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门派掌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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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门派掌门路- 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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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什么都没捞到。”

    外海事了,楚秦门所得远不如预计,齐休认为最大的原因就在龙家齐心,门派只要团结效死,有拉藏经阁陪葬都不留给敌人一丁点东西的决心,别人动手时都要先掂量掂量值不值得。

    非战之罪,齐休帮顾叹辩解了一句,将截杀老儒收获的储物袋丢给南宫嫣然,“这里面我拿了方四阶中的【乌金宝砚】自用,另有部三阶中的【居敬经】,儒门功法,能修行到元婴初期,可收入秘库作为传承。其余杂物你清理清理,值当填补这次行动的亏空罢。”

    南宫嫣然注意力果然被引走,打开储物袋自言自语仔细筹算了半天,“约莫值个七、八万三阶,加上砚台、经书,嗯,划得来。”脸上便多云转晴,再不多话,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归置东西去了。

    “这次死了位做内应的龚家修士,你代我去跟楚庄媛道声歉,再备份丰厚的赔礼!”

    吩咐完这件事,齐休才轻声叹息着丢开一切,抓紧时间沉浸入炼体和修行之中。

    ……

    而醒狮谷内某处,霍鹳已经奄奄一息。

    “我求求你,给我魂力一点补充罢,我还有许多没说的,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的魂体已变成了一缕薄薄的轻雾,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散,与狮子沟通也越来越吃力了。

    或者说,老狮子已经把他放弃了,因为就在刚刚,它第一次住口不言,中断了几十年从不间断的提问。

    “求求你,问我,问我什么我都说,这次全说真话,求求你……”

    绵延数十年的缓慢消耗,魂力如抽死一般离开身体,将他折磨得再没有御兽门元婴修士的气概,变成了个一味乞命的可怜虫。

    “我以前教给你许多错误的知识,我全告诉你。”

    他用微薄的灵魂之力哀求道。

    “呵呵,不急,你还能撑些年月。”

    突然有个新的声音传入耳中,年轻、冷漠,“老狮子呢?”霍鹳一个激灵,“你是?”他发出精神波动。

    “我还是我。”

    纯粹的精神力世界,几十年来第一次发生变化,光影流转,一个人形虚像渐渐凝成。

    银色长发如草窝一般顶在头上,有张寻常中年胖子的大圆脸,身形魁梧,穿了件毛茸茸的土黄长袍,脸颊两测各有三根如像猫须般的长毛,向左右平平翘起,屁股后面还有根长长的尾巴一扫一扫。

    “你学会了幻化之术!?”

    霍鹳看那人影长相,就知道是老狮子幻化出来的,心中震惊无比。

    “是的,幻化之术。”

    人形幻象得意地转了一圈,“可惜我是古兽,无法化形。”

    “你怎知!?”霍鹳魂体在嘶吼着,他从未教过对方化形一类知识,担心的事,终于来了,如果哪一天,这只智商逆天的古兽幻化混入人间……

    “还得谢谢你,教会了我如何学习。”老狮子大手张开,一个个储物袋掉了出来。

    “你怎不告诉我,人类会把知识记在死物上,这样我学起来能快多了。”

    储物袋里一卷卷经书玉简漂浮在空中,围在老狮子人形幻象面前逐页翻动,他悠哉悠哉看着,不时还比划一下,有模有样。

    “这是冒险者身上得来的罢?”

    霍鹳看那些书本封面,其中许多不像是正道之物,想必得自陷落在醒狮谷的魔修,不禁大急,“这里面有些东西学不得的!你要学,我这就将霍家家传、御兽门根本大经之一传授于你,这些学不得的啊!”

    “骗子。”

    老狮子伸指一弹,打出道灵魂冲击将霍鹳弄得痛苦无比,“你自己都承认了假话连篇,还叫我如何信你!”

    “我说实话,我绝对说实话!”

    霍鹳不停哭吼哀嚎着,“你千万别学那些啊……”
第493章 再见妫庆之
    世间事纷纷扰扰,黑河之地倒是平静如常,楚秦门发家后,每年夏季都会从御兽门购买大量【乌心荷花】种子,从空中的银背驮鳐上往下大量播洒一圈,虽然成活率不高,但百余年坚持下来,沼泽地已渐渐变得不那么污臭了,黑雾起时,间或能看到些自然形成的荷花群落夹杂其中,宛如沙漠中的点点绿洲,别有一番意趣。

    黑河坊外转运点,一对男女步出飞梭舱门,男子谦和儒雅,女子秀美大方,俱是金丹初期修为,看上去就十分登对,正是顾叹和明真二人。

    “好久没回来了。”

    明真转头看往黑河峰方向,“我想去黑河峰看看。”她轻声说道。

    顾叹知她是想去墓园拜祭潘家洛,自无不可,“我陪……”话说到一半,忽然将目光锁住正在坊市门**谈着的一男一女,他面色陡然大变,眼睛溜圆,嘴巴张开便再也合不上,难以置信到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明真顺着他目光看去,同样身形一震,只因那对男女组合实在是太令她想不到了,竟是齐云楚家的楚问和南林寺的妙清!而且妙清未着僧衣,弄了件带兜帽的淡色斗篷遮住大半头脸,言谈时双眼痴痴看着楚问,目光中,满是浓浓的爱慕之意!

    顾叹明真一个被她关了三年,一个被她关了二十多年,是化成灰都不会认错人的,这张口佛祖闭口诸恶的执拗尼姑,竟破戒还俗了么!?

    明真立刻回想到佛窟中的往事,心中有些了然,“原来她为之动情的是齐云楚家的楚问啊!世间事还真是难料。”稍作感叹,正在迟疑要不要主动过去打声招呼,顾叹已在旁边高声嬉笑道:“呵呵,尼姑配道士,天生一对!”

    正好是飞梭到站的时候,坊市外进出行人众多,修士的耳朵和反应本就灵敏,顾叹腔调狗血,喊得还那么大声,瞬间人人驻足,无数双好奇的眼神追着他的目光,找到了楚问和妙清站立的位置。妙清兜帽遮掩之下,实在看不清到底有没有头发,楚问又是金丹后期修士,是以一时还没人敢附和起哄。

    不过白山修士素来好事喜流言,下个月那些杂七杂八的风物志上妥妥会有这个小趣闻了。

    “啊!”

    整个黑河坊外先是一片死寂,三息过后,妙清像是被箭射中的小鹿,发出声短促悲鸣,羞得双手捂脸,转身就往坊市里飞逃。这种反应瞬间坐实了顾叹的话,使独留在原地的楚问压力大增。

    “刚那是哪家庵堂的尼姑?金丹修为,长得又俏,若是能合体双修……”这是好色的。

    “嘿嘿,齐云道士素来道貌岸然,没想到这位仁兄倒是我辈中人。”这是惺惺相惜的。

    “咦?这不是楚云峰的楚问么!搞什么名堂!我必须向门中通报此事!”这是齐云派的。

    “万事知前日已宣布封笔,这种新鲜消息我还是找门路卖予好了。”这是黑河坊的好事者。

    “那个青衫修士怎么有些面熟?对了!几十年前在楚秦门见过,好像是他家谋主,叫顾什么的,没想到多年不见,竟已是金丹前辈了!”这是白山人。

    被各种各样意味的目光扫来扫去,即便再洒脱不羁,腰间挂着大银酒壶的楚问也难冷静,气得七窍生烟,怒视顾叹,目光中烈火熊熊,简直能烧死人。还好他认出是楚秦门的熟人,拼命克制,没有当场翻脸。

    “我又……”

    自知失言,得罪人得罪得不轻,顾叹重重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朝明丢过去个无奈的眼神,连忙苦着脸飞到楚问跟前道歉解释。

    他这样狼狈,倒把明真给弄乐了,拼命压抑住嘴角笑意,美目一闪,没跟着往楚问那凑,而是顺着妙清逃跑的方向追下去。一入坊市大门,便看到方寸已失的妙清慌不择路,在街市兜了个圈子又跑了回来。

    “诶,师太留步。”她趁妙清跑到近前,故意拿肩轻轻一撞,卸力止住对方身形,调笑道:“噢对了,现在不该叫你师太了,那该称道友好呢?还是姐姐好?”

    “你饶了我罢。”

    坊市人多,妙清羞愤欲死,“到,到清净处说。”没得奈何,拿袖子遮着脸哀求道。

    明真大笑,被关了二十多年的闷气一扫而空,出于女人天然的本能,对妙清楚问两人如何走到一起的故事十分感兴趣,四周打量了下,便牵着对方的袖子往楚秦小店的方向走。她本就极美,早年因为家教关系规矩少言,颜色便被抹去了几分,结丹之后不但姿容更胜往昔,举止又变得随性浪漫,步履婀娜,笑靥如花,不知不觉吸引了街面上的不少目光。

    “两位道友原谅则个。”

    两人刚刚穿入小巷,去路却被人挡住,眼前出现了位手拿折扇的黑袍青年,儒生打扮,金丹初期,长得一表人才,弯腰拱手,略带夸张地道声得罪,举止潇洒大方,自有一分倜傥风流。在他身后跟着位中年男修,却是齐云道家服色,金丹中期,也随了一礼。

    “两位道友当街拦路,可是有事?”

    那齐云修士板着脸,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而黑袍儒修虽长得不惹人厌,甚至还略有些面熟,但看过来的目光深处里分明有一丝觊觎色念,明真心中暗暗警惕,不耐烦地回了一礼,妙清则像小跟班一样缩在了她身后。

    “小姓妫,名庆之,乃稷下城人士,这位是齐云灵药阁的蒋长生师兄。”黑袍儒修先自我介绍一番,“道友天香国色,令人一见倾心,虽然冒昧,但能否告知芳名?呵呵,不是小生不知礼,只是不知为何,一见道友便别生亲切,仿佛前世见过一般。大道漫漫,人海茫茫,再见不知何日,你别多心,真的只为认识一下,可能给小生这个机会?”

    人到金丹修为,一般都是心志坚韧旨在大道之辈,绝少出现这种当街勾搭的登徒子,明真按捺住怒气,“妫庆之?这名字好像小时候听过!”不过她也一样有这种感觉,立刻拼命回忆,是以没当场回绝,落在对方眼里却像是在扭捏犹豫。

    妫庆之只当有戏,“可能道友不知我稷下妫家的跟脚,话说齐云极西,与明阳山、南林寺交界处有一大城……”

    他正吹嘘妫家来历,妙清躲在后面听了却按捺不住,“谁要听你说这些,告辞!”她虽为情所困,但对妫庆之这种人依然毫无好感,反拉着明真要绕路而过。她先前遮着脸,这下也不得不现出真容,妫庆之见又是一绝色,双眼放光,更不肯罢休了,将双手平平摆开如老鹰展翅,就是不让二女通过。妙清换个方向闪,他也换个方向拦,痴缠形色令身边灵药阁蒋长生都面露惭色,显是羞于这种人为友。

    “妫庆之!”

    顾叹好不容易跟楚问解释清楚,两人追过来时便看到此番景象。妫庆之跟秦思瑶来白山时,明真年纪还小,对他记忆模糊,可作为曾和姚青一道经办过秦思瑶再婚事宜的顾叹来说,那是绝不会忘了这位勾搭兄嫂的家伙。说起来姜明荣、秦思瑶、姜炎一家三口的悲剧,这家伙要背很大的责任,他大喝一声,疾步上前骂道:“你这烂人还敢来黑河!?滚!滚!”

    要是往常,他即便恨透了也不会如此当面得罪人,但一来境界未稳,二来对妫庆之极为讨厌,三来,也是出于一种护食心理罢。

    “你是哪个?!敢跟我这么说话!”当年顾叹只是个跑腿的,出面交涉的是齐休和姚青,是以妫庆之并不认得他,不防有人敢当街指名道姓地骂自己,勃然大怒:“报上跟脚,倒要看看你有何凭仗!”

    “齐云楚问!”

    楚问不知两边恩怨,但在一冷眼旁观,只当楚秦门肯定不能入妫庆之的眼,报上名号会使他更加猖狂,觑准时机站出来一拱手,把事情全揽上身,“坊市人多,你若不想家门受辱,便请自退!”

    他乃齐云跟脚,又是后期修士,妫庆之纨绔归纨绔,但并不是没眼色的傻子,当时便梗着脖子没声音了,只不住拿眼往身边灵药阁蒋长生那瞅。蒋长生会意,出来团团作揖,打个圆场,“庆之年轻,都是误会,误会。”又跟楚问自我介绍,“甘不平高升,我从稷下调来,替他主黑河事,见过楚兄。”

    他跟楚问是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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