这袁义如此坚韧,右手受如此重伤竟然只是闷哼一声,随后竟然还如此拼命。
孟湘周身劲力大增,满天银丝挟着孟湘暗流劲罩向袁义,不了就在此时异变突起。银丝只是将袁义手中短刀绞的粉碎,而袁义左手却仍如离弦之箭挟着滔天劲力涌向孟湘左胸。孟湘一时间大骇不已,身形硬生生向右偏移几寸让开了胸前要害,可袁义左掌还是击在孟湘左肩,随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