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上世的她是在较远的地方,且没有与一群人挤着看的习惯,只是有段距离的感受着那份热情。这世的她虽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并很自然的走到了人群之中,可是,最近思维一直不在状态的她依旧没有发觉,就算是她走进了人群,可有人愿意跟她挨着么?
当然,她虽然颇有兴致的感受着人群气息,可也是到哪里都像是一个特殊的点,只要有人扫她一眼,便立马少了许多兴致,且很自然的离她远一些。
一个传一个的,尽量与她保持一段距离。虽然她还无所觉的随着前方众人的眼光朝上望,可她身边,早已空空如也。
忽然有人兴奋的冲着那间最漂亮的花房大喊一声,而后掀起了新一轮的人群的骚动,人们激动地朝着那个方向又多用了几分力气。当然,就有人被不幸的挤倒了。在挤倒之前更不幸的撞了一个不该撞的人…
正巧,掉进了属于鬼王爷的真空带中,这一下,以寤桁为圆心,至少方圆一米内都是一片哗然的。寤桁此时才把自己的注意力投向了脚下,当然,也注意到了自己身边…根本没有什么人。
不但没人,而且其他地方早已经挤得密密麻麻了,可她这儿,依旧像是被包围一般,不但气氛奇怪,就连人们的眼光还很怪。她每看向一个地方,便有一群人马上低下了头,然后身体向后挤着。
就是脚下的人也是如此,趴在地上…自从跌倒,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就这样保持着这种姿势,眼神中慌张无比,嘴巴还颤抖着,就像是随时等待着审判。
可是却让寤桁以为,是不是自己将他撞倒了,才让所有人都这么避嫌似的走开。不对,好像真的应该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撞了自己。
正当寤桁眼神变幻莫测时,眼前的家伙马上磕起了头,边磕,嘴里还不住的说着:“小的该死,小的不长眼,小的冒犯了大人…”
看着这种情形,寤桁正要上前搀起并打算显得亲民一回时,却听见身后似是有一种声浪朝向了这里,与声浪一起的当然还有一个身影。
寤桁一转身,眼见得那个身影虽然背着自己,可也十分自信的将半空的绣球抓在手中,正打算重新酝酿一口气,转而落向平地时,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个庞大身影给夺了路数。
正是,功夫境界中没有说体型大小就跟其功夫成正比,可是,其身影犹如铁塔般,轻功却也轻如巧燕,实是难得。
寤桁从其均匀的呼吸中就可以感知,这扎实的功夫定是从小受到严苛的训练,方成了这般。夺抢绣球,并没有用蛮力,只是凭借着在半空中更好的运用体内真气,就可以将四肢在暂时摆脱地球吸引力之下,而运用的灵活自如。
这个正飞过来的人影没有落地,而是在人群的头顶上找到了落脚点,迅速转身,使身体处于平衡处,就在这片刻间,寤桁便与之面对着面对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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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这是一个更大的圆---这其中有,女主的神奇,也是她无法融于世的根基,以及,蛊毒的大怪圈,她都挣脱不了。
所以说,何为鬼王爷---不是名字够酷,而是,不断与命运抗争的人生。
我想,这五十万里面已经隐藏了不少抗争的内容,而我现在,就只是推向那里而已。
第一百二十四章:对阵
好一个虬髯大胡的汉子,横卧蚕眉方形脸,中气十足虎背熊腰,虽然对方是在半空中,而且还保持着一种十分凌然的姿势,但是那傲然的神情,却如锥子一般刻在了寤桁的脑海深处。
就是抢到了绣球,都是迅速在人群中找到支点,几番轻点,便迅速与铁枪拉开了距离。铁枪哪里吃得眼前之亏,一发觉对方如此便宜的就将自己的绣球夺去,便迅速粘了上去。寤桁却发觉,这个莽汉在辗转腾挪间,眼神在人群中也是有所指的。
意料之中的是,底下的人群迅速有了变化。那位抢到了绣球的莽汉甚是自如的在人群的上空中不断地寻找支点,寤桁虽然没有在上方俯瞰这里,可也发觉了,这人潮中也是分力量的。就是他到了哪里,这人群的密度就会突然多一些。像是有组织般,很自觉的集中或是分散。
这分散处,就有些苦了正在追赶的铁枪。铁枪毕竟也是混道儿的,怕也早就知道这里的规矩跟一起玩游戏的猫腻。要是没有准备,就这么空手前来,也的确不像是跑江湖的作风,这人群中自是也有他的兄弟,可是也被这有些突然的变化而乱了方寸。
莽汉所到之处,不但其身量带着劲风闪过,就是下面的人都像是迅速找到了队伍般,也跟着呼啸而去。集体行动时,发出一阵阵的低吼。
寤桁此时来了些看热闹的兴致,眼看着她身边的人都已经主要奔向了前方,像是两军对垒般,一方支撑着头顶上的人,而另一方迅速收拢,也支撑着头顶山的人。
就在这突然起了变化的人群中,铁枪也是吃了一些苦头的,由于对方的确是有所准备而来,不但迅速收拢,还将自己脚下的欲要收拢的兄弟也冲散了,使自己险些一个不支掉在地上。
就在他险些掉在地上的瞬间,眼看着对方的里身着金属护身,自是凭着几分硬力,而将凡是支持自己的兄弟撞出一些小‘事故’。金属碰肉身,哪里有不吃亏的。耳听着一声声的吃痛声音,铁枪心中暗加了几分力气,可脸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暂时收兵,静静地看着对方的下一步棋。
看那莽汉,从一开始的不凡轻功,就可以知道,其若是将这绣球抢跑,不再让铁枪找到,都非难事。可是,却像是挑衅,纵然轻功好,也尽是在对方的面前展现。再加上所带的弟兄也多,这不,地利人和都占了,就看看,这时的天时是属于谁的。
铁枪也自是心中明白这里面的深刻内涵,道儿中的水,何时清过。眼看着对方在不远处自家兄弟的人头桩顶上伫立,既不马上将所带的绣球去领赏,也不站在地上摆出一番单挑的架势,这明摆着就是在一种比拼。
比什么,自然就是混道的先决条件的。比如自身的功夫、底下兄弟的团结…和,作为领导者的头脑。如果此时谁一个不支,掉在了地上,那么,这种一决高下,就会让自己知趣的远离此地。
铁枪略微俯首看着脚下支持他的兄弟,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微微一笑,再看向那个莽汉的脚下踩的也如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其认真的程度绝对不亚于上站杀敌…
此时,虽然空地上有两拨队伍聚集的较紧,四周看戏的人的目光中却带着几分肃然。本来寤桁站的地方是最靠边的,就是身边没什么人,可,横着看也没有太多的人,因为,这人都跑到场子中央凑热闹去了。
现下就不同了,不属于这两个势力集团的人,都渐渐撤出了场子,不但站的比寤桁还远,更有许多人就此走开,堵在较远的街道口,探出半个脑袋张望着。
也许就是在同一时间,这条街,除了重香楼外,都打烊了。将木板一块块的竖立在门上,所有店铺楼下的门面正在渐渐被封死。其木板与门框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怕是,此时的寤桁又成了一个点,因为,本来拥堵的街道,这时都浓缩成两大群落。围观的人…横看竖看,都好像又是只有一个点。那个点,似是没有移动过,只是静静地立着。熟不知,此时的寤桁的确是心里挺舒坦的,因为,站的位置不错,视野很好,不但是很立体,就连声音都是环绕的。更重要的是,这里没人跟她挤。鼻子闻到的气味还算是新鲜。
她在这样自得其乐的看着,而此时的楼上,也不乏看戏的滋味。“瞧瞧,这个鬼六…啊?真是什么时候都站在看戏的最佳地儿。”
“我看…不然,主子…您才是在看戏的最佳地儿…”话音刚落,一只瘦削苍白的手上便被人伺候着捧上了一盅茶。另一只手捻起茶盖,被上了较厚胭脂的唇上,轻轻的沿着茶杯边抿着香茗。惬意的感觉着身后的人力道适中的揉着颈椎以及肩膀,伸展了腿,让身侧的下人全部揉捏着。
哼笑一声,自得其乐的唱了起来,手下不断地打着拍子:“可道这万马军中一声吼,杀的胡儿闻风丧胆,丧胆闻风。哪过前来受死呀…”
看着眼下的形势,底下的人渐渐燃起了一种斗志,铁枪慢慢的蹲下身,像是一种休息的习惯般,同时脸上还保持着那副赖赖的笑脸样子,将手搭在眉毛上,故意仰着头朝着前方的人,嘴里讪笑道:“呦,我说怎么摔跟头了,原来是山炮来了。你老先生一到这儿,亮处都没了,这能看见什么呀?还抢绣球…到时候再把人给吓着了,还洞房?”
这句有些嘲讽的话,自是在人群中发出呼应的声浪,身下的兄弟给面子的大声叫嚷了起来,不乏有人大声配合着,发出嘲笑的意味,可是对面却没有什么反应。
铁枪将手拿下来后,两只胳膊肘支在蹲着的腿上,看着对方,并对着其对面身下的兄弟们讪笑道:“重不?啊?就是给你先人抬棺材都没有这么重的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好戏
感觉着这番话在人群中引起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氛,自家的兄弟叫嚣的声音更大了,对面的怒火似是也被点燃,铁枪站起身来,邪邪的笑容一直保持着,“趁还能抬动东西,就回去,可别因为抬这个,自己个儿的娘没了,都抬不动棺材…”
对方似是也不想在口角中输一成,“哼,你家的兄弟倒是抬得不重,顶天物事(脏话,指人体*官)一个,这天天在窑子里耗得,哪还重的了…啊?”一个如洪钟般的声响在这里回荡,身下的兄弟也配合的狂笑不止。
接着,便有一个大汉,从人群中慢慢出来,面带笑容,眼神在对面的人群中扫射,然后,当着对面的一群人,脱下裤子,两手叉着腰,身体不断地一上一下抖着,将身下的物事犹如鸡叨食般持续的点着头。
由于这位身下的物事也是颇为巨大的,因此,这番挑衅,却是掀起了对方人的怒火。
山炮手里拿着绣球,不断地在手中抛着,稳稳的说道:“来这儿,就是抢这个的,废话少说,如果谁脚不沾地的抢到了…”
“谁抢到了,输的人,就得喊三声爷爷…那么样?”一声咬着牙的邪劲厉声从铁抢处发出。
“既然孙子都开口了,当爷爷的,怎么也得送一份大礼不是?”这句有些占便宜的意味一说出口,顿时就像是点燃了场中央的气氛,也不知是哪一方勇敢的朝前方迈去。总之,这双方人群就这样碰撞到了一起。
此时,不单单是肉身相搏,就是碰撞的一刹那,都可以清晰地听到金属护甲的声音。更有人在碰撞之前,就已经拔出了手中的刀…
其实寤桁看到这样的情景,是挺兴奋的,因为这种战场的确是她曾经参与过无数次的。电影再是环绕立体声,可也不如实际来的真切。杀声、嘶喊声、金属碰撞声,声声入耳;断手、断腿、拦腰而亡,各个惨烈…半空中还有那两个空中飞人近身相搏。
对于这时的黑社会,互相之间因争夺地盘而闹的你死我亡,的确不是什么新鲜事。尤其,是在长安经历了一番‘洗礼’之后,不少世家的经济状况受到了影响,因此,在百废待兴的长安城,别说朝廷里的势力重新排序,就是世家座次也被打乱。
许多以前在背处搞的小动作,此时全部放在了明面上。于是,什么争夺势力地盘,便不缺场次的尽情上演着。
混乱的现象,映射出其社会构成也是混乱无比,战后的重建,对于人口的流动自是无法确切的进行统计和安置。因此,朝廷面对着这些无序状态,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事情没闹到天子所住的宅院和政府机构,基本都是生死由天,各安天命的。
所以这里的人一看到有黑社会背景的人闹事,也都纷纷躲了起来。毕竟,殃及池鱼的代价,是挺巨大的。
唯有,咱们这里依旧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的鬼王爷,心存了几分不耐。能不耐么?虽然这里看似已经清了场,除了这些个小喽啰在这里拼命,可是她却明显的感知到,这身前身后两排房子里也都是藏龙卧虎的,甚至是气息很浓,来的人绝对不少。
巧的是,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自己虽说是被人邀请前来,就是站在这儿了,也如假包换的就是看客一枚。可是,那些藏着的高人,却都聚在这里…
这事儿肯定还有后招,先别说这次的闹花房抢绣球事件的主人公,真的一副倾国倾城貌,值得任何人为之去死。单说这凭空出来一看就不是什么真的为情而舍身的人,却在这里拉开了架子打的不可开交,就让她觉的,此时,还真的不是走的时候。
要说,一场戏要是没看明白,就走了,不是挺后悔?一片血浆朝她而来,一个闪身,她躲过了。只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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