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热年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火热年华-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们三个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谌文彬起身去了厨房,邵兰茵跟在后面出去水池边洗鱼。谌文辉说了声,“我去洗葱姜了。”也麻溜地溜了出去。



  只留下晓玉与谌奶奶祖孙两人。



  奶奶的手臂依然松松地揽着晓玉的肩膀,头倚靠在椅背上,微微阖着眼,渐渐地好像是睡着了,沉沉的呼吸如叹息一般沉重。



  窗户外面的老槐树,树荫垂垂,密密匝匝的树叶之间开着细细碎碎的花骨朵,淡黄连天如雾。晓玉乖乖地



  依偎在奶奶的身边,一动不动。



  前世的奶奶是在五年之后去世的,好像也是在冬天的某一天早上,她出门买菜回来,说了声“头痛。”就倒下了,送到医院抢救,那年谌晓玉上高二,压力课业巨大,周末都被题海淹没,很少有时间去探望奶奶,听到此消息,赶到医院,坐在奶奶的病床前抓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奶奶,我是晓玉,奶奶,我是晓玉。”昏迷中的奶奶眼皮微微动了动。



  从倒下到最后,奶奶昏迷了五天五夜,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医生诊断是脑溢血。



  晓玉心里叹息着,思绪飘着老远。。。。。。。



  晓玉仰头凝视着奶奶的面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前世里奶奶在医院最后的情景,吵吵嚷嚷的病房,监护仪滴滴答答,氧气瓶丝丝的声音,纷沓而来的脚步声。



  她的心里一阵酸楚与恐慌,赶紧低声地叫了声“奶奶。”说着扯了扯奶奶的衣角。



  奶奶闻声睁开眼,疲惫的眼神里有片刻的迷茫,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晓玉,顿了半晌,坐直的身子,手伸手抹了一把脸,“欸,几点了?”



  “十二点不到。”晓玉看了看五斗柜上的闹钟。



  “哦,我怎么困着了。”奶奶自言自语道,轻轻推开了晓玉,“我要起来了,要去烧中饭了。”



  “爸爸与妈妈去烧了。”晓玉应道。



  “哦。”奶奶漫声应了一声。又抹了抹脸,这才是完全算清醒了。



  “奶奶。”晓玉低声叫了一声,声音里有浓浓的鼻音。



  “做啥啊?”



  “奶奶。晓玉抿着嘴巴,摇了摇头,“我就是叫叫您。”



  “傻孩子。”奶奶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



  求点击,求推荐啊,也是醉了,居然每天都点击都是一样的。
第19章 穿珠帘儿
  “你的身影,你的歌声,永远印在我的心中。昨天虽已消逝,分别难重逢,怎能忘记你的一片深情……”



  歌声袅袅弱弱,如同清澈的溪水缓缓而过,浅吟低唱,模仿着著名的歌唱家李谷一的备受争议的气声唱法,惟妙惟肖。



  歌声是谌家的窗户里传出的,微微弱弱,带着一丝漫不尽心,在夏日艳阳高照的清晨,听着觉得一丝清新与凉爽的感觉。



  大暑之后,天气愈加炎热,早晨六点钟左右的光景,已经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过道上偶尔有一丝穿堂风吹过,天井里的那棵老槐树树叶微微晃动着,簌簌作响。



  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晓玉撩起门上悬挂着珠帘,从房间里出来,她一手编着辫梢,一边站在门口,回过身,上上下下打量着依旧在微微晃动的帘子,左右歪着脑袋,看了又看。



  “晓玉,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大热天的,站在这里干嘛呢?”天井旁的过道上,刘师母家的儿子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按了按自行车的铃铛,招呼着晓玉,清脆的铃声叮叮当当当,洒在青石板的路上。



  “刘叔叔早。”晓玉回头笑嘻嘻地招呼着,又指了指自家的门帘,“我这是看看我昨天刚做的珠帘儿好不好看。”



  “哟,你这么小也做珠帘啊?不简单呢。”



  “哪儿啊,刚学的,不知道效果好不好呢,正好出来瞧瞧。”晓玉笑着说。



  刘叔叔推着自行车站在哪儿,也歪着脑袋打量了几眼,夸道:“不错,不错,能这样不错了。你还是个孩子嘛,璐璐的妈妈也跟你弄得差不多。”



  “刘叔叔可别这么说,我哪儿能跟阿姨比啊。就是瞎弄弄呗。”



  这段时间女孩子们之间流行穿珠帘,用旧的挂历纸,裁成小条,搓成两头尖中间圆,然后用浆糊粘紧实了,再绕上透明胶带,做成长圆形的珠子,玻璃丝串着长长的一条一条的,最后用回形针做了钩子挂在门上。



  旧的挂历纸画面五彩缤纷,做成珠帘儿也是色彩斑斓的。



  于是这段时间,大院子里,只要有个阴凉地儿,总会有三五个女孩子或是女人们围拢着坐一处,一边乘凉,一边做活。



  晓玉也跟着刘璐璐后面学着做的,这是刚刚做成功的一个,昨晚上赶好了,让谌文辉帮她挂上了,今天早上一大早,天一亮,就忙不迭地出来看白天的效果。



  “刘叔叔今天这么早就上班了?”晓玉笑眯眯地对刘叔叔说。



  “今天上早班,得早点走。”刘叔叔一边说着,脚已经踩着脚踏,准备骑上了,想了想,又说。“晓玉,下次和璐璐去我们店里,我给你做好吃的啊。”



  “欸,谢谢刘叔叔。”晓玉应道。



  刘叔叔是厨师,上班的饭馆名叫“西华楼”,原是当地一家著名的饭店,在市中心。



  那年头,买米买面,要粮票,买肉要肉票,买副食品要副食品票,民以食为天,厨师可是一个非常体面的职业,院子里谁见到他客客气气的,有些会过日子的家庭,有时候还托他在饭馆儿买点又便宜又实惠的“下脚菜。”回来尝尝鲜。



  就连刘璐璐都知道这里面的好处。



  她有次带着晓玉去“西华楼”买熟菜,买了三毛钱的毛豆香干炒肉丝,刘叔叔给她装了一大饭盒,吃了几顿都没吃完。



  刘叔叔脾气好,疼女儿,连带着女儿的朋友也疼,他特别喜欢谌晓玉。



  “看看,人家晓玉多懂事,天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写作业,写完作业还帮着奶奶做家务,择菜,煮饭,洗碗,样样都干。”



  晓玉这次放假回来,的确是让大院里的人另眼相看,不仅仅是那些上次在菜场见识了她的伶牙俐齿的人,就是每天从谌家门口来来往往的邻居也都说,成天见她忙来忙去,帮着老太太干活。



  “谌师母,你们家孙女儿越来越懂事,长得也越来越漂亮了,猛然一看,长得可像小花呢。”



  他们说的小花是电影《小花》里,陈冲扮演的赵小花,都是胖嘟嘟的圆脸,幽深深,会说话的大眼睛。



  每次听人这么说,奶奶总会很谦虚地说,“晓玉哪里长得像小花啊,她的脸庞这么大,就是像朵花,也不小,像个向日葵。”



  从此晓玉的外号成了“向日葵。”



  每次晓玉听了都很无语,人家夸自己像电影明星,到了奶奶这儿,就便成了大脸庞,难道她的脸大得像个向日葵吗?



  “奶奶,你说我像向日葵,人家还以为我是个麻子呢。”晓玉嘟着嘴吧不高兴。



  “为啥说侬是麻子?”老太太不解。



  “那向日葵中间全是葵籽儿,不就是个麻子嘛。”



  “向日葵,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背后是有人唤她,是刚刚上班的刘叔叔的宝贝女儿刘璐璐。



  “刘璐璐,你再这么叫,我就不理你了。”



  “哟,又不是我给你起的外号,是你奶奶说的。”刘璐璐嘻嘻地笑道,自从上次在23号院子吃了瘪,她最近都不去找别人玩了,成天就盯着晓玉的屁股后面。



  “我奶奶是没看过这部电影。她不知道小花是个人物。更不知道小花是个美女。”晓玉说,真没办法,有代沟就是有代沟。



  “那你带她去看电影呗,看了就知道小花是谁了。还有不是有挂历吗,陈冲的挂历到处都是。”刘璐璐站在她身边歪着脑袋打量着晓玉新挂的门帘。



  “挂历都给我裁成条儿了。”晓玉指了指那珠帘儿。



  “那就去看电影呗。”



  “嗯,没电影院放了。”晓玉说,这个时代没网络,想看的电影错过了档期,就没地方看了,只能等着电视台哪天放映,可是大院门房那台黑白电视机,经常是调不出图像。



  “我听说,今晚学校的大操场上放电影。好像就是《小花》。”



  “真的?几点呢?大操场在哪儿啊?”晓玉兴奋地问。



  “嗯,7点半。”刘璐璐说,又疑惑,“你以前没去大操场看过吗?我记得去年和你去过啊。不就是大学那边的大操场嘛。”



  “哦,时间这么久,我不记得了。”晓玉讪讪地笑了笑,看露天电影的记忆好像真的是久远而模糊,“晚上你去吗?”



  “那就去呗。”刘璐璐无所谓地说,只要是玩,她没有不乐意的,何况是与谌晓玉一起,家里人不会不同意。



  两人又对着晓玉新挂的帘子嘻嘻哈哈,指指点点评价了一番,刘璐璐肚子饿了,说,“天还早,咱们去外面吃早点吧。”



  “嗯,我也想着出去溜达溜达。”晓玉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做了半宿的手工,颈子酸,眼睛涩,她得出去活动活动,前世不知道健康的重要性,这次可是铭记在心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出了门,大片的槐花落了一地,脚踩着,星星点点的沾在鞋面上,一路馨香。



  。。。。。。。。。。。。。。。。。。。。。。。。



  谢谢投推荐票和收藏的朋友,琦之手里有票一定会回报各位大大。不过琦之是新人,系统不让留言,在这里一一谢过了。



  谢谢各位的支持,新人更需要鼓励与支持。
第20章 家有知青
  走出了院门往河边走,不到河堤的前沿是一列新开的店铺,簇新的墙面,整齐的门头,是街道上为了安置返城的知青和待业青年,刚办的集体性质小卖部,小吃部,修自行车摊等,生意不算太好,也不用排队。



  小吃部里品种齐全,有小馄饨,阳春面,还有稀奇的肉丝面,三鲜面,除了馒头也有大肉包子,菜包子,豆沙包子,甚至还有有煎饼果子,花色品种很多,还有不像红旗早点店,除了烧饼、油条,阳春面老三样就是没别的了,肉包子更难以见到。



  晓玉在一家小吃部买了个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刘璐璐买个大肉包,两人都抓在手里吃边走。



  “我发现我现在就是馋得慌。”刘璐璐说,“早上吃一碗稀饭,一会肚子就饿了。”



  “我也是的。”晓玉大口吃着煎饼果子,表示同感。



  “那以后我们天天到这边来吃吧,反正不要排队。”刘璐璐盘算着自己买菜剩下来的零钱,“明天来不吃包子了,吃一碗小馄饨,一毛七分钱。比红旗小吃店便宜。”



  “对,明天去尝尝小馄饨。”



  “这几家店铺平时都没怎么来过。我奶奶都是去红旗早餐店买早点。”刘璐璐舔着手指上肉包子上流出的肉卤说,“这家的肉包子味道还真不错啊。那红旗早餐店的肉包子,咬第一口没咬到肉,咬第二口咬过了。肉馅不比一个梅子大。”



  “就是。我也觉得这里的油条比红旗店的好吃多了,至少闻着没那老油蛤味。”晓玉赞同。



  “那奇怪啊。为啥红旗那边天天排队,这边却没啥生意呢?”刘璐璐疑问。



  “也许大家还没怎么吃过吧。”晓玉说。



  她偏了头想了一想。这是改革开放的初期,一般人的意识里还是认为国营店里卖出来的东西质量最好,对集体性质的店的信任度要打一个折扣,至于那个体工商户,应该还是在萌芽阶段,虽然不像是前几年被当作“投机倒把“抓起来,可是也不敢大大方开店迎客,一是因为顾客少,生意不一定好做,二是因为没多少货源,大部分是“磨剪子戗菜刀”的手工业者和走街串巷的货郎,卖个针头线脑的小商品。



  晓玉又想起那天在菜场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灵感。



  商机,商机,就是稍纵即逝的机会,自己脑袋里的想法,却找不到能够落地的人选。



  河边的慢车道上,有三三两两的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人,骑着自行车匆匆而过,刘璐璐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突然问道,“咦,这不是顾阿姨家那个去插队的儿子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