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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害怕了?”男子浅浅一笑。
纯颖摇摇头:“那倒没有,毕竟我身边的人也没有几个是人类。”更何况……连我自己……也不是。
男子淡淡的看着她,:“我是……吸血鬼。”
纯颖有些吃惊的看着他:“额……你也是吸血鬼?”
“也是?”男子有些不解。
“哦,我认识一个吸血鬼,一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纯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哎呀,刚才完全把要救他这件事给忘了!说着,她整整衣服“我还有事,走了。”可走几步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凝视她的男子,又走上前“你会变杯子么?”
起先,男子有些疑惑,但也没怀疑她会对自己做什么,指尖散发着淡紫色的光,一个高脚杯出现在他手中。但是还没反应过来,纯颖就拿起手里的匕首,狠狠地往自己手上划去,鲜血,就这样从手臂流下来,滴落到高脚杯里。
“你……”男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你不是吸血鬼么,现在身体很虚弱,再加上没有食物,你的命可很容易又没了,好歹你也是我费力救的,可不能这么快就没了。”纯颖微微一笑,:“哦!对了,你叫什么?”
男子看了一眼高脚杯里的血液,撇过头:“…………梵洛特。”
纯颖“哦”了一声,转身就走:“我叫……叶纯颖。”说完,就跑向远处。
梵洛特抿了一口鲜血,看着高脚杯:“叶纯颖……你鲜血的味道……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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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颖跟着光线来到一个古堡面前,阴暗的光线让人不由瑟瑟发抖,但是,她必须面对。
还没等她敲门,大门就被打开了,熟悉的容貌,幽兰紫的长发,紫红色的眸子“艾伊斯特……”
“你怎么来了。”很明显,他有点不爽。
“sagittarius说,你出事了。”纯颖看见他冷冷的目光,不禁一颤,没错……她在害怕。
“这个任务我不想做了,你如果想做的话,你自己做吧。”艾伊斯特瞥了她一眼,转头就走。
“什么?”纯颖拉住他的衣角:“为什么?明明……”
“我只是来看看的而已,夜音的死活……管我什么事?是,一开始我看在风凌影夜的面子上帮他,但是我倦了,也不想再管这种无聊至极的事情。”
纯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泪在眼眶徘徊,忍住,纯颖……那个晚上以后……不是决定不再哭了么。他已经不再是风凌影夜,为什么还在幻想呢?白痴一样的盼望,最终换来的不还是他的冷嘲热讽,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啊。
咬唇,抬眼看着天空,想把眼泪逼回去,但是小说上都是骗人的,泪水根本回不去,还是顺着脸颊低了下来。但是,纯颖很快地擦掉,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背过身,转头走向古堡,那个刹那,她呆了……一群人……额不,一群吸血鬼都单膝下跪右手的指尖放在左肩,好像在送别自己的君主。
“你们……”纯颖看着他们,有些不解。
为首的一个青色长发的男人抬起头来,看见纯颖后,慢慢站起来:“你是?”
“我么?我叫叶纯颖……那个,能不能借你们的血石呢?我要救一个人。”
为首的那个人意味深长的看着纯颖,摇摇头:“不是我们不借,而是它不见了,就在前几天,刚才走的那个人你看见了吧?他是我们的客人,而血石在他来的几天不见了,刚才我们还对他不敬,后来……我们经过时之镜看到从前才知道……是原来的管家偷的。”
纯颖皱起漂亮的眉头,“那他怎么说不想找了呢?”
“对了,他受伤了么?”纯颖凝视着那个人。
“没有,他很强大。”说着,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赞许的目光。
“哦……”纯颖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梵洛特从窗口跳进来,凝视着纯颖的背影。她……怎么在这里?
“她是干什么的?”梵洛特看了一眼青色头发的人。
“来借血石的,不过很可惜,血石被偷了。”那个人回答道。
梵洛特沉默了一会……血石?她要救人么?
“这几天您去做什么了?”那个人看着他有些破烂的衣服。
“我被魔宴的人追杀。”梵洛特摆弄着手指,漫不经心的说道。
“给我准备衣服。”梵洛特转身走向扶梯。
“是,亲王殿下。”那个人右手触碰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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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纯颖看着正凝视着冰床上的女孩的夜,有些愧疚。
“没关系,也许注定如此。”夜轻轻一笑,丝毫没有失落感。他伸出右手,一把冰蓝色的弓箭出现在他手上,他递给纯颖。
“这是……”纯颖有些惊讶“我们并没有完成任务啊,为什么?”
“夜音……他是我的继承人,我也有帮助的资格和义务,自然理所当然。”夜微微笑着。
纯颖看着自己的身体正慢慢变得透明:“怎么回事?”
“看来艾伊斯特要把你送回去了。”夜轻轻抱住她:“初凝……再见。”
“初凝?初凝是谁?”纯颖不解的问。
“将来……你自然会明白。”夜抿着嘴唇,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
“好吧,那么……再见!”纯颖微微一笑,渐渐地,消失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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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来。”艾伊斯特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吸血鬼,淡淡的说道。
“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非要把我逼上绝路?”那个吸血鬼不解的问。
“就因为你我看中的东西是一样的。”艾伊斯特勾了勾唇。
“我……我可是公爵,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贱民怎么能打得过我?”吸血鬼想到这里,挺了挺胸膛。对啊,他是公爵啊,刚才看见他的眼神就害怕,有点没用。
“那个管家并没有什么胆识,偷血石也是你指使的,我很奇怪……明明是一个种族的,为什么要背叛?”艾伊斯特浅浅一笑。
“哼!还不是那个梵洛特!”公爵咬牙切齿的说。
很快,他意识到什么,露出獠牙:“呵……既然你知道秘密,就不能让你活!”说着,便向艾伊斯特冲过来,却没料到,他还没起步,艾伊斯特的匕首便已穿过他的心脏。
“你……究竟是谁?”这么强大的能力,他第一次见。艾伊斯特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公爵震惊的看着他,便化作一抹尘埃。
让他震惊的,并不是什么内容——艾伊斯特·伊凡·伊斯多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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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伊斯特来到夜面前时,夜很吃惊,但随后,却绽开一个微笑。
“给你。”艾伊斯特扔给他血石,这个人人想得到的宝物却被他如同玩具一样乱扔。扔完以后,就转身想走。
“为何不解释呢?对纯颖为何不说事实?”夜看着他的脚步微微一滞。
“这个世界上,解释并不能说明什么,更何况……她对我……只能有恨。”说着,他便消失在空气中。
封印解除
白光慢慢散去,纯颖又回到了原来出发的地方。不同的是,少了另一个人。
她叹了口气,摇摇脑袋促使自己不再去思考,脑子里转来转去,烦死了。刚刚转过头,就撞到一个人的怀里。“释夜……”她很清楚他身上的味道,所以知道是他。他与夜音的香草味,和艾伊斯特蔷薇的味道不同,是一种淡淡的,自然的味道。
“以后如是再这样冲动,就要罚你了。”冰冷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但仔细听的话,就可以听到他焦急地心跳,和语气中的愤怒,但是……最多的还是那种人人都会沉溺的毒药——担心。没有人不会担心,尽管也许没有过,迟早也会有一样东西,是你顾虑的,尽管是弱点,人们也会坦然,平静,平静的看着自己……沉沦。
纯颖微微一笑:“知道了。”她明白,她还有朋友,就在她的后面,默默地看着她,当自己摔倒时,他们会过来将自己扶起。这才是……朋友的意义,虽不像爱情那样炙热,但却能治愈所有的伤痛。世界上有比爱情更长久的东西,不是么?
释夜把她从自己怀里扶起来,看着她那有些苍白的脸,不禁有些心疼,就算她胜过许多优秀的能力者,但他在自己眼里,终究只是女孩子。
“我们走吧,音还等着呢。”纯颖绽开久违的笑容,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恩。”释夜发出一个单音节,收回了刚才的焦急。
当看见夜音时,纯颖有些心疼了。仅仅不见一天,他就到了躺到床上不能起来的地步。
她把弓箭拿起来,用手举在他的上方“地狱的号角吹响,狩猎的时刻开始,指针慢慢转动,鲜血染红你的指尖,放荡不羁的罪恶,地狱的惩罚,一切都不重要,荡开你的微笑,打破囚禁你的锁链,阳光照在你身上,温度呢?还在犹豫什么?你有……享受阳光和温度的资格。”
弓箭微微发光,一切都已被那光芒刺得什么都看不清,当光芒慢慢散去……sagittarius就此驻足。
银蓝色的长发,浅银色的双眸,身上冰霜蓝风衣微微被窗口吹来的冷风吹起。手背上有一个十字架的印记,手中拿着冰蓝色的弓箭。很简单的装饰,甚至可以说连服装都不比翊雨辰解封时华丽。但是……很奇怪……他能让人感觉到地狱的血腥味,第一次……纯颖明白了玛雅人为什么用蓝色代表死亡。
“音……”纯颖微笑着,声音有些哽咽:“太好了……终于……没事了。”
夜音浅笑着:“不是……”他顿了顿,用手抚上她的脸颊:“我是…… ;sagittarius”
纯颖像是一呆,随之露出笑容:“恩……诅咒之匙,叶纯颖在此。”
这时,一个侍卫摸样的人走进来:“释夜殿下,有人想要见您。”
释夜思考了一会:“让他进来。”
蓝绿色的碎发,浅蓝色的衬衫,“释夜。”他的右手指尖触碰右肩,背微微弯起。
释夜转身做到白色的长椅沙发上,“不知血族使者来此……有何贵干。”说着,抬眼看了看纯颖,却发现她依旧平静,也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那个被释夜称作使者的人微微一笑:“呵……我们的亲王殿下想请叶小姐过去,帮他一个忙。”
释夜想都没想:“我拒绝。”但这件事的结果却并不如释夜所想,因为他身旁传来她的声音:“好,我跟你走,带路吧。”
除夜音以外的人都不解的看着她,根本不知道她是脑袋抽风了还是别的地方出什么毛病了。
“没错……我去。”纯银躲开众人询问的眼光,坚定的说。这也就在侧面告诉他们,我脑袋没毛病,不用这么看着我。
夜音早已变回原来的模样,他伸手拉住她,紧紧地握在手里。他这样做并不是挽留,而是支持她,因为他明白,她想做一个了解。
释夜沉默一会,最终妥协:“你去吧。”疲惫的声音传来。
纯颖不禁有些内疚,毕竟……他是为她好。
踏进他的城堡,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气息,只看见他窗户旁边,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他身上,而他,则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国际象棋。几秒钟,纯颖以为自己被无视了,直到他的声音传来“来了。”他淡淡地说,说实话,他并没有想过她会帮自己。
“恩。”纯颖回应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一阵沉默过后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纯颖的目光不再只盯着眼前的桌子,而是转头,和他对视。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好看,特别是他紫红色的眼眸,特别勾人。
“梵卓族,我怀疑他们……要做什么关乎密党的大事情,但是我却有些担心,你可以说我心思太密或生性多疑,但这是一个王者,最起码的缺点。”艾伊斯特依旧依靠在窗户边上,眼眸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