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钟总很有艺术气质,况且男人做这个行业的不是很多吧?”程程轻声说。
钟翰伟笑起来:“艺术气质?我倒是没有觉得,你说男人做这个行业的不多?但是现在这个行业最顶尖的三个人都是男人。”
“谁,哪三个人?”程程好奇地问。
“楚卓然、雷诺和我!”钟翰伟淡淡地说,他轻轻拿起了小巧的咖啡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原来楚卓然和雷诺都这么厉害?”程程喃喃地说。
钟翰伟不置可否,他看看程程那好奇的眼睛,柔声说:“不过,这个市场真是太挤了,三个人分吃一块蛋糕,每个人吃的都有限,所以想要吃的饱,就必须要将别人手里的蛋糕抢过来,不错,很卑鄙也很霸道,但是没办法,否则,被抢的就是自己,自己会饿死。”
男人间的竞争
“所以钟总和楚卓然誓不两立?不过我好奇怪哦,为什么你们都不对付雷诺呢?”程程一直很奇怪。
钟翰伟笑着摇摇头:“不是不想对付,是暂时无力对付,这个雷诺很神秘,他的背后似乎有非常强大的财团支持,会源源不断地为他注入资金,而且,他不想吞了我们。所以,我和楚卓然目前都不想碰他,但是以后可就说不定了。至于我和楚卓然,我们俩人从小就是同学,也同样,从小斗到现在。”
他含笑看着睁着不解的大眼睛的方程程,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从楚卓然那里挖来很卑鄙?没办法,我们必须要时时刻刻争夺资源:设计师、好作品、出色的模特……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你懂吗?”
“哦。”程程似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男人之间的争斗真的是非常激烈啊!
钟翰伟一心想搞垮楚卓然,可是,楚卓然又何尝不想置钟翰伟于死地?
两个人好像是两头凶猛的猛虎,各自磨着自己的爪子和獠牙,瞅准对方偷懒的机会,立即扑上去,一剑封喉。
想到这里,程程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她赶紧招呼服务生:“小姐,再给我一个冰激凌。”
“还想吃冰激凌?你已经吃了四个了。不怕肚子疼?”钟翰伟宠溺地说。
“恩,刚才吃的是巧克力的,我还想尝尝香草的。”程程调皮地说。
“好,买给你,不过,你晚上肚子疼,可不要怪我啊!”钟翰伟轻轻地用小勺拍了程程的额头一下。
程程不禁伸了一下舌头。
钟翰伟柔情万种地看着程程,那眼光充满柔情蜜意,郎才女貌的两个俊男美女,看起来那样般配。
看着钟翰伟深情款款的样子,程程不禁心里有点打鼓,这个钟翰伟看起来这样温柔和和气,自己真的要那样残忍地对待他吗?
“钟翰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你不是说会喜欢我爱我一辈子吗?”
正在程程吃着冰激凌沉思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愤怒的女声,声音已经明显沙哑,并且不停地颤抖。
钟翰伟皱着眉头,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来了。
自己的未婚妻陈安安。
程程顺着声音向门口望去,只见本来优雅如同会走路的鲜花一般的陈安安,憔悴得吓人,本来苗条而不失丰腴的身子足足比一个月前瘦了好几圈儿。
她受不了钟翰伟不再理睬自己,他的眼睛里已经再也没有了自己,于是,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她每天以泪洗面,只吃很少的东西。
她一次又一次地找钟翰伟,可是钟翰伟根本不见她,甚至在公司大楼里,都找不到他。
他已经是彻底想躲开她了。
身为设计师的陈安安,现在正处于极度的痛苦中,由于没有灵感,她更加荒废了自己的设计,她的作品,钟翰伟再也不看一眼。
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工具,钟翰伟懒得再费半点心思。
愤怒的女人
她知道最近钟翰伟同公司新签的女模特方程程打的火热,现在,好容易找到他们在哪里。
方程程紧张地看看已经失去仪态的陈安安,她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跟陈安安打招呼:“陈小姐,你好。”
话音还未落,陈安安已经扬起了巴掌,只听“啪”一脆响,陈安安已经一记耳光打在方程程的脸颊上。
“啊……。”程程那娇嫩如同白玉般的脸颊上顿时出现一个红肿的巴掌印儿,程程感觉脸顿时发烧起来,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委屈的泪水在眼圈儿里转来转去。
“你干什么?”钟翰伟“腾”地一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陈安安的手腕,冷冷地说,“你是泼妇吗?竟然敢动手?”
“钟翰伟,就是为了这个女人,你要抛弃我是不是?”陈安安指着方程程气愤地问钟翰伟。
“安安,回去,回你家去,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和程程没有关系。”钟翰伟冷冷地说,他转过身,关切起托起程程的脸,“疼吗?”
“没有关系?没有这个女人,你会对我不理不睬?怎么?她更年轻,更美貌吗?你不要忘记了,她也是被楚卓然用过的女人,方程程,你以为他真心喜欢你吗?他只不过想抢他的对手的女人而已!”陈安安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地叫喊。
她用力地甩开被钟翰伟抓住的手,返身冲进酒店的后厨,在别人诧异的眼光中,抓起一壶热水,气势汹汹地返回到方程程身前。
她打开壶盖,一壶热水向方程程的脸泼去。
程程吓呆了,她只是愣愣地看着陈安安,却一动不会动了,她已经完全吓傻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钟翰伟一个错步,将程程掩在自己身后。
那壶热水几乎大部分洒在钟翰伟的前胸和脖子上,若不是钟翰伟要比程程高很多,要不是他将程程拉在身后,恐怕,那壶虽然不是沸水,但是温度也不低的热水将整个浇在程程的脸上。
那么,程程将变成红彤彤的水煮虾。
看着身上全是水的钟翰伟,陈安安愣住了,她不安地哆嗦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掏出口袋里的手绢儿,手忙脚乱地帮钟翰伟擦拭。
“翰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陈安安几乎要哭起来,她再恨再怨钟翰伟,也舍不得他受半点伤。
钟翰伟轻轻地推开了陈安安的手,虽然皮肤已经被热水烫的发红,但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好了,陈安安,我们两清了,不要再找我闹了,你只会让我更厌烦你!”
冷酷的话语好像冰块儿一样狠狠地击中了陈安安,她双手捂脸,痛哭起来。
钟翰伟叹了一口气,一手拉住在他后面呆若木鸡一般的程程,转身走出了咖啡厅。
身后,只是传来陈安安撕心裂肺的哭号声。
程程一边任由钟翰伟拉着走,一边回头看着蹲在地上哭成泪人儿一般的陈安安,可怜的女人,自己不是很想伤害她啊!
自己只不过是为了楚卓然才接近的钟翰伟,可是……。
上帝原谅自己吧!
幸亏不是硫酸
坐到钟翰伟的车里,程程转身看看钟翰伟,发现他的脖子都被烫的发红。
“你没事吧?”程程不禁关切地问。
“没事。”钟翰伟面无表情地沉着脸,声音也很冷。
“我看看。”程程探过头去,执意地掀开了钟翰伟的衣襟儿。
他毕竟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被热水浇着的,程程的心里感觉有点儿过意不去!
掀开了钟翰伟的衣服,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在现在是深秋,穿的还不算少,不过,即便这样,钟翰伟的胸膛和脖子上仍然是通红一片。
“疼吗?”程程小心地靠近了钟翰伟,认真地问。
“没那么疼!”钟翰伟轻描淡写地拉下了自己的衣服,别说这种轻微的烫伤了,就是刀子砍在身上,看他钟翰伟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程程担忧地看看他:“还是去医院吧,让医生开点药,或者擦点烫伤膏,要不,不容易好。”
她想起上次自己被热茶烫伤手指头,都是好几天才好的。
“没事啦,放心!我们应该庆幸,她泼的不是硫酸!”钟翰伟轻轻地拍拍程程的肩膀,发动了汽车。
“可是……你的未婚妻误会了我们。”程程还想说什么。
钟翰伟打断了她的话:“未婚妻?现在已经不是了。如果,你真的想帮我,我家有烫伤药膏,你可以帮我擦啊!”
他深情的双眸看着程程,脉脉留情。
程程不禁心里一阵紧张,去他家里,要是去他的家里,会发生什么?
如果他……,自己怎么办?
可是,如果想尽快得到他的信任,偷到他最近服装发布会的策划案,自己还必须要无限接近他。
程程很是头疼。
在心里斗争了好久,程程果断做了决定,舍不得孩子,套不住野狼!!!
“好,那我去亲自给你上药好啦,不过,这可是工作外的事儿啦,你要给我加工钱啦!”程程故意说,用这种开玩笑的口吻遮掩紧张的情绪。
钟翰伟低头浅笑:“要多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行不行?”
程程愣了一下,赶紧扯开话题:“小心开车,那边有一条小狼狗在过马路。”
钟翰伟看了程程一眼,笑着说:“好好好,我会小心的,不会撞到它的。”
如果在以前,他才不会管会不会轧死鸡鸭轧死猫狗。
是不是和这个丫头在一起时间久了,连自己的心肠都变得柔软起来了呢?
他不禁耸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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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程程迈进钟翰伟的别墅时候,她暗自惊讶钟翰伟的品味。
他的家非常简单,简单的设计、简单的装饰、不同于楚卓然家的豪华,但是就是这样的简单却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这种舒服,差点让程程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一头凶狠得可以将自己扯碎的豹子,他可以将自己狠狠嚼碎却不吐一丁点儿骨头。
想到这里,程程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赶紧提起十二分小心,她摸摸自己提包里的小电棍,咬了咬牙齿,要是钟翰伟敢对自己用强,就用电棍电死他!
只喝白开水
方程程挺直了腰杆,看着钟翰伟将自己的外套挂在衣帽钩上。
“这种别墅布置的这么简单,真是难得哦!”方程程轻声赞叹,不错,一般拥有这种别墅的人都是有钱人,都喜欢将房间布置得富丽堂皇的,好像皇宫一样,例如楚卓然。
“我喜欢简单的东西,再说了,弄简单了,便于清扫。”钟翰伟淡淡地说,只穿着青色格子衬衫的他显得是那样干净和洒脱、俊美出尘。
这个以阴险和残忍着称的男人此时看起来竟然十分的居家,处处透漏着温暖。
程程很难将他联想到几天前将几个偷偷背着自己四处走穴的模特开除,任凭她们痛哭流涕地抱着他的双腿请求而毫不动容,过后又放出封杀令,彻底将她们赶出时尚圈的那个冷面CEO联系在一起。
很难将他同那个使出最阴狠手段同楚卓然斗得你死我活的那个钟翰伟联系到一起。
为什么自己遇到的男人都是这么复杂,难倒不能简单点吗?
他们这样活着,不累吗?
“喝点什么?”钟翰伟奇怪地看着程程,这个丫头似乎在想着什么,有点愣愣出神的样子。
“啊,白开水就行。”程程赶紧回过神来,小脸有点发红。
没叫这个阴险的豹子看出来什么吧?
“我真喜欢你这么说,其实我家里,也只有白开水,我平时也只喝白开水。”钟翰伟笑着说。
“你不喝咖啡?不喝酒?”程程倒是有点惊讶。
“不喝,我只是在应酬的时候喝红酒,或者在显示我的品味时候喝咖啡和洋酒。”他递给程程一杯白开水,“敢不敢喝?我可是在里面放了一些春药了哦!”
他这样一说,本来已经把白水放在嘴边的程程赶紧停住了嘴巴,不敢喝了。
钟翰伟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方程程,你真的很有趣,来我这里的所有女人,我如果这么说,她一定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程程放下杯子,赶紧坐直了腰板,这个钟翰伟,怎么一副老猫戏弄小老鼠的感觉?
“我来干什么的?我是来帮你敷药的,快拿药膏来,敷好后,我就走了。”程程不耐烦地说。
她时刻提醒自己,接近他是为了帮助楚卓然,否则,她怎么会有胆量面对这样一个枭雄。
“哦,差点忘记了。”钟翰伟说着,转身到另外一个房间从医药箱里拿出了烫伤膏。
“其实,又没有什么事情。”钟翰伟一边说,一边将烫伤膏丢给了方程程。
“把衣服……脱下来。”方程程鼓起勇气说。
“好,听你的。”钟翰伟听话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露出了强健的胸膛和臂膀。
烫伤处仍然泛着红,来不及也不好意思欣赏那遒劲有型的肌肉,程程拧�