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爱她!”冲口而出,像是在泄愤。
“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刚才还电得两小子八小时都不能恢复。雪莉陛下受伤,你有这么担心过吗?”
“不一样。她是完全属于我的,我想要就要。女王是国家的,不是我泰奥的。”
护士长笑了,心说这小子还是老样子,认个死理往里钻。都说皇帝陛下聪明,可一旦面对感情,他就是世界上最笨的男人。可怜了这个小丫头,不知道还要受多少苦,唉……她实在不忍心,她也像自己这样。
“哎,世上没有后悔药卖的。你要好好想想,别太固执。就是伊卡菲尔也没你这么倔,要是他,结果或许会更好一些。”伊卡菲尔那小子没说错,对待女人是比泰奥好得多,而且同时一大把的情人,也没有谁为他寻死觅活过。唉,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真的很难说。
护士长劝完就走了,泰奥却回味到伊卡菲尔这大祸根头上去了。那臭小子又妄图染指他的东西,三天禁闭改成一周!一周没女人,看他怎么活!
“妈妈……爸……”
被窝中的人,紧紧蜷缩着身子,眉峰紧皱,鬓角通红一片。
他蓦然回神,脑海中回荡着那虚弱的呼唤声,瞬间揉碎了他所有的坚持。
她很想家吗?
已经半年多了!
他伸出手,想抚抚那张冰冷的小脸。可是她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身子,将头紧紧埋进了被褥中,好似乌龟一样,想缩进自己的壳里,以策安全。他看着她许久,不知道时间流逝,天色渐暗。直到腕间的指挥器再一次亮起,催促着他的重责大任,才起身。
必须离开……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身时,又定在原处不动。
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小脸上,她并没有昏迷太久,仍是听到了那一句重若掷心的话。被下的手,紧紧握住,身心疼得没有感觉。正如护士长说的,她的心,已经凉透了。
她不想面对他,只想将自己牢牢地藏起来。可是……终于,他离开了。
他和她,终究会是两条相交的线,在交点之后,永远分离,越行越远。
睁开的眼,映着满室的苍白,没有眼泪。
……
昏暗的房间内,冷幽的绿光照亮一隅。
屏幕里的男人,右眼上贴着一块嵌满了晶钻的黑皮眼罩,看起来阴恶邪气,呲牙一笑,道,“老萨,你最近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是不是?”
“你……之前听说你在欧亚边境被埋伏,你……”
“你很奇怪我为什么还没死?你这心头刺拔不掉,夜难成眠吧!”
“哼!我只关心我的地位。”
“也对,我们这些亡命之徒的生死,与你堂堂大司令的权益比较,根本不值一。”男人手上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快的几乎看不清原形,砰的一声,扎进墙上的靶心。
“废话少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现在亚国那方也抓得很严,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像你一样,整一窝囊废!”
“黑龙,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最近欧国皇宫发生那么多有趣的事,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脑子,趁虚而入吗?!”
“皇帝回宫,宫中的人全部都会换成他的。这是十年来的惯例,不可能再像当年他父母那样,让你们这些恐怖分子在宫中得手,将人掳走!”
“所以,说你没脑子,你就是不承认。难道当兵的家伙里,就他最聪明。”黑龙嗤笑一声,在萨弗鲁发怒前,又道,“皇帝跟女王联姻若成功了,势力做大。即时,你就是和美国联手也撬不掉他的帝位。你应该清楚,外攻内合。外部的攻击只会强化他内部力量的团结。”
“他不可能取消和女王的联姻计划。”皇帝本人,还有内阁诸大臣都会一致保护这场最有利的政治婚姻。
“亚国有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你是说,让女王悔婚?不可能,萨尔迪国库亏空太多,另一只王系正在攻击女王。她与泰奥联姻,就是为了做大自己,以抵抗那一族的势力。她绝不可能放弃以婚姻振兴的机会。”
黑龙笑开,“不,你太小看女人的嫉妒心了。女王毕竟还是个女人,而且更是拥有权力的女人。她的嫉妒心一爆发,可以摧毁一切啊!”
“你是说,从那个亚国情妇着手。让她刺激女王,然后……”
“老萨,我要怀疑你安插在宫里的眼线,是否有如实跟你汇报情况。我要的,恶化他们内部的消息,离间人心。那个亚国女人,正是关键所在。听说,皇帝为了她,放下刚新婚的新婚妻子,夜夜与那小情妇缠绵。啧啧啧,我都没想到,这个亚国小尤物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
“那个亚国情妇?”
萨弗鲁因为之前在第九区战斗中的失利,而被派回皇都驻守,而郁闷不乐。而这其中也有黑龙的影响,若非为他掩饰偷窃石油的罪过,他也不可能铤而走险,用了丧尸攻城一招,引开泰奥的注意而为黑龙拖延时间。他怕泰奥起疑,而不得不自动请罪。
泰奥对女人向来无情,他也没有将打击他的眼光放在那些女人身上。
正在这时,一条消息传了过来,萨弗鲁一看,登时睁大了眼,仿佛是茅塞顿开,眸露利色。
“怎么?”
“皇帝要参加亚国皇帝的结婚典礼。”
“哦?”
萨弗鲁面容开始抽搐,双眸瞠大,“女王家族又出了乱子,必须回国处理。不能跟皇帝同行,皇帝带上了那个亚国情妇。”
“呵呵,有意思了。”“三角关系吗?不,不对,”你们那位大将军,现在哪风流?““呃……之前好像因为什么事,被皇帝陛下关禁闭了。”这事他还在叫人查。不过,“伊卡菲尔和女王感情向来密切,泰奥也是默许的,这……”
“你知道就好。好好利用他们这种关系,即使几十年的情感,也一样可以因为女人而毁得一干二净啊。只要把他们这个铁三角的联盟破坏掉,要阻止两国联姻,拉他下台的机会更多,也许,那个亚国女人就是我们关键。”
“不可能。泰奥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皇位。”
萨弗鲁笃定不矣,却也郁闷止。泰奥和他那位重情重义的父亲大不相同,甚至相反,极其冷血无情,他在军中是亲眼所见,那种跳崖滚山地的训练,简直不是人类做的。更可怕的是,还养了那么多鳄鱼鲨鱼……黑龙大骂,“所以,你才这么蠢,花了这么多年时间都没能抓到他的把柄。猪脑!”
兹地一声,联系屏被切断,时间到了。若再联系下去,恐怕会被国家安全局的情报人员给逮到。
不过,漆黑的屋内,萨弗鲁的脑子突然变得清明起来。也许,他应该加大对那个亚国情妇的调查。
大步出门时,屋外天色已经暗下。
管家一见主人模样似有急事,上前,“大人,您要外出吗?”
“是,我要进宫。”
先把妹妹安琪儿和妹夫阿伦接回家,呵呵!他怎么能忘了,他们一定非常了解宫里的情况,能够给他提供更多的泰奥和那亚国情妇的消息。而且,可能会成为他行事的另一股助力啊!
另一方,刚收线的黑龙收回匕首,又是狠狠一掷,将墙上的标靶劈成了两半。而在他身后,虚掩的门外,一直偷听者的海伦美眸眯成了一条缝。
皇帝……亚国小情妇……他们要来亚国参加亚国皇帝的结婚典礼。太好了,离开欧国的地盘,凭亚国这弱智的防护水平,要靠近他们太容易了。她报仇的机会终于到了!
第86浪说你爱我
侍者恭敬的脸怫然变色,半天啧嚅着说不出话来,再一看其他人,眼神闪躲,还直往后退缩。登时,童童心中得隐忧被放大,起身就往屋外冲。
“方小姐,您等等——”
“方小姐,皇帝陛下吩咐过,要您等他回来……”
“方小姐,不要跑啊……”
她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听,只想快点找到那个男人。因为他掌握了莎娜的生杀大权,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害死任何人。
门口的亲卫兵也没料到童童突然就冲了出来,伸手要拦时,一个个牛高马大,身体空隙颇多,加上又不敢真用大力怕伤了她,童童娇小敏捷,只着了意见薄薄的睡衣,似猫咪般灵敏,很快就冲出了廊道,往往前殿冲去。
她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她只想引起骚动,让他知道后来找她。因为,他不会让她逃走。
刚跑到前殿时,一群人便朝她走来,为首的正是他。
“方小姐,方小姐……”
“方……陛……陛下……”
侍者一看来人,吓得个个都垂首侍立,不敢再出声。
他正在和左右幕僚说着话,抬头时,黑锐的眸直射她,即刻摆摆手,所有人立即退去,空旷的大殿只剩下她和他两个人。
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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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眸上下打量着她,忽绽出一丝笑来,很轻很轻,似乎怕打破了什么,“这一次,你又是为了什么,不穿衣服跑来找我?”
声音里,莫名地掺了一丝怀恋的味道。
她再没有了当初的羞涩窘迫,双眸直视他的眼,:莎娜。把她还给我。“连口气,也无形中地与他同化。
钻眸一眯,“你在命令我?““我在求你。““看着不像。““我在求你,把她还给我。“声音大了三分。
“方童童,“他声音一沉,身一侧,绕着她,慢慢踱起步来。”你求人的态度,是不是应该再斟酌一下?“她捏紧了小拳头,肩头微微颤抖。
他踱过她面前,顿一下,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双脚上,上滑到微敞的胸口,那里紫痕未褪,脖颈上,尤有他的吻痕,黑眸半眯,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幽幽地道,“想要达到目标,就必须付出代价。“代价?
大眼波光一颤,深吸了口气,道,“除了命,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跟你做交换的。“自由,自尊,身和心,都被他拿去了。
他放开她,又踱了起来,“莎娜玩忽职守,弄丢主人,害主人身受重伤,几乎丧命。革去她的职务,交皇宫总务部论行处罚。这是规矩!你们亚国有句名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又在她面前停下,“你,要破坏这个规矩吗?”
他俯下身,与她直视,伸手轻柔地抚过她额前的乱发,疏冷的声音温和得不似他,“童童,你还要保住这个生了逆心的小女仆?”
“我……”
他的指,轻轻搁在她唇上,“就拿你的笑容来换。”指腹缓缓勾勒着唇角的圆弧,五指曲张,轻轻捧住了她的脸。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凑上俊脸,冰凉的鼻尖,轻轻摩挲过她的鼻头,张口时,含住她的丰润的下唇,细吮慢咬,无限柔怜。
她在心底诅咒自己,该死的心为什么总是因为他的举动,怦怦乱跳个不停?!
他张开手臂,环上她,忽一用力,她跌进了他的怀中,屁股立即被他掐了一把,然后他又像抱小婴儿一样,让她坐上他粗壮有力的手臂,黑眸深盯着她,“童童,你愿意交换吗?”
她紧紧盯着他,想从那黑眸中盯出他真正的目的,可是,他笑着,笑得很温和,就像宠溺着自己最爱女人的男人一样,挑不出恶劣的蛛丝马迹。眉峰紧揪,心底很挣扎。
他抱着她,大步回屋。
当她回神时,自己已经坐在温暖的水池里,那件薄薄的毛料睡衣被丢在池岸上,幽蓝的水光,映衬着她没有一寸完肤的躯体。白日里,上面的虐痕清晰得教人惊人。
她反射性地将自己埋进水里,不想去看那满身的罪。
一双粗臂从身后环来,她坐在他怀里,同样寸缕未着。
“屋外零下十度,你把命给我,我也不会把那小女仆给你。不要拿我不想要的东西来交换,你只会得不偿失!”
残酷的声音,回绕在耳边。身体温暖,心却寒下。
她一咬牙,骤然转身望着他,“好,我答应你。你立即放了莎娜!”
“可以,不过……”大掌,开始缓慢地在全身游移,揉压,“她已经不配做你的仆人,不能再待在你身边。”
她一听,急了,“泰奥,你又骗我。你之前还说可以把她还给我,现在怎么可以……”
大掌扼住她的脖子,森意迸出,“我不可以吗?她只是个三等公民,准她入宫做事是她的荣耀。她的事,以后你不准再过问。”
“你……你要怎么安排她?”
“只要你少在我面前念她,她的日子会比当三等公民舒服很多。”
“真的?你把她安排到哪里去了,告诉我。”
黑眸瞬间晦暗。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女仆吃醋!
“你以为皇帝都很闲,没事去管一个小仆人的来去!方童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