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瞎了眼了……”
忽然,沈欢说,“那个男人也是,咱俩都遇人不淑。”
许笙怔愣,曾经的属于她的,那个人……
她苦笑,“别提了,都过去了。”
23。23沈和熙,给我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23、沈和熙,给我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一时无语。
这时候沈欢的手机响了,她刚把手机铃声换成了欢乐的甩葱歌。稚嫩的萝莉音听的许笙破涕为笑,“怎么,还不接?”
“喂。”她连忙接过去,那边传来疲惫的声音。是沈和熙。
“欢欢。”沈和熙低声下气地说,“爸爸求你件事……”他本来只是想把沈欢送出去的,然而赵默突然来了兴致,指名道姓要沈欢。这个女儿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浑身上下就只有一张脸能看的过去。沈和熙被对方步步紧逼,恨不得死死地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绝不放手。
“别。”沈欢冷嘲热讽,声音冷了下来,“沈和熙,有什么话你直说,别来这一套,恶心的我想吐。”
沈和熙的脸一瞬变得很僵硬,然而还是柔着嗓音,循循善诱,“爸爸这里遇到个麻烦,对方说,要你和他吃顿饭……”
沈欢抬头,许笙在对面已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她受不了这个吃软饭的了,声音搞的那么含情脉脉,不懂得还以为是两个情人在通话呢。
许笙拿着屁股对着沈欢,她不要听了,当初沈欢妈是怎么忍得了这个小白脸的?
沈欢见此无奈,也没回答。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画面——
许笙一脸认真地说,“欢欢,我们没存粮了。”
顾淮痞笑道,“不吃白不吃,反正你不是那家伙喜欢的料。”
沈和熙厌恶地不想看她一眼,“来人,拖出去!”
妈的,她都被这家伙害的这么惨,凭什么不宰沈和熙一顿?
不,她要的,不止这一点……
欺她弱,可以!但是别让她找到机会,东山再起!
“30%。”沈欢低笑着开口。
“什么?”沈和熙一时没反应过来,惊奇地问道。他以为自己装个可怜,这个女儿就会坚定地来帮他,然而……好像不是?
“欢欢,之前我那么对你,是鬼迷心窍。”沈和熙继续说,“爸爸一直爱着你……”
爱她?
沈欢冷笑,她被那群人拖下去,摔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沈和熙在哪里!
她昏迷在外面的时候,沈和熙在哪里!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要沈氏30%的股份。”沈欢难得温柔地开口,“你听清楚了没?我知道你手上有将近50%的股份,但我不贪心,只要30%。”
说完之后,她就挂掉了电话。她不担心沈和熙拒绝,因为这时候来低声下气求她,肯定是自身难保。
有了那些股份,她就转手,寻找最佳卖家,从中大赚一笔,还能让沈氏受损!
沈沫,你不是一直想抢沈氏继承人的位子么……到时候我看看,那样破败的连个小公司都不如的沈氏,你还要不要!
沈欢打得一手好算盘。
许笙挪了挪身子,纠结道,“欢欢,你笑的好奸诈。”顿了顿,她继续说,“还有,你真狠。那小白脸不吐血才怪。”
然而沈欢只是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说,“没事,我只是让沈和熙给我连本带利地吐出来而已。”
24。24这不过是沈和熙养的一条狗
24、这不过是沈和熙养的一条狗!
沈氏。
沈和熙发了很大的火,众人噤声,却彼此用眼神交流着。
这个男人有什么本事,当初沈氏还是他过世的妻子打下来的。自从沈和熙接管了沈氏后,公司业绩急剧下滑,公司的元老都被他气走了,要不是在这里还能混口饭吃,大概没人肯留下。
秘书惨白着脸,放下电话,颤抖着说,“总、总裁,赵默说,您再不回复他就动手了……”
“什么?”沈和熙不可置信,握拳狠狠地砸着桌子,“他真要把沈氏逼到绝路?”
秘书小声地说,“不是说让大小姐和他吃个饭就可以了吗?”
沈欢!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眼睛就冒火,沈和熙咬咬牙,“你懂什么!”他颓然地倒在座椅上,将头深深埋下,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半晌,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
“给我拨沈欢的电话……”
与此同时,那边,沈欢的笑得像只狐狸。
·
翌日,晨。
一辆宝马缓缓行驶到许笙楼下,简陋的街道有些容不下这车。一个打扮干练的黑衣男人出了车门,拨通电话,用恭敬的声音说,“大小姐,我是总裁特地派来的秘书。请问您什么时候下来?”
街道行走的人都对他频频侧目,还有几个中年妇女还来烦他,像是要做媒。他忍着不耐,静静听着电话那头人的回复。
他是沈和熙的秘书,今早来接沈欢去打扮,然后送去和赵默吃饭。本来这种事他做就是屈尊降贵,身为总裁秘书,竟然被安排做这种事,他很窝火。
电话那头没响起熟悉的声音,反倒有个女人在那边吵嚷,“下来?你把车开到这儿,是来炫富的吗?”
不是沈欢,他自然也不会回答。半晌后,沈欢的声音响起,“我和许笙在睡觉,你等等。”
许笙本来就有起床气,又扫了一眼楼下的车,火了。
“你看,”许笙指着那车,压抑着愤怒,“沈和熙那小白脸身边的人各个都这么骚包!他车这么一挡,人家小贩怎么做生意?别人生活辛苦,就靠每天卖些东西过日子,靠着那点小生意养家人!他挡了别人生意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什么人!”
“那么趾高气扬,估计他还以为那些人是看上他,来找他做媒的。”沈欢淡淡道,“可那车是他的么?”
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
沈欢回拨了回去,她的声音中也有很大的怒气,“把车挪到没人的角落去,否则告诉沈和熙,把你炒了我再答应他!”
以往她坐在云端,不懂生活艰苦,可一朝跌了下来,就明白了。看见这人挡了别人生意还骂骂咧咧的样子,沈欢也很生气。
“是、是……”秘书点头哈腰,连忙照做。宝马在旁人愤怒的眼神中缓缓开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狗仗人势,趋炎附势。”窗台上,沈欢冷冷地评价道,“我看他还好委屈的样子,总裁秘书?不过是条不懂尊重人,自视清高却被人捏的死死的狗!”
25。25前夫,别来无恙?
25、前夫,别来无恙?
三个小时后,沈欢踩着高跟鞋袅袅下来,她身边跟着许笙。
“沈和熙这样对我,我也就不客气了。”沈欢淡淡地笑着说,“他必须后悔,因为他亲手给了我机会——再次踩在他心尖上跳舞的机会。”
许笙缩了缩肩膀,好凶残!
看着角落里灰头土脸的秘书,等了这么长时间,再恼怒也不敢发出来,他只好咽下一肚子苦水。秘书说,“大小姐,这个人……”这个女人就是在电话里凶他的那个吗?
“我的女伴。”沈欢低头坐进车内,双眸冰冷的没有温度,“开车。”
·
c市中心。
位落于此的服装店很多,沈欢轻车熟路地寻到了一家。当她还是顾安太太的时候就经常来这里购物,更重要的是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方便人脉交流。
“把车开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去。卡给我,你没必要跟着了。”沈欢吩咐那个秘书,取过沈和熙给她的卡,随即挽着许笙的手,说说笑笑地进了门。
“……”秘书很憋屈。他这是算什么?只是从一个角落,跑到了另一个角落罢了!不过再怨念也得照做,宝马又开始艰难地挪道。
·
“欢欢,这里的东西都好漂亮!”许笙爱不释手地捧起一条手链,那上面镶嵌着晶莹的碎钻,看起来很是迷人。
“上面的更好看。”沈欢竖起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嘘,要不要随我上去逛逛?”
她俩压根没把相亲当回事,只当是公费逛街。反正沈欢知道赵默看不上她,她也乐的清闲,还狠狠地坑了沈和熙一把,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又欠了顾淮一个恩情……沈欢耸耸肩,债多不压身嘛,迟早会还的。
她抬眼看了看店内的楼梯。这家店是分层次的,一楼服务普通大众,二楼则服务有些地位的人,她也算是老客户,带个人应当不妨事。
沈欢这么想,挽着许笙的手就往二楼上。服务生见了她,有些惊奇,却还是让她上去了。
“欢欢,我们上来了。”许笙小声地说,模样有些得意,“以前来都不让的,这次可算是出了把气了!”
“是是。”沈欢笑着附和,“我们许大小姐最厉害了对不对?那个跆拳道馆的教授可被你踢的不轻啊,肯定破费了很多,对吧?”
见她翻旧账,许笙翻了个白眼,开始仔细打量这家店。
一楼装横精致,用水晶和窗纱营造出了一种静谧甜美的气氛,虽好,但不如二楼。二楼的设计显然投入了更多精力,处处显得大方典雅,甚至还摆了不少古董装饰——当然,也不仅仅是装饰,不少爱好收藏的名士在随意地攀谈着,打算购买。
二楼的华贵,是一楼所不能及的。
突然,一道女音划破这安静的氛围。
“沈欢,你来做什么?”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和鄙夷。
许笙冷了脸,正想反驳,却被沈欢拽住了衣角。她不解地看着沈欢,却见这人慢条斯理地抬眸,唇角带着一丝微笑。
她的目光,穿过那人身边环绕的莺莺燕燕,直直看去。
“前夫,别来无恙?”
——顾安!
26。26你要苦肉计,我帮你了
26、你要苦肉计,我帮你了
沈欢环着手,似笑非笑,她这幅样子像极了顾淮。顾安眼底闪过几丝惊诧,还未看清楚,身旁的沈沫就按捺不住了。
沈沫穿着高跟鞋,地板被踩的“咚咚”作响,她高扬着头,娇媚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嘲笑。沈欢随意地打量了她几眼,小碎裙,细高跟,露出了洁白细腻的大腿,秀发披散,当真长得不错。
“我记得这二楼可不是什么人能上来的。”沈沫毫不客气地发难,“这是怎么搞的,什么人都随随便便的放进来,也不怕唐突了人!”
旁边的服务生听到动静连忙赶来,听到这话,心底直嘲这人没脑子,嘴里却还客气地说,“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我们核对过的,不知道沈小姐说的是哪位呢?”
“哪位?”沈沫哼了一声,葱葱玉指直指沈欢,“是这两个人!”
许笙被这没头没脑的暗讽一顿,刚想冲上去,却被沈欢拉住了。她想了想,也学着沈欢环着手,冷嘲道,“也不知道你是哪位,光是看你劈头盖脸地骂不相干的人,就知道人品怎么样!”
服务生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如果是这两位的的话,请不必担心,沈欢小姐是本店的vip客户,信誉度很高。”
“vip?”沈沫惊讶,随即不屑,“她都被爸爸赶出家门了,连沈氏都攀不上,怎么可能?”
“呵。”沈欢低低地笑出声来,“不是赶出家门,而是沈氏——我沈欢,瞧不上!”她目光淡然,恰似结婚纪念日那天,嚣张的红裙随风凌舞。
沈欢迈开腿,向前慢悠悠地走了几步,到了沈沫面前,笑了笑。突然,她伸出手,狠狠地捏住了沈沫的下巴!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沈沫惊呼出声,很快,眼底盈满了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沈沫转过头,想要向顾安哭诉,却发现那人的目光竟然饶有兴趣地盯着沈欢!
她心中愤恨,面上却不得不故作娇柔,“姐、姐姐……”
“这一声,我称不起。”沈欢眼神冰冷,菱形的唇角轻勾,“我结婚尚未一年,你就胆敢爬我新婚丈夫的床,当众让我丢脸,成了笑话。这笔账,遇上了就得好好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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