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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进辛听柳下惠这么说,脸上顿时显现出一丝失望之sè,看着柳下惠良久后,这才长叹一声道,“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贝贝,我的病以后再说吧!”
“如果翁先生信任我的话!”柳下惠继续对翁进辛道,“翁先生可以在古阳投资一家医yào研制公司,我到时候可以帮忙一下!”
“柳大夫,你说真的?”翁进辛听柳下惠这么说顿时又看到了希望一样,说着心中一凛,立刻正sè地看着柳下惠道,“这样吧,反正我在京城投资的这家医yào研制公司也没有什么成效,不如这样,我结束这家医yào研制公司,在古阳成立一家新的医yào研制公司,柳大夫你也不用客串帮忙了,我完全jiāo给你去打理,你说怎么样?”
“完全jiāo给我打理?”柳下惠闻言一阵犹豫,半晌后这才对翁进辛道,“我自己有一家诊所,一家yào厂,还有医yào杂志等其他工作,如果再加一家医yào研制公司的话,我怕我一人无法分担这么多工作!”
“能者多劳!”翁进辛立刻对柳下惠道,“其实我在古阳也有一些人脉,在江东我们创世也有子公司,如果柳大夫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和江东的分公司,还有我古阳的朋友联系,我可以启动一切能动用的人力物力,全力的支持你!”
翁进辛没等柳下惠说话,立刻又道,“还有,柳大夫,你不是说你有一家yào厂么?既然如此,成立一家医yào研制公司,对你的yào厂也有好处,你这么来想,你现在有yào厂,有mén诊,还有医yào杂志,现在独缺一家研制公司,你的企业就俨如是一条龙企业了……”
柳下惠之前还真没想到这点,如今听翁进辛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凛,还真是这么回事,而且出了翁进辛知道的yào厂、mén诊和杂志之外,柳下惠的yào店也在筹备中了。
如果真的有了一家医yào研制公司的话,那么柳下惠旗下的企业就从研制到生产,再到销售,再加上杂志的宣传,都齐备了。
柳下惠正犹豫着,却听翁进辛道,“还有几点我可以保证,医yào研制公司成立后,虽然我是投资方,但是将全权jiāo由柳大夫你负责,你无需向我jiāo代任何事,包括医yào研制公司的命名权,另外除了胭脂老年痴呆症特效yào之外,该公司胭脂任何特效yào,我都会继续保证资金链,而且会根据研制yào品的复杂xìng加大投资。”
柳下惠闻言立刻问翁进辛道,“翁先生,你是搞房地产的,对于医yào方面是外行,您如此信任我,就不怕我从中做什么手脚坑你?”
“我是不会看错人的!”翁进辛立刻对柳下惠道,“有句俗语叫做赌品如人品,延伸开来也可以说医德如人德,柳大夫你医德如此高尚,又岂会在这些地方méng我?”
翁进辛没等柳下惠说话,又继续道,“况且我投资你开医yào研制公司,我也是出自sī心的,我希望你能尽快研制出针对老年痴呆症的特效yào,这无论对你对我,都是有利的,从投资者的角度看,你每研制出一款新yào,我们作为投资者不都是有利益回报么?”
“可惜您投资我,可能不会有太高的利益回报!”柳下惠对翁进辛道,“我一向不主张从医yào上赚取暴利!”
“哈哈……”翁进辛听柳下惠这么说,顿时乐了,“从这一点看来,我就更没有来由不信任柳大夫你了,医yào向来都是暴利,多少人从中发了财,而柳大夫你却不愿意从这里分一杯羹,由此可见我翁进辛并没有看错人……”
翁进辛说到这,没等柳下惠说完,面sè又是一阵惆怅道,“另外还有一点,贝贝也是学医的,我也是在贝贝母nv留一条后路……”
柳下惠听翁进辛这么一说,这才明白翁进辛的苦心,也佩服翁进辛的脑袋,能在这么突然的想法中看的这么远,想的这么透彻,翁进辛的确是个聪明人,不然估计他也坐不上创世集团总裁的位置。
然而上帝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如此聪明绝顶的一个人,以后可能会痴痴呆呆,和傻子一般的过下半辈子,这个玩笑上帝开的也未免有点大了。
翁进辛没有注意柳下惠的表情,他之前和柳下惠说关于医yào研制公司之时,由于对柳下惠寄以厚望,也没多想什么。
如今提及了翁贝茹,翁进辛脸sè顿时一沉,微叹一声,“也不知道贝贝现在怎么样了?”
翁进辛正说着,衣服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翁进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韩国的电话。
翁进辛总觉得之前好像接过韩国的电话,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却听电话里这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翁先生,令爱现在在我们这里……”
“你是谁?”翁进辛闻言面sè一动,霎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柳下惠本来还在犹豫是不是要接受翁进辛的提议呢,此时见翁进辛如此,心中也是一凛,知道可能是绑匪打来了电话。
翁进辛焦急的问对方道,“我nv儿在哪?我要听她说话……”
“你nv儿现在很好!”电话里的男人这时笑道,“如果翁先生能按照我下面说的话做,我可以保证令爱不会少一根头发!”
“说吧!”翁进辛这时深吸一口气,单手撑着桌子站着,冷静地对电话里道,“你们要多少钱!”
“我不要一máo钱!”电话里的人对翁进辛笑道,“只要翁先生答应我们几个条件,我们就可以立刻放了令爱!”
“什么条件?”翁进辛立刻道,“只要贝贝没事,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我们要你在三天后宣布要和您太太离婚!”电话里的男人依然是笑着对翁进辛道,“同时宣布您将辞去创世集团总裁一职……”
“什么?”翁进辛闻言眉头一皱,难以置信地道,“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条件我已经说了!”电话里的男人笑道,“至于做到做不到,就看翁先生你对你nv儿的爱到底有多深了……哦,忘记提醒你了,如果您报警的话,我相信您知道后果……”
“你们是想搞luàn创世的股价?”翁进辛心中一凛,恍然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嘟嘟嘟……”电话里早已经传来了忙音,翁进辛拿着手机呆了半晌后,这才挂了手机,痴痴地看着柳下惠。
“对方要求什么?”柳下惠这时才问翁进辛。
翁进辛没有回答柳下惠,这时缓缓地坐下,看着柳下惠良久后,这才道,“你说贝贝是乐潇儿接走的,但是电话怎么是韩国打来的?难道这么快,贝贝就已经被绑去韩国了?”
“韩国?”柳下惠闻言心中一凛,绑匪是韩国的?
不对,柳下惠的直觉告诉自己,翁贝茹还在中国,甚至还在京城。
“沈哲宇?”柳下惠立刻想到了叶无道的徒弟沈哲宇潜逃去韩国的事,这通电话难道是沈哲宇打来的?
如果是沈哲宇打来的,那么也就是说,柳下惠之前推测此事和叶无道有关的推测,都是正确的?
“谁是沈哲宇?”翁进辛听柳下惠说出一个人的名字,诧异地看着柳下惠道,“绑匪?你认识绑匪?”
柳下惠刚准备对翁进辛解释一下,这时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杨然的手机号码。
柳下惠接通了电话,却听杨然在电话里道,“柳下惠,你在京城不舍得回来了?”
“嗯?”柳下惠问杨然道,“怎么了?古阳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杨然立刻对柳下惠道,“我告诉你一个消息,我人已经在京城了,刚下飞机!”
“你来京城做什么?”柳下惠一阵诧异。
“京城又不是你家的!”杨然在电话里对柳下惠道,“只有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么?……先不说了,领导叫我了,我一会安顿了再给你电话!”
杨然说完没等柳下惠回答,就已经挂了电话了。
第397章 翁肖情仇录
柳下惠一脸莫名其妙地挂了电话,不知道杨然来京城是做什么的,不过听杨然说和领导一起来的,也猜到杨然估计是来京城公干的。
柳下惠未及细想,翁进辛这时犹豫了半晌,对柳下惠道,“如果贝贝真的是乐潇儿带走的,我们是不是要联系一下乐家的人?”
“这个当然了!”柳下惠立刻对翁进辛道,“不过据我估计,乐潇儿可能也不清楚实情,不然她明知道我们晓得她带走了您nv儿,还敢打来勒索电话,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翁进辛表示同意柳下惠的想法,翁进辛立刻拿起电话,刚准备给乐家的人打电话,这时座机响了起来,传来秘书的声音,“翁总,翁太太来了,现在在楼下!”
“子雅?”翁进辛闻言面sè一动,喃喃道,“她已经不问公司的事多少年了,怎么这个时候来公司了?”说着立刻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冠。
没一会功夫,办公室的房mén就响起了敲mén声,敲mén声刚响,翁进辛还没来得及说话,办公室的mén就打开了,肖子雅一脸气愤的站在mén口。
翁进辛见状面sè一动,立刻上前道,“子雅,你怎么来了?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我如果再在家休息的话,创世都被你贴给那狐狸jīng母nv了!”肖子雅闻言立刻冷哼一声,冷言看了柳下惠和翁进辛一眼,径直走向总裁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到办公桌前,拿着桌上的文件随便看了几眼。
“子雅!”翁进辛听肖子雅这么一说,立刻走到办公桌前,对肖子雅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这还要什么风言风语?”肖子雅闻言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向翁进辛道,“你以为你这么多年瞒得了我?”
翁进辛闻言一阵沉默,脸上一阵自惭和愧疚,却听肖子雅继续道,“其实二十多年前,我就知道了,我只是看你和那边没什么牵扯,而且对方还算识相,没有找上mén来,我也就当吃了哑巴亏了,一直也没揭穿你,现在情况不同了,小孽种已经找上mén来了,我如果再装作睁眼瞎,我以后在京城那些太太圈子里还有脸么?”
“贝贝不是孽种!”翁进辛闻言脸sè一动,立刻双手用力地撑在桌子上,对肖子雅道,“她不是……”
“你……”肖子雅见翁进辛如此神sè,脸sè顿时也是一变,立刻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朝着翁进辛道,“当年你做出这样的事,现在还理直气壮了?”
“我……”翁进辛听肖子雅这么说,一时也无言以对,毕竟当年是自己对不起肖子雅在先,也的确是无理。
柳下惠站在当场有些尴尬,毕竟这是翁家的家事,自己作为一个外人在场,怎么说都有点不合适,柳下惠立刻对翁进辛道,“翁先生,你说的事我考虑一下,我就不打搅了!”
翁进辛心想柳下惠在这里也不太合适,所以点了点头,“我再和你电话联系,乐家那边就有劳你去联系一下吧!”
柳下惠点了点头,刚准备离开,却听身后传来肖子雅的声音,“姓柳的,你先别走!”
柳下惠闻言止步转身看向肖子雅,只见肖子雅一脸气愤地看着自己道,“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要不是你带那个孽种来,我们家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柳下惠一阵诧异,立刻对肖子雅道,“就算这一切是我引起的,不管怎么说,翁贝茹也救了你的命,你不应该这么说她!”
“我有求她帮我看病么?”肖子雅此刻有些蛮不讲理了,“天下这么多医生大夫,没她我一样能找到好大夫!”
柳下惠之前也见过几次肖子雅,不过那时候的肖子雅身体一直不是很舒服,如今肖子雅病愈了,不想却是如此模样,柳下惠心里甚至有了一丝后悔治好她的想法。
柳下惠朝着肖子雅闷哼一声道,“如果真是这样,翁太太你也不会受这么多年苦了,我可以肯定的和你说,这个世上除了翁贝茹,没人能治好你的病!”
肖子雅闻言冷哼一声,显然对柳下惠的话不屑一顾,不过还是道,“你也知道叫我翁太太?”
肖子雅说着朝着翁进辛一声冷哼道,“一个外人都知道叫我翁太太,你有没有把我当作你太太?”
“我怎么没有?”翁进辛连忙对肖子雅道,“我要是没有把你当太太,我早就……”
肖子雅闻言面sè一沉,立刻厉声道,“你早就怎么?早就跑去狐狸jīng那去了?”
“我可没这么说!”翁进辛立刻道,“现在你心情不好,我不想和你辩论,我还有很多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我回去?”肖子雅闻言立刻一声冷笑,“你可别忘记了,创世可是我们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