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婆媳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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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婆媳战争-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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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叔叔,我听危成说他原来有个女朋友……是不是她。”
“你说欣欣?”秦岳笑了:“不是,你误会了绯绯。你说的那个女孩我也认识,两年前她一声不响的走了,就留给阿成一封信说是要嫁人了。阿成知道后沉寂了好一阵子,这件事对他伤害挺大的。这个欣欣……是那个女孩的妹妹。”
“那……那个女孩嫁谁了?”
秦岳耸耸肩:“这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既然她妹妹出现了,我想阿成也应该知道答案了。”
听完这话,明绯绯并没有松口气,而是静默了许久。直到秦岳谈起她的报告问题:“绯绯,上次的检查,我发现了你子宫的一些问题……”
明绯绯愣住,等到秦岳细细解释完毕她才恍然,原来自己属于子宫后倾者,这会对怀孕造成一定的影响。而这一次再做更详细的检查,就是为了确认她是否有其他子宫上的问题,是会影响怀孕的。不过据秦岳开导,子宫后倾只是一小部分因素,基本上不算是完全不孕。可是明绯绯听了以后心里仍是没有踏实,她只问道:“这事,我婆婆知道吗?”
“不知道,这是你的私隐。”
“那,请您继续帮我保密。”
明绯绯一肚子心事的回了公司,当她问起朴羊羊是否有人问她去哪里的时候,却得到“那郝欣欣出来后,危总没出来过,也没问起你”的答案。
明绯绯看了眼坐在助手位上的郝欣欣,两个男同事正在热心的教她入手,而她脸上的笑容就如同雨后的阳光,瞬间便照进所有人心里,除了她。
“郝欣欣,你跟我来一下。”
明绯绯知道此时的自己不足够冷静,不足够沉着,可是那种一连遭受几个打击后的憋闷气挥散不去,她快要发疯了。
郝欣欣一进门先是笑笑:“明经理。”
“坐。”
待她坐下,明绯绯才从假意的忙乱中抬头:“先前你都做过什么工作?”
“没有,这是我第一份工作。”
“哦?那你知道公关部助理该做些什么吗?”
“知道一点,危总有教我。”
明绯绯脑子一轰,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哦,我想这段时间你需要加强学习,这里有点资料你拿回去看看。”
她说着指了指旁边书架上的那一打书,就见郝欣欣愣了愣:“这么多?”
明绯绯得意了:“进公关公司做助理并不是随便打打字、整理文件就可以的,就算你先前做过其他工作,第一次踏足公关界就一样是从零开始,在这行没有靠侥幸、靠运气,而不用靠实力一说。只要你肯学,就能做好,但是你看到了,我很忙,其他同事一样很忙,没有人有时间教你,所以只好你自己刻苦。”
郝欣欣先是讶异的看着明绯绯,随后露出个恬淡的笑容:“好的,我会努力。”
临出门前,就在明绯绯松了口气的时候,抱着沉重资料的郝欣欣却突然回头:“明经理,您跟危总说的不太一样。”
这话成功的引起了明绯绯的关注,就在她抬起头的刹那,郝欣欣的笑容却变得诡异:“危总说,您是个热心助人的好上司,可是我却感受不到。”
说罢,也不等明绯绯反应过来,她就走了出去。透过窗户,明绯绯很清楚的看到,郝欣欣一出门就不小心将资料摔在地上,还痛呼一声,立刻有几个男同事跑过来帮忙。她柔弱的连连点头道谢,俨然一副才被女上司恶整过的可怜样儿,与刚才判若两人。
……
一个身份为危成前恋人妹妹的女人,突如其来的介入到明绯绯的新婚生活中,这时她明白原来他们的婚姻只是由激情开始,而本该以理解为基础的层面则最为薄弱,诚如直到此刻,她对于危成的过去所知甚少,甚至于她的过去也没有对他正式的坦白过,只一味的逃避。
有人说,婚姻是每个人的人生路上的一道坎。有的人迈过去了心情自是海阔天空、通体舒畅,共同经营婚姻的决心也就更强烈。也有人迈过去后又看到无数个坎,或者在面对第一个坎的时候便踯躅了、绊脚了,而那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坎高的让人绝望。
也有人说,婚姻就是雾里看花,当雾气迷蒙的时候,一切都是美的。可当雾被风吹散,以往的优点都变成了缺点,两看相厌。
如果说郝欣欣因为是危成前女友的妹妹,而受到了他们母子俩的照顾,明绯绯自认为以她的情商是可以理解并支持的。可是当他们并无准备将此事告知她时,不管是出于善意的还是恶意的,她已经成为了局外人,而情商的高与低也已不再重要。
郝欣欣的出现,或许是她将要面对的第一个坎,或许是将激发出无数坎的那个令人绝望的坎,也或许是一道将一切优点转为缺点的吹散大雾的风。
明绯绯的第六感头一次这么准,她预料到这个郝欣欣,将是对他们这段婚姻的最大考验。
Chapter 39
午后的办公室,明绯绯依旧拉上了百叶窗,不让一丝阳光透进来。她恨阳光,自从那次“跟阳光玩游戏”后,她再也不相信什么“晒太阳增加抵抗力”,“多晒太阳不生虫”的说法,她只知道自己的皮肤排斥这种游戏。
整个中午,明绯绯都没有外出。
她在等,在等那个人可以走出办公室邀请她。
头一次,她希望两人的关系是公开的,头一次,她后悔没有尽早带上那枚婚戒。
生活很可笑、很喜欢开玩笑。它总是让人等待,等待亲情、爱情、友情,或者奸情?每个人等待的东西不同,希望也不同。曾有个失爱的女孩说过:“我习惯难受,习惯思念,习惯等待,可是却一直没有习惯看不到你……”
明绯绯生性开朗,崇尚乐天,此时她却突然发现自己也学会了吟诗跟惆怅,这两种本不属于她的东西,却在一天之内多次光顾,不付帐便将她的开心、自在啃噬殆尽,堂堂正正的享尽了霸王餐。
直到上班时间,明绯绯依旧饿着肚子,却没有等到危成。
而嗓子已经干燥犹如沙漠中旅人的她,突然间不想再等了,她只需要补充水分、需要新鲜空气。可当她出门倒水的时候,却看到郝欣欣端着两个空外卖盒从危成的办公室走出来。
天崩地裂吗?不至于。
但是她的椰子却抱怨道:“你要闷死我么!你为什么不冲过去问他,就算事实真残酷的可以摧毁一切,也好过你现在让我难受,让我抽痛!胆小鬼!鄙视你!”
郝欣欣和善的笑笑:“明经理。”
明绯绯木讷的点点头,反身回了办公室。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逃,是逃避此人的笑容,还是逃避自己的尴尬?前恋人的事她身为妻子是有立场问的,可是她为什么犹豫了、踯躅了?危成对她总是很热情、很温柔,可是他们从未正式讨论过过往,她怕如果贸贸然问出,这会不会对他们的关系造成影响?
突然之间,明绯绯发现,他们的婚姻来得太快了,以至于连一个问题都要思考很久。
而此时此刻,她很想翻遍所有的狗血剧跟小说,因为那些桥段里,女主常常遇到这种尴尬境地,但是最终,她们都有个美满的结局。可是在过程中,她们又是如何面对的?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时,电话响起,是时美仑。
明绯绯还记得上一次登上顶楼,是她初为人妻,初为这个顶楼女人的儿媳妇,那时候的她彷徨、忐忑。如今,她再一次踏上顶楼,心中所感却升级为烦闷、无助。
婆婆真是个有趣且颇有成就感的角色,因为她们不必多做、多说,仅仅一个短句、一个眼神,或是嘴角轻撇一下,都足以让媳妇时而心惊、时而满足、时而无奈、时而担忧。如果有机会,她也想做一次婆婆,做一个高深莫测,可以随时将儿媳妇玩在股掌之中的女人。
不自觉的,预感到这一次绝不会是轻松话题的明绯绯,绷起了小脸儿,甚至眉宇间的紧蹙也透露出她的焦躁。而当她带着这种表情进了老总办公室后,仍无所觉。直到时美仑默默的打量她片刻,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
“欣欣这孩子挺可怜的,我就把她交给你带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这种平和且充满关爱的语气,不是出自婆婆对儿媳妇的关怀,不是出自上司对下属的期望,而是出自一个母亲对儿子前恋人妹妹的托付?
明绯绯蒙了,脑子里轰轰作响,她直愣愣的看着时美仑柔和的面部线条,跟随意搭放在桌上的双手。时美仑高雅依旧、迷人非常,可是为何她却有些心寒?她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好的!我会好好照顾她!”还是“您放心吧!”
她说不出,既是她知道只要扮演一个贴心的下属与儿媳妇,就会让时美仑另眼相看,就会让时美仑心悦诚服,可她却不想在此时违背椰子的敲打与吵闹。
结果……
明绯绯从不知道自己的语气可以这么平直的没有波动,也从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发紧的像是在故意跟人吵架:“时总,人事调动的事太突然了,我认为还是阿KEN更能配合我。”
时美仑有些惊讶她话的横着出来,更惊讶于她的语气不善,可是时美仑的语气依旧平缓:“我以为先前阿KEN告你状的事,使你们之间有点误会,所以欣欣替代他也是为了防止矛盾再激化。”
明绯绯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阿KEN的出现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先被当做眼线安插,后又被当做矛盾撇开的工具:“我跟阿KEN是好朋友,没什么误会。倒是这个欣欣我不认识,也不了解。”她不想明说她不愿意用郝欣欣,可是态度却很明显,赤 裸裸的讨厌由她厌恶的表情中充分体现。可是她只顾着享受语言的冲击所带来的快感,而忘却了老板不是她,这本不是由她说不喜欢谁就可以不必共事的。
讨厌的人往往是会出现在生活中、工作中的,避无可避,只有忍受。可,她却忘记了这一点。
时美仑微挑着眉,那笑容与危成如出一辙的深奥:“这是工作上的调动,不认识、不了解以后慢慢就会熟了。现在不是让你去了解她,是让你叫她怎么入手。公关这行不好做,你很清楚。欣欣这孩子什么都不懂,也没社会经验,才需要你这个老手教她,更何况我很信任你,才会把她交给你。”
时美仑的一字一句都叫她接不上话,被她这么呛着拒绝,对方都能笑语嫣然的应对,而这番话也显然已经将人情、面子、里子都说足了,再搭配上时美仑无懈可击的表情,更让她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如果,明绯绯是想扮演一个识大体的儿媳妇兼下属,此时仍是个挽回僵局的机会,只要她接受,并回答“我会尽心,您放心吧”,一切就都可化解。可是那把火止不住的往上窜,椰子“咚咚咚”的敲打的更厉害,再一次的……她拒绝了平和的面对,而选择了矛盾的激化。
“妈!究竟您是信任我,还是更加不放心郝欣欣!究竟我是您的儿媳妇更加重要,还是她的身份更值得您关注!”不自觉的,明绯绯立着眉摆出了质问的表情,有些不平、有些指责的问出了心里话。初恋情人的光环往往是巨大的,一如她很难忘记当初与沈哲浩一起体验的酸酸甜甜……危成的心里也该是如她般,有个珍藏初恋美好的角落吧。所以,她介意了、妒忌了,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激烈?她不懂。
时美仑愣了一下,那微睁大的双眼透露些失望与压抑,许是没料到明绯绯头一次用这种口气说话,许是没料到原来她是性格如此激烈的一个人,许是没料到一个简单的人事调动会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应吧。
明绯绯深吸一口气,僵着脸就是不愿退一步,执拗与较真突围了理智与冷静,一股脑儿的蹦出。虽然,她有些懊悔自己的心直口快,可既然话说到这地步,她也不打算退缩:“妈,我不是瞎子、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我有眼睛会看,有耳朵会听,更有颗心会去想。可是为什么让我看到的、听到的不是出自您跟危成,而是外人的口?您叫我照顾她,那您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该知道她究竟是谁!她到底是一个同事,还是一个你们都爱护、急于想保护的人?”
这话一出,时美仑脸色立时沉了下去。那两道细细的经过一番修饰的眉呈现了扭曲的轨迹,凌厉的双眼直直的回视明绯绯的怒瞪,不必大睁却已经在气势上展现了压倒性的一面,而抿紧的嘴角似乎忍了几次要冲出口的斥责,却最终抿了又抿。
直到时美仑似是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那抿紧的唇才以平缓的语气,说出些劝慰的话:“绯绯,一直以来你都很懂事,我叫你帮我看着欣欣,是出于我对你的信任,这一点我方才已经说了。如果不是拿你当一家人,我也不会这么做。一家人本来就该互信互爱的,不是吗?”
听到这,明绯绯突觉有些理亏,表情很是苦涩,微张了口,踯躅了许久才有丝哽咽的接话:“一家人……互信互爱……那您能告诉我,郝欣欣究竟是谁吗?”
对于她的固执,时美仑无奈的叹气摇头:“这关系到阿成的过往,我想由他说出,会更恰当。”
明绯绯抿唇不语,双目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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