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华,你让开。水无月按照我们的约定,你要跟我回去。任我处置!”司徒越毫不留情的打断两人的“甜蜜”。
“他跟你回去定是少不了一顿严刑逼供,可现在他这情况……你也看到了。况且,这事不是水无月干的。你抓他回去也没用。真凶还是在逍遥法外!”楚洛华愤愤不平道。
“你别包庇他。愿赌服输。”司徒越实在不想与他多谈。说着,就要来拉他。
“在我面前你也太放肆了!即使是他真触犯了律法,轻则是交予当地县衙判处,重则有知府、刑部……甚至圣上!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动手!”楚洛华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打开司徒越的手。
“放肆?你跟我讲律法?我好歹还是岚城的少城主,你算个什么?”司徒越被他那一刹那的眼神给吓到了,嘴上气势不减,却是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
“岚城的少城主?你还摆出了你少城主的架子?哼。”楚洛华眼中的不屑难以掩饰,“要说这架子,这在场的所有人谁又能比得过他!”说着,他频频垂下头看看水无月。
水无月害怕楚洛华说多了坏事,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衫,提醒着他。
“他?水无月?狱莲宫那个下三滥组织的首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饶是水无月多么的镇定,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得不讲几句了。
他摆摆手,楚洛华就松开了手。他自顾自地走着,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了一个小个子官兵的身边,一把将自己的白色外衫从那人手中抽出,接着又披在身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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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夕颜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那皇室的影卫岂不是也是下三滥之辈?”水无月道。
“胡说。皇室影卫怎么可能会是下三滥?你的狱莲宫又怎么可能能以皇室影卫相提并论?”司徒越嘲笑道。
“皇家影卫与狱莲宫都是替别人‘消灾解难’的,只是主子不同而已。能有什么区别?”水无月的口气听起来像是在耍无赖。
“你真是……不可理喻!”司徒越吼道。
“对。对。对。我是不可理喻,我也只是不可理喻。你既然说了我只是不可理喻,那就说明我是无罪之身。既然我没有犯罪,那你就没有理由可以带我回去。所以,我现在可以带着楚洛华离开这里了吗?”水无月的双眼与司徒越的双眼互相对视着。
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司徒越双眼无神的回答道:“你们走吧。”
“什么?”楚洛华很是惊讶,刚刚还喋喋不休的人现在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愣着干什么?走呀。”水无月不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过来拉过他一起跑了出去。
因为司徒越表了态,即便是再不情愿的官兵也只能给这二人让出位置,用带着恨意的目光望着二人的背影直至消失。
半晌过后
司徒越的眼神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他环顾四周却未见到那二人的身影,气急败坏的抓过一个官兵怒斥道:“人呢?要你们看好的人呢?”
“少、少城、城、城主。是您下的命令放走他们的。不然、然小的们也不敢把那二人放走的呀!”那被抓住的官兵颤抖着说道。
“是我下的命令?”司徒越松了手,“莫非我是被那家伙给施了催眠术?”
“正是。”
司徒越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那棵树上何时多了个女孩?
“夕颜!”司徒越抬头,“你怎么来了?”
“从你和水无月开架时我就在了。”丁夕颜说着,跳了下来。
司徒越不禁打量了丁夕颜,不施粉黛的脸庞将少女的清纯展现的淋漓尽致,但那星月般的眼眸中却是寒冰般的冷漠。
“看够了吗?我们才上午刚见过。用得着这样吗?”丁夕颜挑眉。
这表情,还有这毒舌好像刚在哪儿见识过?司徒越暗道。
“你来这干吗?”
“衙门的人说你来抓水无月了。”
“既然你知道,刚刚他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住他和楚洛华?”
“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
这口气好像刚刚从某人嘴里听到过。
“再说,我想拦也拦不住。”丁夕颜道。
“不会的,你我本领相差不大。之前我仅凭赤手空拳就能将他……”司徒越说这话时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骄傲。
“自欺欺人罢了。从小一起长大,你理应是知道你和水无月的实力差距。”丁夕颜没有丝毫顾及面前人的面子问题,“师傅说过即使你再修炼个几十年也无法比过认真的水无月。我想你是将师傅的教导忘了个一干二净吧。”
“你是说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司徒越一下便理解了这话中含义。
“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的意思是说他是自大才输给了我,是吗?”司徒越冷冷道。
“不是。”
“哦?为什么?”
“以水无月的性子他是不会伤你的。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丁夕颜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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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通缉
“那你既然认为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又怎么会一口咬定他是杀害了诗云的凶手,这话不是矛盾吗?”司徒越倒是想看看丁夕颜该怎么自圆其说。
“在我眼里他杀了我姐姐的人,可他同时又是将你我二人当做挚友看待的人。”丁夕颜缓缓说道,“他是矛盾的,后来我去问了别人这样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是怎么形成的。问了很多人,其中包括老人、道士、官员等。他们说的都是同一种答案。”
“什么答案?”
“双重人格。”
“你说什么?”司徒越甚为惊讶。
“我说——双重人格!”丁夕颜以为是他没听清,有将同样的话大声喊了一遍。
“双重人格?他?”
也不知奔跑了多久,即便是楚洛华这样师出名门的“少年英雄”级的人物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但水无月依然是连喘气声都没有。
他记忆中的水无月是天资聪颖、天赋秉异的没错。但这样的水无月有时让人感觉很柔弱,但有时又让人感觉很强悍……感觉就像是两个人。
“你很累吗?”
“啊,是哟。累死了。”楚洛华一听立马应道。
他看了看四周,不知不觉在水无月的带领下已经到了城内的繁华地段。
“找间客栈歇息?”
“好呀。”
“那你在这等我,我去找,找到了再来找你。”水无月强势地将他按在了路边小摊的座位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路人的诧异的神情。
“不用。要去也是——”楚洛华话音未落水无月却已是没了踪影,“我去……这转变未免有些太快吧。刚刚都还在怀里取暖的人,现在……唉!”
不好干坐在这儿落人话柄的楚洛华只能点了些东西,边吃边等。
楚洛华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四处张望想找到水无月的身影却意外发现了几个正在指着自己嘀嘀咕咕的几个老人。
“老先生可是找在下有什么事?”楚洛华主动上前走至几人之前躬身道。
那几个老人互相看着对方,对视了几眼后才由一个头发花白看上去最为年长的代表发话。
“小伙子,刚刚和你在一起那人是你什么人?”
“诶?您是说那个长得很漂亮、眼睛大大、皮肤白白、头发湿潞的男孩?”楚洛华心想说的应该是水无月,但还是不确定将他的特点说了下。
“是的。”
“他怎么了吗?”楚洛华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小伙子,看你长得挺像好人的。我劝你一句,离那个人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老人轻声说着,眼中是难以掩饰的鄙夷。
“您怎么会这么说?”楚洛华掩饰住心中的质疑平静地问道。
“你还不知道呀?那人已经被通缉了!”
“而且还是陛下亲自拟定的通缉令!”那老人刚说完另一位老人就补了一句。
“他犯了什么案?”
“叛国罪。”老人说的云淡风轻。
“不可能!我了解他,他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楚洛华闻言,拍桌怒喝道。
“你不信?那就去城门口看看吧!通缉令都贴出来了!”“是哦,据说抓到或举报是有赏金的。小伙子你可以去报案……”
“住嘴!这不是真的!”楚洛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喏,那里有巡捕。那个领头手上就拿了画像,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老人似乎料到了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话只说了一半,楚洛华就像发狂的狮子跑了出去,飞快地夺过领头人手中的画像。
双眼泛着红色,扫视了多遍依然还是那张熟悉而又美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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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必死
“你们?也是来抓我的?”水无月站在客栈门口处,回过头看那些跟踪自己已是许久了的官兵。
众官兵脸上写满了“被发现”的神情。
“看你们面生,应该不是司徒越的手下吧。”水无月一副淡然的神情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处在了危险之中。
像是在确定什么,官兵你看我、我看你。对视了许久才开始对水无月展开围攻。
“无论是从团队协作还是从个人功力来看,你们都远远超过司徒越手下的人。尽管你们想抓我回去复命,但我还是是非分明的。我与你们不过是为各自的主子办事,打打算了,我不想要你们的命。”水无月灵巧地躲避掉了所有的攻击并且警示性地几乎是给了每人一个不轻但有不足以见血的巴掌,或打在前胸或打在后背。
因为这个客栈身处幽深小巷中,所以来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在里面大打出手。
就这样“你来我躲,我打必中”的持续了几个来回,水无月越发感觉奇怪。
这些人好像隐藏了实力,似是不想与我正面交锋,不知为何感觉就像是送上来给我打的?
“停。”身后响起的男声控制住了所有人的行动,官兵全部退到了他的身后。
水无月难得的笑了:“之昊!”
“别叫那么亲切,本王爷可不想与你这通缉犯扯上关系!”俊美的有些邪气的男子阴笑道。
“之昊,什么通缉犯?你在说我吗?是因为丁诗云的事吗?那件事……”水无月美丽的眼中同样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焦虑。
“丁诗云的事?哦,那跟你所犯下的罪过比根本算不了什么。”那男子的话语中满满的讽刺水无月不可能听不出来。
“请六王爷明说,水无月犯了什么事?令您对我这样讥言讽刺。”水无月虽然心里不情愿,可还是不得不这样称呼他。
“叛国罪。”
“什、什么。”水无月睁大了漂亮的双眼,“之昊,你在逗我对吗?我小的时候你也喜欢这样逗我,然后你皇兄就会拍着我的背,温柔地安慰我……”
“水无月,本王爷明确地告诉你,这道判处你的圣旨是本王爷的皇兄,昔日最疼你的人也就是当今圣上发布的!”连之昊的话令水无月的心跌入了低谷。
“之昊,你告诉我你是在骗我好吗?”水无月说这话时嘴角的笑容沾染上了一抹哀伤。
“我为什么要骗你?”
“他为什么要给我安一个不存在的罪名?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我5岁被他带入皇宫时,他说过的会对我一辈子的好。我也不求他能真的对我好,即使是我做的不好将我赶走便是,眼不见心不烦。但为什么要……”水无月垂下了头,他的眼泪流淌在绝美的脸庞,仔细端详竟有一种他人无法侵犯的圣洁。
“当初带你进来也只不过是看多了那些在皇宫中长大的孩子肮脏的眼神,想找个眼神干净的。不过……当时的你就纯洁的像张白纸,没有任何的墨迹,那乖顺的脾气与惹人怜爱的容貌这世间没有一个人能对那样一个孩子不好生疼爱着。”连之昊勾起他下巴,手指在他光滑的脸上摩挲。
“只是时间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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