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居然在农历新年的前一天,还独自一人在深夜的时候还来这个冷清的公园。
于此同时,女孩也看到了我,我能看到她的脸上同样有震惊的神色闪过。并且,她加快了脚步朝着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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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洛水
她所处的位置离我这里并不远,很快她就走进了这个亭子,并且坐在了我的对面。
看到她走了进来,我并没有自作多情的说些什么,只要朝她点了点,算是打了个招呼。
因为我觉得,虽然我们的人生因为我捡到她的一个皮包产生了一丝交集,但是我们并不能算认识,事实上,我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
可是女子却朝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我说道:“先生,不好意思,昨天你等了很久吧,我不是故意没来的,昨晚公司有点急事,加班到了很晚,所以……”
女子语言诚恳,说完还将目光转向了我,神色中也有不加掩饰的愧疚。看到她的表现,我一瞬间还没有想过来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我才想起来,应该是河边相遇的那天,我把自己的外套给了她,她说昨天来这里把外套还给我,结果因为工作没有来,而误以为我昨天在这里等了一晚上,所以她才会如此愧疚。
然而讽刺的是,事实上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来这里,如果不是今天晚上来这里散心遇到她,我想我都已经忘了这件事。
不过,人不都是这样的吗?我们总喜欢用自己的主观来猜测这个世界,却往往忽略了事实。可是,这样一个不似凡人的美女,为什么也不能免俗?看来,就算你长得如同仙女,你的思想却并不能超越世俗。
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想告诉她真实的情况。于是,我换做开玩笑的语气笑着对她说道:“美女,不知道名字也不能乱叫啊,我可不是你的先生,你可以叫我陈重。”
不料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了女子脸上一闪即逝的厌恶,我想她应该是不喜欢这样口花花的男人的。
不过,她还是礼貌的回答道:“你可以叫我洛水,你的衣服在我车里,需要我现在去拿给你吗?”
听了洛水的话,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如果现在和她去拿衣服的话,我应该就会直接回去了,但是我现在还不想走,因为这河边呼啸的冷风并没有吹醒我。
我打算继续呆在这冰冷的河风中,我要让这凛冽的寒风吹散那些徘徊在我身旁的迷雾,让我看清那遥不可及的未来。
对于我的拒绝,洛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和我一样,坐在亭子里冰冷的石凳上,看着奔腾的河水发呆。
看着这幅场景,我忽然有些想笑,因为此时的我们又如同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一样,两个人身体不过一两米的距离,但是心的距离却很远,很远。
又这样坐了一会,我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便决定先回去了。
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洛水,她正入神的看着奔流不息的河水,绝美的脸庞上也充满了缅怀的神色。
我知道她应该是在缅怀着什么,所以我也就打消了和她打个招呼的想法,准备直接回家。至于我的外套,反正我也不想要了,就随它吧。
……
我的家离那里很近,几分钟后我就出现在了家门口,不过我却发现钥匙不见了。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觉得应该是掉在了龙潭公园的亭子里了。于是,我决定回去找一下。
可是,我才刚走到亭子外围,就听到了抽泣声,独属于女子的抽泣声。
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果然,一走进亭子就看到了洛水。她整个人坐在石凳上,双手抱膝,整个头都埋在了双腿之间。
她哭的很入神,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
不过,虽然洛水的哭声很小,但是我却可以感受到她那种撕心裂肺的伤悲。这时月亮也穿过了乌云,皎白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又让她多了一丝柔弱。
看到此情此景,我的心中一阵悸动,突然涌出了一股冲动,我想要保护她,保护这个美的不似凡人的洛水,她这样的人,不该这么伤悲的。
可是,理智却立刻熄灭了我的冲动,我和她是不可能的,从她的着装和那天我捡到的皮包来看,就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只能是我的妄想罢了。
于是,我收拾好了心情,准备拿走石凳上的钥匙,然后马上离开。
不过,可能是我的脚步声音太大了,洛水抬起头看到了我。立刻,她的脸上闪过了惊恐的神色,然后便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面对这种场面,我也非常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在这个残酷的社会,没有人会愿意把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现给一个陌生人。
而我,却看到了她不愿展示的这一面。于是,我们就这样对望着,尴尬的气氛在我们之间,肆意蔓延。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终于还是她先受不了。她委屈的扭过身体,重重的低着头,不再看我。
被她这么一弄,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还是走到她的身边,从口袋里递了一包纸巾给她。
洛水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还是接过了纸巾,然后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了声谢谢!
我朝她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谢,然后就转身准备离开了。不过就在我刚转身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洛水的声音。
“陈重,你能不能拉我一把,我腿麻了,站不起来了。”洛水的声音一如第一次见面的那般细腻动人,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起柔弱与无助,却又让她变得更加真实。
不得不说,美女的要求还真是难以拒绝,听到了洛水的请求,我立刻停下了脚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洛水的手和她的脸一样,没有一丝的瑕疵,仿佛一段上等的白色绸缎。我抓住她递过来的手,顿时柔软的触感袭来,我强忍着不让自己乱想,却不想拉她的力气太大,洛水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身上,把我重重的压倒在了地上。
“陈重,你没事吧?”洛水从我身上爬起来,对我询问道。
我对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坐在了刚才坐的石凳上。
虽然我刚才那么一摔,身体是没什么事,不过面子却是丢光了。所以,现在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于是,我便打算转移话题,我对着一旁的洛水说:“洛水,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吗?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一个女孩子还来这里,哭泣!”
原本我只是尴尬之下的随口一说,根本不认为洛水能告诉我,可是她沉默了一会,居然朝我点了点头。
我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洛水,只见她回忆了一会,真的开口了。她说:“陈重,你知道卢伽雷氏(lougehrig)病吗?”
“什么,你说的是卢伽雷氏(lougehrig)病?”洛水话音刚落,我就叫了出来。没想到她居然问我这个病,这可是世界上公认的五大绝症之一。难道,她得了这个病?
想到这,我看向洛水,有些不确定的问:“难道,你得了这个病?”
幸好,她摇了摇头,给了我一个否定的答案,又继续说道,“不是我,是我的父亲,他前段时间被诊断为卢伽雷氏病。”
听了洛水的话,我终于理解了她的行为,再得知至亲身患绝症,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换做是我,也就真的只能和她一样,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哭泣一阵了。
虽然她也知道,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释放出来了,总比一直压抑着自己更好。而且,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和洛水相比,我无疑是幸运的,虽然我的爱情依旧遥不可及,但我的父母依旧健康,这就是我最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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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酒席,提前请假半天
今天外公生日,现在要去吃饭,可能今天第二章就没了,实在是对不起大家,不过我会记住的,未来几天内会补更得。
如果我喝成关公能回家,没话说,义字当先,码字最大;如果喝成济公,那不好意思了,疯疯颠颠的,顶多去书评区或者群里发酒疯;如果喝成周公,那各位兄弟姐妹,咱们梦中相见,到时候一起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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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大年三十
沉默了一会,我轻声的安慰了一旁红着眼眶的洛水几句。在这无情的病魔面前,我们什么也做不了,这一刻,我能给她的也就只有几句苍白无力的安慰而已。
洛水用纸巾擦了擦眼睛,红着眼对我点了点头,算起接受了我的安慰。然后又转头怔怔的看向奔腾的河水,借此掩饰脸上滑落的泪水。
看到此情此景,我安慰的话语到了嘴边又被我咽了回来。这种情况下,让当事人自己好好冷静才是正道,苍白的安慰反而会让她变得烦躁,所以我识相的不在多说。
于是乎,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陈重,我要走了,你走不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洛水居然站了起来,对着我说道。
我其实被冰冷的河风吹的有些迷糊,停了她的话,迷糊中就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和第一次一样,相伴离开了这个亭子,并且同样在路边的候车亭分手。
至于我的外套,洛水没有想起,我也没有主动去提。
回到家以后我就直接躺到了床上,然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洗漱了一番,我打算出门去买一些东西,为晚上的年夜饭做准备,虽然我只是一个人,但该有的传统还是得有的。
…………
今天晚上就是大年三十了,这是一个万家同庆举国齐欢的日子,市区的大街上人流和车流川流不息,都是赶着回家过年的人。
我中午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大概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终于买好了一些食物回到了家。
处理食材的时候,我抽空给家人打了个电话,提前祝爸妈他们新年快乐。虽然我很想和他们一起过年,可是现实却让我只能无奈的背井离乡,一个人孤独的在昌南过年。
打完电话,我做起了年夜饭,我的厨艺不错,如果哪天也能买上车,就可以定义为“经济适用男”,不过“经济适用男”显然不是我的目标,我陈重有着自己的抱负。
我觉得,如果一个男人在成为成功男人的同时,还能无微不至的关爱着自己的女人,这才叫完美。我多么希望出现那么一个女人,让我愿意为她成为这样的男人,尽管这有点一厢情愿,但我不在意,我天生乐观,我明白很多事情与其急切不如淡定。我会继续等待,相信时间也不会让我失望。
两个小时候以后,我终于完成了一桌有模有样的年夜饭,我带着放松的心情,坐了下来。
而此时,窗外的爆竹声也变得越来越密集,各式各样代表年味的声音和色彩纷至沓来,我目空一切,倒上满满一杯啤酒,自顾自一仰头喝完,这一刻,我心中有一种情绪,需要用喝酒才能宣泄。
喝完满满的一杯啤酒,心中的畅快无以言喻,我又打开了电视,显示器里,朱军和董卿正在和全国人民说新年快乐。
吃饭的时候又看了几个节目,还是万变不离其宗,每年都是这些花样,很快我就没了继续看的兴趣。
于是,这一刻,我又想去龙潭公园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有种预感,今天我还能遇到洛水。
想到就做,于是,我关掉电视,换了身衣服就立刻出门了。可是,到了那里我并没有看见洛水。整个公园只有我,在这个代表团聚的日子里,一个人孤零零的行走在这里。
在漫天的鞭炮声和烟花声的背景下,我的身影显得更加落寞,我走了一会儿便有了离开的念头。因为就算是在出租屋,我也有春节联欢晚会陪我度过这个无聊的大年三十。
而在这里,陪伴我的只有冰冷彻骨的寒风罢了。
可是,我才刚刚准备回去,路过路边的候车亭的时候,却看到洛水从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上走下来,手中拿着一瓶酒,朝着这边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洛水!”我在她的不远处朝着她招了招手,对着她说道。
对于我的喊叫,她恍若未闻,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