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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凌鸢当真是迷惘了。
“凌鸢,快点跟上!”
那边几个人喊了凌鸢一声,才让凌鸢彻底反应过来,连忙朝着人群之中跑了过去。凌鸢还能够对什么事情上心,当真是十分难得的。凌鸢是有点不明白了自己这事情,到底做的对不对。
一路上面,大家都出奇的安静!以前不管怎么样,总是会说点什么,不管是日常,还是感情,甚至是对于游戏的一种种感言,出去之后的畅想,但是这一路,大家确实是沉默的。
凌鸢低着头,感觉路突然变得好漫长,时间过得好慢,就像是静止了一般的,完全没有一点的动静儿。
凌鸢也是有点忧愁了,看着天空,淡淡地忧伤。
原来这种感觉就叫做孤单,她原本以为自己孤单的习惯,现在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找一个人说说话!也许这就是凌鸢吧,这就是凌鸢之前想的,之后想要做的。不管凌鸢平时是由多么的迷惘,似乎都是这样。
但是,她始终都没有开口,保持沉默。
特别是对于白翊,以前的时候,自己是随意到了极点,白翊很会包容自己,至少那么长时间,倒是一点都没有让自己为难过。凌鸢很是感谢,但是白翊是真的改变不了自己的决心。
凌楚楚就是自己撑下去的动力,没有凌楚楚,凌鸢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
终于走到了,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大家找好了地方休息,升起了火堆,还是一样的沉默,连微微在处理杜磊拿回来的石材,李晨跟杜磊一起,在林间忙活。袁芯儿哼着歌,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凌鸢也不想要问,因为她原本就不是那种多事儿的人。
要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什么问题,她都不会去问一句的。
“要不然,我去捡柴!”
气氛十分的尴尬,三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的,凌鸢打破了这种沉寂,说道。
“哦!”
袁芯儿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凌鸢刚刚离开的时候,她便走到白翊的身边。
听说白翊的身份很是显赫,不过她只是听说而已。实际上袁芯儿几乎每天都要见到白翊,但是每天都不说话。袁芯儿是个话唠,她年纪小,经历的少,看什么都新鲜。
跟所有人都好像有话说,偏偏是最最随和的白翊,总是有种距离感。
或许是出身的问题,还是说袁芯儿一直都认为,除了跟凌鸢说话,白翊好像是对深都没有兴趣呢。
“白翊,凌鸢姐姐过去了,你还不快点看看去。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想要说什么也是方便。而且那边那么黑,你放心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陪着她。”
白翊抬起头,桃花眼微微上扬出一个弧度,看着袁芯儿,语气十分清淡的问道。
“你不是喜欢凌鸢吗?凌鸢姐一个人也是挺苦的,你还是去看看好了。她的性子那么淡然,一定是由什么事情走进她的心里面了,要不然凌鸢姐也不会变成这样的。”
白翊开口,跟袁芯儿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平时看着白翊宠着凌鸢,自己还羡慕呢。但是现在,白翊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袁芯儿始终都想要知道,他们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存在,有时候那么亲密,有时候,就像是不认识一样。
“是吗?”
白翊垂下眸子,没有说话,思量了片刻才说道:“小姑娘,谢谢你,我觉得自己真的应该过去看看才好。”
白翊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像是一个一个绅士,优雅的站起来,还不忘,给了袁芯儿一个笑脸。
但是,袁芯儿总是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违和!
不过,白翊跟凌鸢好好的就好了,他们两个好好的,凌鸢也不会因为别的事情,闷着自己。今天凌鸢什么都不说,心中阴郁的十分的难受,袁芯儿也想着,自己能够让凌鸢从新有斗志就好了。
看着白翊走远了,其实袁芯儿还在想,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呀,她不知道也不能够知道,不能够理解。
想着,白翊已经走远了,消失在自己眼前了。
这个时候,连微微过来了,看着两个人已经消失了踪影,不由的问了一句:“他们人都哪里去了,怎么一个都没有回来。”
“没有呀,白翊跟凌鸢在那边捡柴,李晨跟杜磊走了不是很久,但是我觉得也快回来了。”
袁芯儿一脸的笑意,就像是有什么好事情一样,连微微坐在了袁芯儿的身边,问道:“芯儿,你是不是有点什么开心的事情呀。”
袁芯儿还是笑嘻嘻地,不说话指着树林里面说到:“你看看那里,我刚才把白翊跟凌鸢有凑在一起了,说不定一会儿他们又能够和好如初了。”
这件事,对连微微来说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好事儿!
。。。
 ;。。。 ; ; “让死了的人,重新活过来,难道真的那么有意义吗?”
白翊的话兴许说的有点重,凌鸢突然转头:“她本来就不应该死,她那么好,那么出色!她是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若不是因为出来找我,她可能遭遇那种事情吗?这件事都没有意义的话,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面,还有任何有意义的事情。”
凌鸢突然怒了,就在白翊说起凌楚楚的时候,凌鸢实在是忍不住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为了姐姐,为了感情,显然是不是。
她跟凌楚楚,原本就没有多深的感情。凌楚楚疼她爱她,是那个凌家唯一愿意理她的人。凌楚楚很傻,善良单纯,她只是想要让自己回去那个没有人情味的家!
凌天正把自己当成被遗弃的娃娃一样,一直到自己的母亲也离开了,凌鸢就真的是无助孤儿。
那一天,凌楚楚本来是说服了家里,能够让凌鸢回来。想到,凌鸢不用混迹那些污秽的地方,一向乖巧的凌楚楚,才会安奈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过来找凌鸢!
显然凌鸢是不愿意回来的,所以找人,把凌楚楚骗到了后巷,原本是想要说,让凌楚楚回去,不要再来了,没有想到,再也见不到凌楚楚了。
凌鸢闭上眼睛,眼泪就那么掉下来,止都止不住!很显然,白翊戳到了凌鸢的软肋之上,这样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怪她吗?凌家怪她,甚至所有的人都在怪她,连凌鸢都在怪自己呢。
“凌鸢,你怎么了!”
连微微听到了不小的声音,所以走了过来,没想到,最坚强的那个,竟然哭了。
“白翊,你是不是说了什么,怎么弄得凌鸢那么难受。”
连微微把凌鸢脸上的眼泪擦掉,虽然自己跟白翊不熟,还是问了那么一句。
白翊偏过头去,心中也是一阵难受!凌鸢的脾气,一直都十分的倔强,这次应该是生气了吧!不管自己用的方式是不是正确,但是白翊始终都希望凌鸢能够明白,能够明白这些事情。
“凌鸢怎么了?”
连微微看凌鸢一直低着头,连话都不说,至少,连微微是第一次见到凌鸢这个样子。
“凌鸢姐!”
袁芯儿也过来了,就是有点担心。凌鸢一直都是性格冷漠,突然爆发,一定是有点事情发生了。
杜磊的目光撇过凌鸢,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仍旧一脸的复杂,就像是想接触,但是到了最后,还是拼命的隐忍,自己内心里面那些将要出来的感觉。
“我没事儿,我们继续走吧,不要为了我耽误什么时间。”
凌鸢随便抹了一把,对呀,自己那么冲动,谈到了凌楚楚的事情,就一点都不像是自己了。不过那都是凌鸢私人的事情,她不想要让任何人知道,不是怕别人怎么想,她跟别人的距离,一向都是十分的远,自己的这点事儿,真的不足够去跟任何人说的。
“好,我们走吧。”
连微微拉着她,似乎还想要安慰两句,白翊就是默然的走到了后面,明知道自己把凌鸢招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面对凌鸢,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往常的时候,他早就应该去安慰凌鸢了。
凌鸢心中一直都有那么一件事情,挥之不去,就算是自己的事情,没事儿实在也是在添堵!所以说,白翊是想要让凌鸢走出来,就像是这个游戏一样,生死这东西,就像是定好了一般的,没有什么谁对不起谁的,也没有什么谁伤害谁的,比起这件事情,白翊觉得,更重要的是让凌鸢明白这件事情,走出来才是最好的。
凌鸢什么事情都能够冷静沉着,但是到了这件事情,实在是不淡定,以后还会有一场一场的死亡游戏,她这个状态,真的不是最好的。就算是自己有几只手,几双眼睛,也不能够时时刻刻的盯着凌鸢,拦住她呀。
凌楚楚!凌楚楚!
凌鸢在心中无声的叨念着这个名字,真的跟自己没有关系吗。自己要是因为白翊的一句话就能够解脱,这是多好的事情呀。她原本以为自己赢了这一场,就能够解脱了,实际上,根本不是。
游戏不停止,自己就没有解脱的时候,要一路到底,赢得最后的胜利,这个压力对凌鸢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他们都在拼命的保护自己,稳中求胜,也只有自己,实在横冲直撞之中度过的。能够有今天,当真是幸运,不过是多么的幸运,凌鸢已经不想要多说什么了。不过,凌楚楚的事情,还过不去,或者说,要过去的话,早就应该过去了,根本不用等到今天。
“凌鸢,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翊平时什么都顺着你,怎么惹你生气了。”
连微微还是想要问一问,其实说真的,白翊好像并不简单一样!但是简不简单,连微微是没有办法肯定,去问凌鸢,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来。但是凌鸢不知道到底是故意不说,还是自己就真的是不知道,说起白翊的事情,凌鸢有点复杂,总体来说,还是说不出的淡漠来。
“他没有招惹我,都是我自己内心作怪。我担心,我想要早点离开,所以才会紧张。”
凌鸢偏过头,有意无意的看了白翊一眼!白翊在队伍的最后面,没有抬头,就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
“不必紧张,我们都看的出来是因为凌鸢你太好强了,才会这样!我们谁都没有料到,竟然会是这样一场游戏,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想要迫切的离开这里!或许白翊说的没有错,离开的前提是我们要活着!你是个女人,我们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弱,你要是说,靠你一个女人的力量,能够做什么,那也是有点不太现实的事情!毕竟还不是一个人在游戏之中,所以凌鸢,你不用那么紧张。”
连微微说的很对,自己是不应该太过紧张了。
自己神经每一天都绷得紧紧地,甚至男人做的事情,凌鸢也是觉得,自己好像是能够做好一样,现在想想,是不是有点太傻了。
“微微,你说的很对!白翊也是这么说的,或许是个性上面的问题吧,我总是习惯,一个人将事情做完,不管能不能做,是不是力量所及的范围,我都是希望,自己去做。”
“凌鸢呀,你是一个女人,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呢!你不要说我说的不对,你这就是为难自己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凌鸢也不知道,连微微是在什么立场跟自己说这些话的,也许是站在一个女人的立场,感觉自己是在是太拼了,根本不像是一个女人了,凌鸢原本也不是想要安安分分的做女人,这样的事情,凌鸢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做的。
“我不觉得,女人有什天生柔弱的地方!至少微微你是在一个正常的家庭之中成长,我跟你不一样。”
说道家庭,连微微愣了愣,随机恢复正常。似乎是在刚刚那短促的几秒之中,凌鸢发现了什么东西,就像是新大陆一般的神奇。原来,连微微也有黯然神伤的时候。
不过,这只是发现而已,因为一开始,凌鸢对别人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兴趣。
就算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一战自己基本上已经赢了,就不愿意浪费那个心思了。
“好了,凌鸢。话我也只能说那么多,我们都感觉,虽然这游戏关乎我们生死,但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