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原来,这个激进的女队员就是夏安琴,“这次我按计划完成任务,你好歹也该请我喝一杯再来教训我吧!”
一个男队员从后面窜了上来,攀上夏安琴的肩,笑道,“就是就是,队长大人您就别在这里情话绵绵了,先安抚一下我们为你这计划小心肝差点爆掉的可怜队员,再来慰劳你的小师妹吧!”
其他人一听,都哄然大笑起来。
他们这一幕,也都落在了远方司令处的屏幕上,姜少非眼中。他欣慰地笑笑,看了看一同前来的夏部长,都松了很大口气。向冬海为了什么要到特种部队来训练,他们不好说,但夏安琴这倔强的丫头,很大成分是为了向冬海。现在情况是既让人放心又有些担心,不过总的来说,两个年轻人能从低谷里走出来,开创自己的新天地,总归会有成长和收获的。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吧!
这方基地的司令官也对向冬海两人褒扬不少,能以短短三个月时间,从一个普通人训练到现在这个一般只有经历三年特训才能达到的特种兵水平,是一个奇迹。这其中,向冬海的付出是有目共睹的,更是令人乍舌佩服的。因为,他几乎是用着所有的时间在训练,选择的项目更是传闻中欧国皇帝训练亲卫兵的方式,那简直让他们全军营的人都骇恐不已,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坚持下来,所以说,他真的是他们军队中的奇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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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童童,你的花儿,我家夫人特别喜欢。所以夫人希望签订一份长期供应的合同,三天后夫人的五十岁大寿需要特别的……”
小店生意日益兴旺起来,她打从心底觉得开心,这份努力后的成就感能弥补情感上的失意。不过,在这个鲜花节的旺季里,要再请送货工人实在很难,选择还没有招到合适的工人。童童思索着,仍是接下了单子,因为这位客人正是热心的阿芙拉介绍来的。
忙碌是最好的疗伤药,每天忙到累死,倒头就睡觉,是件相当幸福的事呢!
不过,关心她的两个大男人就很不满了。
楚弈说,“我的诊所已经在装修了,等正式营业后,你就到医院来帮我,省得一人杂这儿忙死累活。你的旧伤若再复发,我可不管哦!”他的关心总夹在威胁中,其实是最紧张的人。
“亲爱的童童,你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若你再受伤,我会心疼而死的。你舍得吗?舍得吗?要我真的心疼而死,你知道有多少少女少妇会跟着我一起自杀啊……你的责任可大了……”
伊卡菲尔一说完就会遭到楚弈的追杀,一场大战拉开,最终以两人光荣挂彩告毕。
虽然无法回国,目前这平静简单的生活,让她很满足。明天,总会越来越好的。
当然,明天总会比今天好,不过明天也会生出许多意外来,让人伤脑筋。
“加送二十盆紫罗兰?”
“对对对,哎呀,都是小仆人不认真,把主人窗口的空挡给忘了。那里早就预计好要放上主人最喜欢的花,所以,童童,不好意思啊,麻烦你再送二十盆紫罗兰来。主人难得来一回,我希望能给她一个完美的别墅。”
可是,现在店里送货的人都出去了。
电话里的声音更加急切了,“童童,拜托你!再一个小时,他们人就要到了。拜托拜托……”
“好,我马上就来。”
还有一个小时吗?阿芙拉的那栋别墅就沿着沙滩直走,大约就五分钟的电动车程,来回不过半小时,只要她赶快一些,应该没问题!
挂上暂时停业的牌子,童童匆匆出了门。
那是一幢白色与灰色大石垒砌的别墅,与附近所有的房屋风格都不相同。尼斯盛行风情小屋,而这幢别墅外形却相当梦幻,远远看起来像一座童话中的城堡。
阿芙拉一看到童童,就像见到了超级大救星似的,激动地说个没停。他们刚好花移上去,摆好,一辆轿车驶进了院子。童童一看,心脏差点停跳。
天,怎么会是他们?!
当看到车上率先走下来的迈克尔时,她瞬间感觉自己的血液全褪去,大眼急寻着,终于看到自己的安全头盔,立即戴上,拉住要往外迎人的阿芙拉,急道,“阿芙拉,我必须马上回店里,店里有急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幸好来时,把车子停在了后门,可以不用跟他们正面冲撞。
阿芙拉还想说什么,童童已经跑掉了。
刚下车的泰奥,正好瞥到了那抹跑向别墅后方的背影,乌溜溜的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美艳地荡漾着无限风情。眉头一夹,表情瞬间阴冷了下去。
直到雪莉上前问道,泰奥才回神,不吭一声地进了别墅。
该死的,这是错觉,只是一头黑发罢了!该死,明明是欧国,哪来那么多纯黑直发的女人!
第134浪却不是她
皇帝的脚步有些生硬,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好似想踩出几个洞泄气似的。
迈克尔最先发现皇帝的异样,看到了那个黑直长发的娇小背影,心头诧异了一下。
自从伊卡菲尔将人接走后,皇帝就下令他不准再关注这件事,故意要跟方童童切断一切联系。可是,每一次看到黑直长发的女人,他都会失神。于是,皇宫里的女人都烫成了大卷发,发色一律不能是黑色的。而一旦有身形娇小的女人经过时,皇帝又会呆上好一阵子,要么是思维出差下错命令,要么是听一半的报告要别人再讲一遍。
总之啊,照他看来,皇帝这心病要好,还得花很多时间了。都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可惜陛下这心药被他自己抛得远远地,他们任何人要是敢提起方童童的事,非被革职不可。为此而受池鱼之灾的,不在少数。那位秘书大人就因为汇报关于奥运会的建设情况,邀功地解释一座“方形”广场的经典设计理念时,连续用了十个“方”字……当时,大家是看着皇帝陛下的额头,一个疙瘩一个疙瘩地突起,一连戳了耿直纯洁的秘书大人好多下,他还无所觉。最后,皇帝一拍桌子,咆哮出声,非要把那什么该死的“方形”广告,设计成“原型”广告。众人汗如雨下,急忙劝说,皇帝气得差点掀桌子时,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熄火了。又金口玉言地说,要讲“方形”广场建成全球最高级最豪华最先进的运动馆。
诸如此类突槌事件,不胜枚举,屡见不鲜。
迈克尔看着洋溢着热情笑容的雪莉,亲昵地上前挽着皇帝,殷勤得不得了,就暗暗叹气。希望陛下这可怕的“失恋症候群”别爆发在女王身上了,不然……两国刚刚修好的关系,又要麻烦了。
雪莉拉着泰奥来到小厅,米金色混茶色条纹老式沙发,燃着小火的天使雕饰小壁炉,温馨的柠檬香芬飘荡在空气中,格子窗外可见一大片五彩缤纷的花田,玻璃小几上放着刚烤好的奶油小饼干,阿芙拉端着香浓的热咖啡走了进来,她那笑容可掬的福态模样,甜蜜亲切的招呼,让整个空间洋溢出一股浓浓的家园味儿。
泰奥的额头,缓缓松了下来,雪莉一见欣喜不已。这就是她来这里的目的了。这栋别墅大气不够优雅缺失,却是精巧可爱,充满家园的味道,若放到以前,泰奥不会多喜欢,现在……就算她极不情愿借用方童童的影响,但她需要一个好的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谋取更多的利益,适当的牺牲是有必要的。
“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亲爱的阿芙拉,真的很棒,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太多倍了。谢谢你,辛苦你了。”
雪莉抱了抱阿芙拉,阿芙拉看了眼皇帝,朝雪莉暧昧的眨眨眼便离开了。
男人看着窗外可爱的小花园,一直出神。
雪莉上前从身后抱着他,道,“泰奥,我想……旅游完后,就回萨贝都,好吗?”
男人没有回话,她以为这一次又失败了。自方童童离开后,她一直在努力拉回二人关系。这次他能答应陪她来度假,简直就是天大的惊喜。
“泰奥,我给你准备的书房在一楼后面,那里可以直通海滩,这一带的海滩非常美,不如吃了晚饭我们就……”
男人开口截断了她,“回萨贝都后,你直接跟我秘书商量日期,定好了再告诉我。”说完,男人就往外走去,迈克尔正好在搬东西去书房。他还要继续处理公务,“晚餐时再叫我。”
雪莉已经愣了三秒,才急忙大声应下,人都消失了,一直躲在一旁的阿芙拉跑了出来,雪莉被她一触,兴奋得尖叫起来。
“他答应了,他答应了,他答应了——”
“哦,宝贝儿,恭喜你,恭喜你!我这就去为你们做一顿绝对丰盛,绝对浪漫的晚餐。”
“哦,阿芙拉,我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我没有白来这里,这真是我的幸运之地!”
雪莉激动地吻了阿芙拉一记,就往楼上卧室跑去,边跑边说要好好做一个香芬浴,晚上给泰奥一个绝对的大惊喜,要赶走他脑子里所有其他的女人。阿芙拉鼓励着,立即吩咐了小女仆去帮忙做尼斯最精品的鲜花浴。
书房中
所有设备准备好后,书桌上三台晶屏,两个平板电脑,同时开动,桌前的男人虚臾不休,埋头工作。
迈克尔悄然离开,心有惴惴。刚才陛下终是答应了女王重新拟定婚礼计划,他就担心到时候又举行不成的话,对陛下在全国的影响会非常大。这一次,因为得罪了勃垠公爵夫妇后,媒体的力量没有压制住,才造成了诸多的负面影响。犹豫了老大一会儿,才拨通了一条专线。结果得来的消息令他大吃一惊,禁不住,他又多问了两句,断线后,心就开始悬着了。
伊卡菲尔将军时常到尼斯来,落脚处就在这条大街街尾处。那里正是方童童现在的住所,楚弈现在就跟她住一起。
老天,怎么会这么巧?!
……
美丽的烟花染亮夜空,映着整幢别墅,更加如梦似幻,童话般美丽神秘,而园中摇曳的红白紫黄小花朵,为这份神秘点缀上了一抹难得的柔情蜜意。
雪莉靠在紫罗兰窗台,欣赏着园中仆人燃放的烟火,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回身走到镜子前,欣赏着鲜花浴后,焕然一新的自己,满足地扬起自信的笑容。
今晚,她一定要打破他不碰她的誓言。她知道,自从方童童离开后,虽然他常常去参加那些恶名昭彰的性爱派对,甚至有一晚差点失手捏死一个自以为是的妓女,但他从来没有碰过那些女人。
欧国的男人向来精力旺盛,何况泰奥更是未及而立的青壮年男子,性方面所需他从来不会压抑。已经半个多月了,相信她只要加把劲儿,一定会成功。
她打开梳妆台上的一个嵌满宝石的小盒子,取出一瓶淡蓝色的小瓶子,喷洒在自己全身,诱惑迷情的味道瞬间迷蒙了人眼。看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的银金色覆胸晚装,纤侬合度、优雅迷人的剪裁,上面绘了纯东方古味的飞天祥云,充满异国神秘风情。
小女仆来敲门,时间已经差不多。她立即换好衣服,下了楼。阿芙拉一见她,赞美不断。而银色的餐车已经准备好了,上面精致又简单的食物,都是寻常百姓爱吃的菜式,这都是为了他而营造的一种家的感觉。
她事先想好,不能太过铺张,所以决定自己推着餐车进书房,来个小小温馨的晚餐。
但当门开时,大书桌上仍点着一盏白炽灯,而桌前的人已经不在了。大眼迅速扫了遍整间屋子,没人。哐啷一声,落地窗门轻轻扇动,叩响,长长的蕾丝雪纱飞扬,月辉淡洒晕出如梦似幻的飞影。
但室内,空无一人。
他……去哪里了?
穿过落地窗,那后面的庭院,正连着一片私人沙滩。她急忙跑出去,只看到沙地上一串脚印,延伸出去,看到一个园丁,说男人已经离开一个多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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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睡不着。童童无奈地叹口气,披了件外套,出门散步去。而离屋子最近的那片宁静的沙滩,成了她最常打发失眠时光的地方。
越光洒下,映得海面波光鳞鳞,银光点点,美丽非常。渐渐地,起伏的心绪也被平复下来。
方童童,振作一点。你已经努力过了,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分手,是一开始就注定的结果啊!不就是个男人,哼,他能潇洒放手,她也要学会大胆转身。
不过,下午看他的侧面……好像瘦了,俊美依旧,但少了以往的光彩逼人。
不不不,方童童,不要再想了。
她朝着起伏的大海狂吼,“该死的男人,见鬼去吧!啊啊啊啊——”
拾起一块贝壳,狠狠地扔进大海里,再一块,再一块,再一块,直扔到有些累,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吼出来,的确舒服多了。嘻嘻,难怪楚弈和伊卡菲尔不爽时就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