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的头顶之上的一块天空停下,缓缓地转动。
“怎么飞了起来?”林天玄心中升起无数个问号,再次被这“令牌”的举动,搞的迷惑了起来,还有他没有控制这块令牌,也就是说,从刚刚从他手中挣脱,到现在到飞到空中,全部都是令牌的自作主张,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血祭之后,他除了对这块令牌多了好感,能感应到它反馈的意思,而最为关键的令牌的能力他也是一概不知,根本不能完全掌控。
这块“令牌”和林天玄接触过的一些血祭过后的法宝,根本就不一样,那有血祭成功后还不能,控制法宝的说法,那还要血祭干嘛,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
要真是这样傻子才这么做,一滴心血可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问题估计就是出在这块令牌身上,绝对不会是祭炼方法的问题。
林天玄本来是打算,用元神操控药田外围到灵气,模仿他不久前突破之时的方法,再给这“令牌”来次醍醐灌顶,林天玄还不信了,凭着颜羽落药田中的灵气,哪怕这令牌胃口在大,难道还满足不了它吗?
不过,这令牌突然飞到空中,让林天玄本来想用元神,来牵引药田灵气的想法,暂时停下了,他搞不懂这令牌,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林天玄抬头望向天空中的“令牌”,那块令牌停在了那个高度,就已经不在上升了,药田外围由幻阵产生的云雾,仅仅是包裹了药田的外围一圈,令牌飞的方向,是向药田中央。
已经脱离了,幻阵产生的云雾的包围,林天玄现在可以极为清晰地看清楚,悬浮在极为显眼位置的“令牌”,经过了洗礼的它,一扫之前破旧不堪的外表,现在就静静的立在上空,正面带着淡淡压迫力,背面带着一股飘渺之意。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林天玄极有兴趣的看着空中变化巨大的令牌,他现在也不急的出去了,今天这一波三折,也为他这一段时间平淡的修炼,增加了几分有意思的变故。
一味的平淡,使得最近林天玄有些不适应,所以他才想出去走走看的,现在修为处在蜕凡期七重天上下,他也不能一直,就那么待在药田中,虽然提升快,但不利于今后发展。
…
很快,刚刚上升至空中,不过数十息后,“令牌”就动了,林天玄看到,令牌转到了正面,它正面的“令”字,整个开始慢慢的,亮起金色的光芒,整个“令”单独的亮起,显得极为的明显。
而林天玄现在站在,下方抬头看去,这个渐渐亮起金光的“令”字,居然也和刚刚令牌的清颤一样,就如人类的心脏般,一张一合,怦怦跳动,而且每一次字体的金光,就会更亮起一分。
“是在积蓄整合它内部能量,不过它到底要干嘛?”林天玄也是在下方,看着令牌正面的字体“令”字的跳动,不断的猜想,这令牌的想法,除了刚刚几次示好,令牌刚刚飞了起来,也没有给林天玄传递出什么意思。
现在林天玄又对这突然,亮起的字体,产生了猜想,试着用元神,试探性的询问这块令牌,没想到,这块林天玄血祭过的令牌,在正面“令”字,亮起了金光之后,便不在理会林天玄的询问,也不知道是忙还是怎么了,理都懒得理他一下。
令牌正面“令”字的光芒越来越亮,在金色刺目的光芒照耀下,四周的云雾都被驱散了不少,上空令牌的周围。
被金光扫过,硬生生的空出了一块地方,云雾被排斥而开,使得林天玄更加清晰的看清,令牌的全部外观和接下来的全部动作。
这个金色的“令”,散发的光芒,林天玄也发现了些不同的地方,拿林天玄自己丹田中央的紫金色小册来说,小册散发的金光有着很强的多变性,时而温暖和煦,时而威严尊贵,仿佛有针对性的变化。
而这“令牌”正面“令”字渐渐亮起的光芒不同,带给人一种沉重的压抑,它散发出的金光,是一种说不出极致的霸道,极为的强势摄人。
“这令牌正面令字的金光,倒和颜羽落身上的气息十分的相像,难道真的和她有什么联系吗?”林天玄本就是在观察着令牌,现在自然发现令牌正面,亮起的“令”字金色的霸道的气息,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颜羽落。
因为,这令牌本就是颜羽落的东西,至于她知不知道,这令牌的异样,林天玄目前为止,还是不确定。
至于林天玄为什么,通过令牌正面亮起的“令”字金光,就联想到颜羽落,是那次他大意之下,不小心直接用元神去探查颜羽落。
虽然元神刚刚接触到颜羽落身上,瞬间就被她给发现了,并且元神还直接被颜羽落给击伤了。
至于颜羽落没有继续怪罪,有可能是她以为林天玄是新入门的弟子,不懂规矩,颜羽落本性也不嗜杀,在加上颜羽落以为,林天玄不过是蜕凡六重天。
就算是天赋出众,也不过刚刚打开紫府神照,初掌元神,就刚刚那一接触就让林天玄吃了亏,又怎么可以探查出什么东西。
不过,颜羽落可能不知道,也不会想到,要是她知道林天玄就凭借本身元神的基础和悟道茶树分枝的茶叶强化。
那一接触,就已经得知了颜羽落身上最为基本的一些信息,估计她就不会手软,也不会拿出六品清心丹给林天玄。
可能会直接把林天玄当场收拾了,毕竟,谁都想自己个人的信息还是自己一个人知道的好,不过哪怕颜羽落是玄奥境强者,也不能直接知道林天玄想什么。
林天玄大意之下受创,不过他又不是个吃了亏,还往肚子里咽的人,就在林天玄受创和颜羽落撤除攻击的同时,林天玄就已经强行扫过颜羽落身上。
虽然得到的信息不多,但也有胜于无,他也不算是白白的受创,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至少对于颜羽落的了解又加深了一些,从别人口中和一些传播的谣言中获取的信息,永远也比不上自己实打实的,知道一些确切的信息。
从得到的信息结合颜羽落的表现来看,首先她体内的灵气,十分的不安,可能是要突破的前兆,具体她处于玄奥境几重天,林天玄是探查不出来,毕竟,修为相差太大,也知道感觉个大概。
而她的灵气也是带有一种极致的霸道,和这“令牌”正面现在亮起的金光上的气息,是如出一辙,林天玄对于颜羽落的灵气,印象很深刻。
因为极为的特殊,可能她修炼的功法也是如此,所以才导致灵气都变得极为的霸道,甚至让颜羽落这个外貌如天上明月般清丽绝世美女,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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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窃取灵气
令牌悬浮空中,射出一道刺目的金光,金光照在若隐若现的天宫上,让本来有些虚幻的天宫变的犹若实质。
一道道仙光贯穿天际,地动山摇。
更震撼人心的画面出现,仙音飘渺,数不清的神宫神殿浮现,雕梁画轴,飞檐流瀑,长虹架波,贯穿而过。
又有神光万道从刚刚出现的中央道宫绽放出来,金碧辉煌令人目眩神迷,甚至天空中的云朵,都被染成绚丽多彩的霓虹,道光四溢照耀天空大地。
一道金色通天梯从天空架设下来,一节一节的缓缓落下,极为梦幻,除却玉清和那名紫袍女子外,另外几人都被这仙光缭绕的道宫吸引。
玉清倒是没什么感觉,这个道宫不过是星尘老道仿制的赝品,正版的他都进入了很多次了。而这个金丹期的紫袍女修的反应,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女子第一眼也是有些迷醉,不过一晃神就恢复了冷漠的神色,可见其道心坚固。
“走,登天梯。”紫袍女子说完就带头,一步踏上了,已经铺到他们面前的金色阶梯。
玉清依旧是一脸无所谓的,也随即跟上她的步伐,女子带来的几人也醒悟过来,急忙紧接其上。
天空被仙光渲染的极为美丽,仙云飘荡,金色的阶梯,若隐若现的道宫,几人踏在阶梯上,生出一股犹如已经度过雷劫飞升仙界的感觉。
玉清随着几人进入,不远处潜伏着几人也冒出头来。紫袍女子一路开道,他们也十分轻轻的来到了这。
同样制式的道袍,一共七人,其中两人身穿和那女子一样的淡紫色道袍,绣有一个小巧的小鼎。
这种淡紫色道袍是造化仙宗的金丹期核心弟子才有资格穿上的,道袍除了本身拥有法器级防御法衣的功能,最主要的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拥有对低于他等级的低阶弟子的生杀控制权,而他们身后清一色的深蓝色道袍的则是筑基期的弟子。
“陈兄,你怎么看?这叶无暇他们进入的这处密境。”其中一名紫袍男子对着身旁身穿同样紫袍的男子开口道。
“早有听闻,这叶无暇幼时得至尊时代十三至尊之一的星尘道尊的传承。而她现在即将突破金丹期,又来此地定是与她突破有关,其中肯定有能助她突破的仙缘。”那位姓陈的男子望着云天道宫沉思道。
“陈兄,认为这就是叶无暇得到的星尘道尊的传承之一?”男子追问道。
“没错,看这仙宫的气象万千,在结合门中古籍记载,这很有可能是星尘道尊的天云道宫。”陈姓男子说完目光闪动,在思考着什么。
“既然,这是天空道宫,那么肯定有星尘道尊的传承,和其留给弟子的法宝,灵药等。星尘道尊是何人,他留下来了赐给弟子的东西能差到那去!”男子听闻这就是天云道宫不由的大喜过望。
“嗯,这是我们的机缘,吴兄,走吧我们也跟上。”说完就动身,几人也踏着玉清走过的登天梯进入了天云道宫。
在迷离的仙光指引下,最终玉清他们来到一个数千丈大小的一个广场,刚刚只是在外面看就已经觉得这道宫,已经如神迹一般。现在近距离看,更加震撼人心。
中央道宫就在上空沉浮,绽放梦幻般的仙光从中间的大殿撒耀而下出来,背后更有数不清的神宫神殿若隐若现。飘渺的仙音,空气中荡漾着莫名的清香,让人有种涅槃般安静,让人有种顿悟的沉思。
金碧辉煌的道宫,令人目眩神迷,天空中的仙云被道光、仙光贯穿,仙气四溢照耀天空大地。
这片空间好像**一般,一颗特殊的太阳悬挂空中,空间中亮如白昼阳光照在人身上极为舒适,一进入其中全身的毛孔都自然的张开,纯净灵气浓郁到可以直接吸入。
“这老道,真是大手笔,连这仿制的天云道宫,居然都是用一块远古碎片打造的**空间,经过的千年的沉淀,这些灵气都可以直接吸收,不用炼化了。”玉清一踏入这,就在心中暗自想到。
而紫袍女子带来的几人,也发现了这里的异样,纷纷运转功法开始摄入灵气。紫袍女子一进入这,就犹鱼得水,本来因为使用仙器透支灵气过度,而苍白脸也恢复红润。
女子手中拿着的那枚令牌,不断的颤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它一样,要不是女子用力紧握,可能早已飞了出去。
“咦,这金册又要干嘛?”玉清刚刚深吸了几口气带入了些纯净的灵气进入丹田,却突然发现,本来沉寂在丹田中的金册,又开始不安的躁动起来。它好像也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上下沉浮不停。
“难道这里有什么吸引到它了?”玉清心中暗暗观察着金册,表面上行动却没有任何变化,默默地跟着紫袍女子向天空中的道宫走去。
突然,由玉清丹田处飞一道金光,一闪就已经不见了,由于发生的太快,没人察觉。
“这货,跑了?”玉清有些目瞪口呆。
“别动,我带你上去。”紫袍女子转身,对玉清说了一句就抓起玉清向中央道宫飞去。
原来这道宫离地,玉清现在才蜕凡期还不能御器飞行。
被紫袍女子抓着飞行,玉清只感觉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传来,女子近在咫尺的绝美五官,不由的让他看的痴了。
“自己这么怎么?还是她和静儿实在是太像了。”玉清一楞神的功夫就已经到了道宫前。
进入道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荧光闪烁的巨大紫金色大门,看起来极为沉重,气势磅礴的挡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