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泪,含血的泪!
“好险!好险!辛亏刚才反应够快,要不然这小生命可就殒命了”此时,在一棵巨树之后,姬舒寒双手正托着那小豹崽,紧张的吐气道。看着手中的小豹崽,姬舒寒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欣慰。而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豹头,威势如海,一时间竟是将这火阳岭上的群兽惊得吼啸连连。
豹头消散,只见一名身材高大魁梧,体格彪悍的健壮男子出现在了地上,这男子一头黑发用一顶紫金冠束着,而身上则是套着一件金色战甲,十分英武。这男子乃是妖族七大妖王之一凌豹王,曾以一杆凌岳戟灭杀仙道蟠龙谷三大长老而名动神洲,得以封王!
然而,此时这位气势凌盛的妖王却是眉头紧锁,双眼之中更是阴霾遮蔽。
凌豹王身形一闪,以电光之速来到了那母豹旁,当看到母豹昏在地上,且身上伤痕累累,血泪盈眶时,一双大手竟是微微抖了起来,双目之中阴霾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震惊与泪涌而出。
“仪儿……仪儿……”
凌豹王蹲在自己的妻子身旁,微微呼唤着自己的妻子,神情悲然,双目哀痛。看着自己妻子的本体豹形,凌豹王,这个令天下惧然的强势妖王,此时却是黯然伤魂,潸然满面。
凌豹王看着自己的妻子,心中肝胆俱裂,双目迸突,顿时放声巨吼,嘶声竭力的吼着,哀伤悲痛!
“仪儿……仪儿……都怪我来迟了,害你命丧歹人之手啊!仪儿……啊……”
就在这万丈悲号中,那母豹突然微微一动,双目却是微微颤颤的睁了开来。母豹声若游丝,断断续续的喃喃着:“豹哥……孩儿,咱们……的……孩……孩儿……”一听到自己妻子的微声,凌豹王犹若听到那天籁神音一般,顿时便激动了起来,双目之中闪过一道精光,惊呼:“仪儿……仪儿……太好了,仪儿我这就为你疗伤,仪儿……”说着那凌豹王双手运气灵力,便向其妻子体内输去,就在这时,那母豹又是颤颤开口道:“豹哥……孩儿……孩儿……”
“孩儿……对,咱们的孩儿,孩儿。仪儿,你先撑一会儿,豹哥把咱们的孩儿早到。”凌豹王声音颤动着,正准备向四周找去。就在这时,一阵咿呀之声响起,传入了这对夫妻耳中,二人顿时犹若得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凌豹王循声向那声源处看去,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面带笑容正双手托着一只小豹崽朝他二人走来。
“你们的孩儿没事,只不过寒耀玉晶被刚才那人取走了。”姬舒寒将小豹崽轻轻递到了凌豹王眼前。
“儿……我的孩儿。”凌豹王一看到姬舒寒手中托着的小豹崽,激动万般,立马便从姬舒寒手中轻轻接过自己的孩儿。一双满是慈爱的眼睛凝视着自己的孩儿。
凌豹王爱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口中淡淡道:“寒耀玉晶被取,本王也有办法让我孩儿安然成长。可恨!可恨那仙道欺我妖族太甚!”凌豹王此时双目生恨,凛凛生寒。正当这时,一旁的母豹口中微声响起:“豹哥,让……让我……看看……咱们……的孩儿。”凌豹王一听立时便将小豹崽移到了母豹眼前,好让她看个清楚。
“儿……可惜……娘亲……不能……看你……长大了。”母豹低声哭咽着,眼中血泪颤人,凌豹王咬牙摇头,沉重的道:“仪儿,豹哥不会让你死的,你放心灵鹿王与孔雀王他们已经快来了,你只要在坚持一会儿就行了。再说豹儿它还需要母亲的呵护与关爱,仪儿,我们还要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儿长大呢……”说着,这位英武的男子再次流下了泪水。
“相濡……以沫,可惜……”正当母豹低声呜咽时,一个如清风般的淡淡声音于一旁响起。
“你还得看着你的孩儿长大,还要享受这家庭的温馨,怎么就说可惜了呢?”一旁,此时那姬舒寒的双眸淡淡,嘴角边勾勒起一丝笑意,显得有了几分说不明的神秘韵味,身上更是多了一股非凡的气概,仿佛就如立于九天之巅的皇者一般,俯视万生,睥睨苍穹!
这顿生起的一股凌天威势让一旁的凌豹王心中一颤,竟是惊得不敢一动。稍时,那凌豹王压下心头惊骇,扬眉一哼,双目一眯,万般小心的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故意隐藏修为?”“呵呵……”姬舒寒看着凌豹王,微微一笑,旋即右手轻轻一扬,那凌豹王一下子便是被一股劲风给扇到了一旁。
姬舒寒的面庞之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来到了那母豹的身前,将那地上的小豹崽凌空托于手中,温言道:小家伙,妖族的未来还得需要你们这些后来人!”说着,那姬舒寒一指点出,一道金光刹那间射入了小豹崽的眉心之中。看到这一幕,那凌豹王顿时一惊,连忙问道:“你在干什么?”
“小家伙,回到你父亲身边吧,让我来救你母亲!”和声落下,姬舒寒一手轻轻一挥,那小豹崽竟是缓缓凌空若一片浮云般飘到了一脸惊骇的凌豹王的身前。
“你……你真的能……救我妻子?”凌豹王由于听了刚才的那一句话,双目中竟是隐隐闪现了一抹泪光,激动地声音都有了一丝颤抖。姬舒寒斜视了一眼凌豹王,没有言语!
姬舒寒站在母豹身前,双手在胸前交叉舞动,一圈圈金色神轮顿时于双手之处不断兀自旋绕着,绽放出刺目的金色神辉,宛若一轮轮神阳一般,光辉璀璨!
“蓬……腾……”
一个个奇怪的声音突然在四周响起,而同时那姬舒寒的身后突然涌现出一层金色神辉,神辉璀璨夺目,竟化成了一轮金色的神阳,神阳光辉万丈,如一道道裂天圣剑一般,裂破苍宇!
神阳耀天,不时,只见一只三足金乌竟是从那神阳之内显化而出,光芒刹那间直冲天霄,刺得人眼睛根本不敢睁开,一旁的凌豹王早已经紧紧闭上了双目,不敢看着刺目的神辉奇光。
”神阳耀,九幽裂;阴冥破,乾坤倒;轮回反转,生死相逆!”
一阵天音响彻碧落黄泉,一轮轮神阳突然从双手间飞腾而出,神阳光辉耀裂苍穹,金虹瑞彩贯穿九霄!
姬舒寒一声低喝,双手猛然之间便是向那母豹一拍而下,刹那之间,神辉洒洒,金虹抖落,在那母豹的身周竟是奇异般的泛起了一圈圈的金色波纹,十分奇异。
就在这时,一个黑漆漆的幽冥黑洞出现在了那母豹上空,忽的从内走出了一名黑袍之人与一名白袍之人,一股股幽冥阴气汹涌而出,一阵阵阴号鬼啸之声响彻四野,仿佛是那地府的阴兵降世一般,惊荡四方!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逆转生死,反转轮回!本阴神定要擒尔回我冥府严加惩办!”黑袍之人手中持一杆阴冥黑戟,身上散发出一股噬人的阴暗气息,站在那幽冥黑洞口阴凄凄的叫道。
此时凌豹王双耳听到了着阵阵阴号,心中顿时惊骇万然,惊呼一声:“竟然是传说中的阴间的勾魂、夺魄二阴使!”而就在这时,凌豹王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厉喝。
“哼!就是阴帝来了也得跪在朕的面前,就你们二使也敢在朕的面前大呼小叫,滚回你们的阴间!否则定要你二使神魂俱灭!”
喝声震天,如一道霹雳神雷一般打在了那黑白二使身上,只听得一声惊呼响起,那二使竟是被生生震回了那幽冥黑洞之内!
神阳光辉照耀青天九霄,不到一息之间,周围的幽冥阴气竟是化作虚无。一片金霞瑞彩遮蔽四野,奇异万般。
“归位!”
一声断喝响落,那母豹的身体之上顿时闪放出灿灿金辉神霞,一瞬间金辉洒落,其躯身上下便是闪起了如那水晶寒玉般的灵光神彩。
“好!”
姬舒寒收起了双手,身后的太阳金乌也渐渐消散,那凌豹王听得一声,立时如梦初醒,刷的一下便是跑到了自己的妻子身边,再见那姬舒寒手臂一挥,一道金光便是没入了母豹体中,那母豹身上灵光一闪,竟是化成了一人形,缓缓之间,一双美眸也是微微张了开来。
凌豹王一见,顿时惊喜的叫了一声:“仪儿……仪儿……”“豹哥……我刚才不是……死去了么,怎么?”那母豹化成了一人形之后美貌万般,艳如娇花,声音更是灵动清婉。
那凌豹王看着自己这般美貌的妻子,兴奋的将刚才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妻子。而此时,姬舒寒站在一旁,背对二人,双目之中时而朝阳升起,时而夕阳落下,时而星辰闪动,时而月挂青冥,神彩熠熠,神辉烁烁!
“啊!”当听完凌豹王的话后,那仪儿顿时花容失色,旋即立马便向姬舒寒跪拜道:“谢前辈救小妖之名,前辈大恩我夫妻二人没齿不忘!日后若有用的我夫妻二人的,我二人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听着二妖的话,姬舒寒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二人一个任务!即从今日起,看护好这火阳岭下的火阳村中的所有坟墓,不得毁坏,可否?”听了姬舒寒的任务,二人先是一愣,旋即便是恭敬道:“我二人谨遵前辈之命!”
“好!还有,给!”
说着,姬舒寒说着,手中紫光一闪,一块紫色神晶便是扔给了这夫妻二妖。
“凌电神晶!”当看到那紫色神晶后,那凌豹王夫妻二人顿时露出了满脸惊喜,他二人正要拜谢,然而再一看周围早已没了人影,环视周围之后,确认姬舒寒已经离开了此处,二人脸上不禁升起一丝遗憾,凌豹王这时大呼一声:“前辈,我凌豹王一定会谨遵您的谕令,卫护好岭下的坟墓的……”
火神钟
天仙城中,姬舒寒一路走,一路向别人打听着关于天阙门的一切消息。
话说姬舒寒自离开火阳岭后,便是在近半个多月的时日中赶到了这座离天阙门称得上已是咫尺之遥的城市。
天仙城毕竟是天阙山下最近同样也是最大的城市,城中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有游历天下,独自修行的修士,有东南西北各地的客商,还有这许多慕名前来天阙山朝拜的人……
姬舒寒走在城中,朝一些当地的居民打听着关于天阙门的事情,果然姬舒寒打听到了天阙门的重要消息,而其中对姬舒寒最为重要的一条莫过于三日后天阙门即将开山收徒!
时至中午,姬舒寒来到了一家酒楼中吃饭,虽然姬舒寒自己本身并没有钱财,然而身体内有着帝俊这个手眼通天的钱自然不是问题。
待吃完饭后,姬舒寒手中银光一闪,一锭银灿灿的银子出现在了手中。“小二,结账!”姬舒寒叫了一声,立时见到了一名肩上搭着一条汗巾的青年急忙便是小跑了过来,兴冲冲的道:“小客官,小店的饭菜可还可口?”姬舒寒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小二,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嗯,你们这儿的饭菜很和我口味。”说着,姬舒寒便是将那一锭银子递到了店小二的手中,同时又问道:“店小二,和你打听个事。”
“行,您说吧!只要是这天仙城里的,就没有我牛二不知道的。”原来这店小二名叫牛二。
姬舒寒看了牛二一眼,道:“牛二大哥,听说城外的天阙门就要开山收徒了。可是不知道这天阙门是如何收徒的?”听了姬舒寒的问题,那牛二顿时一拍大腿,脸上显出了万分激动,对着姬舒寒便是开口滔滔的说道:“我和你说啊,这天阙门呐,那可是仙人住的地方,仙人收徒那自然是不一般了,我告诉你,上一次他们收徒的时候我就去过那儿。”
“你……你上过天阙门?那你……”听到这牛二的话,姬舒寒不禁一阵惊讶。
那牛二自然看出了姬舒寒为何惊讶,叹息了一声,道:“虽说我也去天阙山拜过师,但是却因资质太低,又受不了那里的苦,所以最后便被送下山了。”说着,那牛二一脸后悔,长叹了一声:“唉!若是我有那耐性和忍性估摸着我现在也就能飞天遁地了。可惜啊,悔啊!”
看着牛二脸上的无比悔意,姬舒寒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这是牛二他自己的结果,怨不得别人,后悔也是没有用的。
世上,没有后悔药!
“对了,牛二大哥,这天阙门收徒的规则是什么?”这时姬舒寒赶紧问正事。牛二一听,便知道姬舒寒是想去天阙门拜师,呵呵一笑,到:“兄弟,我和你说,这天阙门的规则有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