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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狼君则是希望听到我本人亲口否认,如果流言不实的话——正在这时,伴随着〖哗〗的拉门声,哥哥走进了教室。
“咳咳,请大家就座,预备铃都已经响过……”因为年纪差距不大,虽说是代理班任,哥哥还是尽量以平辈朋友的态度和大家相处,察觉到教室异常的喧嚣,下意识地清清喉咙,故作要说教的姿态。
“入江老师,我有问题!”被猛然站起身来的一位女生突如其来地打断,多少让哥哥有些措手不及,“请说——不过,我只回答与授课有关的问题哦~”会特别这样强调,是因为即使第一堂课的集中问答时间结束后哥哥就再三声明过,时不时的还是有女生会在上课途中突兀地丢出诸如‘老师喜欢擅长料理的女生吗?’‘对于爱哭的女生会觉得麻烦么?’一类相当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老师和入江同学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么说着,她的视线在我和哥哥之间来回交替——我突然想了起来,这个女生的名字:长谷川京叶,高三年级成绩top1o里唯一的女性,作为这个班女生小团体的center,对于从低年级空降而来的我看不顺眼,由来已久。
“…意义不明,老师不知道你的提问到底是想表达怎么个目的?”
“我倒是觉得老师应该心知肚明才对!”好容易抓住的把柄,哪有松开的道理,长谷川毫不示弱地瞪视着哥哥,“今天,我罢课总可以吧?”
“哈?!”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改变不了不伦的事实,跟这样一对兄妹呼吸同一个教室的空气都让我觉得作呕!”狠狠地踹开桌椅,长谷川当真走出了教室——然后,全班除我以外的女生,就像是追随着她一般,1个,2个,3个,4个,全也离开座位走了出去…骗、骗人,连侑士也…?!
结果,这堂课留在教室里的学生,不到一半。尤其是当因迹部的缺席而成为高三绝对中心的狼君也离开教室,就如同无声的煽动一般,男生们也相继罢课。
虽然原本也算不上是多正经的授课,哥哥身为班导的职责也不过是在埋头题海的准考生们遇到瓶颈时尽其所能地答疑解惑罢了,就算教室空了一半也说不上有多大影响,而卷毛本身也淡定地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般照常巡视着教室。但这样下去——
……
“喲~”说起来,这位银发黑皮男不是有名的杂志模特么?是人气下滑没有通告要赶了么,怎么走到哪都能【偶遇】,该不是这货给我安了gps吧?
“修二哥,早。”虽然内心对于这位东大浮游灵的神出鬼没诸多疑惑,我还是碍于久美少女的软妹形象毕恭毕敬地低头向其问好。
“入江妹妹你还真是不容小觑呢~不过才来东大几天而已,传闻就闹得满城风雨,完全成了名人了嘛~”
“誒?!”那个传闻,是指我和哥哥…?以为流言会止于冰帝小小的地下bbs留言板,是我太天真了…
“刚刚我们正在做小组报告的中途,院长甚至亲自跑来教室把奏多带走呢~”听说了这样那样的荒唐传言后还能这般态度自如地对待我,果然是因为种岛他一早就对我和哥哥的事了然于心的缘故罢。
不过比起这个——哥哥他,被院长叫走了?
当这漫长的一天结束时,我确信自己对【如坐针毡】一词的体会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结果,整整一天身为班导的哥哥都没有回来教室,连那位副班导早园也像是约好一般默契地缺席,代课的是一位大众脸到无论见几面也没办法从人群中把他辨识出来的,好像是叫做野田还是茂田的家伙~‘嘛,叫什么都好啦,这种无关痛痒的路人’
“久美子…你还好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大概是刚刚内心颇阴暗消极的os不小心化作叹息声逸了出来,一旁的谦也有些担心地向我搭话道。
“谢谢…”有个温柔的青梅竹马还真是好呢,我这么想着,摇了摇头,“我打算等哥哥一起回去,所以…”
“啊,果然是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呐~其实就连我,今天听到那些传言,看到留言板上照片的瞬间也在想,是不是如果当年拜托爸妈让久美子你住在我家就好了呢?——但当下又觉得庆幸,久美子不是我的妹妹太好了…至、至于侑士那边一定也是跟我一样,他不是想要针对你,只是——总、总之,我只是想说,我大概能体会入江前辈的心情…还,还有就是拜托你不要因为今天的事,而讨厌侑士!”当忠犬拼命十三郎般一气呵成这大段话,不明所以地涨红着脸跑掉之后,我久违的,感到了丝许歉疚。
再然后,当我左等右等,终于看到卷毛的身影出现在教员通道口,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分了。
“…小久?”哥哥吃惊的表情让我忍俊不禁,因为实在是和之前被早园拜托骗他参演戏剧那次,心血来潮去接他时的反应如出一辙,就差没捏捏脸确认是不是在梦里了,“…你在等我?”
“撒~”我笑着直起到刚才为止都倚靠在门柱上的身子,“一起回家吧!”终于做到了呢,明明是像‘微笑着挽着你的手臂说,【卅,我们回家】’这样简单的愿望,却花了这么久,这么久,才实现。
“啊哝,撒~”
“嗯…?怎么?”不愧是u…17影帝呢,哥哥以不变应万变的眯眼微笑粉饰太平的功力一流。
“不…没什么。”既然哥哥摆出一幅什么也没发生般的姿态,我也便顺着他的意,摇了摇头。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吃完晚饭洗完澡,我正要点开那封备注名称是【ahobe】的电子邮件时,哥哥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门口,“小久。”
“诶?有事么,哥哥?”
“可以…出来一下吗?”
‘卷毛他,终于准备要好好谈谈了么,今天的流言风波?’我这么揣度着,依言走出了房间。
“呀——这、这怎么回事?!”打开房门走出来,我才发现客厅竟然一片漆黑,是跳闸?还是保险烧了?
“过来这边,”黑暗中,我被卷毛牵着走到沙发的位置,随即被按着肩膀坐了下来,“闭上眼睛。”
“哈?!”大黑天让人闭眼睛不是跟关掉瞎子房间的灯一样毫无意义么?尽管想要吐槽的心情满得简直要溢出来了,我还是顺从了哥哥的奇怪要求。
随即是〖咚〗~〖咙〗~〖铿锵〗一顿,会让人想歪也是在所难免的怪响:‘卷毛该不是要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s啊,m啊之类的…?”(作者按:魂淡,身为纯情女猪怎么可以想着s啊m之类事情的时候,一直嘴角上扬啊~喂?!)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咦…?”什么呀,这:不过是一碗素面上放了个半生的煎蛋而已,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再说,晚饭吃完也不过才2个半小时而已,这宵夜会不会有点太早?
“生日快乐…虽然本来打算要准备些礼物的,但…被各种各样的事情耽搁了——嘛,下次一起去挑好了,只要是小久喜欢的东西都可以哦~所以说,这次可以饶了我吗?”卷毛双手合十放在额前,带着苦笑,摆出一脸求爷爷拜奶奶的逊样如是说道。
‘笨蛋~小久的生日是11月11日啦!’正打算要对这个不合格的妹控一吐为快时,我突然注意到,原来今天,是1o月24日哦。
是我,莫瑜的生日。
迟钝的是我呢;明明早在看到【谢氏长寿面】的时候就应该察觉到的。
不过笨的果然还是他——多少次有机会都死守着不肯向我坦白自己就是谢礽卅的这家伙,居然在这种地方露陷了,真是蠢到家了不是么?
“啊哝,撒~”
“纳尼?”
“谢谢。”我一边狠狠地往嘴里扒着面,一边这样简短地道谢。明明眼泪和着鼻涕都流进了碗里,可是大概是因为原本放少了盐的缘故,现在这样味道刚好,简直比跟小海带一起吃过的那家【超好吃】豚骨拉面还要好吃一百倍,一千倍。
如果生日那天许下的愿望,只要不告诉任何人,深埋心底就真的能够实现,‘所以说,礼物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卅,我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阿拉阿拉,墨鱼保持着月更的速度终于让小久和哥哥的故事愈发接近尾声了,真是可喜可贺~(魂淡,托稿如此你也有脸说~!)
谢大墨迹终于第一次出了纰漏,可偏偏莫大磨蹭又木有点破他!
这彼此对身份早已心知肚明的两人到底闹哪样啊!!!
这文是不是也该改名《就想急死你》了?!
不过,无所谓啦,反正米娜也都没在看了,评论为o神马的,我写文的压力动力同样是零嘛~【口胡,身为不负责任坑王,你还反咬一口怪读者了?!还是说这在自暴自弃?!
anyway,我坚信,此文暑假会完结~
以上。
82审判
“门都锁好了?那就走吧~”
“额……嗯!”
结果;昨天一整晚,关于院长把他叫去谈话的事,卷毛还是只字未提——他此时的那份从容;究竟是否出色的演技;我不得而知;可他没有丝毫退却或逃避打算的这份心情;却再清楚不过的传达了过来。
“怎么了?反抗期吗?最近臭脸的频率倍增呢~”
“才没有,笨蛋哥哥!”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抖m;惯例地赏他一顿拳打脚踢,不由想到‘这样欢乐的兄妹日常;还能持续多久呢?’
…
不是被害妄想症;而是确确实实离学校愈近,聚集在我和卷毛身上的视线愈灼人,就算再怎么装作不屑一顾,周遭的窃窃私语,也无疑尽是些造谣中伤我们的话语——如果如此便心神不宁,就输了…
“那么,”又到了,【教职员工专门通道】,“待会儿见~”卷毛说着,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是担心我会不安吧…真是温柔呢,这个人——然而,只是这样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道别,周围的气氛就立刻骚动起来。
教室的低气压是预料之中,没人和我搭话,更别提道早安了,只有n道冰冷鄙夷的视线光波毫不掩饰地射过来——连蜡笔小新山寨的动感光波威力都不到,完全不值一提。
比起之前为了给榊医生打掩护谎称迹部女友时受到的欺凌,这种程度的关注、议论、孤立,简直小儿科,连皮毛都伤不着半分。
正当我小心翼翼地避免着跟教室内所有人目光接触,走近自己的桌子,放下书包打算坐下时,侑士走了过来,“入江同学,早上好。”
老实说,有些受宠若惊,原以为小狼他已经懒得再搭理我了——不过,更意外地是,原来那工口少年也可以黑面到完全不输立海大皇帝的地步,“…哦,侑士也…早上好。”
“从今往后,你不用再来网球部了”伴着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审判’,除了递到我手中的一张冰帝网球部除慈郎外全体正选联名签署的【解任状】,还有曾经的青梅竹马漠然离开的决绝背影,“我们社团,不需要【乱|仑】的恶心女人来照顾。”
啊~啊~彻彻底底的被丢弃了呢!
明明应该感到轻松的,再也不用照顾那群众口难调,汗汲汲,臭烘烘的吵闹小鬼们——我想这大概就是【辞职】和【被炒鱿鱼】的落差吧:强烈的;不甘;还有更强烈的;不舍……
“哟~妹妹!”出现了,明明存在感不是一般强却有本事神出鬼没的东大浮游灵,突然一下子就在人家班级门口,若无其事地摆出一副召唤宠物小精灵的姿态。
“修二哥……”喂~黑皮就算你再怎么高大粗壮(阿勒,粗壮什么的,莫名地xe呢~果然是最近看多了银他妈节操下限都离家出走的缘故?),也不用这样没事就把人跟大米袋子似的扛肩上吧?真实年龄暂且不说,我现在可是穿着水手服迷你裙的少女,这个姿势胖次会被看光啦,八嘎呀撸!
什么啊,这魔女审判一般的架势——【会议室】显然就是银发基友此行の目的地了。虽然久美子少女身高略残,但踮起脚来刚好可以透过后门上的小窗看见:
哥哥如同犯人般孤立无援地坐在房间正中央的小桌前,背对写着【关于入江兄妹不正当交往关系丑闻的处罚讨论】这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