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的吉时,却颇有几分不同寻常的气味,因为出现了一些令寤桁看了比较敏感的景象,那就是,有两道童男童女手捧花篮向着四周一边撒花,一边开道。而中央的前面,却有四个人抬着一个竹台子,台中央坐着两男两女四个少年。看得出来,是被精心打扮一番的,而后面紧跟着的是十六人抬着一个竹轿子,轿子上坐着一个神秘的人,此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脸上尽是彩绘,身着各种兽皮以及禽类的羽毛做成的大裳,手中拿着不明器物。
随风在一旁轻声解释道:“这是祭祀,当地的风俗。”
寤桁随口就说了:“这四个孩子是人牲?”
随风并没有接话,静静地站立一旁。寤桁定定的看着这只奇怪的队伍渐行渐远,“你知道他们去哪么?”
随风想想说道:“这个队伍要绕着城转一圈,之后直接送往三盘山,听说…是去祭神。”
“祭神?山上有神?”
随风皱眉摇摇头,“听这里的人说,每年的这个时侯,山上就会有许多的毒气,上山的人都会因为这种毒气而死去,无法医治。后有一次,也是因为毒气弥山,有一两个人晕倒掉入里海,于是毒气就少了许多…当地人都是确信不疑的。”
“三盘山?那我们一会儿去的镜泊湖是什么地方?”
随风认真的解读着,“三盘山的水域分里海、曲道、镜泊湖,镜泊湖是潜水域,当地人捕鱼或是赛龙舟的地方,据说祭祀的地方就是深山中的里海。”
寤桁冷眼凝视片刻,转身负手而去,“快走吧,不然新郎让别人抢跑了,我就坐不上金子做的马车了…”
随风有些诧异的问道:“小主子…您…您是认真的?您不是…家里不是有鸾夫…”
“别说了,我们今天是有些晚了…”
看着小主子仍然有些阴沉的面色,随风没有将这个问题继续下去,但也是颇有些不大理解。
寤桁没有再说话,只是跟着人潮涌动的地方走去,等到了那才发觉,是,真的是来晚了,就是十分宽大的水域,都被前来观看的人围得是水泄不通。寤桁颇有些费劲的看着在离湖岸十里左右的位置竖立着一个高高的竹架子,竹架子上方绑缚着一个大大的用红布子扎成的花,用几个巧劲儿,挤进人群的最前面才发现,湖边停放着一码齐的小船,据说,凡是来争亲的人,所带的手下最多可以组成三个小舟,然后争取爬上架子争夺架子上的大红花。
寤桁看看远处的红花,又近处左右看看哪艘小船是暂时属于自己的…好像这个已经不是问题了,由于寤桁的态度问题,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小船供她挑选,其他几个‘团队’早已经整装待发,跃跃欲试了。看着唯一剩下的小船,似是早就已经预备好般的孤零零的停放在一边。寤桁就有些哭笑不得,此时却有人过来安慰道:“昨日走得匆忙,未曾问阁下如何称呼?”
寤桁看着对面的脸上那有些遮掩不住的笑容,也跟着微笑着说道:“鄙人,吴痕。”
“哎呀,你看,我昨日竟然忘了跟你说今日的比赛规矩了,本想着,我们桑家举行这么大的事,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所以…”
寤桁笑笑,“能来此完成答应过的令弟的许诺,就已经尽了本人最大的力了。无论如何,看到令弟在此找到意中之人,也是喜事一件。”
对面的笑言更盛了,寤桁发现这位昨日才见过一面的劲装女子,就是在今天这么一个特别的日子里也是一身的劲装打扮,不同的是身上的装饰却是十分隆重的。寤桁看着眼前的盛装,这才想到,此时应该看看桑怀在哪里,正无意识的左右寻找时,却感受到了有一股注视的目光。
可是,就在同一时间,寤桁却从湖面上吹过来的风中闻到了一丝令她的神经颇感到兴奋的信息,这种信息让她的身体处在陶醉于一种力量的感召,使她的四肢能重新获得能量。但是,理智却提醒着她,湖水深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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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起标题的难度---甚至超过文章本身了
最后罗嗦一句,前两段的爱情观,因为剧情需要,所以仅供参考
(*^__^*)嘻嘻……谢谢各位继续支持
第二十二章:偏向虎山行
正当她神游时,身体闪电般的移动让她立即恢复了常态,面对着让她方才产生那种应激状态的‘元凶’时,寤桁却看到了对面人的惊诧表情,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一脸的不可思议。寤桁面孔微侧,想要知道对方究竟想要干嘛。
劲装女子脸上换成了一种莫名的神色,手收了回去,楞了一下,讪笑着说:“比…比赛开始了,你…”面孔朝向水面,右手也伸了出去,似要给寤桁展示此时的水面状态。
寤桁随即明白了过来,淡淡说声,“谢谢”就头也不回的走向了水面,始终都未看一眼远处注视的眼神。
由于小舟是半搁浅的,所以,寤桁一走近小舟,抬脚将小舟全部推入水中,身体在空中飞起一个旋子就稳稳的站在了小舟的顶端。也许她没发现的是,身后的人却因为这一记漂亮的姿势而集体安静了许多。
更让身后之人诧异的是,这位长相丑陋的中性打扮的女子,竟然不要任何辅助力量,光是站在小舟的前端,就可以让小舟自己匀速的驶向水中央。起初也只是站在岸上的人发现了这一不同寻常的景象,可是,待寤桁慢慢与早已在‘红线’处等候多时的其他竞争者齐平时,水面上也集体归为了沉默,一种集体的审视朝向了此时的焦点人物,那个脸上尽是疤的‘吴痕’。
就是,焦点人物此时却是完全不在状态,自从寤桁一跃上小舟时,那种气味随着风的飘散竟然越发浓烈了起来。寤桁此时也只有三成的神智是支配着身体完成‘自驾小舟’的动作,而其余的七成却都是在关注着风中的信息。
锣鼓响了,近三十个小舟争相冲上前,可是,此时的水面上,寤桁的船又一次成功的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因为,这位神秘的女子竟然丝毫未动,仍旧站立在小舟前端,皱眉凝思。
看客们都有些纳闷,为何看似有着一身奇功的女子,此时却没有动起来,就在不少人为这位女子加油时,却看见,小舟又动了起来,众人满意的看着,这位女子的确是在不要任何人为她划船的条件下而行驶船的。
正当人们津津乐道时,却又发现,这位女子行使的目标竟然不是那个高高的架子,而是…走向了另一个方向。本来,观众起初也是猜测,怕是这位女子也是围着这个架子四处寻找着下手的地方。没想到,却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行驶着小船,离架子渐行渐远。而她依旧负身立于船头,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观众们在身后大声的叫着,实在是不明白,为何这个明明是来抢亲的女子,却是走到了另一个方向。
怕是,此时无人知晓寤桁竟是被一种从远处飘来的并对她来说极具有诱惑力的味道而吸引了,让她对那种从远处飘来的味道十分好奇,究竟是何种蛊物能有如此大的能量。
不知不觉间,小船驶出了潜水域,顺着河道,平稳的驶入了山窝中的另一番天地。此处阴谷幽幽,密林丛丛,山中回声不绝于耳,气温湿凉,抬头看去,三座山围合的天也仅是巴掌大点了。船下的水面却也呈现出深黑色来,寤桁闭着眼享受着空气中密布的蛊香,大脑中却是十分清楚地知道,这种味道寻常人闻了是会立刻毙命,但是这种专在水中存活的蛊虫也只有每年交配时而散发出来的气味,如今这些蛊虫却是大范围的集结在这片水中,不得不让寤桁多费一番思量。
只见她一边行着,一边利用早已跃跃欲试的右手,吸收着这弥漫湖面的毒气。正当她低头细瞅着水下那看不清的阴影时,山谷中回响的低沉吟唱却将她从蛊虫世界中带离了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驾驶着船去寻找那低沉的源头。
声音越来越近,越靠近岩壁的毒气也越来越浓,寤桁皱着眉感受着水下这些*的蛊虫,肆无忌惮的散发着信息素,将这个深水区域搞得是乌烟瘴气。寤桁加大了吸收毒气的速度,不一会儿,抬眼才看清高处的一些人正在虔诚的举行着仪式,那四个小孩都被束缚着的放在一边,巫师似是举行最后的仪式,向天乞求着什么。
寤桁心下有些了然,为何巫师要举行这样的仪式,她所处的位置正是远离所谓‘毒气’的最高点,所以被毒气侵害的程度要少一些。这些毒气缘何产生,怕是雌蛊虫缺乏营养的一种诉求。一旦岸上的活物闻了以后,会立即毙命,倒入水中,这些蛊虫就会将食物集体分解,只要营养足够雌蛊繁殖,并产生下一代,那么产完卵的雌蛊就会彻底完成使命,纵然将自己的尸体去喂自己的天敌也在所不惜。
寤桁眼看着高处的仪式已经结束,继而将那四个人抛入深潭,寤桁毫不犹豫的飞身在半空中,就将其中两个人抓住,一个转手就将这二人抛向小船,随后紧跟着已经坠入水中的其余二人的身影。
探入水中,寤桁才看清了水下的那摊浓黑究竟是什么,原来是由无数个软体动物的大综合,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是一张大网般,朝着寤桁他们而来。寤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两个小孩,然后拼命地向水面游去。那些软体动物起初将这三人在水中全包围的,可是当与寤桁接近到一个最短的距离时,却又像是躲避般,主动地让开了。
寤桁临近水面,感觉到有船正停在她的上方,看清以后,一上到水面,就将手中的两个小人扔向船内,看也不看一脸担忧的随风,只交代一句,“照顾好他们。”就一猛子扎下去,再也不回头。
寤桁下得水下,方知,这里的乾坤究竟有多大,不说满眼密布的软体动物,就连一些能够在软体动物之中徘徊的大型鱼类,都是带有浓烈的蛊味的。或呲着牙晃晃悠悠而来,或是身体熟门熟路的在软体大军中一进一出,另寤桁惊异的是,这些家伙身上那美丽的颜色甚至比海水鱼更漂亮,体型也更大。
第二十三章:美人关
寤桁一靠近,这些家伙就都识相的向后退着,寤桁微笑着,右手像是积攒了半天的劲儿,此时竟然毫无保留的全部爆发了。或是被这片充满了蛊精能量的水域有了更多的吸引力般,右手肆无忌惮的发出最耀眼的白光,随后,一阵阵的能量波向周围扩散开去,接着,寤桁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这样源源不断的吸取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能量,寤桁在水中仰头向上,满意的享受着能量的充沛,感受着身体的再一次改进,是的,不但,骨骼变得更加轻盈了,而且她能够在水中呼吸了。
直到这片水域的蛊精已经全部被她吸取完毕,等她睁开眼时,所看到的就是水底遍地的空壳,寤桁定了定,感觉着已经恢复常态的水域,转身向着水上游去。
可是水中传来的一群人过来的脚步,让她迟疑了,于是她转身潜入水中,向着另一个方向游去。不知游到了哪里,只是知道到了一处石岩岸边,四周的密林让她有了不少的安全感。
上得岸边,一边运用以内真气将身上的衣服烘干,一边用手轻轻拂去已经不再整齐的秀发,顿了顿,说道:“出来吧,跟了这么久…”
一颀修长的身影慢慢从斑驳的树影中显身,没有说话,一脸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寤桁微侧着身子,微笑着对仍然有些怔然的‘桑怀’说道:“怎么?怕我跑了。”
此时的‘桑怀’站在斑驳的树荫里,静静不发一言。感觉到气场有些不一样,寤桁此时才是认真的看了对方的面孔。不得不说,此时的凌教主与寤桁以往见到的有所不同。初次相见,也许是化妆的精致,使得将这个略显张扬的五官变得阴柔,反而更使得他具有吸引异性的魅力。昨日,虽是黄昏沉暗,但是眼神中一直保持的惶恐,将这个本是十分俊气的五官变得使人加大保护的yu望。
如今的他,恐怕才是真的他吧,寤桁在心里暗暗的想着,许是长途奔波有些急,使得凌栖云那飘逸的长发竟有几缕在额前不受束缚的点缀着精致的侧脸。面孔被镀了一层细密的汗,眼神充满复杂让人琢磨不定,未被修饰过的嘴唇和下颚充满男性的阳刚。
寤桁暗自叹口气,继续自言自语了起来,“怎么?有人抢绣球,新郎却跑路了。”嗤笑了一声,“恐怕,让你失望了,错过了这次,我是不会再去抢那个绣球了。”
凌栖云此时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究竟是谁?”
寤桁一愣,摸了摸疤痕已经不在的脸颊,微笑着,“难得,本人的这张脸竟也入得了凌教主的眼。”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凌栖云面色发冷的说道:“你怎知我就是凌栖云?”
寤桁正视起了对方的发问,负身向前走近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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