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过去,已经不见了宫装女子花月娘和绿裙少女的踪影,入眼的只是一些碎断的藤蔓和几片粉色的碎布。
他没事就好,秦朗松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对他说:“你要是再趴在我身上的话,我还真的醒不来了。”
少年扑哧一笑,笑容中两个酒窝还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诱人,只是那酒窝仿佛承载了一些新的东西,多了一些苦涩的东西在里面,这是否就是少年成长的必由结果呢?
少年从秦朗身上努力挣扎着起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胸前软绵绵的,好像?好像当初澜陵师姐胸前的感觉,他大惊,马上坐了起来,而少年不时何时已经红透了耳根,尴尬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恭喜你恢复了女儿身。”秦朗试图打破僵局,对少年一笑道。
少年紧咬着嘴唇,终于鼓气勇气抬起了头,却是流湿了脸庞,充满担心和害怕地看着秦朗,小声地说道:“我以为你也被我克死了,我伤心得已经忘记了眼泪的味道,可是当你醒来后,我发现我还是想哭,因为,我……已经……已经不纯洁了。”说完,终于忍受不住般,抱着头失声痛哭起来。
秦朗愣了片刻,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少年肯定是在宫装女子的抚摸下泄了身,所以才恢复了女儿身。
只是他不明白,宫装女子花月娘和绿裙少女的目标分明是他两人,为什么会在他昏迷的时候反而一走了之呢,在他昏迷的一段时间里,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否还有外人来过呢。
带着疑问秦朗向少年看去,刚想开口问她,却看她正睁着一对近乎绝望的眼睛看着,流着泪哀求般决绝地问道:“江大哥,你会嫌弃我吗,我被那女人污辱了。”说完眼睛真愣愣地看着他,仿佛他一不答应就不想活了一般。
秦朗大感头痛,虽然他也好色,可是总不能像收破烂一般见女人就上吧,而且现在还有趁人之危嫌。
不过还好,少年长得还不会让他失望,为了不出现一尸两命之类的悲剧,秦朗只好回答道:“怎么会呢,我知道你的心是纯洁的,何况那也不是你的本意。”
“江大哥,你对裳儿真好。”说着,她已经冲进了秦朗的怀抱里,他是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不抱她的话又怕她误会,抱她的话又怕她误会,不过为了不让她误会,他只好改抱为拍,安抚她因哭泣而不断耸动着的瘦弱的肩膀,任她在怀里放纵。
“裳儿是吧?”待她渐渐平缓下来后,秦朗试着问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裳儿从秦朗怀中抬起泪痕尚未干的脸来,白晰的脸上好像有一朵艳红的桃花在缩放,“当然可以了,我叫黄裳儿,父皇就是叫我裳儿的,只是父皇他……”
黄裳儿说着,眼泪不觉之中涌了出来,秦朗赶紧安慰道:“不哭不哭,乖,不哭哦,江大哥疼你,江大哥叫江城子,是茅山派的弟子,我也像你一样偷偷溜出来的,呵呵。”
“真的吗?原来江大哥也和裳儿一样,江大哥也不乖哦,小心被你师父打屁屁。”黄裳儿破涕为笑,变得调皮起来,真是个百变魔女。
“江大哥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会被师父打屁屁呢,倒是你要小心,被你父皇抓回去后,你要小心被你父皇打屁屁。”
黄裳儿本来还笑逐颜开的脸,闻言又暗了下来,担扰地问道:“江大哥,你说的那个茅山派是不是很厉害,比你厉害吗,怕不怕黄曲楼?”
“这个当然比我厉害了,你想啊,我只是茅山派几千弟子中的一个最不起眼的一个,黄曲楼算什么,城主府还不是我要去就去,要走就走,还把你这个小累赘毫发无伤地带了出来。”
“裳儿真的是江大哥的累赘吗?江大哥是不是不要裳儿了?”黄裳儿脸上悲伤欲泣却又瞪着无辜的眼神看着秦朗问道。
“怎么会呢,裳儿最可爱了!”秦朗吓得出了一身大汗,心里暗骂自己什么好说不好说,偏要说人家是累赘。
趁黄裳儿泪水还没泛滥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裳儿,我被那花月娘的金铃弄晕后,醒来后怎么反而不见她们了呢。”
黄裳儿闻言,脸上显出后怕的神情,好像触动了心中害怕的地方,心有余悸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江大哥你昏倒在地上的,可是突然从你身上飞出一把黑色的剑来,不但会自己动,还会飞,一出来就划伤了那个叫花月娘的妖女,那两个妖女好像都很害怕那把黑剑,吓得连反抗也不敢,马上逃跑了。”
“就这样?”秦朗自己听着都有些疑惑,按他昏迷中所见到的,黑剑应该是元婴小人在控制,因为元婴小人曾经飞走过一段时间。
在那一段时间里,元婴小人应该是在指挥黑剑杀花月娘去了,但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我的修为起码得达到“出窍”才行啊,而我明明好像才达到“御物”的阶段不久啊,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达到了修真人士要经过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才能达到的“元神出窍”的地步?
1765 猪妖
秦朗怀着激动的心情问黄裳儿:“你只看到一把黑剑在飞来飞去吗,有没有看到有东西在指挥它,比如说一个很小的人儿。”
他试探着黄裳儿,试图想从她口中了解到更多当时的情况,哪怕只是一点点蛛丝马迹也好,好让他确定他是否到了“元神出窍”的地步。
黄裳儿皱着眉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才摇头道:“好像……没有,当时我吓傻了,眼里只有那把黑剑在飞来飞去,然后就看到那两个妖女惊叫着逃走了,其它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秦朗有些失望地想了想,然后甩了甩头,试图使自己从刚才的兴奋中清醒过来。
看了看庙门口,不知何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晨光从没有遮挡的门里涌了进来,白花花的,晃得人眼几乎睁不开。
“裳儿,要不要江大哥送你回你父皇身边去,你父皇知道你私自出走的话,一定会担心死的。”看着黄裳儿那单薄的身子,秦朗担心她是否承受得住以后的江湖的风险。
“不要,江大哥你不要裳儿了吗,是不是嫌弃裳儿,不要丢下裳儿好不好?”殷切的目光,凄艳的脸上写满了被抛弃般的惊惶失措,真是我见犹怜。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怕你想家了,所以问你要不要送你回家,如果你不想回家,我怎么回不要你呢?”这是个头痛的事,即使是色狼也不倒外,毕竟有个女孩在身边,而且还是娇滴滴没有防身能力的公主,做起事来总不是那么方便。
况且专职的色狼都是来者不拒,用过之后则是一脚踢开。
秦朗只能做到色狼的多情,而做不到色狼的绝情。
何况他还拒绝不了黄裳儿的美貌,所以他还不是一个称职的色狼,最多只能算是贪恋美色的肤浅色狼。
“江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黄裳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问。
“当然是真的,我对天发誓。”他信誓旦旦地回答道。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一句话,我一定要赏赐你。”黄裳儿脸上又显出了调皮的神情。
“呵呵,当然记得了,当时我还拼命拒绝呢。怎么,想赏什么东西给我?”秦朗以为当初只是少年在城门口的一句戏言,没想到她如此执著到现在也还未放弃,真是一个执著而又认真的女孩。
“裳儿把自己赏赐给江大哥你敢不敢要?”
“裳儿把自己赏赐给江大哥你敢不敢要?”看着一脸期盼的俏脸,秦朗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他喜欢的是小师妹,对情深的澜陵师姐也恋恋不舍。
可是面对刁蛮任性的小公主真挚的目光时,他犹豫了。
看着秦朗犹豫躲闪的目光,裳儿美丽的眼睛突然朦胧起来,“我就知道我是个不吉利的人,大家都不喜欢我,都不愿意接近我,我命??我命好苦,我不如死了算了,免得让江大哥讨厌我。”
看着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娇俏小脸,秦朗的心软了:“不哭啊,江大哥没说不要你,你要是喜欢跟江大哥在一起,江大哥求之不得呢。”我违心地说。说实话,对小公主,我对她并没有爱,有的只是怜惜。
“江大哥你真好。”一个柔软的身子扑进秦朗的怀里,两团软绵绵的东西顶着他的胸前,他的某个部位不自觉地硬了,为了避免尴尬,他只好找借口道:“裳儿你饿了吗,我还没吃饭呢。”
话刚说完,裳儿的肚子突然一阵咕咕叫,羞得她捂住他的耳朵大叫道:“不准听。”而她自己却早笑起来了。
“真是个百变小魔鬼啊。”秦朗心里嘀咕道。
此时黄曲楼想必正在派人到处找黄裳儿吧,虽然秦朗不怕黄曲楼,可是他却不想在自己吃东西的时候又有来捣乱,所以只好打了个野兽,驳了皮洗干净烤了来吃。
虽然荒效野外的,没什么配料,但秦朗找了几种野果,在小獐子肚里放了几个,烤的时候还把一种红红的野果,捏碎了抹在烤得直冒油的獐子上,吃起来的时候,竟然味道也不错。
只是没想到骄生惯养的黄裳儿一点也没挑剔,反而跟他抢起烤獐子肉来,一边吃得两手流油,一边还大呼好吃,真想不明白她一个金枝玉叶的吃相如此的不雅,要不是经黄曲楼证实,秦朗还真以为黄裳儿是个假冒的公主呢。
“江大哥,等下我们去哪里?现在黄曲楼一定到处找我们,想回墨城洗个澡都不行。”
秦朗突然灵机一动,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现左黄曲楼既然到处找黄裳儿,一定不会想到黄裳儿还敢回城里的吧?他驾着黑剑偷偷地回城里去,黄曲楼一定想不到。
“走,我们回城去,黄曲楼一定想不到我们还敢回城里的。”
黄裳儿也是冰雪聪明的人,秦朗一说,她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欢呼雀跃起来。
“大哥,就是他们两个,你可得给我和月娘姐姐出这口气啊,不然人家以后不理你了。”在山神庙里见过的绿裙少女与宫装美妇花月娘驾着一阵香风,陪着一位黑脸男子突然出现在秦朗的面前,吓得黄裳儿啊的一声惊叫,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躲在身后,身体战战兢兢的,想必是被花月娘她们吓怕了。
黑脸男子在秦朗脸上和黄裳儿脸上打了个转,突然鼻子一耸一耸地动了起来,还突然间长大了许多,口里的口不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咽了口水后贪婪地盯着黄裳儿,大笑道:“小绿你放心好了,这个忙大哥一个帮,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帮啊。”说着突然卷起一阵黑风飞到秦朗面前,诞着笑脸对黄裳儿道:“小美人,你可真水嫩啊,跟哥哥走好不好,管保你欲仙欲死……”
花月娘和绿裙少女绿儿见了黑脸男子那猪哥样,轻轻地啐了一口,轻骂道:“天下公猪一样色,要不是为了报仇,谁愿意跟这死猪在一起被他玷污身子?”
看着眼前讨厌的猪哥模样的黑脸男子,口水早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秦朗正要开口喝斥,黄裳儿已经忍不住跳了出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黑脸长鼻的男子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会发出臭味的垃圾人,&;quot;唾弃&;quot;名词的源头,能思考的无脑袋生物,祖先为之蒙羞的子孙,18辈子都没干好事才会认识你,连丢进太阳都嫌不够环保的猪……”
黄裳儿还在滔滔不绝地骂,猪哥男已经气得受不了了,全身黑气弥漫,一阵腥燥恶臭的气味随之扑鼻而来,黄裳儿正骂得痛快,不成想一股恶臭之气趁着她口水之际,随之吸进肚里,立时痛苦得呕吐起来,刚刚吃完的美味烤肉,通通又吐了出来,脸色更是惨白。
“果然是条猪妖,该不会又是阎王老大要的人吧?看他这群妖,不是邪,就是邪,不是害男人,就是坏女人的名节,留他们不得。”打定注意,秦朗也不想保留什么,“晶冰玉璧”先把他和黄裳儿笼罩住,免得被这猪燥味给熏晕,而黑剑飞出,直斩向猪妖。
猪妖的黑气被晶莹的晶冰玉璧挡住,对他丝毫不受影响,只是黄裳儿已经吐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秦朗也没管她,她太刁蛮任性了,对谁都不给好脸色,让她吃点苦也好。
而这时猪妖见黑气对秦朗并没影响,猪妖自己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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