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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穿越女,想要在异世界好好生存下去的一个必备技能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敞篷跑车受到风声的干扰有点大,但跟美人并排坐在后座假寐的我还是收集到了一些有用的资讯,比如:这次的助理教练总共有3人,除了车上这一对【东大名基】,还有一位休假中的海外职业选手,好像叫什么【和也】之类的;再比如这次的u…17选拔合宿的宿舍分配采取完全随机制,也就是说不到今晚名单公布,谁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分配到2人间、3人间、还是4人间,更不知道是和谁分配在一起……
‘如果腹黑熊和冰山住2人间,,真田、幸村、切原一家三口住3人间,不、不、不,还是小狼、女王和岳人住3人间好了,然后小春、裕次再随便加两个帅哥睡4人间’自娱自乐地yy着怎样的分配能最好地让北海道之夜同步实现2p;3p乃至群p,直到一个重心向前,猛地撞在司机种岛强健的背肌上,我才注意到停有北海道国际航空公司飞往札幌航点的羽田航空港最具设计美感的第二航站楼已然矗立眼前了。
‘根据刚刚那位早园女士一步三回头,无视亲表哥只顾与奏多哥依依惜别的表现来看,她对奏多有意思的概率是7o%。’大概是种岛君车技超群,一路o堵车狂飙到机场托运完行李,过完安检才刚过17:oo,坐在不知为何特别人烟稀少的候机室,我百无聊赖、故作高深地八着卷毛的挂,却听一句:
“根据气象数据,我们的航班延误的概率是o%”是谁跟我这么心有灵犀?!
“hoi~ ;hoi~ ;白石,为什么初中组和高中组的选拔合宿要分开来啊?小不点不在好寂寞啊~”
“没办法啊!小菊,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
“蝮蛇!你踩到我的影子了!”
“嘶~那又怎样?”
“你想打架吗?!”
“死猴子,想打架的是你吧!”
“乾,这次为了u…17选拔合宿特调的饮料很好喝啊,味道相当好,我推荐全队每日2瓶——啊,对了,裕太也要来一瓶么?”
“哈?才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那种毒药留给你们青学的部员喝就好了。”
“喂喂~慈郎,丸井文太来了,别站着还靠我肩上睡啊~全是口水诶!”
“诶?哇哇~真的是文太!”
“侑士,快点啦!大家都先到了!”
“用不着这么急,反正飞机也被迹部包下了,冰帝部员不到齐是开不走的。”
“你就这么自信不会被本大爷舍弃吗?忍足puri~”
“立海的诈欺师?就凭你那粗糙的演技,也想模仿本大爷?门都没有!!na,桦地?”
“是!”
…所以说我不想参加嘛,这种满是血气方刚小鬼们的训练营…一来是人多嘴杂吵得我头痛欲裂,二来是按照男女比例看的话,如果说连我国的四大名著《水浒传》都能被吐槽为《一百个男人与三个女人的故事》,那么这次合宿之旅没准也能写出一部名为《1oo个网球骚年与1个剩女伪郎的北国韵事》的无聊短篇来。
“太松懈了!居然在公共场所做出这么不淑女的举动!”因为那对懒人屎尿多的好基友手牵手如厕去了,在座位上缩成一团慵懒地挖着耳屎的我还想着可以不被发现地挨到登机,结果还是被识破了么——什么时候黑面神的眼力比那个水仙男还好了?又或者是他和久美子之间的心电感应…额…光是把这个想法安在真田身上都让我不禁肉麻得打了个哆嗦。
“嘿嘿……”
“啊,是真田呀。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堂弟,叫入江久…额…大郎。”正在我傻笑着不知该作何解释时,卷毛一把揽过我,脸不变色心不跳地扯下了这么个绝对算不上高明的谎——关键是,亏你还犹豫了一下诶,东大生,一番思索后【久大郎】这么土得掉渣的名字你也说得出口?…就算再怎么长得矮,也不至于让我跟【武大郎】攀亲戚罢…
“呵呵,入江…久大郎么…我开始期待起这次合宿了呢~”真不愧是一旦嗅到了有趣的气息,不论在哪里都能冒出来的立海部长,久违了的那声【呵呵】,瞬间碾碎我对未来的两星期残存的那点儿‘平淡是福’的希冀——神啊,【人生难得几回穿】,想我莫瑜无欲无求,就指着当个撑不起场面的路人甲乙丙,酱油abc,这也算是奢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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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更正:感谢ce1istine ;亲耐心指教。日本人名字中的【太郎】相当于中文里的【大郎】,本文为求喜剧效果,特选用【久大郎】一名,望亲们见谅。
22长日漫漫
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飞机就在札幌的新千岁机场降落了。值得一提的是,当我一下飞机,将两支手机从飞行模式调回正常的同时,就收到一封发送到【迹部专线】上的mail:『小机坪,别以为换了马甲本大爷就认不出你——既然来了,就给本大爷好好履行你身为经理的职责!』
原来刚刚在候机室他只是没揭穿我。也对,这位包机的款爷看得到每个乘客的身份数据,就算奏多向外界宣称我是他堂弟【入江久大郎】的演技再怎么逼真,也骗不过电脑控制的登录系统。
红黑相间带着japan字样,主办方派来的大巴极具标志性,坐起来更是风驰电掣,犹如现实版的过山车,6o分钟的车程生生被缩减了近一半:19:25分才从机场出来的我们,2o:oo整的时候就已经到达这次合宿的大本营登别温泉乡了。
【黑部家】——大巴就停在一间比起旅馆倒是更像有钱人家别馆的和风宅邸前,门口的台阶上站着3个男人,一个比一个高大。
最右侧那人最高,怕是超过2米了。黑色的长发束于身后,飘逸非常。巴掌大的锥子脸上堆满意味不明的笑容,看得出保养得不错,猜不出年龄。
中间那个大概就是主事的了,至少是长了一张主事的脸,嗯,高贵、强势,配上那头微卷的及肩褐发,与他身上那套品味不俗的定制西装合衬得天衣无缝。
至于最左侧那个小年轻,看着跟那个种岛修二年龄相近。一头墨蓝色的短发色泽极美,就像是最深处的海水,感觉阳光一照立马能泛出粼粼波光来,精致无畴的俊脸上冷峻凛冽的神情让我不由想起一个人来:手塚国光——没错,之前就一直有种莫名的违和感:菊丸喊得是【白石】而不是【大石】;不二的身边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凄凉——少了小不点、青学之母和面瘫部长那个最最热血的青春学园网球部,似乎太过冷清了。但是为什么?越前当然是去参加初中组的合宿了,那么大石和手塚都去哪儿了?
“呐~德川~没想到你比我们还先到啊~”关于这个种岛我掌握到一个新的情报:他似乎非常讨厌坐飞机,而且很明显是因为晕机严重,短短一个半小时,他不是在厕所呕吐,就是在喊空姐帮他拿新的呕吐袋来——不过,看他现在这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复原能力还真是强。
“种岛,入江。”还真是惜字如金啊,这位蓝发少年。
“小和也,从以前就很没礼貌呢~你就不会喊声前辈么?真不可爱。”原来他就是第三名助理教练,德川和也。
“说到没礼貌,你们两个才是吧~”那个最高的男人充满爱意(腐女眼中草木皆有爱)地敲了敲卷毛和种岛的额头,接着道,“我和黑部教练是空气么?竟然一来就无视我们只顾跟面瘫小鬼打招呼!”
“说到这个,”奏多一边做作地揉了揉并不见红肿的额头,一边问,“斋藤教练你怎么会来这里?手册上没有提到您也会参与这次合宿选拔才对……”
“哎呀~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是这次的教练了么?我纯粹只是想赶在北海道的冬季结束前到家大业大的有钱同事家来蹭蹭温泉美食什么的。”家大业大的同事?我看看宅邸上硕大的【黑部家】…该不会,这里就是那个白西装的家业之一吧…
“斋藤,你话太多了。领中学生们去大厅,看清墙上公布的房间分配信息,就到柜台去把钥匙取了早早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原来我猜得没错,这宅邸本是酒店业大亨黑部家在北海道的别馆,由于公务繁忙,黑部家的人倒是鲜少使用,便索性加上一个前台大厅,改为了仅向业务伙伴开放的超vip级私家旅馆——这次免费借给u…17选拔合宿使用,是卖了u…17主办方天大的面子的。
………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私宅,因为至今还没机会造访【迹部白金汉宫】,所以大家也就不要鄙视我的大惊小怪了:黑部别馆依山傍水沿着溪畔而立,多处以整幅的落地玻璃取代墙面,使得窗外北国暮冬早春的景致一览无余,室内的家具全部以原木打造,很有种返璞归真的自然惬意,然而这些都比不上他家庭院给人的震撼:简雅朴素的木构棚架下,一汪几乎与海平面平行的宽广温泉池,在氤氲的热汽中,与前方的整片蓝海交映成一色水光粼粼……
“纳、纳尼?小久跟斋藤教练一间房?!这、这种事我怎么没听说过!”听到卷毛阿呆的惨叫,我才意识到现在还没到可以安心看风景的时候,抬头看看大厅墙上房间表的第一排,赫然写着:「斋藤至x入江弟」,(莫瑜暗舒口气,心道没写【入江久大郎】就好)至于奏多则和另两名助理教练分配在一套3人间里。
“这是我的决定”黑部极有压迫力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只有他们两个是没用的闲人,所以安排在一间,有什么不对么?”
“根据数据,我们四个分在一起是因为都戴眼镜的概率是9o%。”看见紧接在助理教练们之后这个「乾贞治x柳生比吕士x忍足侑士x木手永四郎」组合,我不由得想要认同乾的推测了。
“是1oo%”黑部淡淡地肯定道。
“这样的话「真田弦一郎x凤长太郎x甲斐裕次郎x芥川慈郎」是排除木手之外的【郎】们?”其实我并没注意到自己喃喃出声来了,但——“悟性不错”黑部这么说了的话,那应该就是了。
“那么,我和莲二在一组是因为都2?”虽然腹黑熊的观点也很有趣,但我还是更倾向于‘是因为你们都睁不开眼睛’这个思路。
“等、等等——手册上的rule是‘随机分配’诶,不是应该摇号或者抽签来决定么?黑部教练也太乱来了吧!”奏多试图据理力争。
“rule?你们吃我的住我的,我的话就是rule!再说,我的确是随意地寻找共性,做出组合分配的,从某种意义而言,也算是随机了。”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横竖左右处处漏着霸气的黑部叔此话一放,不管是轻盈组「菊丸英二x向日岳人x丸井文太」,coser组「仁王雅治x桦地崇弘x一氏裕次」,还是【石】组「千石清纯x白石藏之介」,部长组「迹部景吾x幸村精市」,抑或是连我都总结不出个所以然的「忍足谦也x金色小春x尅Я痢棺椤倜挥腥烁页錾室烧庹拧痉考浞峙浔怼康娜ㄍ浴�
许是因为过了正经的晚餐时间,厨师先生便按照黑部的吩咐以大分量的西式简餐取代繁复豪华的温泉料理来喂饱这群尚在发育期的饿狼们。
“对不起”正当我对卷毛在用餐过程中表现出来的沉默百思不得其解时,听见他用难得阴沉的声音凑在我耳边道了个歉。
“咦?哥哥为什么要道歉?”恕我没跟上他的思路。
“明明是怕你一个人留在东京遇到什么危险…谁知道把你带来这儿才是真正的送羊入虎口…”啊,原来是在担心我和斋藤先生住一起的事情。
“对了,哥哥,这个训练营里到底有几个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