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门亲事真的那么好,皇后岂会相中她?她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想到这些杨氏的脸越发的阴暗起来,从知道要被牺牲的那一天,她就开始准备着要怎么保自己活下去,还要活的越来越好,让吕家的那些正八经的小姐看看,她杨家虽穷,却也会因为她这个女儿而富贵起来。
静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知道主子是什么样的心情,当初皇后想在宫家寻个姑娘给闲王做侧妃,吕家是什么样的人家?那是皇后的母族,位高权重,哪里肯牺牲女儿,最后才在表亲里找到了自家的小姐。
可惜那时小姐明明都已定亲了,老父夫人听说要给闲王做侧妃,就直接断了那门亲事,小姐的好姻缘就硬生生的被断了,那可是和小姐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而到闲王府做侧妃不过是个棋子,小姐怎么能不恨呢。
因为要进宫朝贺,王府里的所有人天没有亮就起来准备,能进府的自是只有正妃与侧妃,董氏和王氏做为姨娘,跟本就没有姿格,却要出去送王妃和王妃而不得不起来。
董氏这阵子老实多了,被王爷威胁之后,到也安份多了,特别是杨侧妃怀孕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她竟一点反应也没有,到让府内的下人高看了一眼。
王氏到没有什么让人觉得奇怪的,她一直是最安份的一个,要是她有个什么反应才让人奇怪呢。
闲王府门口中,排列着整整两列马车,一眼就看的出来前面的比后面的要高档一些,杨氏到门口时,只见容氏自己站在门口,才笑着上前去。
“让姐姐久等了。”
记着王妃说过的话,容氏笑道,“妹妹客气了,咱们做妾室的等王妃也是本职,哪里敢说辛苦。”
杨氏笑着说是,眼里却闪过一抹诧异,看着眼前的马车,王爷的贴身跟班站在那,显然王爷已经上马车了,难不成只差王妃了?
隐隐听到王妃和王爷闹脾气,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杨氏想到这些,脸上隐下一抹笑意,容氏在一旁一直暗下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哪里会错过这一闪而过的欢喜。
心下不由得冷笑,想着王妃说的那些话和手段,在王府里闹腾了三天,王爷什么也没有说,岂是她一个侧妃能比得了的。
容氏也不傻,在为了皇上寿辰,可王妃这样不分黑天白天的闹腾哪里正理,跟本就是还在与王爷质气罢了,向来脾气不好的王爷,竟然什么反应也没有。
这一刻,容氏心里有些不舒服了,可是不舒服又能怎么样?她在受王爷信任也不过是一个侧妃,王妃和王爷那才是真正的夫妻。
后来想到王妃对王爷的不在乎,甚至以前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她才好了些,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认输的,一定是王爷有用王妃的地方,才会如此的。
两个侧妃站在府门口各怀心思,马车里凤谷秋眼里闪过不耐,那个女人,难不成让全府的人都等着她不成?要不是为了在外面保持好脾气的样子,他早就发飙了。
想到这三日府里的吵闹,凤谷秋的脸又黑了几分,不过他到要看看那女人到底怎么做,若做不成在算帐也不晚。
远处,慕凌雪打着哈欠,搭着水竹的手,慢慢的走了过来,到了门口见容氏和杨氏给自己问安,摆摆手,“都上车吧。”
那态度到没有什么,容氏转身往后面的车上去,到是杨氏心里一顿,这就是做妾和妻的差距,即使来晚了,那也是她们做妾该做的,而做妻的竟一点内疚也没有。
上车后,容氏见杨氏脸色不好,笑着问道,“可是身子不舒服?”
杨氏才回过神来,摇摇头,容氏也不在开口,毕竟起来太早了,闭上眼睛小憩起来,看着杨氏不爽,她的心情就是好。
后面的马车气氛不好,前面的马车里,气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慕凌雪闭着眼睛尽自的打瞌睡,凤谷秋从她一上马车时就一直闭着眼睛,两个人谁也没有和谁说过一句话。
慕凌雪来晚了,竟然也被说,而坐在马车外面的京八,却紧绷着身子,这几天王爷就时不时的发火,京八怎么能不小心呢。
侧耳听着马车里的动静,异常的安静,这哪里是夫妻啊。
京八紧绷着神经,一直到了皇宫下了马车换成软桥,他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可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慕凌雪坐在软桥里,心下却想着等把她准备的拿出来,众人会是什么反应?
下了软桥,抬头看到的正是皇后的宫殿,带着杨氏和容氏进去的时候,已有很多命妇在里面,皇后一见三人进来,就笑着招手让几个人坐到前面去。
还亲切的拉着杨氏,“你这丫头真是有福气啊,才进府一个月就有身孕了,可是大功臣啊。”
杨氏羞涩的低下头,容氏在身后低着头,唇角带着讥笑,此时此刻,皇后最恨的就是她了吧?还要装出一副喜欢的样子。
见皇后对杨氏这般,众命妇自然是也上前恭维,这样一来,受冷落的到是慕凌雪这个正妃了,或许在她们眼里,本来就没有看中过慕凌雪这个正妃。
这时候,皇后拉过受冷落的慕凌雪,同情的劝道,“你也不必往心里去,到时你也会有子嗣的。”
“臣妾没事”慕凌雪低下头,暗下讥笑,皇后这是在挑拨吧?
皇后反正是把话说了,也知道她听进去了,不在多说,听到外面的侍人说皇上已经在大殿上受过朝臣的礼拜往这边来了,皇后激动的站了起来。
有三年了吧?
有三年没有见过皇上了,只记得上次见皇上时,皇上只嗯了一声,连句话也没有,转眼就过了三年,心下苦笑,可明明是这样,她还忍不住特意装扮了一翻,明知道皇上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却还这般作践自己。
第78章 :气氛
好好的,皇上寿辰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不让人担忧,但是更多的人是在看热闹,林丞相从铺垫上坐起来,一脸的痛苦之色。
“不必惊慌,老夫无事,也不要惊动了旁人。”林丞相叫住了宦官。
宦官一脸的担心,“丞相大人,看你这样子,还是先去看了太医在说吧,算时辰皇上也等一会儿才能来呢。”
林丞相向来古板,在朝中没有近好的大臣,只因为他位高权位,所以下面的大臣才会对他有所忌讳,不然他早就被众人欺负死了,难怪现在这样竟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关心。
林丞相摆摆手,“不必了”
那宦官见了,也知道在劝也没有用,只能退了下去。
慕凌雪将一切看在眼里,也听蔷薇说过林丞相为人太过古板,得罪不少朝中大臣,竟没有想到满朝大臣一个也没有交下。
更让她惊讶的是没有交下,可竟还能在丞相的位置上屹立不倒,这老头看来可不简单,眸子一动,心里有了计较。
反正闲王在朝中连大臣都不放在眼里,此刻闲王又不在,她这个闲王妃就更没有人注意了,当然,除了那些当时被慕凌雪用话点过的命妇们,时不时小心的往她这里看一眼,到也不敢在做过份的举动了。
待见到慕凌雪凑过去与林丞相说话时,吓的脸都白了,心下担忧不已,莫不是在告老爷的状?凡是看到这一幕的命妇无不这样想的,脸色更是极为难看。
慕凌雪可不管那些,两府的桌子本就有一人之隔,她又压低用只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林丞相可是胸口下炸裂般疼痛?”
林丞相下巴上的胡子翘了翘,“闲王妃何意?”
看他一脸的警惕,慕凌雪也不和他计较,笑道,“莫本妃没有猜错,林丞相可能是胃痉挛,现在一定是灼烧感吧?到不如让宦官拿些热水来,喝下去会舒服点,家父曾有和林丞相一样的症状,本妃才会猜到,其实这个很好调养,平时饮食习惯要注意不能暴饮暴食,稍微饱就行,少食多餐。吃热食、松软食物。避免冷、辣、酸等食物。养胃和养身体是一样的,作息时间也要有规律,饭后散散步慢慢就会好了,林丞相不如以后试试。”
看到他眼里的疑惑,慕凌雪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所以才在话里编了一个瞎话,他总不能真的去找慕老爷问真假吧。
林丞相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呃、、、、这老头,也太拽了点。
慕凌雪偏不信邪,“林丞相,其实咱们也不是外人,我与林公子也算是朋友呢。”
一提到林大少,果然好使,只见林丞相猛的转过头来,一脸警惕的盯着她,“你到底要做什么?小儿生怕单纯,你若敢、、、休怪老夫不客气。”
慕凌雪笑的无害,“林丞相息怒,你现在胃可痛着呢,在生气会更严重,本妃又没有说旁的,不过与林公子到也真的相识,眼下正合伙开了一个药铺。”
林丞相眼起眼睛,胡子翘的老高,盯着眼前这小女孩的笑脸良久,才慢慢的松懈下神情,不过也没有多说,又扭过头去。
他当然知道儿子天天在忙什么,特别是这阵子孩子竟然闹起了开药铺,只说与朋友合伙弄的,他只以为是小打小闹,甚至那朋友不过是骗些钱,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也就当没看到随着闹去了。
慢慢的才发现到真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孩子收了心,整日里忙着药铺的事情,甚至也不惹祸了,那时他还误以为儿子在捉摸着什么惊天的大事,特意叫到面前训了一顿,次日儿子就又与将军家的儿子打了起来,他这才松了口气,这样才像他的儿子吗。
可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儿子真的越来越稳重了,甚至还知事了,救助京城里的孤儿,他家世代积累下来,也不是没钱,自然是不差那点钱,只随儿子闹去,不想儿子到做的有声有色,到也不闹事了,这长久了竟然也没有厌烦,他怎么能不高兴。
从下人那里听说儿子还亲自去庄上收药草,心里更是满意,对那位朋友也好奇不已,可怎么问儿子就是不肯说,他索性也就不问了,今日才知道那人竟是闲王妃。
扯到了闲王妃,林丞相可就不能不多想了,莫不是有旁的目地?可眼下权倾朝野的是皇后的母族,更是睿王的亲外祖家,闲王无依无靠,怎么可能是睿王的对手呢?
那边,慕凌雪厚着脸皮说了这么多,见林丞相就是不多说,到也不急,回过身吃起了葡萄,而四下里注意这边动静的命妇们,虽然听不到什么,但是看到林丞相给闲王府脸色看了,到也松了口气。
谁知林丞相竟然突然转过头来,“老夫虽然不多过问世事,在这里还是劝慰闲王妃一句,告诉闲王,不要做那些白日梦,省着到时害到了自己。”
慕凌雪撇过脸去,“林丞相以为本妃与贵公子相交是因为这个?”
她摆摆手指,“那就是林丞相误会了,本妃与贵公子相交,不过是有共同利益罢了,贵公子想凭自己的能力拼一翻事业出来,省着整日里被长辈打骂,在外面他怎么也是个男人,如何能抬的起头来呢,而本妃需要的是钱,无依无靠,男人更是靠不住,到不如多弄些钱财在手更牢靠些。”
林丞相瞪大了眼睛。
慕凌雪当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很是害俗,又起了豆他的心思,“林丞相才学深渊,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男人靠的住,母猪也上树。”
“猪怎么上树了?”林丞之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
他一脸的疑惑,因为来的晚,只听到最后一句话,他听说的奇闻也不少,到是没有听说过猪还会上树的,又怎么会不好奇。
他今日愿意跟父亲进宫,那也是想着闲王妃会来,到有些事想与她商量,这才来了,不然以他的兴子,哪里会做的住。
林丞相一听到儿子问的话,在想想闲王妃之前说的话,脸上绷的通红,可又不好多说什么,抬头对着坐下的儿子头上就是一巴掌。
林丞之也被打贯了,手揉着头,“爹,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还不闭嘴,这里是皇宫,你刚刚去哪里了?在乱跑,回家我打断你的腿。”
对于父亲骂的话,林丞之一点也不害怕只撇撇嘴,还以为父亲会骂下去,竟不想停住了,好奇的看过去,心下困惑不已,往日里父亲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他哪里知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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