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保姆,腐坏!(新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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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保姆,腐坏!(新网王)-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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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事先知道谢礽卅又转回南京了,而且还是我们学校,我打死也不会申请跳级升入高三的。正当我为了四年后,这个把理科尖子班里为数不多的,不管是不是名花,有没有主的女生全都迷了个七荤八素的恶魔并没有在班里找我多少麻烦而庆幸之时,我的家被2oo1年9月11日那场震惊全球的恐怖袭击摧毁了。

    正在美国取材的爸爸他,失踪了,对这样的事实无论如何也没法接受的妈妈,一个人飞去纽约,把我托给谢医生照顾。我母亲过去是名模,现在是服装设计师,因为工作的性质,常常跑美国,所以有签证。结果她这一去就是半年。

    我到达谢医生家是一个周日的上午,我特意没让他们来接我,拖着行李箱在楼下溜达了半小时,才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上楼敲门。偏偏替我开门的,正是我最怕见到的谢礽卅。

    在学校以外的地方乍然相见,我莫名其妙地就想起四年前的那一夜,不过他好像并没有。极绅士地微微侧身请我入内,我深吸口气,目不斜视地进了门,在经过他身边时,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做那样的事了。”他低声说道。

    我愕然回头,看见他俊美无俦的脸上稍纵即逝的失落,的确,他最近在学校也没有戏弄过我……所以之前那些都只是年幼无知的举动么?

    坐在沙发上看cctv1o科教频道的谢青戊和气地招呼我坐下,语重心长地安慰我,叫我不要客气,就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云云的,而我只是一边敷衍地应和,一边假装对黑熊发情求偶的方式特感兴趣,不眨眼地死盯着电视机。

    因为我不敢看别的地方,与谢礽卅身处同一个空间的压迫感太过强烈。就算他洗心革面了,我也没法这么轻易地忘掉那晚他带着恨意的眼神和肆意轻薄我的举止。

    之后,在厨房烧菜的谢医生发现鸡精用完了,就喊谢礽卅去买。我正为能暂时松口气而窃喜,却孰料他长腿一伸,横腰搂住我,一同从沙发上起来,自说自话道:“小瑜陪我一起去,刚好熟悉下周边环境。”

    他踩着一地落叶,走在我身边,而我则死命裹紧大衣,提防他像上次那样搞突然袭击。小区门口一右转就有个family超商,在那买了鸡精后,我们俩依旧保持着来途总不远不近的距离,继续上演一言不发的沉默回程。眼看快到家门口,任务即将完成,我绷紧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

    “莫瑜”他忽然出声,第一次叫我的全名。他的声音其实非常柔和悦耳又有磁性,可听在我耳朵里却总是阴恻恻的,浑身打激灵。

    我停下来,转身看向他。他抽出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探向我的头发。我的心,顿时慌了,避不及他的触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他却只是从我的发丝间拿下一片被风吹起粘上我头发的树叶,随手抛掉了。

    “…额…谢谢。”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自己是不是过于大惊小怪了,也许,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
32番外5*【那个人】(下)
    (4)

    就这样,一场911,不仅让我失去了最亲近的老爸,还害我不得不与曾经最害怕的恶魔开始了诡异的同居生活。

    与规律到龟毛的谢礽卅不同,我很嗜睡,永远在他已经吃过早餐之后才起床洗漱。很久以后当我知道,每天用保鲜袋装好的鸡蛋、吐司搭配水果的早点套装并不是谢医生,而是谢礽卅准备的时,有一点点的感动。

    他总是等我一起出门去学校,放学回家时怕同学说闲话,他就在一个岔路口等我,当然这些对当时的我来说都是负累,毕竟我主观上仍旧不愿意与他同行。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十月二十四日,那天早晨谢礽卅狠狠地敲我住的这间客房的门,硬生生害我早起了半小时,以至于有时间跟他面对面坐着,在家吃早餐。

    我正低头猛吃面条,巴不得早吃完早走人,偶尔一抬头,恰巧对上了谢礽卅的目光,瞬间鸡皮疙瘩掉一地。

    “生日快乐”他幽幽地开口,我正往下咽着面条,被他这一惊,整口呛住,差点没噎死。

    谢医生一边从旁拍拍我的后背帮着顺气,一边好脾气地笑道,“小瑜啊,你礽卅知道今天是你生日,特意一大早起来煮的长寿面呢。”

    也是这一天,身为物理课代表的我送了趟练习册回来,就在抽屉里发现一张怪盗基德的素描,一看就不专业的笔触,和一目了然的用心,让我蓦地打了个寒战:记得谁说过【男生喜欢用欺负自己喜欢的女生来引起注意力】,因为看见她生气、手足无措,就证明自己有能力影响她的心情——幼稚!不过话又说回来,十岁、十三岁的孩子,太成熟才不正常吧?

    终于收拾好心情的妈妈,打算回国了;还算负责,至少是在高考前。我也很快就能离开这儿,回到自己家了,一个没有谢礽卅的地方。收拾的时候,我记起之前问谢礽卅借过一本生物参考书,就拿去他房间还,趁他跟哥们儿打球去了的这时候。

    站在他的书柜前,我陷入了回忆,记起那个夜晚,一切就是从我书柜里的那张画开始……就这样沉浸在一种说不明道不尽的情绪里,我甚至没察觉到谢礽卅回来,直到他一声轻咳。

    我慌忙侧身转头,发现了立在门边的他,莫名地紧张磕巴,“对、对不起,我只是来还、还参考书。”

    谢礽卅默然不语,看着我向门口走来,也并没有让开。在我走到他面前时突然伸出手,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们同处课业最繁忙的高三,每天都有做不完的试卷和讲义,因为没时间,他很久没去理发了。前额的头发长几乎快盖住眼睛,幽深的琥珀色瞳仁在黑色发丝掩映下肆无忌惮盯着我。我不明白他的用意,只是呆愣愣地与他四目相对。

    谢礽卅勾起嘴角无声地笑笑,他的唇很薄,缺少血色,透出苍白。我看着就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你,也要多注意休息,本来就够厉害的了,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话一说出口,我就懊恼地几乎要咬舌自尽,自己干嘛主动关心那个恶魔?

    他仍是无动于衷地听着,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眼神复杂得让我猜不透,“我,喜欢你”他又是这样,用跟那晚一样淡淡地语气,说出不得了的事情,然后,面无表情地盯着我。那张脸依然只能用“漂亮”形容,尽管谢礽卅俨然已渐渐褪去少年的青涩,慢慢有了男人的阳刚。不管我再怎么不想承认,也改变不了他的确是个有着一切让女生心动的资本的男人这个事实。

    “你,也喜欢我?”他用得是疑问句,语气里却尽是笃定。

    我连忙摇头,也不知是向他否认,还是向自己否认。抛去小时候的恩怨不谈,他确实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了我依靠和温暖。

    谢礽卅神情古怪,像是在研究我这番否认的真伪。他的眸光逐渐深沉,

    上前半步,与我贴身而立。尔后低下头,灼烫的目光停驻在我的脸上,“证明给我看”随着这句话,轻柔的吻落在我的唇上,而我无力抗拒。

    

    (5)

    之后我搬回了自己家,再之后我和谢礽卅都顺利地通过高考如愿以偿进入了理想的名校,只是我去了北京,而他留在离家近的上海。

    远离谢礽卅,我发现自己并没有获得那种本该有的,绞索放松掉的解脱感时,我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了。

    可我就是没办法坦率地说出这句话,而谢礽卅除了那次告白,也从没向我提出过诸如【在一起】或是【交往】之类的要求,我们就这样相隔两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暧昧关系,无论是短信、电话,都只聊些无关痛痒的东西……直到大二上学期期中考之后,我发现谢礽卅变得有些焦躁,似乎在为了什么烦闷不堪,我问他,他却只说没事。

    寒假回家,老妈提议说叫谢礽卅开车去机场接我。我坐机场电梯直接下到停车场,一眼就看见倚着车的谢礽卅,手指间有一星微芒,夜幕里那一点橘红色轻轻跃动,带着迷离的孤寂。我上了车,一路无言,只是恍恍惚惚地想着谢家父子原是都不抽烟的。

    “我们,要结婚了。”妈妈和谢医生这么宣布的时候,我微笑着鼓掌,说恭喜,心却在持续地抽痛——谢礽卅早知道了,他就在上海念书,所以早知道了。

    大年初一,妈妈决定和谢医生回他们的老家湖南一趟,虽然他们本就是青梅竹马,一个青年丧妻,一个中年丧夫,二老没有反对的理由,但就当是拜年了。

    因为打算一从老家回来就去领证,出发之前,我和妈妈已经搬进了谢家。他们也真是够放心的,留下我和未来的【哥哥】,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我依旧住那件客房,只是这次,半夜上厕所醒来,看见的光不是从谢礽卅房门缝下透出来,而是从客厅,透着白荧荧的光,他就那样趴在茶几上,像是睡着了。

    “哥…哥…”我尝试着这样喊他,南京潮湿的冬天,很容易感冒。

    突然,我的脖子被扼住了,阴沉得一如十三岁那个夜晚的声音在我耳畔低喃:“蠢女人。”就快喘不过气了,脸部的肿胀感像是血液即将破颅而出,就在我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掉时,谢礽卅忽然松开手。

    我张开嘴拼命呼吸,像一条被扔上岸奄奄一息的鱼。可还没等我缓过神,已经被谢礽卅压倒在沙发上。他按住我的双手,阴鸷的眼睛闪着锐利的光芒, ;“你直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当年讨厌你的理由么?”突然问我。

    “我妈并不是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而死的,而是因抑郁自杀的——全是你妈的错!”显然他并不期待我的回答,径自说了下去,“我爸这辈子爱的女人从始至终就是你妈,所以,我只是个意外,并不是他所期待的孩子。如果不是我,他就不用为了负责娶一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了——因为你妈,害我从小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而你,却无忧无虑地成长,幸福得像个公主的那副样子,简直太碍眼了!小时候只知道【欺负】,成长让我学会报复:说喜欢你,让你爱上我,全也是我精心计划好的环节。”

    他注视着我,决绝地,不带一丝怜悯地宣布:“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毁掉你!” 随后他粗暴地脱掉了我的睡衣,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上毫不怜惜地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我的牙齿已经咬破了下唇,预想中撕裂身体的痛楚却并未来到,“哼~真不愧叫莫瑜,你的反应简直像条死鱼,无趣得令人作呕。”他冷淡地离开了我的身体,凌乱发丝下那张漂亮的脸比记忆中更惨白。

    之后我起身,穿回衣衫,向浴室走去,“谢礽卅,你妈妈的事,对不起”在浴室门口停下,但并没有回头。

    我把自己浸在冷水里,不知那股浓浓的血腥味来自身体还是内心,上身探出浴缸,趴在抽水马桶边缘只是干呕。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在脸上肆意奔流;跟泪水一同流走的还有我对爱情的一切憧憬和对男人的全部信心。

    在我丧失了爱人的能力的第二天,我坐最早一班飞机,回到了学校,着手准备明年去日本做交换学生的申请材料。

    …

    (6)

    2oo3的年初一晚上发生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在日本的一年,我把它当做修行,回来的时候,已然强大到刀枪不入,可以面无波澜地粉饰太平。我用讨厌母亲的再婚作为挡箭牌,尽量不去【那个人】家,完全搞不懂【那个人】干嘛要在我去美国的时候来机场送我,从那以后,除了“哥哥”这个称呼,我们已经没有任何交集了不是么?

    我用两年时间拼死拿到phd,教授推荐我留校执教,但一听说他已经申请到了耶鲁的法学院要来美国,我没有半点犹豫地选择离开。虽然知道把自己遭遇的一切都归咎于老妈嫁给谢青戊很任性,可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这么想。

    结果在香港任性地生活了三年之后,还是避无可避地与他相见,只不过这次是在母亲的葬礼上。多么讽刺,我的话如同言灵,无论是跟父亲赌气说的那句【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还是迁怒于母亲的那句【如果我没有你这个妈就好了】。错了的作业可以改正,时光却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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