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不上杨雨迟。或许,有那么一阵子,连雨迟这样的丫头你也无法拥有。
………【147 装得挺传统】………
见奶奶动怒了,林雪松怕她再犯病,就笑着劝慰她:“我不是说不结婚,结婚证都没有,怎么结婚啊?”
杨雨迟在一边听得好笑:结婚证没有,你不是和柳飘飘住一起了吗?你还装得挺规矩挺传统!
“先结婚,以后闲了再领证。我刚才都吩咐下去了,他们也都准备了,一会儿你和雨迟把衣服换了,走个过程就行啦。今儿个是好日子,再等日子就难了,雨迟属兔的,今年就没日子。”林***语气不容分辩,像是在胁迫:管你爱不爱雨迟,管你同不同意,就要你和雨迟结婚。
听说立刻就要和胖杨雨迟结婚,林雪松失惊道:“奶奶?你这……”
林奶奶看出了他的不情愿,更加不高兴:“你是想让我闭了眼不见你结婚啊?”
林雪松转脸看杨雨迟,杨雨迟将脸迈到一边去,不看他。他不敢再惹奶奶生气了,只得说:“那你问问雨迟吧,看她准备好了吗?”他把太极球推给了杨雨迟。他确信杨雨迟不会答应的。
不料,杨雨迟却轻轻一笑,伸手接过小保姆手中的纸巾,含着笑轻柔地给林奶奶擦眼泪:“我没什么可准备的,现在就结婚都可以。没问题啊。”
她在报复柳飘飘。
的确,把个柳飘飘都快气疯了:我辛辛苦苦忙活了半天,倒便宜了你个杨雨迟?还“现在就结婚都可以”!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杨雨迟没有发觉,不高兴的还有一个人――十娘。
………【148 有大家风范】………
林奶奶见杨雨迟答应了,眼睛笑成了一双小月牙,如同孩子一般欢快,紧紧握住杨雨迟的手:“这丫头,真大方,有大家风范,上得台面。你放心,奶奶保证,雪松是好的,心眼好,嫁了他,你不吃亏的。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奶奶,奶奶治他。”
“奶奶,您不用说,我知道,雪松很好的,好得不得了。”她说着话,看着林雪松,很有一种挖苦的意味。
“好,雨迟,今儿个就委屈你了,等以后雪松爸爸回来,有了大利月,好好给你们办一下。”林奶奶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见杨雨迟都答应了,林雪松只得顺水推舟:“奶奶,我会对雨迟好的。”况且,他是男的,杨雨迟都不怕,他怕什么?
说话间,来了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中医,背着一个大药箱。杨雨迟一看,认识,是村子里有名的龚中医,以医术高超和脾气古怪著称。据说,若是他情愿的,看病送药,分文不收;若是不情愿的,即便找上门,他也绝不相见。是个有节气有仁心的老人。
杨雨迟本来很尊敬他,这会儿,一点好感都没有了。看来还是钱的威力大,他竟亲自上门给林奶奶看病了。
人,总爱用自己的思维理解世界。
杨雨迟不知道,龚中医有个孙女――龚三妮。这龚三妮可不简单,日后和柳飘飘策划了一起“伟业”――谋杀。这也是后话了。
话说,林雪松每次放假归来,第一是陪奶奶,第二是探望龚大爷,陪他下下棋,喝点酒;他钦敬德高望重的老人。
一来二去,龚三妮就看上了林雪松,几次三番地跟爷爷说林雪松的好。
龚老太爷也觉得林雪松挺不错,年少沉稳,睿智洒脱。暗地里就拿林雪松当孙女婿看待。因此,他时常来给林奶奶检查检查身体,先预热一下,想着,等有机会了,跟林老太太提一下这门亲事,毕竟,女家问男家,有点那个,而且,林家财势大,林雪松学历高(他的孙女只是个专科生),若提亲,有点攀高枝儿的嫌疑。所以,总是来,总是没有问。
今天林家管家来电话说林奶奶又犯病了,他就打算好主意,趁着这机会,在老太太面前提说一下这门亲事。
诊视完毕,林奶奶问他:“不碍事吧?”
“不碍事,以后少操心就好了。”他看着林雪松,不住地点头,“现在的年轻人,哪有管老人的,像雪松这样的少见了。”
听有人夸自己的宝贝孙子,林奶奶自然高兴:“雪松恋家。”
龚老太爷点头:“嗯,我家的三妮子也恋家,毕业了没去工作,在家伺候我这老骨头呢。――雪松是属虎的吧?不小了啊。”
林奶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笑着说:“嗯,是啊,我们都老了,他们能不长大吗?都快结婚的人了。”
“要结婚了?媳妇有了?”龚中医张大了嘴吧,略有些失态。这不符合他的处事风格,他是真着急啊,寻思着:这小子要结婚了?我回去咋给孙女儿交差呢?
………【148 趁着这机会】………
林奶奶见杨雨迟答应了,眼睛笑成了一双小月牙,如同孩子一般欢快,紧紧握住杨雨迟的手:“这丫头,真大方,有大家风范,上得台面。你放心,奶奶保证,雪松是好的,心眼好,嫁了他,你不吃亏的。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奶奶,奶奶治他。”
“奶奶,您不用说,我知道,雪松很好的,好得不得了。”她说着话,看着林雪松,很有一种挖苦的意味。
“好,雨迟,今儿个就委屈你了,等以后雪松爸爸回来,有了大利月,好好给你们办一下。”
说话间,来了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中医,背着一个大药箱。杨雨迟一看,认识,是村子里有名的龚中医,以医术高超和脾气古怪著称。据说,若是他情愿的,看病送药,分文不收;若是不情愿的,即便找上门,他也绝不相见。是个有节气有仁心的老人。
杨雨迟本来很尊敬他,这会儿,一点好感都没有了。看来还是钱的威力大,他竟亲自上门给林奶奶看病了。
人,总爱用自己的思维理解世界。
杨雨迟不知道,龚中医有个孙女――龚三妮。这龚三妮可不简单,日后和柳飘飘策划了一起“伟业”――谋杀。这也是后话了。
话说,林雪松每次放假归来,第一是陪奶奶,第二是探望龚大爷,陪他下下棋,喝点酒;他钦敬德高望重的老人。
一来二去,龚三妮就看上了林雪松,几次三番地跟爷爷说林雪松的好。
龚老太爷也觉得林雪松挺不错,年少沉稳,睿智洒脱。暗地里就拿林雪松当孙女婿看待。因此,他时常来给林奶奶检查检查身体,先预热一下,想着,等有机会了,跟林老太太提一下这门亲事,毕竟,女家问男家,有点那个,而且,林家财势大,林雪松学历高(他的孙女只是个专科生),若提亲,有点攀高枝儿的嫌疑。所以,总是来,总是没有问。
今天林家管家来电话说林奶奶又犯病了,他就打算好主意,趁着这机会,在老太太面前提说一下这门亲事。
诊视完毕,林奶奶问他:“不碍事吧?”
“不碍事,以后少操心就好了。”他看着林雪松,不住地点头,“现在的年轻人,哪有管老人的,像雪松这样的少见了。”
………【149 我要真结婚!】………
听有人夸自己的宝贝孙子,林奶奶自然高兴:“雪松恋家。”
龚老太爷点头:“嗯,我家的三妮子也恋家,毕业了没去工作,在家伺候我这老骨头呢。――雪松是属虎的吧?不小了啊。”
林奶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笑着说:“嗯,是啊,我们都老了,他们能不长大吗?都快结婚的人了。”
“要结婚了?媳妇有了?”龚中医张大了嘴,略有些失态。这不符合他的处事风格,他是真着急啊,寻思着:这小子要结婚了?我回去咋给孙女儿交差呢?
“嗯,这就是孙媳妇。”林奶奶用眼睛指了指杨雨迟。
龚中医瞅着胖胖的杨雨迟,略有些遗憾,显然,杨雨迟没人家的孙女长得好。毕竟是年高德劭的老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微然一笑:“嗯,这丫头挺好。”说着起身就要告辞。
林奶奶对林雪松说:“让你龚大爷吃了饭再去。”
“不了,来时三妮子做的饭吃得挺好。”龚中医有意提说他的孙女龚三妮。
院子里,龚中医轻轻拍拍林雪松的肩膀,说了一句:“不是中医能治好的病。”林雪松正欲再问什么,杨雨迟也掀门帘出来望着龚中医微笑:“奶奶让我送送您。”
送走龚中医,林雪松和杨雨迟对望一眼,都觉得好笑,心中都清楚,这只不过是哄老人高兴。
进到后院,柳飘飘拦在面前,满脸是泪。
林雪松不由得心头一沉,拽转脚步朝湖中小亭子走去;他怕柳飘飘哭哭啼啼的声音被奶奶听见。
“雪松……”柳飘飘边哭边追。
他加快了脚步。
湖中小亭子里,柳飘飘扑到林雪松的怀里:“雪松,你真要和她结婚?你说过你和她是演戏,对不对?”
林雪松不回答,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正欲打火,嘴里的烟却到了柳飘飘的手里:“雪松,别吸烟了,对身体不好。”
他淡而清地瞅着柳飘飘,嘴角一抹微笑,一扬胳膊,将打火机丢入湖中,溅起了几颗清凌凌的水花。
他抿着嘴,极力压抑着他的情绪,这会儿,他还不想和她争吵。
“雪松,你说话呀?啊?”柳飘飘还在那儿不知死活地摇晃他的胳膊;竟还没有感觉到他对她的反感。
“不要闹了,我今天脑子乱得很。”
“你和她是假结婚,对不对?”柳飘飘还在撒娇撒痴。
“这个不重要。”林雪松心烦意乱。
“不,很重要。”不知何时,杨雨迟也跟了过来,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只大红苹果,咔嚓咔嚓地嚼着,她从早晨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刚才找了点吃的。她嚼着苹果,紧盯着林雪松的眼睛,等嘴里的食物全咽下去时,才一字一顿地说:“我、要、真、结婚!”
………【150 你不配打我】………
“你说什么?”柳飘飘好像得了急症,嘴唇不住地哆嗦;她没想到杨雨迟会将这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我要真结婚!”杨雨迟又咬一大口苹果,咔嚓咔嚓地嚼着。
“你……你……你不要脸!”柳飘飘气结巴了。
“哼哼,我记得有人说过,要脸就过不上好日子。谁跟好日子有仇啊?”杨雨迟拿柳飘飘的“金科玉律”揶揄她。
柳飘飘大恼,丢开林雪松,疯了似的扑向杨雨迟,她怕杨雨迟还说出些别的什么。
杨雨迟反应也够敏捷,迅速将苹果塞在嘴里,腾出两只手钳住了柳飘飘两只胡乱挥舞着的细胳膊,接着,又将她的胳膊并在一起,拿一只手挟制着她,腾出手来拿下了嘴里的苹果,长长地呼一口气。她差点被苹果给憋过气去。
她拧住柳飘飘的手腕,使柳飘飘挣扎不得。
“你不配打我,打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一股苹果的清香扑到柳飘飘脸上。
“我问你,你现在是和我演戏呢还是真结婚?”她问林雪松。
“由你。”林雪松淡漠地回答。
柳飘飘僵住。
一阵《水出莲》的音乐。
“你爸妈来了。”林雪松看一眼手机对杨雨迟说。
“有点礼貌好不好?是你的岳父岳母大驾光临,还不快去迎接。”杨雨迟狠狠地甩开柳飘飘的手腕,轻蔑而得意地斜她一眼,拉着林雪松的胳膊就走。
“林雪松!你给我站住!”身后,柳飘飘的声音带着火焰。
他停住脚。
“林雪松!你要是和她真结婚,我就告诉你奶奶,说我有你的孩子了……”事已至此,柳飘飘不再伪装,将假面撕了下来,露出了真面目。
………【151 柳飘飘跳湖】………
他转过脸来,目光停留在柳飘飘的脸上,他看到,那张曾经让他迷恋的漂亮的脸庞因愤怒变得扭曲难看。
他久久地盯着她看。
渐渐地,一抹藐视的淡笑出现在倔强的嘴角,他微微点点头说:“好,走吧,我们一起去告诉奶奶,我奶奶正想抱重孙呢。”他总是遇到这样的女孩子,已经练就了这般“从容不迫”――是她们把他变得不负责。
柳飘飘没料到他是这么一个回答,再一次僵住。
她太自作聪明了,林雪松不是只有EQ没有IQ;他不是吴歆,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柳飘飘泥呆呆地站着,好像严重缺氧了,她一刻不停地将发绀的嘴唇咬紧,放开,咬紧,放开……好半天,她忽然指着林雪松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你无耻!你不是人……你是骗子……”
柳飘飘极尽骂人之能事,拣最难入耳的往出来骂,把林雪松的八辈祖宗挨个儿问候到了。
柳飘飘的谩骂声一波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